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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现pa]秀恩爱,就不分,略略路 小情侣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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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诞]秀恩爱,就不分,略略略
*有万弘万无差cp向,自由心证
*现pa,土得掉渣(糖渣)的明秀暗秀就秀得昏天暗地的小情侣。
Summary:热恋男高得了一种不秀恩爱就会死的病。真的。
拓拔弘接到电话时心里有一瞬惊讶。
当时他正在南半球浅白的沙滩上,躺在可靠的棕榈树宽大阴影下,眯着眼看那边万安国开椰子,欣赏晶亮的汗珠从男人精焊躯体上滑落。铃声一响,他心头不悦:不是说过吗我有私事工作别来找我…......不对,这是私事!
心里一算,大儿子好像是半夜三更给自己打的电话,拓拔弘顿时郑重起来,远远给万安国打了个手势示意,按了接听:“喂,儿子,怎么了?”
“爸,”元宏的声音听着又低又哑,把拓拔弘心里的弦又绷得紧上一分,“我得了一种病。”
拓拔弘登时太阳穴直跳:宏儿一向很好的,又不可能是身体出了毛病,难道他的青春期叛逆期心理问题终于来了?
那头元宏语调沉重,尾音冗长:“这种病让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每天任它摆布······”
“······那是······?”
“应该叫肌肤饥渴症,”元宏叹口气,“我每天都要和诞诞一起上学、吃饭、写作业,外加五小时以上的肢体接触,必须要时不时拥抱、牵手,还有那什么······您说这是不是病?”
“······难道你会对别人这样?”
元宏飞快回嘴:“不!只有诞诞,我就要这一个!”
拓拔弘耐心告罄:“秀恩爱秀到你爹这了,你在想什么?”挂了电话,拓拔弘气犹未解,报复性地咬住面前万安国的唇。
万安国才刚到就被扑住,心底“咦”了一声,搂着拓跋弘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滴、滴滴——”忙音无情,元宏放下了手机,遗憾道:“挂断了。”
冯诞在一旁早已听得面红耳赤:“这不是胡说吗……叔叔是不是在忙,你别打扰他······”
“不会的,”元宏肯定道,“他和我小妈度假呢,他只是懒得秀,也不想被我秀而已。放心吧,他没往心里去——现在你有没有好受一点?”
冯诞这时才发觉胸口窒息感稍缓,长呼一口气,又难为情起来:“好多了,虽然是因为这个怪系统,但你这也太扯了一点”“他越说声音越小,耳尖红了个彻底:“别人就算了······这回······”
元宏看他眼睛瞪得晶亮一片,反以为荣,抓着一寸时机“啵唧”亲一口冯诞:“我喜欢你呀,你舒服就好了,别的我才不在乎。”他不知怎么修炼的这一套,脸不红心不跳,眼神都在招人,倒抓得冯诞从头红到尾,说不出话。半晌,冯诞终于消化这一记糖衣炮弹,捏着元宏的拇指与虎口:“······我知道的。”
自三天前那个奇怪的“反FFF□□统”莫名其妙找上冯诞,他和元宏的生活就被一系列变故拽得天翻地覆。系统说它是为了反抗怨念的“FFF”(情侣去死去死)团而存在的,方式是“以暴制暴”地绑定一个热恋期的人,威胁ta:不秀恩爱就去死。
从此以后,冯诞就笼罩在心口窒息疼痛的阴影里,弄明白了“搞不好真的会死”的现状,被迫走上了“秀恩爱”道路。
而他的“共犯”元宏对此更为上心——“这么严重?!我们现在就去吧你心脏现在怎么样!”——冯诞怀疑这顺便打开了元宏的某种开关:坦然面对“烧烧烧”的厚面皮与花样繁多的套路。
比如今天这出“我罹患对伴侣的肌肤饥渴症”,元宏甚至豪气地打了一通跨洋电话。
冯诞在一旁听得尴尬到脚趾上扣地,但心口却涌上甜蜜,最终只意思意思说了元宏一嘴——反正元宏只会心里美的!我说什么他都说好!
