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火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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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得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换上那天，他就怪怪的，之后每次看到她穿，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他拿了好几套过来，就素色的几套她觉得颜色日常，难道都是睡衣。
她套了褂衫，裤子换成裙妆，秋天的风打了起来，走在路上凉飕飕的，他完全不遮掩了，一路根本不用自己走路，就是土做成的双人机车实在奇怪，运行靠的也是土地的涌动。
池年住的地方是深山，格外偏僻，看到地名标牌，郑得月一下明白了他为什么能如此块出现在旅馆，这头连着的是隔壁的镇子，那头，就是她的故乡了。
“在土上移动太头晕了，”她说，“能不能坐火车。”
他愣了愣。
附近镇子的模样处处相同，她好像隔着一段距离，将发生的当成电影看待着，池年显然对这儿熟悉，她在路上说要买一根糖葫芦，他很自然地拿出乐钱包，放了钱转身就走。
郑得月连忙拿过，谢过老板，侧头看向年轻男子的背影，空气中飘散着一层薄薄的黄雾，是清晨的颜色。
他递给了她一张车票，将另外三张揣进怀里。
“还有谁要来？”她问。
“没人。”他说。
他好像不喜欢说话，平常回她，多蹦出几个字都实属难得，长串的从来没有过，或许是不善言辞吧。偏偏，她生出一种故意挑他话的意思。
心底有一种无法说出的想法，是他将她带到这里，他应该承担些什么，具体的……她也说不明白，总之除了感谢之外的心情。
两人面对面坐着，四个位置的软卧，池年连同其他票一起买了。
路上风景略显荒芜，尘土飞扬，到了晚上，郑得月才发现要过夜却什么都没带，而池年也才意识到这点。
“打牌吗？”她问，实在没事做了。
他同意了。
这是自离开旅馆后、吃饭时间外，郑得月第一次和池年近距离相处，她很意外他竟然会郑重地念出打下的牌名。
“一对十。”她打了一对J。
“一对A。”她打了三个3。
“四个五。”她打了大小王。
“这是什么打发？”他抬头看来。
“怎么？”
“大小王是对子。”
“是炸。”
“对子，是两张牌。”
“王，就是炸。”
“......”他合拢了手牌，又展开，再次合拢，扔到桌上，“不玩儿了。”
“你认输了？”
“我们知道的玩儿法不一样。”
“这次按我的，下次按你的。”
“不玩儿了。”他提高声音，好像突然不快，道：“你们人类的睡觉时间到了。”
火车摇摇晃晃，轰轰隆隆，灯光骤然灭去，有一种惊悚的效果。
窗外月光越来越亮，郑得月没有洗漱，合衣躺下，池年坐在对面铺边，就这么抱着手臂看外面。她起先闭着眼睛，尔后睁开，也不做声，只安静看着他。
过了几秒。
过了一分钟。
金色眼眸转了过来，看到床上的人类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
哼，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