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乌鸫5 “今天是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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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七很快做好了一份新的水果捞给姜也端了上来，屏幕上还挂着一个气呼呼的颜文字，然后它冷哼一声，飘回了角落给自己充电去了。
姜也接过水果捞就懒洋洋地往沙发背上一靠，一副‘你们聊我听着’的散漫模样。
黎粒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我没太明白，这怎么就能确定是仇杀了？”
黎粒并不是对口专业毕业后，通过正常途径考进来的，在刑侦直觉上不比几名正统学院派。
“如果是想引起社会对立的‘无差别杀人’，那一定要闹得越大越好吧？”老潘慢悠悠的解释。
“当然，现在闹得已经很大了。但是我们来细看这三起案子，后台，整容医院。人员有限，传播度有限。那重点就必须放在第二起这场全国都会观看的表演上。”
“可会场那么大，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中陆明宇？凶手从某种途径知道了陈明宇有一台红色的定制相机，他怎么能保证陈明宇肯定会拿上相机出现在现场？又怎么能保证陈明宇一定会去侧门的厕所碰上王朗安？”
“不确定性太大了，如果只是单纯想杀一个异能者，他大可以挑一个更稳妥更明显更能掀起波澜的目标，而不是一个地点在漆黑场馆侧门，如果不是那条视频被发到网上，这事儿不会像现在这样闹这么大。”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他就是想杀陆明宇这个人，而不是这个异能者。”
“而为什么凶手每次都要挑选普通人杀害异能者，异能者杀害普通人，估计只是他的幌子？让我们把案件往随机杀人上想。”
在第一起案件发生后，警方其实是控制住了舆论的，没让一点消息传出去。
可那条视频被发到网上后，很快有人爆出第一起和第二起的相似度，那个录下全过程的后台VLOG也被发布在网上，连同第二条视频一起在网上炸了锅。
陆钦目光轻扫三人的照片，沉声说：“查社会关系。这次要查的更细，先查一个月内三名死者有没有去过一个地方，认识同一个人，参加过同一场活动。”
姜也在这个时候插了句嘴：“你们不觉得，这三人长得都挺好看的吗？”
她一说话，除陆钦外的四个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表情恭恭敬敬的不敢敷衍，总感觉姜也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强者的深意。
三位组里的年轻队员更是恨不得把挂在白板上的照片盯个洞。
“你别说，真是。这仨都长得和明星似的，只是周星总感觉有点假人感，应该是整过。”
“……这说明有可能是情杀？”
“何彬你二啊？一女两男怎么可能是情杀。”
“双性恋不行吗？”
姜也打断他们的脑洞大开：“……我就是随口一说，不用当真。”
陆钦却看向她开口，语气认真：“不，真的有可能。”
姜也被一口酸奶呛到了，咳了两声，抬眸和陆钦对视，欲言又止。
“你认真的？”
陆钦点头：“三个人年纪相仿，相貌上乘，情杀也在我们考虑的范围里。”
林珑弱弱地举手：“可陆队，我们调查过了，周星和楚婉儿现在单身，前任都是老黄历的事了。至于陈明宇，换女朋友比换衣服都快，他的现任女朋友我们也测试过了，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啊。”
陆钦站起身，把本在手里摩挲的徽章别到了自己的胸前。
“暗恋，追求者，我们也要查。这次要查的更仔细，一点疑问都不能放过。”
他声音平稳：“黎粒，老潘，你们负责楚婉儿。林珑，何彬，负责周星。”
几人立刻应声，迅速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陆钦走到姜也旁边，低下头垂眼看她。
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分明。
姜也咽下最后一块草莓，坐在沙发里仰头对着他笑：“我和你去查陈明宇？”
陆钦“嗯”了声，沉声问她：“三名受害者什么时候醒？”
“我说过了，”姜也起身伸了个懒腰，“他们睡一觉就好了。”
正午的太阳灼热刺眼，春风也刮得格外猛烈。
刚走到室外，姜也的眼睛就刺痛了下，下意识闭上了眼，抬起手挡住了日光，苍白的指尖被照的近乎透明。
陆钦脚步一顿，伸出手轻拉住她的手腕往树荫底下带了带。他的手掌很大，很轻松就能扣住她细得过分的腕骨。
他的手很快就松开了，说：“在这等一下。”
姜也不习惯这样的太阳，连带着她的情绪都有些烦躁，随意和他挥了挥手。
陆钦进了异能局大楼后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副墨镜以及一个蓝色包装的冰棍。
姜也接过墨镜戴上，宽大的镜片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没什么颜色的嘴唇。阳光顿时变得温驯起来。
她的心情明显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跟上了正迈步往停车场走的陆钦，撕开了冰棍的包装。
姜也嘴角弯了下，问：“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蓝莓冰棍？”
陆钦走在她前面，姜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随便从局里冰箱拿的。”
姜也显然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他会给出什么答案。
