6、一辈子作数 202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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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小局的比赛落幕，GTL以3:1的成绩赢下本场比赛。
“呜呼~起飞！”陈拾安跟随队长站起身，拿走了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揉搓自己蓬松的头发，“这场赢了会有庆功宴吗？我想吃小龙虾！”
贺砚刚握完左尤的手，想调侃，瞧见左尤眼下的淤青，拍了拍他的肩，“打的不错，有空来场训练赛？看我们研究透你们战术。”
“这话需要你找我们教练说。”左尤冷哼，伸手握住后面的队员，抬眸视线相触，路潇眼神道不明，胡乱瞟着，还知道心虚啊？左尤用力握握，嘴角扬起，“等着。”
问：重回赛场后被前好友记恨上了怎么办？
裴寂跟在陈拾安身后，再往前就是路潇的背影，刚握手时，左尤的脸色并不好，大抵是被人气的，谁能把一向好脾气的左尤气到摆臭脸？
除了路潇，他想不出第二个人。他晃晃陈拾安的肩膀，“你要不先回休息室？我手机密码还记得吗？点你想要的小龙虾去。”
陈拾安本就心系蒜蓉小龙虾，见裴寂挺上道，不自觉音调软了些，“裴寂！我就知道你最好啦！不许反悔噢！”
果真是吃货，裴寂无可奈何地笑笑，“不反悔，去买吧。”
“你最好啦！”
陈拾安的背影跑远了，他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快步跟上路潇，装作不经意间的问道：“不去找那人搭话吗？你们不是旧友吗？”
“谁？”路潇的身形僵了几秒。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见路潇不上道，裴寂索性懒得装，刚走下台就略微嘲讽说道，“左尤啊，柚子的真名你忘了？你看我信吗？为什么不去道歉？欸…你，倒是说话啊。”
路潇该说什么呢？
说自己这两年间的不容易？说自己不是真的想退役？还是说一句迟来的、甚至那人根本不需要的对不起？
连回那句话的勇气都没有，明明在比赛中厮杀，在绝境中指挥的清沅选手，到了台下就变得胆小懦弱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路潇！”裴寂与路潇的交集不久，在他加入GTL之前，两个人的关联，也只是赛场上的巅峰对决，几十天，他是读不懂路潇这个人的，“你……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裴寂临走时再看了路潇一眼，“希望你做出某种选择的时候，不会让未来的自己后悔。走吧，晚上队长请吃小龙虾，晚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早就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过一次。
他和左尤…会和好，不过不是现在，某个不知名的未来。
路潇望向另一个出口，那里是RTD的选手们，说说笑笑，笑完又垂头丧气，丧着个脸接受着教练的责罚。
左尤不知为何，走到了最后头。
路潇没再看，朝着休息室走去，贺砚在门口仰头不知在喝什么，晃晃瓶子，再捏扁扔到屋内的垃圾桶。
余光中瞥见最后回来的路潇，没有问也没有指责，而是说了句，“走吧，教练说要好好夸夸你。”
“啊？我不是MVP。”
“清神别谦虚，不是说你的MVP，是说你的指挥能力。”边说着，贺砚拉着路潇进了休息室内，他冲着谢重笑，将两只紧握的手一并抬起，“最佳刺客指挥回来啦，教练你要找的。”
“这是？”路潇昂首，“欸？陈拾安怎么吃上了？”
此时此刻，陈拾安沉浸在蒜蓉小龙虾里无法自拔，听到点名，手上剥虾动作没停，还往嘴里又塞了一大口，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路神！你真的是我的神！”
裴寂尬到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硬着头皮拿了手套，拿着小龙虾，慢慢剥着壳，虾肉则扔到陈拾安碗里，也不忘吐槽，“少吃点吧，你快成饕餮了。”
“那你就别给我剥啊！你自己不会也馋的不行吧？”
“谢谢你，但我不是猪。”
“说什么呢，不夸夸我们路大指挥官？”贺砚算是铆足了劲夸，引得路潇都无奈笑笑，“捧杀我呢这是，不说正事吗？队长？”
贺砚无奈耸肩一笑，从路潇背后推了他几步，走到了沙发旁，拿着根小签子，乐呵呵地嚼着西瓜。
最厚脸皮的一次，装瞎叉走了裴寂刚刚放陈拾安碗里的虾肉，最终以陈拾安一顿怒骂而结束。
“打的不错，比上次比赛更注重团队了。”谢重没硬捧，夸了几句就步入正题，“不过，比赛里可不是什么事都能自己扛的，就像第二局，虽赢了，但你也该注重一下自己的价值。”
