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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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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在凌江月和助理离开后,办公室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静,钟摆轻轻摇动,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喻重霄盯着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很久没能回过神来。
关于凌江月的每一项决定,她都做得不知所以,不过她并未觉得这是件多失控的事情,喻重霄相信,自己可以、一定能够将人牢牢掌握。
当晚,喻重霄并没有光临给凌江月安排的住所。
凌江月在惴惴不安的气氛中苦守了一夜。
第二天依旧如此……
直到一周后,方惊鹊才将参加完应酬的喻重霄送回了家。
“喻总,要送您上去吗?”方惊鹊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排闭眼休息的喻重霄。
喻重霄沉默两秒,摇摇头。
“让凌江月下来。”
电话很快被接通,方惊鹊说明了情况,不多久,凌江月穿着家居服跑了出来。
喻重霄名下有许多房产,给凌江月安排的住处算不上多高级,而且可以称之为偏僻。
但是今晚,结束应酬后的喻重霄让方惊鹊开了一个多小时,从城市的另一头赶往汀州。
方惊鹊下车,对凌江月说:“凌小姐,您好。”
凌江月点头,“方助,您好。”
“喻总今晚喝得有些多了,您多照看一下。”方惊鹊偏头又看了眼后座的喻重霄,随后拉住凌江月,压低声音,“如果喻总情绪不好的话,提醒她注射抑制剂。”
“我,吗?”凌江月颤颤巍巍的指了指自己,如果喻重霄情绪没有起伏,那最好;如果喻重霄真的有点什么,要让一个小情人提醒金主赶紧注射抑制剂,别碰自己。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方惊鹊意识到凌江月的为难,她只说了一句,“喻总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她十分通情达理的。”
通情达理?凌江月心底冷笑一声,她怎么不知道,这四个字还能和喻重霄扯上关系。
方惊鹊将喻重霄的包交给凌江月,随后打开后座的车门,扶着喻重霄站了起来。
“喻总,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九点,小贾会来接您。”
“嗯。”喻重霄简单回应了一声,随后抬腿就走,丝毫看不出喝多了的样子。
凌江月又朝方惊鹊点了点头,“方助,再见。”
她迅速调转脚步跟上喻重霄,进了电梯,喻重霄抬眸看她,凌江月马上摁了楼层。
此刻已经将近十一点,外面没几盏灯亮着。出了电梯,仍旧是喻重霄走在前面,走到对应的门前,站定。
“我来开。”凌江月又摁了密码,将大门推开,并开启屋内的灯光,接着“请”喻重霄进去。
喻重霄走到玄关处,开始打量起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凌江月尴尬的站在门外,喻重霄没有发话,她也不敢再进一步,就默不作声的站那儿。
公寓面积不大,大概是因为有人住了,多了些许生活痕迹。喻重霄倚在墙上,坐下,耳边没有突如其来的铃声,也没有任何人说话交谈的杂音,什么都没有。
啊,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这里还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要我请你进来吗?”喻重霄冷冷的瞥了门外人一眼。
凌江月提了一口气,紧握着门把手,将自己的身份在心中默念了三遍。
她顺着喻重霄的意思,踏过门槛,大门一关,密闭的空间内仅剩她们二人。
两人挤在玄关处,凌江月将她的包小心翼翼放置在柜子上,随后低下身,单膝下跪,右手放在喻重霄的膝盖上。
“我帮您换鞋?”
喻重霄没答她,也没在意她越界放在自己膝头的手,她只是微微俯身,勾着她的下巴,逗小猫似的用指甲刮了刮。
“角色代入得很快啊,凌江月,下一步是不是要宽衣解带?”
凌江月被迫仰头直视那双绿色眼眸,她分不清喻重霄话的意思,是嘲讽还是真希望自己这么做。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凌江月选择用真诚回应这句话。
“随时可以?”喻重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落在凌江月眼里,却不是善意的微笑。
凌江月放在她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拳,姿势也从单膝跪下变成双膝。她想起在楼下时,方惊鹊的嘱托。
要提醒喻重霄抑制剂吗?
