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 48 章   沈意 ...

  •     沈意远已经失联了整整七天了。

      这七天里,周霆修都快急疯了,号码一直显示已关机,怎么都联系不上人。

      他找遍了每一个他可能去过的角落,简直快将x市给翻过来了,但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么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一时间,很多可怕的念头都涌上心头,周霆修心里慌乱不堪。

      上次沈意远深夜被欺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周霆修眉心狠狠一跳,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哪怕反复告诫自己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想。

      他甚至怀疑是他二哥使的手段,得到了沈意远在他身边的消息,故意报复他想以此为筹码博取什么。

      毕竟前车之鉴在先,自己能走到今天他二哥可谓是居功甚伟。

      为此他还专门去了趟老宅,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病弱身影揪了起来,双目赤红,形同厉鬼。

      “我问你,他在哪?”

      曾经意气风发,永远是考究得体的二少爷此刻却穿着病号服,苍白虚弱,全无半点往日的风光。

      周霆枫苍白一笑,哪怕是被人掐着脖子也没有半点害怕,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怎么,我的好弟弟?周氏现任董事长竟然有空来看我这么个废人,真是难得啊!”

      “别废话!你把他弄哪去了?”

      “谁?你说你那个小情儿吗?你自己看不住人,跑来问我做什么?”周霆枫轻咳几声,笑得刺眼极了,眉宇间尽是挑衅。

      他辛苦了这么些年,用尽了阴暗手段,上不上得了台面的招数都被他用了,才能在周家多年屹立不倒,任何敢阻挡他的,哪怕是自己的亲兄弟都能下得了狠手。

      他原以为就算自己先天不足,至少也能在活着的日子尽情施展抱负,没想到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这副不中用的身体。

      他的心脏太脆弱了,已经不能支撑他做更多事了,如果还不收手的话,他很确信自已会死无全尸。

      “你果然都知道,还不肯说实话是吗?”周霆修眼里满是怒火,掐着脖子的手也越发收紧,看上去很想杀了周霆枫。

      可周霆修哪怕脸憋得通红也只是冷笑一声,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带着怜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周霆文穿着一身精致考究的礼服,端着药碗站立在门前,多年不见,他早已不见当年轻狂放浪,只是眉宇间带着阴鸷病态,脸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显得越发苍白,周身气场阴沉沉的让人难以亲近。

      他见周霆枫脸色憋得通红眼神一沉,皱起眉头,声音带着不悦:“老五,你在做什么?放了二哥。”

      周霆修看着突然出现的周霆文,眼神危险地眯起,顿了顿这才放开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

      周霆枫骤然得到呼吸,立刻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咳得停不下来。

      他看了看倒在床上咳得死去活来的周霆枫,又看了看神色不善的周霆修,冷声道:“你来这发什么疯?”

      “三哥来得正好,看来这件事你也知道,那就该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来的。”

      “你们的事,我不想参与,不过这里没你要的答案,你与其来这里逼问,不如去问问你的好未婚妻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周霆文神色冷淡,一把扶起了周霆枫,帮他慢慢顺着背。

      “你是说胡新?”

      周霆文神色阴冷,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

      “老五,二哥该喝药了,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往这跑了,他需要静养。”

      周霆修怀疑地看着二人,不过一想到沈意远现在行踪未明,也没心情在这耗下去,深深地看了姿态亲近的两人一眼:“既然三哥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既是要静养的话还是安分一点的好,否则怕是劳心劳力活不了那么长。”

      周霆文紧紧攥着手,“不劳你操心。”

      周霆修大步离开,头也没回。

      周霆枫仰面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凌乱,他剧烈地喘着气,方才经过那么一遭,心脏跳得极快,像是要冲破胸膛似的,难受得紧。

      “一个私生子,现在也敢在我头上耀武扬威,周家算是完了。”周霆文阴如蛇蝎的声音响起。

      周霆枫勾唇一笑,眉带嘲讽:“老头子承认了他的身份,也已经入了族谱,他就是周家正经八百的子孙,这里除了大哥,又有谁不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呢?不过他恨我是正常的,毕竟我亲手断送了他母亲的性命,还几次害得他差点没命,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今天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周霆文如今的处境,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又为什么会是这种维护的姿态?

