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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异常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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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不存在不存在不需要存在。
0.5
所谓胜负,是怎样一种概念?
对武士而言,胜负是有关性命以及武家尊严的一场崇高赌局;
对力士而言,胜负是证明实力以及决定身价的一场豪华比赛;
但是这里的既不是武士也不是力士哦~
这里,是非日常的池袋;是华丽舞台幕布后的世界——
这里,在60通附近,横跨山手线的天桥正下方——东池袋公园里,cos成无头骑士的某人悠闲地靠在墙边——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从机车服的衣袋里一条蜿蜿蜒蜒的耳机线一直伸到猫耳状头盔里,啊哈~光从这点就可以识破这个无头骑士是个伪物。
机车服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的sunshine大厦;那里,忽然一道亮光从眼前晃过——
貌似只是普通玻璃的反光,但是即使隔着头盔,机车服也准确判断出那其实是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
危险,近在眼前!机车服直起身,整了整手机蓝牙耳机。清脆的女声从头盔里闷闷的传来:
“慈恩,猎人出动了,放弃计划,让速人退出战斗!”
所谓胜负,究竟是怎样一种概念?
对于策师而言,大概不存在吧?
胜负只不过是为了下一步布局做铺垫的棋子而已。
1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排山倒海而来!!
原本的战斗在瞬间被迫终止!!为了避开身后飞来的爆炸产生的碎片,若本苍梧跳开几步,与草剃速人拉开距离。先前的战斗,两人“乒乒乓乓”缠斗了不下50回。草剃的长刀非常适合远距离作战,手持小刀的若本根本没有机会近身。但是,迷你的身材加上敏捷异常的动作,若本那种死缠烂斗的打法显然让草剃烦躁不已。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将这场状似永远不会结束的战斗终止了。
仅仅是避开爆炸碎片的短短功夫,等到若本回过神来,只捕捉到一抹消失在楼角的蓝色身影。逃掉。。了么?若本君侧了侧头,如果耳朵没出问题的话,刚刚爆炸的瞬间,混合在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分明有一声尖锐的笛声。笛声啊。。。若本苍梧笑了,看来那个家伙——音使御景慈恩就在这附近呢~
音使在这附近意味着那帮家伙就把藤崎信子安置在这附近。如果没有推测错,刚刚的爆炸应该是猎人伏击面包车的行动。那么,笛声就是终止作战的信号?但是,以策师的性格,既然能雇佣当地的暴走族充当干扰警方视线的饵,那么面包车上的怎么可能会是断片集的人呢?那家伙,应该是认为在闹市行动猎人一定不会轻易出动吧。。。失算了呢~~不过,策师那家伙就算是失算也没受到什么损失啊~~若本如是想着,目光忽然被闯进小巷的某个人影吸引住——
暴走族打扮的小青年,抱着一只黑色手提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也许是因为之前的爆炸受到了惊吓,跌跌撞撞一副惊慌的模样。
若本君眯着眼,在看到暴走族向自己跑近之后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呐呐,不二君,这次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从池袋西口公园附近开始,黑色手提箱就被不断的转手着。
不清楚参与转手的到底有多少人,但很显然这些人都经过了相当程度的训练。
每一次眼看就要追上之际;每一次刚刚抓获某个暴走族之际;
那只手提箱都好像事前已经预定好了一样,总会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安稳的转手。
便衣们也考虑过分散蹲点作战,池袋西站,东池袋,山手线,少女路以及60通。。。凡是交通要塞处都安排了人手。奇怪的是,无论多少次的转手,手提箱始终没有离开过池袋这个地方。这种感觉就好像拿着装鱼的袋子逗猫一样,不管把猫逗得跑到哪里,鱼在袋子里这一点都不会改变。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绑架藤崎信子的犯人始终都在池袋这座城里!!
意识到这点之后,警方悄悄阻断了池袋与其他地方的交通联系,瓮中捉鳖!就算是把池袋翻个底朝天,就算是追着手提箱跑遍整个池袋也绝对要把犯人挖出来!!
带着这样的决心,追踪手提箱的便衣们在承受了突如其来的爆炸这一冲击之后仍未放弃他们最初的任务——
眼看着暴走族青年跌跌撞撞的冲进小巷,便衣们紧追其后。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一幕忽然横陈在眼前。(于是说池袋这一天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少么。。。)
那是。。。与其说是一个人还不如说是一个现象,怪异的现象;
明明只是东京这种大城市随处可见的打扮时髦的少年;
却让人误以为这可能是不属于这个次元的什么妖怪;
对,没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妖怪。。。
穿着红色风衣的迷你身材,行为动作一如他的身材一般非常敏捷;
敏捷的出现挡在暴走族青年的面前;敏捷的抽出刃长5公分左右的小刀;
然后,看似非常随意的轻轻一挥——
青年的脖子就好像熟透的豆荚一样,“霍”的一声就裂开了!
