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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冷风 江年呆愣: ...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给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一丝温暖,江年在镜子前刷着牙,“叮咚”一声,手机弹出消息。
封心锁爱:兄弟,我想清楚了,这次保证彻底放下!
江年撇眼看了一下,盛水洗了把脸,用还沾着水珠的手在屏幕上敲字回他。
许year:清楚就行,上学去了。
江年随手捞起旁边的军训服,闭着眼穿好,把手机放进挎包便出门骑上单车,杨姨小跑过来,语气担心:“没吃早餐呢!直接去啊?那能撑得住嘛!”
“放心吧杨姨,学校有食堂。”江年笑着安抚杨姨,杨姨虽仍有担忧但看江年已经驶离她眼前便回屋开始她的本职工作。
江年将单车停在专门停放单车的位置后抬脚朝食堂走去,没想到正好碰上宫暝和傅柏州,宫暝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江家没有车给你么?”
江年摆了摆手:“不是,但我不想坐满是异味的车。”
宫暝点了点头,随即揽上他的肩,一脸俏皮:“那好整,你家在哪?我们顺路捎你。”
江年摇了摇头,他不喜欢麻烦别人,宫暝看他拒绝,死皮赖脸:“不麻烦,你先说你家哪栋吧。”
江年见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无奈地回答,宫暝摸了摸下巴思考,随后乘胜追击:“那离大门很近啊,干嘛还推辞?安心啦,柏州和我都不会介意的。”
说完还肘了肘旁边当npc的傅柏州,对方撇眼看来,点头:“嗯,完全不介意。”
“看吧!”宫暝转而争取,江年看话都说到这份上,只能点头答应,宫暝雀跃地手舞足蹈,活似小孩儿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傅柏州虽没有表示什么,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揭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颇为愉悦地问:“你昨晚没有给我发消息,是睡得很好吗?”
江年被宫暝搂得有些呼吸不畅,这会儿刚挣开,听到这句还蛮不好意思:“嗯,没做梦。你该不会等到半夜吧?”
傅柏州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江年看得有些愣,心里感慨:这人真是既漂亮又美啊!
突然头上压下一片阴影,傅柏州揉了揉他的头,江年心里倏地涌上一股热浪,漂亮又美咋了,摸他头就算是神也不行。
“你手欠?!”江年抬眼瞪去,傅柏州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有些无错,抬起手展示自己手指间的梧桐树叶。
“你头上有叶子。”傅柏州无奈地说,眼里透着委屈,江年看着那片叶子,又看着傅柏州的眼神,脸颊蔓上红晕,是臊的。
“对不起,但你不要用揉嘛,拿下不就好了?”他语气放软又不好意思,在傅柏州听来简直在撒娇,心情顿时小鹿乱撞。
“因为怕弄疼你。”傅柏州解释,并抱歉道:“下次不会了。”
江年点点头,连耳朵也红的不得了,脚步加快了些许,径直朝食堂走去。
等人走远,宫暝听完刚刚的一番话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双手摸了摸手臂,夸张道:“哪有你这么逗人的。”
傅柏州捏着那片叶子转着玩儿,心情愉悦地哼歌,连一个眼神也没回,自顾自地跟着江年的足迹走。
宫暝在身后低声痛骂:“靠!同性恋太可怕了。”
江年来到食堂,看了眼菜单,点了一碗面和汤,坐到一旁慢悠悠地吃起来。
他回想起刚刚的场面,觉得有些不对经,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正琢磨着呢,旁边突然坐下一个人,江年撇眼看去,是傅柏州。
“宫暝呢?”江年伸头朝他那边望了望,没人,有些疑惑。
傅柏州撑头看他,嘴角上扬:“他吃过了,在外面等。”
实际上傅柏州心里清楚,宫暝这是完全不想看傅柏州的小把戏,躲在外面呢。
江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想让别人多等,两三口并做一口地吃完面条和喝完汤,起身朝傅柏州示意。
傅柏州起身跟他并肩走着,江年正专心走着呢,忽然有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吓得差点应激给对方来个过肩摔。
不过好在他瞥眼看到是傅柏州,不知怎的,他便鬼迷心窍地停下来等着傅柏州做什么。