不讲道理的小元同学与小冯同学胡作非为,闪瞎了一大批无辜群众,很快激起民愤“学校不抓这对抓我一个玩立体机的啊!”虽说他们本来就跟连体婴似的,但现在存在感愈发强烈了:去打水前面有两个人拉拉扯扯,食堂排队后面有两个人嘀嘀咕咕说小话,周末打开手机发现动态又被这两个人刷屏了!岂有此理啊!
“你们要被挂校园墙了。”杨津给冯诞发消息,“到时候我去把你们账号在下面艾特出来供人围观。”
冯诞:“。”
“不会现在就有了吧?我去看看。”杨津切出去,没看到校园墙,却很倒霉地撞上了元宏新一条动态。
语焉不详的emoji配了个九宫格,从路边的树拍到娃娃机,其中还有一张是拍摄页面的截图,最下角最近照片显示出一个大致的人影,显然是某个泪痣男子——对,就这样见缝插针猝不及防。
杨津左右滑了有一分钟,沉默地找全了彩蛋,挨个截给冯诞:“我是不是该夸他很有巧思?”
冯诞:“对的对的??很有巧思”
“?元宏你把手机还给冯诞。”杨津反应迅速,“情侣也要给彼此一点个人空间的!”
元宏还在顶号:“他列表和我列表一模一样的,这是我们的共同空间。还有我没拿他手机,他在用呢。”
“那你怎么用的他的号?你查岗啊?”
元宏已经把冯诞的号当自己的了:“登号的时候点成这个了而已,刚好看你有话要说。”
杨津还没来得及回复,元宏又引了上面“你们要被挂校园墙了。”回复:“挂呗。”
“求之不得。”系统的评价是和“影响力”挂钩的,元宏还真巴不得能“扩大影响”秀一把。
杨津回了一长串省略号,显然是被元宏震惊了……
元宏满意抬头,看一边冯诞安安稳稳窝在小沙发里看视频,明显是心口不疼了安适得很,心情更是大好:“宝贝,吃葡萄不?”
“好呀。”冯诞这两天惴惴不安了好一阵,难得安稳下来,当然要好好休息,“我现在感觉特别好。”
“是吗?”元宏端出早就洗好的葡萄,捡了个圆的给冯诞剥皮。
冯诞忽地觉过味来:“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
“嗯。”元宏轻轻地应了,“先张嘴,我给你讲。”
紫黑的葡萄剥开来也是晶莹的淡绿,甜津津的汁水浸透口腔。葡萄下了冯诞的喉咙,前情从元宏口中冒出。冯诞听得起性,囫囵咽了葡萄:“咦——我不要‘上墙’……杨津要气坏了。”
“不管。”元宏又喂一颗,擦过冯诞嘴角的汁水,自然而然放回嘴里吮吸,“这颗不甜。”
“还好吧。”冯诞含着葡萄含含糊糊道。
元宏挑眉:“真的?给我尝尝?”他的手点点自己的嘴唇。
“……”冯诞的脸慢腾腾转红,犹豫片刻,还是俯身凑前,眼一闭就落了上去。
少年的嘴唇都是软乎乎的,葡萄的味道渗过齿缝。要不怎么说元宏此人天赋异禀,他接吻的时候居然是能把眼睛睁开的。非但不闭眼,他还很肆无忌惮地盯着冯诞紧紧闭起的眼睫,微翘睫毛下不自然的潮红,小动物一般的直觉驱使他要用力一点要用出牙齿。
这种时候还是闭上眼吧!元宏终于舍得闭眼,突破性地前进,攫取至极。两个人的身躯挨得无比之近,彼此的心脏互相熨贴着血肉。元宏感受着那颗沉静的心,多么希望能拉着他的手跑得再快一点,直跑到这颗心止不住地跳动,鲜活而自由。
他当然愿意把独此一份的偏爱宣之于众,当然喜欢逗弄爱脸红的恋人,但他的情,他的爱,他热忱的心是呱呱坠地时的命中注定,是他掌心的纹路——他攥在掌心的不容染指的。
快点跑吧,不要被追上,不要被伤害。元宏出神去想,力道渐渐没了分寸,胡乱舐咬着。直到唇角淌下一抹殷红,冯诞忽地“呜呜”出声扯他的衣服,他惊得立马放开:“对不起!是不是痛?”
