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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金查斯 黑 ...

  •   黑夜渐渐铺满了天,压抑许久的“腐烂”终于开始挣动起来。他们如无数细碎黑影,丝丝缕缕的解开束缚钻了出来。交接成网,缓缓降下。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冷与黑暗。

      金查斯矗立在市中央,张扬至极,是他们最受众娱乐场所,也是专属于诡的狂欢。他们的宗旨是:不被SFO(Superpower Freedom Outpost)察觉也是一种能力,未被摸到轨迹,从来都自带合法的注脚。
      穿过层层的赌场酒局黑市交易,白疏身上早已被腐烂的味道淹入味了,不禁的低头皱眉屏息。
      他踩点到了拍卖会,无视掉门口个个都很精致的面具,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张很朴素的半遮面面具掩住了自己的眉眼,默默找了个角落坐着悄声观察。
      此处与外界的格局并无二致,同样是鎏金铺陈的张扬气派,只是那璀璨光影里,悄然浸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凉意。 可能是他还是不习惯跟诡待在一起吧。
      四周灯光迅速暗淡,人/诡的讨论声也随之停下。
      “啪、啪”同样戴着面具的拍卖师的清脆掌声在这厅中传 来阵阵回音,示意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面几样拍品是什么白疏已经无心听了,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回家好好洗个澡。
      白疏偏头,看着手里不知从哪拿出来的怀表。
      这块怀表的样式及其特殊,放在这世界上可能也仅此一块。
      但边框的磨损,随着时间流逝而暗淡的金属光泽,让整体造型显得格格不入,更不匹配他现在的年纪。
      白疏用指腹反复轻磨着它的边框,凝望着表盘,眼神一寸不落地追随着指针的细微的轨迹流动。
      那好不容易放平的眉峰,此刻又重重拧起。
      放下怀表,隆起几缕微光在他的指尖处缓缓汇集凝成点点光晕。
      当那点光轻落在眉心处时,眼前的一切一瞬间被撕碎、重组,化作一片迷茫的混沌空间,只剩诡力和她自己的曦沐量在这其中横行。
      但古怪就在于此,为何这其中出现了第三股不明暗红色雾气,就连她也是第一次瞧见。
      看来还是路薄川他赌对了,这里确实有“好东西”。
      本来以为认定会白跑趟的她脸上早已堆满了不耐烦,可此刻却又莫名勾起一抹笑:原来之前他是笃定了我不会信,还特意哄我以“散心”的名义来这场拍卖会...帮他截胡?呵呵。
      “接下来这样拍品,单从它的体量上,我想诸位便能晓得它与前几件拍品有着截然不同的价值。”
      拍卖师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那股子神秘劲儿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台下那些端坐着的人,指尖都不自觉地攥紧了竞价牌,看来他们心里都有着这同一个目标。
      拍卖师刻意停顿,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面具也藏不住他眼底的满意。
      他猛地将拍品上遮掩的红色丝绒布拉下。
      所有人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顿时发出了惊呼,吸气声与低叹交织成片。尽管早就知道会是什么了,但亲眼看见还是会让人不住地心跳加速。
      弧形的笼顶缀着镂空的星纹,垂落的铁条拧成柔美的曲线,分明是一件艺术品,却偏生带着鸟笼的形制。
      暖黄的光束落在上面,映出的不是温度,反而是金属特有的冷硬反光,优雅与冰冷在这一刻奇异地交融。
      铁笼的雕花阴影落在这里面的一位女子身上,将她衬得愈发单薄。
      她穿的并不华丽,朴素的白色丝绸长裙裙摆被扯得皱成一团,后腰处的布料几乎要裂开,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肌肤。
      眼上的黑布条将她的视线彻底隔绝,布条末端夹在耳后,与乌黑的长发一同披散在身后,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滑到了脸旁。
      她就这么坐在上面,双手撑在地面上才能让自己勉强能稳住身形。
      “头低那么低干什么,让我们看看啊!”
      “是啊,生得这般标致,本就是供人赏玩的!”人群里有人随声附和,接着更多的人轻笑出声,语气里的轻佻像羽毛般飘进铁笼,“你家诡主早就不知在哪个“深渊”里被封 了多少年了,没准连骨头都快烂没了,谁还能护着你?难不成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能让人闻风丧胆的夜瑶?”