颈部的动脉,静脉,肌肉一层一层的爆开,纤细却意外的非常深的伤口从耳后一直延伸到咽喉的部位。仿佛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可思议”一般,青年瞪圆了眼睛想要喊出些什么。然而没有这个时间了,在他努力想要发声的瞬间气管伴随着声带一起断裂,然后,喷出血来!!
拦路杀人!!拦路杀人鬼!!!第14个死者!!!!当着警方的面!!!!!公然的蔑视!!!!!!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该说是不幸么?啊,要说这种事情是不幸的话,**不就没有存在意义了么?对啊,对出现在这里的警方而言,这种事情倒不如说是以外的大收获!!!不是么?在东京嚣张了一个月的杀人鬼终于在警方面前现身了!!出现这种立功的大好机会真是可喜可贺!!说不定绑架事件也与杀人鬼有关。
短暂的失神之后,警方朝着若本苍梧逃跑的方向追去。
狭窄弯曲的小道,不清楚绕了几个弯之后,池袋西站的宽敞街道出现在眼前。绕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池袋西口公园这个起点。在位于公园斜侧面某个看似废弃仓库的地方,若本苍梧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里是。。。废弃的仓库;
半开的大门,被砸坏的门锁和铁链显示出不久之前这里还有人待过。那个杀人鬼就是在这里失去了行踪——
“捜!”
为首的**猛的拉开大门,持枪冲了进去。阳光在一瞬间倾泻进阴暗的仓库——堆放杂乱的箱子,东倒西歪的杂物随意的散乱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这么小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全部。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正中央的位置——
一位少女保持着被人吊在天花板上的姿势,已经昏迷。。。
2
{原来是。。。这样啊。。。我和信子。。。根本不是什么双子姐妹。。。
信子的被绑架。。。都是因为我。。。
啊。。。原本珍视的一切。。。
父亲,妹妹,周助。。。
还有一起共事的朋友。。。
这些对于我都是虚假的么。。。
我。。。究竟是什么????}
世界在真实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现实感;必然性;理论式;
净化;整合;伏线;解决;
说服力;常识;关联;
世界规则在这里全部化为泡沫——
时间;空白;绝望;
思想;感觉;景色;
知识;蒙昧;了解;
从这一刻起,藤崎谷子的世界尽数崩坏——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现实就是这样。”自称是特别机动队零课课长的男人——冰室总三郎冷冰冰的说着毫无温度的台词。瞳孔中倒影着的那个少女,低垂着头,似乎极力隐忍着什么。从冰室那双眼睛里你无法看出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有着饱经战斗的决绝和冷酷。不然,又怎么可能毫不考虑普通群众的安全就下令在闹市开火呢?一想到这点,藤崎谷子对这个男人就更加没有好感了。
身份是虚假的;
妹妹是虚假的;
很有可能那个将自己苦心培养成**的父亲也是虚假的;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那就没有必要沉浸在这个谎言世界里继续悲伤了啊。。。
藤崎谷子抬起头,脸色苍白。这个冷酷的男人有一点没说错,不管自己能不能接受,现实就是这样。仿佛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一般,谷子坚定的看向冰室:
“断片集为了将我拉入伙绑架了信子,你们为了猎杀断片集以我为饵搜到并且攻击了蓝色面包车。。。冰室先生,撇开无视平民生命这一点不谈,你这种极端冷酷的做法真是相当愚蠢啊!毫无策略可言!”
“哦?”没想到少女那么快接受了事实,冰室的语气里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厌恶。没错,就是厌恶,只要想到这个少女是诅咒之子就莫名的厌恶。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上还有诸多谜团和线索,从知道她的身份起就会杀掉她,不过,现在的她似乎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啊哈,不愧是诅咒之子,连心理承受能力都比普通人卓越。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断片集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人驾驶面包车。太显眼太容易成为攻击目标了不是么?就算当时我在60通追上了那辆车他们也不会就这么乖乖的把信子放了。目标是我的话就应该会把我带去他们的首领那儿吧?冰室先生,索性等我上了车追踪到断片集的老巢来个一网打尽不是更好么?或者说,这才是正常的做法吧?”