凌江月的心跳顿时按下了加速键,紧张的情绪让她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
眼前浮现出父母温柔的模样……她绝不能失去这一切。
凌江月当然不愿意像一只求欢的小狗,好像她生性就如此放荡,可是她没有办法了,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左手移动到胸口,从第一颗纽扣开始,扣子被无声的解开,一点一点展现出动人的春色。
喻重霄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她不是第一次看,可每次看到时都会有克制不住的冲动。
想把她狠狠撕碎。
后颈的腺体隐约发烫,苹果味的信息素也即将压抑不住。
喻重霄蓦然动了一下,紧紧握住凌江月的手腕,将脱衣服的动作彻底压住。
“别自作多情了,去帮我放水。”
将人打发走后,喻重霄望着她仓惶而逃的背影,脑海中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所见所闻所触。
凌江月是一个很具有诱惑力的Omega。
喻重霄自嘲的笑了声,从玄关处出来,先拐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清水流过指缝,在这个入秋的时节带来一阵凉意。
一切都很正常,而在这正常的氛围下,在喻重霄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种不正常的温度贴近了她的后背。
洗手的动作一僵,身后的热度又贴近了些,没有空隙的拥抱,隔着薄薄的衬衫很容易感受到身后人身体微妙的起伏以及……
搞什么。
喻重霄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的双手上,洗到一半的手,身后不着寸缕的女人……
应该说很应景吗。
转身轻轻揽住对方的腰肢,利落抱起放在旁边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对方身体一颤。而她趁时提起对方的脚踝架在台面上。
手顺着脚踝往上,是对方流畅紧实的小腿,猎物肌肉绷紧却又怎么也逃不出去。
再往上是膝盖,到这里应该狠狠打开,会听到猎物的一声轻哼。
顺着膝盖往下滑,大腿内侧的软肉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柔软,洁白丰腴,手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猎物将自己的身体毫无遮掩的打开,送到猎人面前。猎人此刻只需要扮演一个恶人的角色,对猎物施以一些小小的惩罚。
猎人甩动长鞭,对着青涩的猎物,毫无顾忌冲撞着柔软的,潮湿的、温热的花园。
猎物的喉咙被紧紧扼住,本能的对猎人的进攻产生挣扎抗拒,却遭致猎人的不满。
双腿被拖拽着,单薄瘦削的脊背撞在身下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猎物的啜泣轻喘都被困在这一方天地间。
无人救她。
……
喻重霄重新将手伸到水流之下,冲掉了多余的泡沫,也冲掉了那些不应该存在的幻想。她装作漫不经心开口:“不穿衣服在这里晃什么。”
用最冷淡的语气回应凌江月的行为。
她的话正犹如一桶冰水浇在凌江月的头上,彻骨的寒意蔓延四肢百骸。喻重霄擦干手上多余的水后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开,独留凌江月一人不堪的停留原地。
没有人格,没有自尊,一无所有的凌江月只有靠自己的身体才能换取喻重霄的一点点施舍。但她忘记她的身体也不属于自己了,喻重霄可以不打一声招呼的占有她,逼迫她。而她能做什么,她只能卑躬屈膝,做出讨好谄媚的表情取悦这位高高在上的小喻大人。
厨房的玻璃上映照出凌江月狼狈的身影,她转身垂眸不愿再看。下一秒,一条毯子将她包得严严实实,柔软的触感占据全身带来一种难以诉说的痒意。
是喻重霄。
她还穿着很正式的浅色西装,只是没有之前规整了,下摆位置的褶皱明显,大概是刚刚被自己弄出来的。
“您不是这个意思吗?”凌江月抓着毛毯的边缘,小心开口。
“不要来试探我,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说罢,喻重霄就进了主卧,再没有给凌江月开口的机会。
而凌江月想的却是,这不就是自己该做的事情吗?
半个小时后,喻重霄从主卧里出来,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明显的水汽,发梢上还有未尽的水滴,打湿肩膀的衣物。
看见门口未离开的凌江月,喻重霄发出一个带有疑问的音节,“嗯?”
凌江月定定看着她,再次鼓起勇气,向前一步将头埋在了喻重霄的颈侧,披上的毛毯随着这个动作掉落在二人脚边。
又来?
喻重霄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这个拥抱比洗澡前那个背后拥抱要有实感的多。
尤其是……她的神色深了深,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面前的玻璃门。
背部突出的两块蝴蝶骨轻轻颤抖,脊柱线延伸向下,又长又直,腰侧两个浅浅的腰窝刚好可以把手放上去,圆润饱满的臀部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可以做些什么呢,是把人按在玻璃门上,还是压在刚刚的大理石台面上。
“你父亲的事情,我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