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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要报警抓兔性恋 现pa之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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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诞】我要报警抓兔性恋
*脱线沙雕现代pa,不讲逻辑的弱智小故事,都是我乱编的很悬浮。迫害了所有人,很抱歉,我很开心。
*有人变成兔子了,但是是宏:D
(1)
杨津很烦。
人之常情。上班很烦,领导脑子有泡,同事智力堪忧,人每天总有二十四个小时会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个垃圾桶,苍蝇团团转——杨津说其实我还有更好的比喻。哦,不能说脏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下班了还要被那个脸蛋漂亮人生平躺的发小“骚扰”,杨津不想说话。
“我是正经博主的!我家又不是盘丝洞你干嘛不来。”冯诞很委屈。
杨津叹口气。“你家不是盘丝洞也是百花园,施主,我不是唐僧,不想经这一难。”
“罗汉。”冯诞喊他小名。“你是罗汉啊——”
“我和兔子犯冲。”杨津冷心冷情。
“兔子很可爱的——喂,喂,杨津!”嘀。第一次挂发小电话我胆战心惊心有不忍,第二次挂发小电话我义正辞严,第三次挂发小电话我不思悔改我还要说我就这样。
唉,人啊。杨津感慨着给冯诞发微信:“我今天真要加班,没空。”
冯诞:??拉黑了。
算了,拉黑就拉黑,还可以不再看兔子——冯诞头像就是他的新宠兔宝,杨津已经看得要吐了。发小家里蹲就算了,闲着没事做自媒体就算了,当宠物博主就当吧,为什么每天轰炸他兔子图片啊?
尤其是,太和传媒又给他安排了一只据说品相好得像兔中吴彦祖的兔,立马成了他心尖的宝贝,每天就跟杨津絮叨此兔有多善解人意有多伶俐懂事,总之就是好萌好萌。有时候杨津觉得他玩抽象挺有意思的,结果发现他是认真的。
杨津打开文件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一打开,立时无语。
杨津:你不是把我拉黑了吗?
冯诞:先给你看一下我的兔宝????
冯诞:这是它的耳朵。你看我就说吧它和别的兔不一样,它耳朵尖这一撮毛……
够了。杨津摁熄了屏幕。我想报警。
我要报警抓兔性恋。
(2)
其实冯诞本来是个正常的养兔人,真的。顶多,他是一个有钱有闲的养兔人,闲着没事就给自己的免拍点视频传到网上,和同好交流交流。
他的兔子陪了他很久,已是老兔,须用心呵护。他为此专门学习了兔子按摩技法,自觉手法娴熟成效颇佳,干脆录了一条分享,希望能帮助到其他免的主人——可就是这一条单纯的兔SPA,因为他本人出镜且露脸了的原因,热度离奇。
这个世界都是看脸的。合作邀请如潮水一般涌来,冯诞抱着他5斤重的大白兔烦恼:这都什么啊!“当代嫦娥”“兔子精不做月饼再就业”……心好累,还让不让人当一个悠闲的小咸鱼了?
成堆的私信里只有一家老牌兔粮"平城一号"让他感兴趣。这个品牌品质优良,信誉良好,也是冯诞的免一直在吃的,而且人家就很朴实:不玩人设也不搞虚假宣传,正常视频露个logo就好!顺带,“平城一号”背倚大魏集团,其旗下太和传媒公司可以与冯诞对接并提供一应设备、植入指导等。
于是冯诞开始了他愉快的兼职生活。一段时间后,太和传媒又提供了一只新的兔。冯诞清闲无事,也就接了过来。可就是这只兔,超出意料地理想。
有必要澄清的是,兔子这种生物根本就不是刻板印象中的软萌形象!你以为它会乖乖巧巧趴一团,实则跺脚发火一条龙;你以为它清爽可爱,其实和所有自然动物一样不大适用人类界的规则——冯诞养了十年兔,听说这只新兔兔正是年
轻气壮,本来还有点担心,孰料这个新客人一不竖耳朵,二不跺脚脚,三不满屋子乱窜,就是上厕所也老老实实。人类对于兔的愚蠢幻想,大抵如这只猫猫兔一般。
“你好乖啊……宏宏?”冯诞试着念了一下它的名字(公司起的)。
小兔一下定住,耳朵折起,好像愣住。
“你听得懂自己的名字呀?聪明宝宝!”冯诞忍不住亲了一口它的耳朵。“哎!”