哈,原来如此。。。听着谷子犀利的台词,冰室忍不住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就算是诅咒之子,被藤崎千织保护了这么多年果然对自身的本质毫无了解呢。。。“这就是你的看法?还以为会有什么特别的高见呢。。。诅咒之子可不是正常人。”
诅咒之子。。。不是正常人。。。
一句话像刀一样刻在藤崎谷子心尖。虽说接受了现实,但是被如此直白的告知自己并非正常人还是会狠狠的心痛。。。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
——
“咚咚”
敲门声暂停了二人的谈话,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女神情淡然的走进来——
这就是之前在池袋大显身手的那位狙击手。
面积不算大的审讯室,原本氛围单调的房间因为这个少女的介入平白的添了一层肃杀。之所以用“肃杀”来形容,是因为这个少女有着与其说是美丽还不如说是凛冽的容貌。太端庄了,过于端庄了,就好像女军人给人的感觉。
“浅川,对那个少年的审讯结束了?”冰室转向少女,语气一成不变的冷酷。
“嗯。那个少年昨晚与藤崎分开后遇到过杀人鬼。”神情淡然的,浅川如是回答着,一边用眼角扫视了藤崎一眼。
杀人鬼?
听到这个名词,藤崎谷子不禁打了个冷战。周助他。。。怎么会。。。难道那个杀人鬼与这次事件有什么关联么?
杀人鬼,诅咒之子,断片集,猎人。。。
看似毫无关联的名词逐渐串联在一起。。。
“还有,”浅川顿了一下,继续未完的汇报:“藤崎信子已经被安全救出了,人是在西池袋一个废弃仓库找到的。”
“信子。。。信子她没事么?我要见见她!”眼前一亮,信子的安全让藤崎谷子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然而,话一出口,她又沉默了。这样的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见信子呢?身为诅咒之子的自己,DRRL症候群感染者的自己,根本没有颜面去看信子吧!
“不可以。”看着情绪显然已经降到冰点的藤崎谷子,浅川还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藤崎信子尚在昏迷中。比起这个,你还有更重要的决定要做。”
“决定?”
不去理会谷子的疑问,冰室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17年前参与T3计划全体工作人员的名单。”
藤崎谷子翻开文件,在仔细地翻阅之后,第13页的某个名字将眼球紧紧地吸引住——
藤崎千织!!
怎。。。怎么会。。。
“想调查事情真相的话就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猎人么?”加入猎人就意味着身为诅咒之子的自己要向同类武器相向!!这种事情。。。怎么做的出来?诅咒之子的存在。。。就这么不被允许么?“要是我。。。拒绝呢?”
话音刚落,藤崎谷子的行动就被限制的死死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鼻尖——
少女,猎人浅川夕奈,仿佛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一般静静地开口:
“拒绝,就杀了你;DRRL觉醒,也会杀了你;不单单是你,不二周助也要杀。”
3
真实过头了就会和谎言一样难以信服。
这里是从八楼俯瞰到的街景:不高不低的楼层,宛如在夹缝中寻求生存的树种。一种被灰色森林压迫得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沉重感油然而生——
那个杀人鬼,若本苍梧,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从审讯室出来,坐在警署办公室的过道里,不二周助忽然这样想着。之前面对那个叫浅川的猎人的审问时,他刻意隐瞒了有关若本苍梧的部分信息。出于何种心理不二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本能的感到危险,对,就是危险。面对猎人的那种危险不是致命的那种,而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利用的那种。
“冰室总三郎。。。”
“哎?”
“冰室总三郎,这个男人很危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以的话,这次事件结束后希望你不要在与这个人有任何瓜葛。”
——
这是半个小时前不二周助和浅川的一个对话片段。
浅川汐奈,目测年龄在17岁上下的少女,不清楚出于何种原因加入了全部是武装人员组成的特别机动队零课。非常淡定从容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有点“冷”,但是不二在这个女孩子身上确乎感觉到一种不同于冷酷军人的东西,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这个孩子。。。一定经历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吧。。。
寂静的走廊,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们一如平日的忙碌工作的身影。已经得到离开许可的不二周助依然逗留着,等着一个人,一个无论如何他都想现在马上就能见到的人——谷子。。。现在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吧。。。
“周助。。。”
少女疲惫的声音出现在身后,藤崎谷子的脸上带着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微笑。太过虚假了,以至于不二在看到那个苍白微笑的瞬间条件反射性的把它当成了真实。
啊,她在微笑,她,接受了现实么?
这就是。。。诅咒之子的接受能力么?