那局的本意是想保路潇输出指挥，可最后却落入RTD的圈套，也幸好路潇通过射击位置、脚步声找到了左尤的点位，并顺利淘汰，要不然，就真让他们得逞了。
“对不起，教练，我会多加练习的。”这是路潇的下意识反应，这个习惯得有一两年了，一时半会是改不掉的，他再次垂头，“不是……我没想说这个。”
谢重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抬起手把门拉开。贺砚原本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谁知面前一空，差点栽倒。
右手扶着门框，左手被路潇拉着，他呼出一口气，显然吓得不轻，“教练，你突然拉门干什么啊？”
“门开着就不影响你偷听了。”
路潇轻轻歪头，脑袋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队长在偷听他和教练的谈话？眼睛快速眨了眨，一副没搞明白原事件的样子，“队长？”
贺砚挠头，“路过啊，我单纯就是想和路潇聊聊。”
只是想聊聊？谢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久，能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吗？
谢重无言，最终只是挥挥手，什么也没说。贺砚可明白着呢，冲着谢重笑笑，征得路潇的同意后，拉着他就跑回了休息室。
谢重走出门，“这群小年轻，真的是年轻气盛。”
这句话是叹气，是遗憾，作为教练他是年长的，可说来说去，他也只比选手们大几岁。
“教练怎么说你了？”
两人也没跑远，离开谢重视线后就慢慢走着，听着贺砚这句话，路潇只说没什么，他揪着自己的衣角，笑得勉强，“教练就是让我多练习练习，有些地方不太熟练。”
只是这些吗？路潇想，团队配合不能只靠练习，要靠实战，那就意味着，要打无数次常规赛才能练就，时间不等人。
春季赛开幕已经过去了一周，常规赛就打三四周，这次算GTL运气好，那下次呢？下次靠什么？
现在有多少战队发现GTL的弱点是路潇了，谁都不确定不清楚。
瞧见路潇的精神萎靡，作为队长的贺砚终归是放不下心，他的话，路潇是一点也不听。
“我不知道教练跟你说了什么，但是路潇，”他握着路潇的手腕，轻柔地举到眼前，微微晃晃了晃。
“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都不要停止向前，害怕或者紧张时，可以靠在我身边，或者牵着我衣角，这些话永远作数，我们都在。”
这些话会有保质期吗？
“作数嘛，一辈子的事情。”他笑道。
这句话说的轻巧，仿佛一辈子不过眨眼间。
“下次的话，可以不用偷听的，我不喜欢。”路潇不知该如何回复那段煽情的话，长久以来，都是用沉默或是转移话题，他的食指指着自己的脸。
“可以直接来问我，因为是你的话，我想我大概不会胆怯的，对吧？”
“路潇，谢谢你很勇敢的选择相信我。”
怎么会是谢谢你呢？路潇摇摇头，“‘谢谢’这个词在我看来，有点重，或许你可以用别的词代替？”
贺砚问道：“什么词？”
他头一次觉得这走廊这么短，就这几步路，心跳似乎加快了许多。
路潇摸着休息室的把手，往下一摁，推开了门，传来些许聊天声。
他再次转过身，望向呆在原地的贺砚，学着队长那样，手指抵在唇边，歪头wink，“你可以说，有我呢，这就够了，贺砚。”
“走吧，他俩应该等我们等急了。”
贺砚注视着路潇进门的背影，喉头干涩，低头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路潇对他的称呼，从来都是“你”、“队长”、“砚哥”，虽然不是首次叫他大名，但这仅仅算第二次。
第一次还记得在哪吗？
那是在豫州某个小巷里，他站在巷口，抬眼望见路潇从网吧走出来，转身进了巷口处的面馆。
“这…这，靠，路潇？”
手机那头听着贺砚的低语呢喃，“路潇”这名字冒出来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啊，双方都没有在言语。
贺砚揉揉耳朵，脑壳生疼，“陈拾安，你天天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不就、就……”
不就找到路潇了吗？他原本想说这句，转念一想，因为找路潇这件事，他日日夜夜靠着聊天记录、靠着褪黑素入眠，到后面，褪黑素也没了作用。
这句话怎能来概括这一路的苦头？
“那怎么了？”电话那头，陈拾安带着几分怒气，“我就叫！好不容易找到他，你还不让我说话了是不是？还有没有…！”
“你还吃不吃饭了？”
贺砚嗤笑，“你还被人管着呢，就来找我叫？有没有天理啦？”