      夜瑶没说话,只是猛地抬头,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明明是被布条掩住了双眼,看不见她的目光,可那骤然凝聚的气场,却让周遭的议论声像被掐断了喉咙般戛然而止。连刚才那个十分不屑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莫名觉得那片漆黑的布条后,藏着能将人刺穿的冷光。
      “诸位稍安勿躁。”台上的拍卖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知道大家见了这般美人,难免心潮澎湃。但….毕竟人就这么一个,不如让我们期待一下他会去哪家享福。”
      那份藏在褶皱裙摆与黑布条后的锋芒,让全场越发心痒难耐,心底的欲望越发藏不住了。
      笼中那抹身影像淬了毒的玫瑰,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人人都想将这朵带刺的花抢回家,好生把玩几日。
      “在开拍之前,要提醒各位一句,她身上可是还有这很多被我们封住诡力的,这可是精进自己的上好补品。更是我们家主人好不容易弄来的宝贝,她特意指明,”他伸出了一个拳头“起拍价为,六个亿。”
      场中摩拳擦掌的富二代们,六个亿仿佛成了随手可掷的筹码,压根入不了他们的眼。毕竟此刻他们眼里只有这同一个目标,这点数额,早已被心中的狂热盖过,不值一提。
      白疏全都看在眼里,不过路薄川给他的钱总共都不到六万更别说六亿了,他还截个屁胡?
      与旁边的一群杀红眼了的人们一比倒是他有点格格不入了,拍卖师扫过他时微微停了一下。
      还是要意思一下的。
      他没参加过拍卖会,只能学着他们的样子举了举牌子,跟着上一个人多叫了几个,“七百亿。”
      周围的寂静让她迅速知道自己叫多了,并且是把SFO卖了没准也换不下来的。
      “七百亿一次。”

      “七百亿两次。”

      “七百亿三次。”

      拍卖槌本应重重落下却被台下一名穿着打扮很像保镖的人的手稳稳抓住,硬生生将那声“成交”拦在了喉咙里。
      拍卖师动作一顿,微微欠身,与那人凑得极近,声音压得像蚊蚋。
      台下默默涌起骚动,所有人借此好好看了看是谁抢走了他们的玫瑰。
      眼神里皆是愤怒、嫉妒、羡慕。
      白疏不喜招摇,这么被一群人看着倒有些不知所措,更何况自己根本拿不出这钱,只能微微朝着他们苦笑了一下。
      “大家安静一些!”台下众人恢复了目光回到台上,让白疏松了一口气。
      “情况临时有变——我们主人说,这笼中藏品,他此刻又不想卖了。”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他却抬手压了压,继续道:“让各位白跑一趟,实在对不住。只是主人的意思,我们做下属的也没法违逆,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各自回府吧。”
      “不是你们金查斯什么意思?说不拍就不拍了?这还有没有规矩?“”
      “我们这都是为了她才这么大老远跑来的,你这怎么给我们交代?!”
      “对啊那么早就对外宣传的满城皆知,现在倒演这一出?!”
      对啊现在倒演这一出,正合白疏意,他刚刚都想好了怎么跟上一家鱼死网破抢人的计划了。
      可怎么就赶着这个时候呢?
      “我说,大家安静。”拍卖师周身翻涌的诡力骤然凝聚,化作一道锋利的弯月状气刃,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扫荡。
      笼中夜瑶的墨发都被气流吹动。整个拍卖场的喧嚣,都被这道诡力弯月彻底碾碎。
      “在金查斯,主人说的话就是规矩。”
      众人下意识的抬手挡了挡风,接着又慢悠悠垂落。他们的眼神像被浓雾裹住,一点点褪去光亮,变得浑浊黯淡。整个人晃悠悠的,活似失了魂的梦游者。
      唯有白疏保持着清醒,他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人——这是灵魂被诡力牵引,进入另外一个维度的样子。
      先前在门口,他就瞥见那些面具上缠着若有似无的诡力,本能的觉得怪异,又因她骨子里对这诡的嫌恶,没碰分毫。看来是因为这样所以这才没受影响。
      白疏不动声色地调整姿态,依着旁人的模样调整身形,让自己看起来与失神的众人并无二致,悄悄地等待着一个时机。
      拍卖师好整以暇的的将胳膊搭在那铁笼上,“喂,主人专门费心为你搞得,你最好不要让他失望,诺,去吧。”
      夜瑶缓缓起身,指尖勾着发尾轻轻缠绕。脚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感凑上前,眼尾微挑。“你最好先弄明白态度该怎么摆,”
      她勾了勾唇角,眼神却没什么温度,“是你主人求着我办事,所以你说话,也得用请人的语气来。懂吗,小弟弟?”