一个冷颤,不二连自己都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恐惧——从自己知道谷子的身份起还不到3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居然就真的把谷子当做异类去思考了么。。。
人类的接受能力真的强到恐怖!!
“呐,周助,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了。。。”
“离开?工作变动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所有情意绵绵的对话都显得那么无力。。。这个时候的两人不是应该有更多的话要说么?比如信子的案件,比如与杀人鬼的际遇,比如断片集还有猎人,比如。。。。明明有多到例子都举不完的事情要说啊,明明有很多需要相互坦白的话语。可是现实这种东西就像鸿沟一样横陈在物理距离不超过2米的二人之间——
想要安慰对方的心情;
想要保护对方的心情;
不知为何全部都成了阻碍;
“恩,是的,工作变动。我,要去神奈川一段时间。”藤崎谷子咬了咬下嘴唇,黑亮的眸子在灯光下闪耀的仿佛要滴出泪来。
“这样啊。。。”这种时候不是一句“这样啊”就能带过的吧。。。不二周助眯眼,笑容炫目的阳光也要退色了,“那么,谷子的工作要加油咯~我会等你回来。”
虚假的话语;
失真的感情;
宛如排练了无数次的台词,正式上场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了;
啊啊,哪里自然而然了?这种假惺惺的空气真的让人无法忍受了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一点都受不了了!!!
再也不想继续这种全是水分的对话了!!!
“周助!”
藤崎谷子忽然主动迈开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为0。
我。。。加入猎人了。。。”
耳语般的轻柔话语,却不得不让人心为之一颤——
“冰室总三郎,是个危险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忽然回忆起浅川的忠告,不二周助像是即将失去什么一样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少女。这就是。。。浅川想要传达的意思么?冰室的真正目的所在。。。让身为咒子的谷子去猎杀自己的同类?看着恋人苍白的脸色,不二只觉得自己很无力。。。想要守护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关系的,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胁迫哦,是断片集太过猖狂了。呐,他们都是会对社会有害的人吧?而且还做出了伤害信子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原谅他们?”
“那你呢?你应该也知道自己也是。。。”看着藤崎谷子不只是虚假还是真实的坚定眼神,不二不再往下说了。他知道,既然是谷子决定的事情,不管出于何种理由都是没法改变的。“明白了,我等你回来。”
“恩,还有信子,她已经被安全救出了,我不在的日子就麻烦你了。”
说完,就好像是真正的诀别一样,藤崎谷子离开了不二的怀抱。退后,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事不宜迟,周助,我们就在这里暂时分开吧。”
四步的距离有多遥远呢?
留恋也好,不舍也好,全部要在这四步里画上句号了;
藤崎谷子的世界;
不二周助的世界;
即刻起,异变!
3.5
无头骑士塞尔提骑着黑机车从池袋的街头滑翔而过。
错了,那是个伪物。。。
好吧,伪物的塞尔提,本物的断片集策师混迹在人群中,退出池袋的战场。相比于策划行动,应付脑子成天处于抽风状态的某人更让这位策师头疼。
59分59秒——
结束通话,策师盯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间似乎做了个叹气的动作(隔着头盔毛也看不清)。
呼,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那么,我也差不多该从东京退场了吧。。。之后,就交给那个家伙了。。。
如是想着,策师一边走着一边试图摘下头盔。
此地是东京最繁华的购物中心——银座,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出现了这样一副景象:
穿着黑色机车服的少女专注于摘掉自己的头盔,啊啊,这种情况该说是摘不下来了么?被头发勾住了么?
少女懊恼的和头盔纠缠着,堂堂断片集的策师居然败在了头盔之下。。。
哎哎?该说是报应么?
绑架了无辜的人去威胁目标人物的报应?
还是利用了当地暴走族结果害人家命丧黄泉还殃及平民的报应?
呜。。呜。。。
少女气恼的拽住头盔用力一扯——
“咕噜噜~~”
猫耳状的头盔一路蹦搭着滚走,少女顾不上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卷发急匆匆的追过去——
视线在抢先自己一步捡起头盔的某只手上停住,上移,上移,
“忍足学长?”
带着平光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日下部同学这是在玩cosplay么?”
“嗯,因为开学就要去立海大附中作交换生了,走之前想再留下些美好回忆。”
策师,日下部遥,说着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的谎言,眯眼笑着,“呐,忍足学长怎么没和藤崎学姐一起呢?”
“信子么?”忍足侑士皱了皱眉,“不清楚,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联系不上。”
时间是接近正午的11:30,阳光照射下的东京银座一片祥和的景象,就仿佛和一片骚乱的池袋不处于同一个时空一样。
看着忍足焦虑的表情,日下部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4
异常终了?