被暗暗点名的裴寂自然懒得理，抢过陈拾安的手机，挂断电话前，顺便吐槽几句，“你俩要是闲的没事干，可以加直播时长，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贺砚摇头，朝着面馆的方向叹口气，但愿如此吧，路潇的态度还不确定，半场开香槟是绝对的魔咒。
……
“贺砚？”
贺砚轻咳，目光躲闪着，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看路潇的眼睛，他长吁，“嗯，好久不见？你、你现在，住在启封啊，真巧呢，呃。”
他摩挲着鼻头，说话时断断续续，刚刚电话内的气焰灭了，“你瘦了啊，要不，一起吃个饭？”
路潇才从面馆出来，嘴角还沾着酱汁，他的大拇指擦过唇边，将痕迹抹掉，“算了，前…贺老师，我先回家了。”
说罢，他的手抵在贺砚身前，没等挽留的话说出口，就跑远了。
还会和路潇再见吗？他会搬家走吗？他为什么要跑走？贺砚望着那背影，在巷口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变为月亮，街口的人变得稀少。
他把一切想得太容易太轻松了。
以至于忘记了路潇某些时刻的脆弱。
贺砚：我先在启封住几天，帮我跟经理教练说说，直播时长的话，下个月我可以多直播点，罚钱也没事。
J：没准确天数吗？你确定只是待几天？训练赛还约着呢，而且，要是他不回来，咱们的比赛怎么办？
J：咱们不可能春季赛不打吧？
裴寂的话，让他陷入两难的选择，一边是自己的私欲，另一边是整个团队的未来，不用想，是个人就知道要选哪边。
可贺砚不一样，他选择两个都要。
谁说的不可兼得？放他的狗屁话。
J：傻逼疯子，训练赛改时间了，教练让我跟你说，春季赛前几周回不来的话，他要打死你
贺砚：？我不是老板吗？
J：大哥你管过吗？
那确实没有。
他最后看了眼高高悬挂的月亮，光照在身上，沿着街道离开，他感叹着，今天运气真好，希望明天也能见到路潇。
此后，他总蹲在那家面馆门前，有时也会去其他地方找找，没找到那就明天，数不尽个明天，他有时也会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跟有病一样。
相思病也算吧。
每天劝告自己，明天找不到就算了，该算了吗？旧日的思念汹涌，他做不到完全放手，这或许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情感。
但他不想这样，更没办法控制。
贺砚：元旦快乐。
消息前面是感叹号，往上一翻，数不尽的消息，除了最初的介绍，皆被拒收。
……
2020年1月24日除夕夜
贺砚再次来到了这个巷口，与以往不同，街道上欢声笑语，时不时传来几声烟花爆炸的巨响。他推门而入，笑着对老板说了句：“除夕夜快乐。”
也希望他自己，除夕夜真的会快乐。
“老板再来碗面吧，还是老样子。”
足以听得出，贺砚点了多少次，豫州人普遍热情，见老主顾跟见了老朋友一般，老板家的孩子听到声音也跑出来，“贺砚哥哥！你又来啦？”
“对啊，我又来了，乐乐想不想哥哥呀？”贺砚笑笑，捏捏她的脸。
“想！特别想！那哥哥想我吗？”
“想谁呢？乐乐，看看哥哥……”
话戛然而止，像未发出的消息般。
路潇提着一袋子的零食与烟花，另一只手还扶着门，望向贺砚的眼里满是震惊无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2020年1月24日，终于再次重逢。
路潇这次，终于没再跑了。
“路潇哥哥？我好想你呀！你最近怎么这么晚才找我，我都快睡着了，你才来！”女孩娇嗔，似是耍脾气。
“哥哥的错，是哥哥的错。”路潇低头，摸摸乐乐的头，忍不住再次道歉，“哥哥明天陪你玩一整天怎么样？想去哪都可以。”
“好！路潇哥哥你快来，这个是我新哥哥！爸爸说他叫贺砚呢，我也要改这个名字！”
贺砚朝着路潇挥手示意，没提好久不见，更没说自己找了路潇很久，只礼貌说了句，“你好。”
为什么？路潇头次见这样的人，坚持但不做作，偏执却又给足空间感，难以捉摸他的态度。
“嗯，又见面了。”
这个回答真是意外。
“面来咯～”老板娘从后厨吆喝着，端着碗走了出来，瞅见路潇连推带拽地让他坐椅子上，顾名思义，“小路啊，多久没见啦，来来来，阿姨有好多话要说嘞！”
“阿姨，这还有我，朋友……呢。”他往后推着，这家面馆他来过无数次，仍旧没习惯这般热情，“葱油拌面，我…坐这位哥哥对面吃吧。”
坐在对面？那岂不是很近。
贺砚百思不得其解，几天前还对他的靠近表示着抗拒，今日怎么就落落大方地坐在他面前。
“除夕夜快乐。”
路潇低声应答，将零食放到桌上，挑了几颗草莓味的果冻，“拿好了，掉了的话，不会给你新的。”
“为什么呀哥哥？又不是我想掉的！”
“果冻有限，这是规则。”
乐乐耷拉着脑袋，从路潇手上接过果冻，“谢谢路潇哥哥。”
路潇垂眸笑笑，再拿了几包软糖，放到女孩的手心处，拍拍她的背，“乐乐，你去其他地方玩会吧，路潇哥哥有事跟这位哥哥说。”
“我不可以听吗？你们是要说悄悄话吗？”
“也算吧？不可以哦。”
