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者准则》爱哭的嗷

5、如愿以偿 月考一

　　月考一过，所有人紧绷的心都跟着放松下来，仿佛阴霾过后天光大亮。不管考得如何，总归是熬过了黑夜。二班的氛围回归如往常，该睡的睡，该闹的闹。
　　陈亦清照常来二班坐着，与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继续畅谈未来人生。他依旧是那般亮眼，如群星拱月，总能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
　　日子如常过着，静待成绩出来的那天。等待永远是那么漫长，让人茶饭不思，心急如焚。
　　不知过了多少天，何毕阳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张颖大肆谈论着成绩，看样子很严肃，感觉像是考得很差。这一消息传回班，所有人都多了份担忧。
　　下午语文课，上课铃刚响，所有人屏息敛声，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张颖穿着一件平日从未见过的黑色旗袍，走线婉转，白羽点缀，衬得她身材纤细，摇曳迷人。
　　一进来少了往日的语重心长，多了少见的含情脉脉，让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整个笑脸盈盈，春风得意，连窗外的鸟也配合似的叫两声，仿若报喜。
　　“这次月考，出乎我的意料。”张颖习惯性咽了咽口水：“考得极其的好，从未见过的好。”张颖来了个简短的开场白，台下长吁一口气，全是惊喜和意外。
　　张颖捧起教案本，像播报员一样郑重念播报道：“本次月考，我们班参考人数52人，本科上线32人，特控上线4人，末尾线0人。语文、英语、地理均分年级第一。”话还未完，二班便炸开了花，喧闹声夹杂着从未有过的激动充斥在教室上空。
　　至于为什么如此激动，无非就两点原因。
　　一是二班从未有这么多上本科线的人，以往都是寥寥十几个，而这次来了个大飞跃；二是考前赌约，张颖说班级均分在年级排第一看一部电影，如果一科都没考到第一，全班放学多留一小时持续一个月。也不知道当时出于什么心理，想也没想就全班签下赌约，现在看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只能说班上的人都深藏不露，被褐怀玉。
　　“张姐，电影啥时候看呀？”李新乐声音洪亮，掩盖住周遭的喧闹。“不会忘的，你瞎操啥心。”张颖答道，班上又是一波新的狂欢。
　　“好，回归课堂。”张颖拍了拍桌子，回归往日严肃。台下顿时噤声，只敢眉目传情。
　　“说完总体，该说一下语文这一科了。”张颖脸上挂上笑容：“这次考得很难，不过，大家考得都不错。”紧接着是如雷般鼓动地掌声。
　　“这次的语文年级状元在我们班。”张颖的目光看向许枳：“许枳同学，年级语文断层第一。”脸上的笑容又艳了几分，像是打了场胜仗的将领，正器宇轩昂地向士兵们宣告捷报：“比语文年级第二陈亦清超出十分。”
　　这是一个让人很震惊的消息，在二班人心里默认陈亦清是顶级全能选手。能超过陈亦清，还高出十分，天才吧。
　　各个方向的目光都投向许枳这一传奇人物，有激动，有夸赞，也有妒忌，有憎恶……许枳只觉得四周的目光让人倍感焦灼，他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微笑以应对各色的目光。他能看到这些隐藏在目光下的情绪。
　　许枳从小就有一种对情绪的敏感捕捉力，像是与生俱来，也可能是后天培育，反正他对情感的捕捉能力炉火纯青。
　　“好棒啊，小言言。”江璃净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还鼓起掌来。
　　教室依稀只剩掌声的清脆声，以及一阵又一阵惊呼。
　　窗外烈阳正盛，热浪滚滚。教室里泛着冷气，冰冰凉凉，许枳穿上了校服外套。
　　任由学生打趣了一会，张颖开始讲课，黏人的目光也慢慢从身上移开。许枳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跟着放松下来，他没心思听课，只远眺着篮球场上那群打篮球的少年。
　　许枳又发呆了一节课。
　　“好，明天早上开表彰大会，大家都稍微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张颖拿起教案和保温杯：“许枳，你来一下我办公室。”说完就踩着高跟往外走。
　　许枳脱下外套，不明所以，起身朝教室外走去。不得不说，教室内外温差蛮大的，刚出教室门，就有好几阵热浪打在脸上。
　　张颖办公室在二楼，还得往下走两层。许枳经过往来人流，走过有几束阳光的连廊朝楼梯下走。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还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金天禹又在卖弄他的歌喉，全是情感没有技巧。
　　陈亦清当头就是一拍，满脸嫌弃的说：“聒噪。”后边跟着的几个男生哈哈大笑着，金天禹又羞又恼。陈亦清只得将手搭在金天禹肩上：“别闹脾气，放假请你去唱K。”
　　刚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比赛，几个人身上都冒着热气。陈亦清的后背被汗湿了一片，脸侧还流着汗，眼神透亮。
　　几个人就这样往上走，忽的，一个熟悉地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他低着头，脖子呈现出优美的弧形，额前的碎发半遮眼眸，那双迷人的眼在碎发下忽隐忽现。他擦肩而过，连头也未曾抬，仿佛蓦然闯入世界又离开，什么也没留下。
　　“呦，二班班花？”金天禹露出个狡黠的表情，对陈亦清挤眉弄眼。陈亦清又是当头一拍：“别那么多话，不然唱K作废。”
　　来到二楼楼梯口，许枳的心脏越跳越快。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况，只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完蛋。就这一段小插曲，让他在办公室里听不进张颖说的每一个字。别说左耳进右耳出了，那些话连左耳都没进，完全就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张颖看着许枳，眉梢都是喜色：“许枳，你知道这次你考的怎样吗？”
　　许枳愣愣，摇摇头。张颖在电脑上点开年级成绩表，第二位许枳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进步一百多分。
　　“许枳啊，你最近状态真的很好，保持下去的话，不管选文选理，准能进拔尖班。”张颖的语气犹如一位操心的老母亲。
　　“嗯嗯，我知道的。”许枳点头，一副乖学生样，看起来就不需要她人操心。
　　“知道就行。”张颖从抽屉里拿了几颗水果糖，递给许枳：“明天早上你要作为年级进步最大的学生去发言，记得准备一下哈。”
　　许枳接过，心底翻涌着暗藏的雀跃：“好，谢谢老师。”
　　“嗯，你先回去吧。”张颖说完，开始设计课件。
　　许枳朝外走，步伐变得轻盈。每次表彰大会都会有年级第一和年级进步最大的学生发言，许枳总想当年级进步最大的学生，因为这样就能和陈亦清一起上台发言，一起迎接掌声。虽然每次都没能拿到年级进步最大的奖项。
　　万幸，这次终于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