傅柏州脸跟他贴的很近,呼吸撒在江年耳廓,那里顿时有一股辣辣的热浪,江年想别过头但听见傅柏州“啧”了一声,而后他的头被傅柏州按住。
傅柏州从口袋掏出纸擦了擦江年的嘴角,随后满意地笑了:“下次注意。”
江年愣着,瞪着眼,罕见的呆萌:“哦…”
傅柏州笑的灿烂,像夏日里的暖阳那般耀眼,他学着宫暝的动作揽上江年的肩,几乎是推着他走。
江年的脑袋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直到出了食堂门才后知后觉的害羞。
宫暝见状狠狠肘开了傅柏州,他一脸关切地看着江年,问:“年,你怎么了?!傅柏州对你做了什么?我帮你讨公道。”
江年抬眼看着宫暝,觉得他活似为自家小孩讨公道的大人或者给自家妹妹姐姐撑腰的娘家人。
“没什么!!就是吃完忘记擦嘴了,他帮我擦了下,感觉有些丢脸…”
宫暝听完非但没有安心,还瞪了傅柏州好几眼,江年这下有些懵逼。
但集合铃声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一声铃下,周围的学生立马四处散开,有得甚至跑了起来。
傅柏州没管宫暝控诉的眼神,拉上江年便跑,宫暝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追上。
江年恍惚想起时,觉得那时候的他,真特么是个傻逼。
等跑到草地上,江年才想起没有涂防晒,他也没时间再去找温哲借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一位女生面前。
“同学你好,有防晒吗?”江年尽量有感情地询问,眼神也放柔了不少,女生长得温柔,一双眼睛下面有着两颗对称的痣。
听到江年的话语,她柔和地笑了笑,拿出防晒递给江年,江年随意挤了些,虽然不够但素不相识,能借已经算好的了。
他道了谢后随便在脸上和手臂上涂了些,实不相瞒,月江的军训服实在透,他穿这种衣服遇到大太阳一般是要涂满上身的,现在哪来得及,只能靠老天爷少给点太阳。
可能是他的心里话被老天爷听到,下一秒天空便乌云密布,黑云压城的感觉迎面而来。
果然没一会儿,天便下起了大雨,各教练立马组织自班学生集合走到屋内。
那个女生匆忙间还被人撞到,江年上前扶起了她。
“思思,这边!!”娇俏的女声传来,苏馨玲挤开人群过来,看见江年匆匆点头问好,挽过那女生的手腕,俩人急忙归队。
江年回队伍时,前面的宫暝转头问他:“你刚刚扶的那个女生没事儿吧。”
语气小心,像是对待珍贵之物的样子,江年呆愣:“你喜欢她?”
应该是说到点子上了,宫暝一瞬间慌乱起来,还被教官点了名:“第五排第一位,别乱动!”
宫暝老实站好,等教官确认好人数便让人坐下休息,毕竟这下大雨也没法训练,正好趁这个机会开会。
江年拍了拍宫暝,示意他回答刚刚的问题,宫暝此刻异常地没有嘻皮笑脸,神情严肃:“喜欢,初中就喜欢了。”
江年嘴巴张成了o字型,没想到宫暝还是个情种,他搭上宫暝的肩:“那追呗。”
宫暝眼神躲闪,不做言语,江年见他有些苦楚,便识相地转头与傅柏州交谈起来。
许久,宫暝才开口,似是自言自语:“没机会了,我把她弄丢了。”
江年聊得正欢,宫暝声音不大,却正好落入他耳中,他转头望去。
在他的印象里,宫暝就是个有点缺脑筋,开朗乐观的人,此刻却出奇的阴郁,一瞬间感觉衰老了许多。
江年努努嘴想安慰几句,但他嘴笨,不知道安慰什么。
倒是傅柏州开了口,这次没有刺宫暝:“那就把她找回来,弥补她,别在这暗自神伤。”
宫暝搓了把脸,眼神亮了又暗,傅柏州将江年头转到他这:“别管他了,想不明白呢。”
江年见他知情,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时间,他们仨在喧闹的人群里显得有些异类。
教练开完会,过来也与学生打成一片,虽然训练时教官不苟言笑,严肃严厉,不过私下教官还是很友好的。
杨教官走到江年旁边,坐下打趣:“你们仨坐这不说话干嘛?甭装乖,没奖励。”
江年看着教官棕榈色的皮肤讪笑,杨教官拍拍他肩:“好小子,昨天请假玩一天,今天下雨又玩一天,运气真好。”
江年摸摸头:“哪有啊,请假也不是被太阳晒伤了嘛,不然指定来请教一下教官您这魔鬼训练。”
杨教官轻锤他的背:“昨天还不算魔鬼,真正的魔鬼啊,明天你们就晓得咯!”
宫暝听此,丢下暗自神伤便抱怨:“不是吧!还有更魔鬼的?!”
杨教官撇他:“当然!就是要练练你们这群富贵公子的软骨头。”
宫暝一脸绝望地倒在江年的腿上,江年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脸:“儿子别怕昂,有爸爸在。”
宫暝甩开他的手,起身坐好:“去你的吧!年,你怎么这样,竟然占便宜。”
江年微微低头偷笑,杨教官见此也插嘴:“你别说昂,他的体力比你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你真可以叫他声爹。”
宫暝见此没招了,摆手求饶:“哎哟,教官,你就饶了我吧,再加强我真的会散架。”
杨教官笑得乐呵,见他们仨不再发呆,便拍手离去。
江年推了推旁边一直没发话的傅柏州,见对方冷着脸,微微靠近:“怎么了?”