见撒娇没用，乐乐索性不再坚持，晃着小手，跟贺砚路潇告别，朝着后厨喊了几句，就跑走了。
……
气氛没了乐乐的烘托，一时变得有些压抑，贺砚没开口，低头吃着牛肉面，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路潇这个人。倒也不是不想说话，几天的等待，给人吓跑了，他朝哪喊？连后悔都来不及。
“为什么一直等着我，你知道的，我不会答应。”
路潇的疑惑不是没来由，他近几天虽没明目张胆地出现，躲在贺砚的视野盲区，那样静静观察着，不是说什么反感厌恶，十五岁就仰慕上的偶像，他巴不得贺砚一直来找他，事与愿违，电竞选手的知名度不是开玩笑，他哪怕不想自己，贺砚被爆出来这种事，逃不过被黑子追着骂。
这人来的目的，他也知晓，偶尔还能从网络上刷到。
GTL缺个刺客，而他恰好就是刺客，耍着一手好双刀。
“我来又不是为了这件事。”贺砚喝了口汤，抬眸望着路潇的神情，“单纯来看你过得好不好，你倒是瘦了很多，还是一样吗，没好好吃饭？”
“贺砚，我们不熟，你只是我一个前辈，用不着……”
“那抛开曾经呢？作为一个有善心的陌生人，总归可以吧。”
他无言以对。
路潇猜的是不错，但仅仅只对一半。前辈的关心收不得，那陌生人善意的问好能听。他现在能躲几天，那往后呢？他能躲一辈子吗？用回避构造成的庇护所，易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路潇的那碗面，也被端上桌，“谢了阿姨，零食您拿回去吧，给乐乐买的，别忘了。”
“哎呦，家里还有一堆呢，怎么每次来都带零食啊？”
路潇莞尔：“看小孩都爱吃，没多少。”
对待别人就这样礼貌，对待曾经的前辈就这样变脸，贺砚愁着个脸，汤汁顺着舌头咽了下去，这家面馆的味道独特，让人对这美味上头，也怪不得路潇经常来。
……
“吃完了吧，吃完了不去赶车？”两人并同走出面馆，路潇转身就想走，心中一想，贺砚会不会就要走了？还会来吗？还会多呆几天吗？跳下台阶，他朝着右边走去，“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我没买票啊。”贺砚略显懵逼。
这回答出乎意料，之前听到的，不是这样的啊，“你没买票？你今天不是回去的吗？”
“你和那个…暗涌不是说，过几天就回去的吗？”
“我那是先打保票，反正、反正……”
等等。
路潇怎么会知道他前几天跟裴寂说过几天就回魔都，打电话时，也没瞅见身边有路潇的踪影，除非路潇给他手机按监听了，好像也不错。
“反正，今天不回去。”
这句话让路潇悬着的心，再次落了下去，还能再多看贺砚几眼。
“那时候我走了，没回头看贺砚，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回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回去才发现，他没走，就坐在面馆门前，都关门了。或许是旅馆没续费没空房间了，或许是他不想回去，总而言之，我把他带回去了。”
路潇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整得方知意都不自信了，“哈？你当时不是抗拒他吗，把他带回来干嘛，而且啊，他就算真的想睡面馆门口，也没啥事吧，说不定就是假装呢。”
“当时，脑子被吹僵了。”这回答合情于理，又透露着些许古怪，得亏方知意没有细究，“我真怀疑了，你俩是不是背着我们有一腿？现在？或者是你十七岁的时候？你俩这么双向奔赴吗？会不会……”
叮咚——
方知意拿起一旁的手机一看。
路潇队长：方知意你再多说一遍，我就把某些事告诉段随。
咦咦咦咦咦咦：？贺砚你有病吗
“有人找你？队长吗？”路潇试探道，如果真是的贺砚的话，那是不是就说明，队长在偷听呢？
方知意想摔手机，靠，新买的还不能摔，不然浪费，“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你俩搞刺激还带上我？贺砚你做个人吧！”
至于为什么不骂路潇，自家挚友，真没办法。
路潇队长：你和路潇在一起对吧？帮我问问小路宝想吃什么，哦对，你的也说一下，你好不买，就纯说。^ ^
咦咦咦咦咦咦：已拉黑，他说想吃巧克力。
看会地刺攻击给贺砚能的，咋不真变阴湿男鬼？！
路潇偏头，“你俩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你想吃什么。”
似乎是想到什么，方知意猛猛点一顿外卖，他将手机扔到桌上，坏心思盯着路潇看，“你和土豆打比赛了吧，方便问一下，你跟左尤的事情不，看你俩闹的挺僵的。”
……
还真是没完没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辈子作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