以上终了。
“哟~”
出现在围墙上的少年居高临下的打着招呼。少年的脸被墨镜遮到一半,穿着白色的连帽衫,挑染成金色的刘海肆意张扬着。
“不二君,我是来道别的哟~~噶哈哈~~”
不用摘掉墨镜,单是那个夸张的笑声就足以让不二认出眼前换了装束的少年是谁了。
“若本苍梧?”
“嗯嗯,是我哟~为了让条子找到藤崎信子我可是连相貌都暴露了。嘛~现在不光满城的条子在抓我,连断片集都蠢蠢欲动了。看来是我退场的时候了。”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若本上扬着嘴角,那表情似乎是在笑,可是隔着墨镜的那双眼睛里一丝笑意都看不到。“道谢的话就免了哟~我可不觉得做了什么值得你道谢的事情。”
还是。。。老样子啊。。。明明自己什么都还没有表示,那家伙就自说自唱的讲了一堆台词。
不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奇怪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看老朋友的眼光看待若本苍梧了。对方明明是作为敌对角色登场的吧?
“嘎哈哈哈~~临走之前还是给个忠告吧~不二君。”若本的神色忽然变得少有的严肃,“你应该清楚吧,你的生活从今天开始就回不去正常的轨道了。今后不管是被什么奇怪的人盯上都不足为奇。唯一一点,不要试图去接触断片集的首领。”
“是个可怕的人?”
“嘎哈哈哈~~是啊,非常可怕。。。那么,再见了。”
犹如一道旋风,若本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围墙尽头。
——
这是在不二回家前,自家附近的小巷里的一段插曲。
历经12多个小时的事件就这么落下帷幕了,现在回忆起来就好像只是一场梦而已。。。
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就好了。。。
走到玄关处,不二周助还是忍不住对整个事件的叹息。与其说事件结束了,还不如说更大的事件即将开始。诅咒之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不二承认,自己是那种别人越禁止某件事就越对某件事好奇的那种人。但是现在的情况更甚,只要谷子还处于事件的中央,他就绝对没法只让自己置身事外——
“周助?”开门的是不二由美子,短暂的惊讶过后露出略带神秘感的微笑。“从朋友那里回来了么?”
“嗯。”
“快进来吧,你有客人~”
客人?
若本苍梧的忠告像录音机按了回放键一样在脑海中快速回放过。不至于。。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吧?会是哪一方呢。。。猎人?还是诅咒之子?
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应对,一边已经踏进了客厅。不二由美子向沙发上坐着的客人微微一笑就闪身去了厨房。视线左移,定格在沙发上——
该如何描述这位不速之客呢?
在东京这种国际化的大都市,无论看到穿着哪种风格的服装的人都不会觉得奇怪吧?
不不不,我不是说这位客人的穿着有什么奇怪之处。毕竟用这个国家的语言说“奇怪”这个词就意味着“违和”和“不正常”。
这位客人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棒极了!简直是太抢眼了!
那是在夏日的花火晚会上才会看到的女孩子穿的浴衣和服——
配上刘海齐眉的直板长发,看上去就好像古风人偶一样。
但那也只限于“看上去”——
注意到不二周助进来之后,人偶般的女孩子就像上了发条一样,眼神,表情,行为,动作,声音,语言——全部活灵活现起来。
“真的是不二君吗?嘿嘿~真人比照片上要帅呢~”一面说着“粉丝团代表”一样的台词,一面双手递上名片。整个动作非常麻利,不亚于商会上的工作人员,
那是一张制作精致但又非常言简意赅的名片:正中间经过放大的字体写的是“私人侦探”,然后名字是——
等等,职业是”私人侦探“?
不二周助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副人畜无害的笑颜确实难以把她和猎人啊断片集啊什么的联系在一起。但是,这孩子怎么看也只有13,4岁的样子,私人侦探。。。这身份也太扯了吧!!
“嘿嘿~在下其实已经16岁了。而且在下不是普通的私人侦探啦是名侦探哦~”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并非开玩笑,女孩忽然靠近,压低了嗓音,“和不二君接触过的杀人鬼,是叫做若本苍梧吧?”
澄澈的眼眸;
真诚的嗓音;
以及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
女孩满不在乎地说着近乎绝密的信息,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向对面的不二少年郑重的伸出右手——
“在下结城小出,不二君,幸会了。”
那是如同告白一般,侧脸隐匿在阳光的阴影下,结城小出如是说着。
以上,
终了。
(第三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