      周霆文拖着那条伤腿上前,单膝跪倒床上,柔软的床垫立马深陷出一个印迹,周霆文伸出手,脸上尽是诡异的痴迷,冰冷的指尖划过脸庞如一条毒蛇般滑腻阴森:

      “你真的不明白吗?我的好二哥,幸亏弟弟及时来救你了,不然还不知道让老五怎么糟蹋呢?”

      周霆枫跟看疯子一样斜睨了他一眼,厌恶道:“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周霆文笑得很疯,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低笑,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偏执和占有欲:“二哥,其实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了,哪怕你设计叫人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受尽了侮辱,从此再也不能继承家业,我也还是不忍心杀了你,我现在只想这样和你永远在一起,然后慢、慢、地、上、你。”

      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几乎是一字一顿,也成功让周霆枫的眼神变得惊怒交加。

      “滚开,你这个疯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看清楚我是谁!”

      周霆文像捧着珍宝一样,含吮住他的嘴唇,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眼中尽是痴迷:“我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加清醒了,二哥,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疯子,只要能得到你,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当然,你现在拒绝不了我,二哥,认了吧,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周霆枫手脚都被牢牢地压住了,此刻正在被肆意妄为,脸上尽是屈辱和难堪,他是万万没想到弟弟会对自己存着这样的念头,仰起的脖子白皙纤弱,让人想一把捏在手里亵玩,他不堪承受般细细喘着气,失神地望着上空。

      到底是怎么会到这个地步的呢?

      ……

      周霆修回来后立刻着手派人去查胡新最近几天的行程,发现他在七月十八号那天确实去过他家,这之后监控就显示沈意远跑了出来,脚步杂乱,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周霆修坐在电脑前看着传输过来的监控录像,画面定格在沈意远走出门的那一刹那,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断回放着沈意远失魂落魄的身影,越看他心里越是如坠冰窟。

      高秘书推门进来,脚步平稳,他脸上一贯精明睿智,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他,将手上的一份资料递过来:“周总,这是最新的航班信息,上面没有显示沈先生的行程信息。另外您的信用卡也没有显示有过任何消费记录。”

      这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周霆修双眼布满了血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一开口嗓音沙哑的像是砂纸磨过一样:“我让你调查他失踪前见了什么人,查到了吗?”

      高秘书点点头:“沈先生在离开前曾经去过医院缴费,据护工说他曾交代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但是没有说具体要去哪,另外胡先生刚刚打来电话,希望能与您一起共进晚餐。”

      “胡新?”周霆修眸子阴沉得可怕,他突然想到胡新那天打过的电话,从那之后他就彻底联系不上沈意远了,也许当时沈意远就在边上,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怪不得,怪不得胡新那天会特意提让沈意远来婚礼这件事,简直就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

      一想到沈意远会因此而遇到什么危险,周霆修就恨不得杀了当时的自己。

      他拳头渐渐握紧,浓烈的戾气一闪而没,但还是给他拼命压制了下来:“派人盯紧医院,一有动静就来禀告我。”

      “另外告诉胡新,晚上我在xx山庄等他。”

      “是。”

      绿皮火车上,人来人往的过道上乌烟瘴气,到处是说笑打闹声,还有小推车的叫卖声。

      最边上的一个角落里,沈意远背着包疲惫地靠坐在座位上,神色落寞,他去的太晚了,那家人早就被转移走了,人去楼空,他问过邻居,说是几天前就连夜搬走了,电话也打不通,像是特意安排的一样。

      他这趟扑了一场空,外婆的病情危在旦夕,手术更加没有着落了。

      也许他不该死守那可笑的自尊和底线,宋长青确实不是个东西,但现在只要能有一丝希望治好外婆,他就不该犹豫,和家人的生命比起来,他那岌岌可危的尊严和原则又算得了什么呢?