宏宏兔竟然身形一晃,骤然瘫倒成了一滩兔!小尾巴翘在半空,毛软软的。冯诞半是讶异半是心热,径自伸手揉揉,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宏宏兔柔软的身体里,像在吸一个小蛋糕“兔兔——”
宏宏兔的胡须一抖一抖。
宏宏兔一切表现良好,除了兔粮它好像不太喜欢之外,它迅速适应了冯诞家,就是有点黏人。冯诞开直播回答养宠问题时,一直抱着它,“原住民”倒是在镜头里安分地完成甲方任务,呱唧呱唧啃兔粮。弹幕就有老粉问了。主播主播你怎么厚此薄彼呀?
“乐乐不爱被人抱,会生气的。”乐乐是原住民的名字。“宏宏就比较爱撒娇。”
哦——弹幕划过一片“好色兔”“我也想主播抱!”,间或划过几条心酸养兔人喃喃“给我兔喂了一袋兔粮它也不愿意承认它很想被我抱。”
宏宏兔咕噜噜转了转黑亮的眼睛,一扭头埋进冯诞怀里,不理弹幕。
冯诞乐呵呵抚摸兔:有兔如此,夫复何求!
哪怕是会被杨津骂兔性恋也值了。
可是谁能来告诉我,为什么兔子会变成人啊。?
(3)
变成兔子了怎么办?还是公司财产兔。元宏很懵。
他真的就是一睁眼变成兔子了啊?
无奈的元宏毫无办法地被送到了冯诞家,烦闷地思考现在的无总会不会是一个在啃胡萝卜的傻子。
然后事实告诉他:兔子不吃胡萝卜。
小主播长了一张足以大红大紫的脸,却甘于当个宠物区博主。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情,这告诉元宏:他现在应该把面前这一盆兔粮吃了。
人生,急转直下。元宏天人交战良久,不情不愿地凑前,僵硬地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好宝宝。他听见头顶的声音紧接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上落下一种轻柔的触感……
宏兔:!
小主播笑得眉眼弯弯:“宏宏!”——该死,他变回人后一定要把这个拿老板名字命名兔子的员工找出来,这简直是……
“啵唧”又被亲了一口的元宏顿住,把剩下的话咽回嘴里。
路过的老兔子斜眼看,又慢不经心地走开了,并不关心人类和奇怪的同伴。
小主播人真的很好,对兔兔关怀备至,一看就是善良美好的代名词。元宏在冯诞怀里如是想。等他变回人,他会把冯诞的工资一提再提——可是他要怎么变回人咧?
总得先想办法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元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试试吧!
他叼了个印有“大魏集田”logo的兔粮袋子,努劲顶开冯诞房间门,四条小兔腿不住扑腾“笃笃笃笃——”。
冯诞眼睛瞪圆:“怎么了?”安静小兔突然这么大动静。
宏兔蠕嘴:嗯……怎么说呢……
“不会是要吃的吧?”冯诞狐疑。
不是啊!宏宏兔着急,扭身去扑冯诞的床脚——冯诞床边有一份太和传媒发来的文件。(其实就是一张介绍了宏宏兔的卡片。)
冯诞愣了一下:“要上来?”
费了半天周折还是语言不通,宏宏兔累得瘫倒,感觉自己的前途和肚皮一样白茫茫一片。
冯诞却是会错了意,心说怎么会有这么会卖萌的生物,虽然他一般不和兔子睡,但是也不是不行。干脆俯下身去。
元宏顿时眼前发花,紧接着身体一空——冯诞把他搂进怀里。
冯诞的怀抱是柔软的,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微微湿润的碎发不甚安分地贴在兔子短短的毛上。这个角度,元宏眼睛一转就会瞧见冯诞领口内一片雪白……
元宏:……
他干脆一踢后腿,倒了个姿势,窝在冯诞怀里,仿佛真的是主人怀里一只不知人事的小兔子。
一无所知的冯诞吃笑,指尖顶在宏兔的小鼻子,面上浮现出两个小旋。
人的怀抱是这样奇妙的东西吗?元宏想。那我会负责的。等我变成人。
这一夜,一个人美美入眠;一个兔(至少外表是)深沉地思索着如何把兔性恋变成同性恋。
感谢上帝,元宏在一个月后完成了他“兔to同”计划的第一步:变回人——如果,如果他不是当天早上在冯诞床上变回人还没有穿衣服的话,他计划的第二步:自然而然相识,大概也能顺利实现。可惜没有机会了。
(4)
这是一个由一声尖叫开始的故事。
据说推理小说有这样的故事线构成技巧:分别展现每一位嫌疑人的轨迹,再将他们置于同一情境中,抽丝剥茧,激发反应。那么,命运女神可能是个中好手,构思了这样一个清晨发生一桩“单身美男家中惊现裸男”的都市头条奇案。
现在,让我们对“案发现场”及相关人员作一个特写。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嘀嘀响,亮起的屏幕划过显示为“杨津”的消息“明天放假,我有空了”——哦,一无所知的杨津做错了什么呢,这场闹剧和他没有关系。
“受害人”正一脸惊恐地抓着被角,眉尖跳起嘴唇鼓张,似是语言系统濒临紊乱——不知详情的冯诞完全是命运女神恶趣味下的受害人,即使面前这个男人长得很帅也很有光膀子遛鸟的资本,也不能消减这个画面的强烈冲击感。
“嫌疑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试图找到什么遮蔽但他总不能去掀冯诞的被子,那太像耍流氓了,虽然“坦诚相见”好像也没多礼貌——什么都知道的元宏,完全被耍了。他无所适从地开口:“……我会负责的?”