      “你叫谁呢你…”拍卖师抬眼看向夜瑶,眉梢还带着几分不服气,本想反驳几句,可偏偏她长了一张很容易让人动心的脸。话没说出口,耳尖就先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了层薄红,最后只能磕磕绊绊地妥协
      “行……行,那请您……动手可以了吗?”
      夜瑶斜睨了他一眼,身体缓缓靠近铁笼,指尖还没碰到冰冷的栏杆,整个人就化作一团暗紫色雾气,从铁笼的缝隙间钻了出去,落地凝回人形,“你确定他们都被引入你设的幻境中了?”
      她踩着台阶快步跳下台,几步走到第一排那位女士身旁。他伸出手,指尖扣住她的下颌,轻轻一扳让她的头偏向一侧,颈间那道脆弱的弧度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当然。面具上施满了致幻的诡力,他们方才也吸的差不多了。我引动的时候能感觉到他们都进去了。不要小瞧他们的欲望。”
      夜瑶俯身低头,在她颈侧细细一嗅,随后直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确实比刚才浓郁了不少。”松手后,他嫌恶地皱了皱眉,把那只手在女士的衣服上随意抹了两下,转身踱回拍卖师身边。
      “看来他们在你的幻境里‘玩’得很投入嘛,欲望催得他们把理智丢得一干二净。一边抢着要我的诡力,一边盯着我的身体,甚至为了争夺互相残杀——啧啧。你说,谁才能活到最后。”
      夜瑶指尖凝起诡力,无形的吸力瞬间铺开,将那些缕缕暗红色气力尽数吸融进自己的掌心中。
      “这就是你们这次的目的?”
      白疏的嗓音骤然从夜瑶与拍卖师身后传来,冷冽中带着几分穿透力,二人闻声猛地回头却不见他的身影。
      一阵风掠过吹动了夜瑶额前的碎发,意识到对方已经到自己身前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对方的动作,“别碰!”夜瑶用另一只手一划用诡力将白疏推开。
      但白疏还是被这东西灼烧到了手心,原本光洁的掌心已是血肉翻卷,猩红的肌理裸露在外。
      夜瑶转回头,想看看来的是谁,却被一只突然递到眼前的怀表完全占据了她的的视野。表盘内的指针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转动,“咔嗒咔嗒”的声响在他闹钟反复游走。
      夜瑶只觉眉心一沉,意识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眼神不受控地黏在旋转的指针上,整个人都要被拖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漩涡”里 。
      “你的诡力全被封了?”
      “只剩下一小部分。”夜瑶眼神迷离的紧盯着那块表,嘴唇不受控地轻启,细碎的话语便顺着呼吸不由自主地泄了出来 。
      “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
      “你是谁?”
      “夜瑶。”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有什么目的?”
      “这里的人把我带回来,要求以我为容器来帮他们吸噬这些东西。”
      “他们的目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
      白疏眉头骤然蹙起,指腹摩挲着怀表磨损的纹路,将其收回袖中。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这怀表的设计本就暗藏巧思,无需注入过多能量,全凭内部嵌套的精密机关起效。
      只需被指针的漩涡困住片刻,人的思维便会被悄然影响,最终像提线木偶般,对提问者百依百顺,将知晓的一切和盘托出。
      更何况现在的夜瑶诡力低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根本无力抵抗怀表的影响。
      照理说的必然是真话,难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白疏垂眸望着掌心未愈的灼伤,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夜瑶用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终于找回几分神智,目光扫过身旁发现拍卖师已经被眼前这位给撂倒了。
      夜瑶就这样一直维持着刚才低头的样子闭眼沉思了一会,过一会抬头看向正在凝望自己手的白疏。
      “小哥哥……”一道轻柔又带着几分甜意的声音从夜瑶口中溢出,像羽毛般飘进白疏耳中 。她试探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白疏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恳求:“小哥哥,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
      话音未落,他那双澄澈的大眼睛便一眨一眨,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哥哥,他们用我们的主神威胁我,逼我跟他们做交易。”
      夜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做事,就会帮我解除诡主的封印。可……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更何况都过去二三十年了,要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说解开就能解开,我也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
      白疏垂眸看向夜瑶泛红的眼,目光又落回被她攥着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阿姨,你这年纪,再‘哥哥哥哥’地叫,可有点不太合适。”
      说着,他抬手,想将衣角从她手中抽出来,没成想夜瑶的力道突然加重,把衣角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夜瑶听见这话,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无奈只能自顾自往下继续说说:“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又要打我了。你看!我后背上全是伤,到现在还疼得厉害 。”
      话音未落,她便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竟要当场脱衣给他看。
      白疏见状,猛地将脸撇向一旁,夜瑶见状,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攥着衣角的力道却没松半分。
      “所以我只能骗他们,答应他们帮他们做事,好找机会找SFO的人帮我。所以,你能不能救救我。”夜瑶松开了她的衣角,改抓住了白疏的胳膊。
      “你知道我是SFO的人?”
