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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旦夕长尔 秦诺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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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与沈肃匆匆赶回家时,已经到了上午8点。
今年的人流量多的是远超他们俩的想象,说是今早凌晨到,也堵到了现在。
两人打开房门并没有看见秦见文的身影。
秦诺两手提着袋子在门口喊了几声,并没有听见回复,便知道人还在楼上睡觉。
蹑手蹑脚的放下手中的袋子,顺带着提醒旁边沈肃走路小声点,别打扰到儿子睡觉。
他们也是高中时期的过来人,知道高中学业的繁忙,好不容易的假期,就好好让儿子休息一下。
不过即使不是两人开车在车上坐了这么久,难免不感觉到疲累。
秦诺简单打理了下自己,试图把眼睛里透出的疲劳压下去,却发现自己的发丝又白了几根。
随着时间的流动,眼尾也多了皱纹,这些都是她年轻时根本不敢想的东西,现在随着年纪的增加,逐渐在了她的身上。
这些痕迹就像在告诉她,她年纪已经不小了,早已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女孩子。
沈肃人即使在客厅,却还是听见了淡淡的叹息声,不经意经过卧室门前,听见在秦诺里面叹气。
轻推开门,看着她对着镜子发出叹息,一眼便知秦诺又想到了自己的年纪。
轻步走到对方身边,如往常一样,双手搂上对方的脖颈。
抚摸着细腻的皮肤。
属于中年人沉稳内敛的声音在秦诺耳边响起,“小诺,别再追着镜子叹气了,
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再叹气又要多几根皱纹了。”
这句话就像说在了秦诺心坎子上,作为一个非常爱美的人,可舍不得自己越来越老。
手自然的拂上盘在自己脖颈处的另一双大手,“你老婆我年轻漂亮着呢,还不需要你担心。”
“对对对,小诺,最漂亮了。”
沈肃宠溺的笑,很多人说过,婚姻之间一定会经过冷淡,误会之类的问题。
但是这个定律并不在秦诺与沈肃之间成立,怎么着也有20多年了。
他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经历过冷淡争吵之类的话题,理解包容使他们生活间的常客。
刚结婚时就有人说他们俩之间过得相敬如宾,不过那人有一点说错了。
只要足够相爱,可抵万难。
开心时会鼓励,伤心时会哄着,平日里会找些乐子,来补充生活的平淡。
不过两人之间从未感觉生活是不足的,多多少少感觉充满着欢喜。
又在卧室腻歪了会儿,墙上的挂钟已然指上9点,秦诺坐在客厅皱皱眉,
“老肃,你去把见文喊起来,睡懒觉可以,但是总不能不吃早饭吧?”
极其典型的老婆奴,听到老婆发令,人已经到了2楼,走到秦见文房前敲门。
“见文,快起来吃早饭,你妈等着你呢。”
“知道了,”秦见文脑袋埋在被子里,没睡醒,用气音讲话。
“记得早点起来。”沈肃再一次补充,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其实是一个懒癌晚期。
现在如果不再多催一会儿,等会儿可能要一个小时才下楼。
“嗯……”
没办法,秦见文只好起床,打开衣柜,原本想换身衣服,忽然想起这件衣服是昨天刚换的。
优先给自己脑壳来了一下,清醒清醒。
其实不然,秦见文以为的拳头其实是撞在了自己房间的墙上。
声音之清脆,让正在客厅里看无脑小短剧的秦诺都吓了一跳。
顺带着把自己脑袋里的369提供了一个早起服务。
369在系统空间里呆得好好的,忽然就被甩了出来,头晕目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见文可能是被这么一撞撞傻了,半响没有吭声。
369也便没有再顾及自己优先去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发呆的人。
伸出一双小手,在对方面前挥了挥。
“秦见文,你不会是撞傻了吧?你人还在吗?还在吗?”
“还在,”秦见文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脑袋一阵阵痛,这才抱着脑袋。
369把手放回胸口,长出一口气,差点把他吓死了,
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宿主撞墙,把自己撞傻了的系统。
然后再感叹一下秦见文超绝钝感力。
“我差点以为你傻了,撞在墙上不痛吗?都不起一点反应。”
“睡蒙了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369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瓶水,什么都不管,就往秦见文脸上泼。
秦见文本来还想着脑袋上的疼痛,被突如其来的水泼回了神。
“蛙趣蛙趣,你干什么?”
来不及为脑袋上的疼痛而感到忧心,秦见文现在只能注意着自己身上这件昨天刚换的衣服。
“你不是说没睡醒吗?我帮你清醒清醒。”
369发觉自己刚才好像干了件坏事,一溜烟的就溜走了。
不管秦见文在外面怎么喊都不出来。
最后秦见文真的没办法,“369,你给我等着,你完蛋了。”
好不容易摸下了楼,秦见文还在楼梯间,就听见客厅里电视机放的短剧声。
“恭喜你,撞大运了……”
秦见文:****(鸟语花香)。
本来心情就不好,刚下楼又听见,这句话给人都气笑了。
秦诺凭借着多年和自己儿子生活的习惯,头都不用转,光听脚步声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下楼了
“见文,快去吃早饭,要10点了,你现在不吃,等会就直接吃中午饭了。”
“哦。”
秦诺又想到了刚才来自楼上咚的一声,“你不会是睡觉睡到地板上去了吧?这么大个人还能睡地板上?”
其实秦诺惊讶是对的,因为他们家的房间全都是单卧,
所以床都买的比较大,因此秦见文睡到了地板上挺新奇的。
秦见文幽怨的眼神紧盯着秦诺,偏偏自己无话可说,窝囊的生了个闷气。
一步一响的往餐厅走。
“记得把包子吃完,别留着,还有那里热着一杯牛奶,等会喝了。”
知道自己儿子脸皮薄,秦诺也不再继续调侃,转而继续看电视上播着的弱智短剧。
秦见文坐在餐厅时不时听见客厅里传来几句霸道语录。
“女人你在玩火。”
“给你1000万离开我儿子。”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说这些话已经老土的不行,但是秦诺女士就是喜欢看,拦也拦不住的那种。
秦见文边吃早饭边对电视传出的短剧声发出感叹。
那等了一个夜晚,没有任何消息的聊天,也等了今天的第一条消息。
明天见:吃早饭了没?
还加着一张牵着一只狗溜的图。
这只小狗总给了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熟,刷刷刷,打下几个字。
你好啊:叫什么名字?
明天见:乖乖。
你好啊:你取的。
明天见:不好听吗?
你好啊:好听,简直太棒了。
好吧,谜题破解了,秦见文也总算是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这只狗很眼熟了。
因为这只狗,它在李阫书QQ相册里面见过。
那个时候李阫书说过这只狗离开的有点早,是因为某天家里面门没有关紧跑出去再也没回来。
李阫书表面上说的风轻云淡,只是想自己找了很多地方,并没有找到那只狗。
到最后那些人没有安慰的,只能告诉他说有些人捡到狗会拿去去炖狗肉。
秦见文对于李阫书当时只有一阵心疼,他并不记得这只狗是多久丢的。
李阫书没有和他提起,只是说丢了,他很想它。
与他一起讲了,当时自己与这只狗生活的事,讲了很多很多。
这些话并不需要直说,也可以从中感受到讲述者的真情实意。
那些不易表达出来的感情,早就化成了岁月方长,成为了不可消磨的回忆。
你好啊: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