傅柏州撇开眼,手搭上江年的肩,对方抖了抖,看来自己的手很冰:“没怎么,有点累。”
江年匪夷所思,他抬手试了试傅柏州额头的温度,不烫,以至于他没注意俩人陡然增加的距离和傅柏州侵略的眼神。
“没发烧啊。”江年又试了试自己的温度,傅柏州直接躺在他的腿上给江年吓了一大跳。
“我自小体弱,刚刚带你跑过来太累了,借我躺会吧。”傅柏州调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江年听完后心里仿佛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好吧。”江年妥协,手掌不自觉抚上傅柏州的头,五指伸进他的头发,柔软且毛茸茸的,有让人想揉的冲动。
江年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一会儿便传来腿上人平缓的呼吸声,好像确实很累啊。
宫暝见状早跑了,慢慢挪到一旁的人群跟那些人聊天。
江年无所事事,低头看着傅柏州,对方眉眼带笑,眉骨上的红痣和左眼头的红痣相得益彰,睫毛细长。
他不自知地用手扣了扣那红痣,看看是不是画的,回神后转头偷笑。
江年两手撑到身后,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午餐铃很快响起,他看着傅柏州沉睡的模样,抿唇推了推他的头。
傅柏州眼睫颤了颤,湛蓝色的瞳孔缓缓掀开,他起身揉了揉,嗓音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沙哑:“午餐了?”
江年点了点头,呆呆地看着对方的动作,傅柏州伸了伸腰,转身伸手将江年拉起,带着笑意:“愣着干嘛?吃饭去。”
江年这才迟缓地“哦”了一声,腿因长期给傅柏州当枕头,这时候有些酸软,差点跪下,好在傅柏州及时揽腰扶住。
“太瘦了吧。”傅柏州皱着眉收回手,江年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吃多少也这样子。”
傅柏州笑了笑,还是跟他并肩走着,至于宫暝,早就在铃声一响便桃之夭夭了。
今天的午餐相比于昨天多了许多,江年一时间在麻辣烫和锅仔饭之间犹豫,傅柏州这时拿起点好的午餐,撇眼看过去:“不知道吃什么?”
江年点点头,傅柏州指了指麻辣烫:“这个听说还行,不过就是辣,能接受么?”
江年摇摇头,随即选择了锅仔饭,跟着傅柏州一起找位置坐。
食堂人满为患,好在宫暝提前帮他俩占了位置,江年不怎么饿,一勺一勺慢慢地递进嘴里。
宫暝心不在焉,眼神微妙地盯着人,江年剩了一半吃不下,擦擦嘴后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上午的那个女生。
“她叫什么?”江年忽然开口给宫暝吓了一跳,许久才撇开眼:“沈莞思。”
江年所有所思地点头,嘴巴有点干巴,正想起身去买瓶水,脸上倏地贴上冰凉的东西。
是李子园,傅柏州嘴带微笑地递给江年:“上次看你买了这个给我们,顺路带的。”
江年接过道了谢,是原味的,他抬眼看了看傅柏州,对方也看着他,江年抿了抿嘴:“你记性真好。”
傅柏州还以为他想出了什么,刚想狡辩,结果他说出这句话,给傅柏州整无奈了。
“嗯。还行吧。”傅柏州自始至终都笑着,江年看着,“以后多笑笑吧,你还是笑着好看。”
说完就愣住了,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傅柏州听完,笑得更灿烂了,手悬起想摸摸头,想到什么又放下:“好。”
之后的一下午,江年都晕晕乎乎的,脑海里疯狂回响刚刚的交谈,耳朵自那以后就没不是红的时候。
“下雨了,你要不然坐我们车吧?就当提前熟悉一下。”
傅柏州的声音窜入耳中,江年此刻才清醒过来,缓慢点了点头。
车上弥漫着薄荷香,缓解了不少江年的晕车,他看着窗外,雨滴轻柔地打在窗上,连着景色也看不透彻。
江年放弃了观看,闭眼休息,没成想还真睡着了,迷糊醒来时,是靠在傅柏州肩上的。
“醒了?正好也到了。”傅柏州撇眼看着他,递给他一把伞:“恭喜到家。”
江年不懂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抬脚下车,自己的单车被傅柏州叫人带回,这会应该放到屋内了。
进屋时,杨姨急急忙忙过来,手里拿着毛巾,看来是担心他没带伞。
“我坐同学车回来的,en…没胃口,阿姨你就跟昨天一样就好。”
杨姨点点头,可能觉得他今天没精神,还是给他熬了安神汤,趁江年洗澡时放在床头柜上。
江年随意擦了擦湿润的头发,坐在床边将汤喝完,开着窗户,冷风迎面吹来。
他这才灵魂归位,也忽然意识到:秋天了,变冷了。
你们信真有叶子还是信我是秦始皇。?你信他体弱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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