      天知道当他站在那家已经人去楼空的小洋楼外面的时候,神色是怎样的绝望。而就在他坐上绿皮火车准备返程后,医院再一次打来了电话:

      “喂,聂远仙的家属吗?她的病情恶化了,人处于休克中,需要立刻手术。”

      沈意远仓惶地放下手机,第一次无措到手抖,猛然间他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挣扎和犹豫,但只一瞬间便坚定了下来,指尖颤抖,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你赢了,我答应你,马上安排手术救我外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宝贝儿,你终于想通了,你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随后沈意远便被安排上了一架最近的航班,连夜飞了回来。

      而几乎就在他登机的刹那,高秘书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周总,有沈先生的消息了,航班显示他在广东登机现在正搭乘飞机回来。”

      周霆修摁熄了香烟,这段时间他抽得很凶,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新长了一圈的胡茬,他嗓音颤抖,掩盖不住的手抖,“走,去医院。”

      他真的太蠢了,怎么没想到沈意远是去联系那个已经拒绝掉的肾源了?

      那天他见了胡新,只字未提沈意远的事,胡新显然还沉浸在即将大婚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周霆修的不对劲,在餐桌上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婚礼的章程,样子盈满了喜悦,周霆修就那么冷静地看着他,默默饮下一口酒。

      这些年以来胡家把他当傀儡,妄图通过他彻底掌控周氏集团,最近像是快忍不住了,小动静越来越多,前些天更是大刺咧咧地吞了周氏已经拿到的标,不过那个竞标是周霆修特意放出去的诱饵,贪心不足蛇吞象,看来也快到时候收盘了。

      但还差一点,所以他必须要有耐心,这样才能打得他们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阿远,你等着我,我们马上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解释所有的一切。

      高秘书犹豫道:“您要亲自去接沈先生吗?”

      周霆修往外走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眼里显露出犹豫的神色:“还是你开车去接他吧,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应该就是我。”

      “是。”

      飞机刚一落地,沈意远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衬衫,身形修长,衣着低调,斜靠在车子上接机的宋长青。

      此刻他嘴角正挂着优雅的微笑,走上前接过行李,另一只手将沈意远手牵起,放在唇边绅士地吻了一下:“欢迎回家,小远。”

      沈意远没什么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宋长青也不恼,将行李放好后,打开了副座,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温柔地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在那辆宾利驶出的刹那,高秘书在一旁微微瞪大眼,他看的真切,亲眼看到沈意远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姿态亲昵,他是知道周总和沈先生的关系的,心下感觉事情不妙,但出于职业秘书的修养,还是联系了自己老板,如实告知。

      “怎么样?是先去我那,还是去医院?”

      沈意远道:“我想先去看看外婆的情况,你送我到医院后就先回去吧。”

      宋长青眸中光芒闪动,却还是保持着绅士地风度:“行,反正我们来日方长,晚上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专家,等最终方案裁定之后立刻就可以给你外婆做手术。”

      “嗯,谢谢。”沈意远闭上眼,一脸的疲惫。

      宋长青见他脸色倦怠,也没有再多话,到了医院后,他本想陪着进去。

      “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了,我想一个人和外婆待会,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晚上我会过去的。”

      外婆的情况果然很糟糕,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一口气了,沈意远看着看着,心疼得眼泪水直掉,仔细询问了专家手术的情况,医生说要再看看,老人家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就算强行手术,身体也撑不住。

      沈意远木然地点点头,过一会儿,胃里突然翻涌上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他捂着嘴往厕所里跑,却只吐出些酸水。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次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会这样突然犯恶心,但是胃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吐不出来,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什么东西,但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小腹微微有些抽搐,甚至时不时会有钝痛感。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但眼下外婆的手术最重要,他已经顾不上自己这些奇怪的反应了,他准备等到外婆做完手术再去好好检查一下,可能是这些日子以来没胃口,总是不好好吃饭引起的胃痉挛,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段日子以来他总是很嗜睡,经常靠着靠着就能睡着,也没有胃口,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都陷进去了,本就空荡的衣服越发地瘦弱。