“……”冯诞咬紧牙关,预备着随时晕倒。
…………
“事情就是这样。”元宏正襟危坐,力图弱化“第一次见面”的噩梦程度。然而他挤在小一号的衣服里,几近捉襟见肘,旁人或许会被这副“人模狗样”糊弄过去,但冯诞身为这套衣服的主人,怎么也忽略不了这股违和感。
虽然离奇,但却是最合理的解释。冯诞声音发颤:“……那我的兔子,一直是你吗?”感觉抬不起头了。
“对。抱歉,如果你需要的话,我……”
“能不能还我一只兔子?”冯诞绝望地低下头:他真的想报警。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冷处理,是闹剧的收场。
元宏欣慰地得知这几天没有一个兔子内壳的元宏出现,只是他将近一个月的人间蒸发搅得所有人都焦头烂额。元宏无奈地开始处理烂摊子,看弟弟元禧在旁边装死,第一次发自内心有问题要资询他: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情感上的小问题……
算了,元禧什么样他还不清楚吗。元宏不无心酸地想。他这个情况恐怕不能跟任何人说。
只有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可以……大约这就是心诚则灵,恰在此时元宏接到了心心念念的电话,扭头跟元禧打手势:我出去一下。
元禧:?怎么又是我干!
杨津百思不得其解:冯诞为什么把我鸽了?
他不知道的是冯诞此时比他要绝望多了。他宁肯兔子成精了也不愿意接受亲亲抱抱一个月的兔子是个大活人。这种崩溃感在真正的兔子宏宏——算了他不想再叫这个名字——总之是彻彻底底的一只兔,到他家后冲他跺脚竖耳朵还乱撒尿后达到了顶峰。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从未见过光明。哀莫大于心死的冯诞感性之下一通call给了元宏让他来一趟。收拾完残局后他搂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老兔子,忽然有点为冲动行为后悔。
主要,主要是,今天早上他清楚地看见元宏是有反应的。
现代社会抹杀了上世纪幻想中“美而不自知”的尤物,冯诞从小就知道自己招人稀罕。元宏的反应太熟悉了,他一看即知什么心思。老实说元宏条件很好,但这个开局实在诡异。不过无论怎么说,大晚上叫一个看过裸体还贴肤接触(虽然是兔子形态)来自己家,似乎有点暧昧了……
冯诞满腹心事,揉揉老兔子哼实的背。
老兔子懒洋洋地伏在膝头,并不好奇来来去去的人类、来来去去的同类。依人类的标准,它不算顶贴心也不算“邪恶兔子”,不算聪明也不算笨,足够幸运,从在笼舍里睁眼开始到兔之迟暮,过得无忧无虑。而今这个有思于它的两脚兽抚摸它的频率乱了,不如从前舒适,老兔也不想闹腾,当然,也没有费心机安慰一下他的意思。兔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个复杂的情况,兔只有一些本能——“倏”一下兔的胡须翘起来了,“狡兔三窟”的基因让它预知到了什么。
……有人进来了,气息陌生中透露着些许熟悉,兔见机地从冯诞膝头跃下,不去管两个人说什么“弥补”“机会”。时间到了,它不关心两个人类在房间里聊什么,自顾自去埋头啃熟悉的兔粮。
嗯。兔兔,自己爱自己。谁知道今天爱兔的人类明天会不会变成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