冯诞脸上汗涔涔的透光水润的下唇咬痕犹在,血色明艳,可是一双眼睛没有半分恼怒,亮晶晶的。就是这样漂亮的脸,不管不顾摇着头:“不是啦!我是说,那个系统刚刚又在我脑子里说话了!”
“叮咚!恭喜宿主!检测到数值累积达标,开启二阶段任务(完成即可关闭本系统强制任务)。”
时光如棱,不知不觉间元宏已成功达成杨津、冯修黑名单,拓拔弘、万安国、元禧、元勰等人免打扰名单的系列成就。冯诞的好一点,一般顶多因为元宏会上号而被设置免打扰,除了杨津——杨津把冯诞也一起拉黑了。
但这事其实不能怪冯诞或是元宏,只能说命运捉弄。冯诞见杨津总被迫害到,于心不忍跟他说了真相:“……就是这样,嗯,算是我得了一种不秀恩爱就会死的病,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屏幕久久没有更新,冯诞想杨津应该也需要时间消化,就放心等了下去,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句“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也是神经病,百年好合吧你们”,再问就是一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你还不是对方的好友。请先添加他/她后再发送消息。
冯诞无语,丢了手机躺回元宏怀里,任元宏给自己投喂小番茄。男朋友的手又长又白,拿小番茄都赏心悦目,冯诞咬了番茄还可以舔一下他的手。忽然他又反应过来:这是做什么呀……怎么、怎么……
冯诞心虚地缩回,烧红着脸蹦出一句生硬的话题转移术:“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能太爱秀!杨津都成什么样了……”
“是吗?我可没看见有什么杨津,”元宏才不吃这套,一本正经道,“我只知道有个偷腥小猫在这。”说完还亲了亲冯诞的额头——其实这也是一颗红彤彤的小番茄。
饶是千般解数使出,那个“任务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系统只会无情地催人秀恩爱,其他一概不管,连个任务查询都不给!元宏气恼每天和冯诞大骂无良系统,气不过就啵唧啵唧亲亲冯诞。
冯诞被亲得脸红红的,在元宏手臂上用手指画爱心,一个比一个洒脱。元宏勾唇:“怎么不拿笔画?画了我发朋友圈。”
“这种就不用了吧……冯修上次还说我,”冯诞回忆,“这点小事也值得发出来炫耀?这男人根本不爱你。”
想到冯修那个沉着脸的恐吓模样,冯诞就忍俊不禁:“你知道的,他就是爱玩笑。”玩笑一共有两种定义,一种是双方都觉得好笑的,还有一种是明明说者真的有那个意思但听者偏偏笑了的。其实这也是冯修的一种悲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元宏受了启发,琢磨:“他说的也有道理,我都没想起来要给你什么好点的东西。”
是啊,他和冯诞差不多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顶多周末出去走走,确实没什么大动作。是他疏忽了!
冯诞愣了一下:“啊?没有呀,我觉得这样就特别好。”可以和你一起朝朝暮暮,就是最好的。
“我知道呀,不过我们试试吧,也许能完成那个任务二呢。”元宏振振有词。
他一向行动力很强,迅速定了几个礼物标准:好的、贵的、别人给不起的、漂亮的。可这样一来又有一件苦恼的事了:到底要送什么呢?
“这座房子就算吧?”冯诞提出。元大少爷上学,干脆在附近买了套房子,哐当哐当改装得“小资”起来,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这个不算。你再想个贵的。”元宏不假思索道。
拓拔弘的假期结束了,充电完成的他刚下飞机就看到了他好儿子的问题。“爸,你有什么送礼推荐,给诞诞的,要贵的,好看的。”
拓拔弘纳闷了:“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好大儿回得飞快,掷地有声:“想送就送了。我喜欢就送。”
我怎么生出个儿子这么“霸道”的?拓拔弘乐了,还真替他出主意:“房子你没空看,车你们也开不了,又要好看,你送点珠宝呗。”
“对了,我才想起来,你们是不是没订婚的?那刚好,你去选个戒指吧,第一个戒指,选什么都不为过。”时间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早习惯了两个凑一对小鸳鸳,居然不知不觉忘记了某个仪式。
元宏却是久久没动静,半晌才回:“我送的第一个戒指好像是我六岁拿面包袋束口那个金色条条编的。”
元宏小朋友凭着“最喜欢阿诞了”的本我树立了“要和阿诞永远在一起”的愿望,并天真地给人套了一个指环,却没想到它过早地占据了“第一个戒指”的重要地位,成了若干年后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一座大山。
拓拔弘笑得前仰后倒,万安国都忍不住来瞧,看完后笑:“可是某个人好像也差不多呀?怎么笑话小孩呢?”
