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起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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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推开窗户，有些凉。
夜晚没看真切，白日秋色浸染。
从池年家离开时候，还是半绿半黄时节，小院中满地金色，告知了季节。
忽然就有些凉。
郑得月来到餐室，昨日长耳的还在，说池年已经先过去了。
慢悠悠吃着东西，郑得月还是没忍住，问：“这是哪儿？”
长耳停止了摇摆：“池长老没和您说吗？”
郑得月摇头。
对方格外惊讶，她真对这儿，包括整个妖精的世界一无所知。
简单介绍，妖精的世界，会馆的存在，和人类的联系。
郑得月全盘接受。
在人类世界之外的这个地方，大概真的不是她的梦，她没有在什么事故中昏迷不醒，也不会因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梦难过了。
“冒昧询问，”长耳朵大着胆子，“您和池长老是什么关系？”
郑得月看着对方，思索。
“只是许久没见过池长老一起……”长耳连摆手，似是想说更多。
池年已进屋子。
他方结束了每日定番的晨练。才来用早餐。
“你起这么早。”他看了眼郑得月：“又穿睡衣。”
一旁，长耳朵剧烈晃动了一下。
“又不出门。”郑得月指了指桌上的豆花汤：“这个太好喝了。”
池年看了眼她的碗里。
深色配白，还有紫菜、虾皮、榨菜。
“你这吃的什么？”他说着拿过碗装满，几勺糖便往里倒。
郑得月看得别过视线，摇了摇头。
“我这才好吃。”池年说。
“吃不下去。”
“放酱油才难下咽。”
“我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早餐。”
“哼，你味觉是出现问题了。”
“味觉白痴可不是我。”
好像才想起旁边有人看着，池年不再开口，拿着碗边，仰头喝下。
郑得月也拿起调羹，不语地喝完最后一碗。
长耳站在旁边，一动不敢动。
不说寻常小妖精或执行者，在会馆里的人类都知轻重，其他长老有的面相和善，或许还会开几句玩笑，池长老陌生人见了一眼都能看出不好惹，除了不长眼的。
哪儿有妖精敢说池长老是“白痴”。若是人类，则更……两人到底怎样关系，扑朔迷离。
早餐过后，郑得月准备出门逛，池年显然还有安排，从桌旁起身。
“带你见两个人。”池年说：“睡衣换了。”
郑得月自己的衣服已洗好送来了，她换上后，在长耳带领下，和池年一起，再次穿过辨不清方向的回廊。
最后，到了一间院落里。
宽阔院子，高大银杏，绽放着当季的美丽。
长耳领着两人进了厅堂，依旧古色古香的布置，池年坐上正中左手位，郑得月没坐，走到墙边，看挂在墙上的画。
很快，三个身影出现在外面廊上。
一个大人，两个孩子。
大人站在门外，对着池年浅鞠一躬，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背，说：“进去吧。”
两个孩子刚到自己能跨过门槛的年纪，一个黑发，一个黄发，虽头发理得短，显得圆头圆脑，都透露出几分单薄。
孩子们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到池年，飞快地收回视线，低下脑袋。
郑得月绕过柱子，走到了池年左前侧。
黑发的碰了碰黄发的肩，黄发的和她一起侧头，两人又都看向郑得月。
“你们都是土系。”池年说：“我有意收你们为徒。”
两个孩子一下收回视线，又低下脑袋。
“你们可否愿意。”池年道，手指在桌面一敲。
孩子们一时没开口。
“他们都没见过你吧，怎么回答愿不愿意。”郑得月说：“池长老，至少要展示下你的本领。”
“怎么没见过。”池年嘟囔，微微握住了手。
台风天，还是他把两人送到了会馆，她那时还没醒，不知也自然了。
池年还是站起身，走向院中。
他一抬手，地面骤然膨胀，一只巨大无比的老虎拔地而起，眼见就要朝几个人扑来。
黄头发的小孩张大了嘴，黑发的一下抱住了他。
郑得月往后退了退，连忙挡在俩小孩面前：“池长老还会做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呢。”
她用手比出大小，示意池年。
池年看着她，又一摆手，老虎瞬间化作一只又一只飞鸟，呼啦啦一片，旋过天空，归于尘土之中。
从它们消失的地方，蹦出了一只兔子。
兔子摇头晃脑，跳跳跑跑，穿过两个小孩脚边，闹得他们跟着开心转起来。
“想学吗？”郑得月问。
“日复一日，勤加练习。”池年接道：“你们都可以。”
黑发的孩子，握住了黄发孩子的手，他看向池年，叫道：“师傅。”
“师傅！”黄发的孩子也跟着道。
池年点头，转身走回厅堂内，拿起桌上的茶。
黄发的孩子看向郑得月，又叫道：“……师姐？”
“不是不是。”郑得月连摆手。
“师母！”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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