陆明宇的家在三区，从二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姜也肯定是没有悬浮车驾照的，而异能局显然不会为每个人专门配备一个司机。
当然，也许姜也申请一个司机是可以通过的，只是现在显然只能由那位高贵冷艳的陆队长开车了。
姜也坐上副驾驶才想起来问：“你会开车吗？”
陆钦：“……”
陆钦：“我以为你会问我，现在悬浮车怎么不是自动驾驶了。”
姜也把墨镜随手往上一别，露出那双狐狸眼：“我是坐牢不是死了八年ok？我是上网关注时事热点的好吗。”
陆钦没再说话，发动了车子。
她咬着冰棍侧头看去，对方的侧脸渐渐和十一年前，记忆里那个不爱说话的同学重合。
姜也一直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等红灯的时候陆钦微微侧头，和她的视线交汇。
陆钦一愣，问：“怎么了？”
姜也眨眨眼：“你怎么一点不好奇我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见到我的时候也一点反应没有？”
“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她回过头去想了想：“就是那种，熟人是杀人犯的反应？虽然我们当年不怎么熟，但好歹也同班了十二年诶。”
陆钦沉默了很久，刚想张口，却被俩人的终端信息声打断。
姜也好像对他会有什么样的回答并不在意，就是随口一问的好奇，见他久不回答就低下头去打开终端了。
是黎粒发在群里的三名死者的基本资料，有资料库里的身份信息，还有之前调查过的一些笔录。
她还附带了一句：已经申请了资料库更高权限，秦局说晚上就能批下来。
姜也没看另外两人的，径直点开了陈明宇的文件档案。
“嚯。”姜也看了几行后，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感叹，“这前女友多的够编一本史书。”
但感叹是感叹，其实姜也并不怎么意外。
如她所说，她是上网的，陈明宇也算网络上小有名气的富二代了。而且他谈过的女朋友大部分全是娱乐圈的，从选秀出道的到拍短剧的，多少有几个上过热搜。
陈明宇的父亲陈武是阳城龙头企业的董事长，可以算得上是春国的顶级富豪。
而他的母亲铃兰，传闻颇多，不知真假。但都说是陈武最得宠的情人，这点从她能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得见。
作为顶级富豪的私生子，就算继承不了家里产业，光每个月的分红和零花钱也是普通工薪家庭一辈子的积蓄。
更何况这位花花公子还长了一张帅脸，有媒体说他的分手费高达七位数。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只占了文档里的第一页。而接下来的十多页里，写满了每一位前任在一起的时间、名字、职业。
姜也关上终端，咬碎最后一口冰棍，把墨镜重新戴回自己脸上遮挡车窗外泄进来的光，看向陆钦问：“你们连情史都能查这么仔细？”
陆钦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敲了一下：“不是我们查的。”
姜也发出一声“嗯哼”，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陆钦目视前方，表情依旧冷若冰霜，只不过姜也好像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无奈。
他说：“等到了他家你就知道了。”
窗外的风景慢慢变化，就连路边的树都变成了名贵品种。
阳城有句话，前三区只有相当有钱和超级有钱之分，是全球都鼎鼎大名的富人区。
而陈明宇居住的这片区域，就是‘富人区’最好的代言词。
陈明宇并没有和自己的父母兄弟住在一起，毕竟都不是一个妈生的，没必要装作家庭和睦的样子。
他独自住在一栋离陈家城堡不远的别墅里，据说这是他十八岁时他的妈妈用攒下来的钱给他买的。
姜也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陆钦会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因为她在陈明宇的客厅小书架上找到了一本很显眼的笔记本。
这个本子很厚，但居然快被陈明宇写满了。
里面记录了他每一任女朋友在一起到结束的时间，还有性格、爱好、忌口等密密麻麻的小细节，一个人就能写五六页，在旁边还贴了他们的亲密合照。
姜也翻了翻，语气复杂得不知道是在无语还是在敬佩：“连吃火锅是喜欢先涮肉还是先涮菜都写，这人是把谈恋爱当成人生大事来努力，佩服。”
怪不得陈明宇能谈这么多任，试问一个长得帅又有钱，还愿意把钱给你花，记得你方方面面的喜恶，分手了还能拿七位数分手费的男朋友，你谈不谈？
“渣男做到这份上才配渣男俩字。”姜也合上本子，递给陆钦，接着说，“我现在信你说的情杀了，这每天忙着谈恋爱的哪有空去结仇。”
异能局规定，不能用作确定性证据的受害人私人物品是不允许拿走的，偏要拿，是要向上面层层打报告的。
而一般等报告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可现在既然往是仇杀或情杀，这本子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陆钦接过本子，翻到有笔记的最后一页，上面是他死前最后一任女友的资料。
“之前我们找过她，测试过她的精神力等级。”陆钦记下那串手机号就把它放进了物证袋，“但之前调查方向不对，我们并没有调查陈明宇的人际关系。”
客厅墙壁上金光灿灿的挂钟指向了下午一点。
陆钦眉头微皱：“不知道今天的雷什么时候炸开。”
“放心吧，今天是平安夜。”姜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其实把精神印记抹去低阶就够了，而我呢，做了那么一点点小手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乌鸫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