      白疏的声音渐渐沉了几分,语气里没有半分询问的迟疑,反倒是很肯定。他垂眸看向牢牢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方才因调侃而松弛的神色收了回去,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审视,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
      “你跟她的气息真像,都特殊得让人难忘。”
      夜瑶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说话间,她将手绕到白疏脑后,指尖精准触到面具绑带的蝴蝶结尾,指腹轻轻一扯,绑带便松了开来。将他的面具摘下,面具一点点脱离他的脸庞。
      忽然夜瑶的手腕突然被牢牢攥住——白疏的指节泛着冷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还知道什么?”
      夜瑶的手失了力气,面具“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在这无声僵持的氛围里,清脆的声响格外刺耳。
      “你答应救我出去,我就把知道的、有关她的一切都告诉你。”
      她用力将白疏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自己的手腕抽走,轻轻揉着泛红的腕骨,眼睛却一直看着白疏的眼睛。
      夜瑶眼底的怯懦褪去大半,直视着白疏的目光带着几分了然。
      “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母亲的下落。知道你加入SFO,不过是为了借组织的资源更方便搜查。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没停下,说明..你什么线索都没摸到,是吗。”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丝引诱的意味,“现在,我能给你你想要的答案,你就不心动吗?”
      “你想威胁我?”
      “我哪敢威胁你啊。”夜瑶的声音压得很低。
      “当年她封印诡主后便凭空消失,所有人都在找她去了哪里,可其实她哪也没去,一直都待在那个地方。”
      她突然往前倾身,凑近白疏耳旁,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字句轻轻落下:“她和我们的诡主一起被封印了——因为她本人,就是那道无人能解的封印。”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微笑意,“你若是想见到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给诡主解除封印。”
      白疏后退两步,刻意拉开与夜瑶的距离,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想见她,更不会帮你们解除诡主封印,你找别人吧。”
      他垂眸扫过夜瑶瞬间僵住的脸,又补充道:“不过,也不会让你白说这些消息。我可以帮你从这里出去。但于你我的身份,出去后必须跟我回SFO,交由组织处理。”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夜瑶,转身便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夜瑶依旧站在原地未动,背脊绷得笔直,脑袋垂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脸上全然没了方才的怯懦与恳求,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你不可能不想见她。”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在大厅里缓缓回荡。
      白疏没有回头,大衣的下摆随着他沉稳的步调不断翻飞,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给夜瑶。
      直到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推开大门的瞬间,他的脚步才缓缓停住,声音隔着空气传过来,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你随意。”
      顿了顿,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冷静。
      “好心提醒你你,这扇门布了禁制,以你现在的诡力是走不出去的。我若是出了这门,以后就别想会有SFO的人来救你 。”
      夜瑶垂眸想了片刻,下一秒,方才死寂的脸上重新绽开柔软的笑,连声音都刻意掐得娇软,像抹了蜜般甜腻。
      “来啦!”她快步朝着大门方向跑去,“哥哥等等我 !”
      方才的所有算计仿佛都随着那声“哥哥”烟消云散 。

      沉重的大门“砰”地一声合拢,震得大厅里的空气都颤了颤 。方才倒在一旁的拍卖师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下褶皱的衣襟,目光沉沉地望向大门紧闭的方向。“主人,他们已经走了。
      拍卖师耳中藏着的隐形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道轻笑。那声音清润婉转,落在寂静的大厅中,竟带着种勾人的磁性 。“嗯,我看见了,做得不错。”
      电话对面的人指尖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屏幕上正播放着的监控画面——白疏与夜瑶的一举一动,皆清晰地呈现在画面里。
      他垂眸盯着画面中离去的两道身影,语气恢复了平淡: “接下来的事不用你插手了,继续去做我之前安排好的任务。”话落将耳机拿下。
      他指尖轻划,监控画面切换到了大门外的街道,目光落在白疏玄色的大衣背影上,眼底掠过一丝难辨的深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金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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