“所以我永远不会让除你之外的人知道的。”拓拔宏理直气壮地给了他一个飞吻。
玩笑归玩笑,拓拔弘还是好好给元宏做了推荐:“这枚戒指要由他自己补上了。”
万安国对此态度乐观:“儿子孙自有儿孙福,我看小宏比你靠谱。”
“你说的是那个‘小弘’吗?这不好吧?”成年人就要玩成年人的谐音梗。
有人功德圆满。有人还跌跌撞撞,但谁说过程不美丽?起码元宏真的很开心,看到冯诞在旁边睡颜静谧就更开心了,可惜要到了:“宝贝,醒醒。”
冯诞迷迷糊糊睁眼:“唔……我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吗?”
“对呀,这个好看。”私人飞机就是好,元宏换装游戏玩得不亦乐乎,“而且穿校服去很奇怪。”
冯诞歪头笑一下,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好哦。”
元宏从不在这件事上落后,当即回亲一下才跟冯诞“报告”他睡着时发生的事,比如发了动态啊,和弟弟们秀了一把啊,两个小时的错过也被他掰成一点又一点面包渣子“投喂”冯诞,顺便还把拍卖册递了过去:“看看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都可以要吗?”
“嗯。”
冯诞这次很直白:“那我要你就好了。”话落,他也枕上了元宏肩头。
没有片刻停顿,元宏直接回道:“我在呢——怎么啦?突然说这个?”他读得懂冯诞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千言万语,似说似诉。
“嗯……我做了一个梦。”冯诞语速很慢,好似在组织语言。
“梦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没有系统,没有威胁,我和你就一直牵着手慢慢走进教堂宣誓、交换戒指。然后我就醒了。”
“我发现那才是梦。可是我还是很开心。很开心。”
“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只要有你我就会幸福快乐的,你才舍不得我难过呢。”说到这里,冯诞的脸已经有一点粉。
霞似的颜色淡淡搽在他脸上,映着不断上扬的嘴角,好像鸥鸟飞往夕阳尽头一样幸福。
冯诞忽然扬起手,把手背展现给元宏看:“你要给我戒指对不对?你想这里戴什么都可以……”
那只手很漂亮,白皙细长,骨节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一定很适合戴戒指。
次日,冯修的朋友圈就出现了这样一只手,还戴了三颗鸽子蛋:红的蓝的粉的,好像有一只堕入爱河的老乌鸦一股脑叼出了珍藏,不能说有什么搭配,但是真的炫。
少见的是,这条是冯诞发的,配文八个字:一起拍了。是未婚夫。
“……你有鸽子蛋我也不会祝福你的!物质的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
冯诞听冯修又换一套,笑而不应,听了一会儿这小孩喋喋不休要拆散所有狗男,忽而体味到了一丝“反FFF□□统”的恶趣味:有本事烧死我啊。
“好哦,”估摸着得让他歇会踹口气了,冯诞打断了话题,“对了,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好多声音耳熟……等一下,你们在一块儿?”
冯修回:“对,我、杨津、元禧、元勰相约一起谴责你们。”
冯诞扭头就和元宏说了。元宏大喜:还有这种好机会!我们任务二还没完成呢!
所以说,为什么送上门找虐呢修弟弟。
修弟弟不想,修弟弟没有决策权;禧弟弟炸毛,禧弟弟拦不住;勰弟弟无奈,勰弟弟会告密聚会地点。
而杨津在一边忧伤地看窗外: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姓元的和姓冯的。但是事件的主角完全没有这种自觉。元宏乐呵呵和每个人挥手:“人很齐嘛。”他身后冯诞神色自若,礼貌微笑,仿佛世界本该如此。
“你们都在这玩什么呢?”元宏漫不经心问。
冯修神色恹恹:“桌游,什么都玩,有奖罚。”其实我准备再从你们元家敲一个鸽子蛋没想到你们来了。
“挺有意思,加我们两个。玩什么?”