      他归结于是因为这段时间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精神有些衰弱导致的。

      揉了揉麻木的眉心,沈意远看时间不早了,照看好外婆,给她提了提被子,便准备出去打饭随便吃一点,其实他根本不饿,但胃太疼了,还是得吃点什么才行。

      突然,他拿着饭盒向外走的脚步顿住了,神色怔愣地看着前方。

      周霆修周身散发出沉敛迫人的气场,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最后在他面前站定。

      沈意远脚步像是生了根,他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可再次见到这个人,眼眶酸涩,竟然还是想哭,好像那些甜蜜幸福还在昨天,一切的欺骗和怀疑都不曾存在。

      到了眼前,沈意远才看清即使刻意打理过也难掩沧桑和颓废的男人,不免一怔,周霆修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那深沉痛心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溺毙,紧紧锁着他。沈意远心尖猛地颤了颤。

      周霆修应该是来得很急,衣服上的扣子都扣歪了,眼底布满血丝,他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相视了片刻,一时间谁都没有继续讲话。

      随即沈意远深深呼出一口气,打算当作没看见一样侧身而过。

      不出意外的,被一把握住手臂拦住了。

      周霆修受伤的眼睛紧紧凝望着他:“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沈意远见既然躲不过,索性直视着那双受伤的琥珀色瞳仁,话语寒冷:“松手!”

      “我知道那天你也在场,也知道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和胡新什么才不告而别,但你要相信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阿远,信我一次好吗?等时机到了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周霆修双手紧握着沈意远的两只胳膊,眼神恳切,眼下一圈乌青,显然这些天他也没睡好,备受折磨的不只自己一个。

      沈意远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个人还有不到几天就要结婚了,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逼问自己,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沈意远眼中带着嘲讽,语调轻轻的,说出的话却叫周霆修遍体生寒:“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要结婚的事呢?还是等到你结完婚以后再通知我,然后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跟你在一块,周霆修,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养的一条狗吗?”

      此言一出,周霆修心里直直往下坠,神色沉痛,以至于他不自觉地放松了手臂,沈意远苦笑一声,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不自量力,明明告诉过自己要冷静的,结果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也罢,说个清楚也好。

      他见周霆修低垂着眼,一句话也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

      周霆修知道沈意远是气自己瞒着他,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如果现在让他就这么带着误解走了,那两人就真的算是彻底完了。

      一想到自己要失去沈意远,周霆修心里的恐慌简直要将他埋没,他快步上前抓住沈意远的手,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拉到了一旁的楼梯间里。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

      沈意远面庞冷硬,看向他的眼神犹如陌生人:“你要解释什么?”

      “胡新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去胡家是为了演戏稳住他们,下个月的婚礼也是个幌子,根本不会举行,我不会娶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更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不该这么言语作践自己,我知道,这次我错得离谱,我不应该瞒着你。”

      “但有一点你信我,我从始至终爱得只有你一个啊。”

      “那又如何?周霆修,我们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你真的打算跟他结婚的话,我会祝福你,但也请你别拿这副大情圣的派头来哄我,我作践自己,作践我的不一直都是你吗?”

      “阿远,你信我,我没有哄你,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局,等我扫除了胡家带来的威胁,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沈意远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声音空洞,好像不是自己发出来的:“永远在一起?周霆修,从你打算骗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彻底结束了,现在我看你真的很恶心,你还打算把我骗回去做什么,继续当你养的小情儿吗?我沈意远就算是现在没落了,也轮不到你这么羞辱我,你给我滚。”

      那些话犹如最锋利的利器,刺穿了周霆修的心,他看着那张红嫩的小嘴喋喋不休,只想堵上这张唇,他扣住后脑勺,将那些话都堵在了口中。

      呼吸被尽数掠夺,唇齿交缠间只剩下无尽的痛意,这是第一次两个人的吻里全无爱意,满是苦涩。

      忽然,沈意远用力往下一咬,周霆修舌尖一痛,嘴里立刻弥漫出血腥味,不得不松开了钳制。

      “啪——”

      一道巴掌声临空响起,将周霆修打得偏过头去。

      沈意远狠狠擦拭着自己被吻得过分红润的唇,眼里红得吓人,含着泪光:“别再来找我,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背影消失在了门口,只剩下周霆修一个人僵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再动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老婆带球跑了怎么办?老婆不要我了怎么办? 邪恶人格觉醒中,老婆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假少爷他只想抱大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