“国王游戏!”冯修忽地又来了精神,“‘暴君’场哦,玩很大的!”哼哼哼!我就不信找不到机会整你们!
两分钟后。
元宏手指一挑掀开牌面,露出一个金碧辉煌的伟岸身影:“我是皇帝。”
一片寂静,只有冯诞捧场。他缓缓拍了两下手:“好啊,来吧。”
元宏扫视一圈。冯修气成河豚,元禧面如土色,元勰淡定抓着牌似乎并不担心,杨津……杨津把牌丢在桌上了,抱臂不言。幸好他还有一点游戏意识,是牌背朝上丢的。
再看冯诞,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发号施令”,眨了两下眼。
“咳,那么就二号……二号大冒险。”元宏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二号,敢不敢和我去领证?”
“啪。”冯诞翻了牌:“是我。”
“……”
“太哥国王游戏是这么玩的吗!”元禧摔了手中的牌嚎丧。
杨津颈上青筋暴起:“神经病……是可忍孰不可忍!”
“滚啊!”冯修也不装了,牌一扔“开炮”,“我迟早把你们都烧死!”
“这个游戏怎么能情侣玩!”
犹嫌不够的冯修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我们这边至少有三个人打得过的,从身边卡牌堆里随便一抓就“飞”了过去。元禧也被带得胆子大了起来,砸了一对同花顺——他准备出千而揣在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的。一时间场面纸牌纷飞混乱至极,盖过了元勰一句弱弱的“没到年龄呢领不了证啊哥……”
元宏这时候还坚持吸引火力:“打我别打他啊!”
冯修跳脚:“我一起打!”“情侣负分滚出!”
大小王、红桃K、转向牌、+4牌、奖励牌、惩罚牌、狼人牌……当那张狼人杀卡牌中的“恋人”牌打在手臂,元宏终于拉着冯诞跑了——平生第一次被轰下桌。
颜色纷杂的各类卡牌纷纷扬扬,两个人拉着手跳出了这一片鸡飞狗跳,脑海中同时响起了一个机械女声:
“检测到您作为宿主任务对象已完成阶段二任务,本系统将自行消解,永不返回。”
曾经溢满心口的威胁,曾经愁上眉梢的苦恼,烟消云散的一刻,惊觉不过尔尔,甚至不能分得这对快乐小鸟心中零星点点的注意力。
冯诞停下来。
元宏跟着停下来,搂住他,吻了上去。
是吻,不是亲。吻是缠绵交错的。这对胆大妄为的恋人,吻得忘情,吻得难舍难分。
元宏的吻逐渐下移,最后落到了冯诞右胸心口。不,准确来说,是右心——他隔着布料、皮肤、骨骼,吻上了冯诞的心脏。
冯诞牙关都在颤,喘气了好一会儿:“……还有件衣服呢,脏。”
元宏张嘴回应他:“你这件衣服就是我洗的,我不嫌弃。”
冯诞轻轻笑了:“嗯。”
……
多年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元宏忽然被告知亲友团补充了一段素材视频。元总并未多想,看着司仪等工作人员的面点了播放。
然后所有就看见了一个有年份有日期有时刻的显然是监控录像的画面:啊哦,我老板和我老板郎穿校服时候,抱在一起亲得脸红脖子粗,再一看视频时长有五分钟,甚至有声音。
冯诞此时已经成长了不少,但看到高中旧事还是有点站不住:“这是怎么翻出来的?”
多年前忘我秀的那段时间,居然成了一个回旋镖,正中眉心。
“你不喜欢我们就把这个环节毙了。”元宏永远无条件支持冯诞,轻描淡写地就要给婚庆组减工作量。
“没。”冯诞难以言喻,“就是很震惊他们居然存着监控存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那里有监控。”
“用心良苦啊。”元宏勾唇一笑,极其自然地搂过冯诞,“我们可以在婚礼上加一个环节,还原当时情境,以示我们情比金坚,始终如一,而且我们现在还能亲更久。”他眼色狡黠,好像当年那个很懂“套路”的少年就站在这里笑道:
“秀恩爱,就不分,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