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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岱麓邪寺藏千恶,仙燃真火荡浊氛 唐轩和伯邑 ...


  •   岱岳巍巍擎苍天,千年灵脉镇东方。

      泰山雄峙齐鲁,为五岳独尊,千峰叠翠、万壑凝烟,云海横空、苍峦入云,承载天地浩然正气,汇聚乾坤正统灵韵,本是钟灵毓秀、涤荡虚妄、滋生善念的灵山圣境。

      唐轩与伯邑考奉女娲法旨遍历五岳、肃清世间邪秽、渡化苍生虚妄,自入泰安地界以来,亲眼目睹官僧勾结、恶佛横行、万民蒙冤、良善受欺。白日街市乱象丛生、恶僧肆虐压榨,深夜市井龌龊暗藏、民风败坏,巍巍圣山脚下,竟沦为藏污纳垢、祸乱一方的人间炼狱。

      夜色深重,墨色天幕笼罩整座岱麓群山,山间古木苍虬、林壑幽深,晚风穿林而过,卷起阵阵萧瑟肃杀之气。白日闹市的喧嚣尽数褪去,整座泰安城归于死寂,唯有山坳深处那座千年灵麓古寺,隐于松柏密林之间,殿宇连绵、青砖覆霜,看似庄严肃穆、梵气沉沉,实则如一头蛰伏暗夜的噬人凶兽,暗藏无尽秽恶罪孽、千年阴暗祸端。

      二人肃清城内深夜苟合龌龊、惩戒伤风败俗之人后,并未停歇脚步。仙识铺展千里,清晰洞穿层层山林壁垒、寺庙高墙,彻彻底底窥探到古寺深处积压数十年、罄竹难书的滔天罪恶。

      “灵山藏邪祟,佛地生秽妖。”

      唐轩立在夜色长街,眸光清冷如霜,望着远处山林深处沉沉阴气,声线沉静凛冽:“此寺借泰山灵脉之势、千年古刹之名,披着佛门袈裟,行尽世间最卑劣恶毒之事,亵渎圣山、败坏正道、残害苍生,罪无可赦。”

      伯邑考伫立身侧,紫微仙眸澄澈通透,看破虚妄假象,周身温润仙气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九天帝君凛然浩荡的正气与怒意,字字铿锵:“五岳承天地正道,岂容污僧亵渎、邪秽盘踞。今夜,便彻底扫清岱麓百年积恶,还圣山清明,还万民公道。”

      二人心意相通、无需多言,身形轻晃,催动隐身仙诀。淡淡清灵光晕覆裹周身,身形虚化无痕、隐去所有气息,化作两道缥缈流光,悄无声息穿梭夜色山林,穿透古寺厚重山门、高墙禁制,悄然潜入这座罪恶滔天的千年邪寺深处。

      古寺依山而建、层层递进、院落纵深、殿宇林立,本该夜夜梵音袅袅、钟磬清远、僧众悟道、清净无扰。可今夜的灵麓古寺,死寂阴森、戾气沉沉、秽气缭绕,无半分佛门清净、正道气韵。

      佛殿灯火昏黄摇曳,烛火明暗不定、光影斑驳,映得满堂佛像肃穆庄严,可佛像之下、殿宇之间,尽是肮脏龌龊、荒淫无道的丑恶景象。

      一路穿行,随处可见破败乱象、奢靡污秽。本该静坐悟道、清修守戒的僧众,尽数褪去佛门本心、抛却清规戒律,或饮酒食肉、酣畅纵欲,或聚众贪赌、挥霍民财,或慵懒嬉闹、秽语连连,满身市井浊气、滔天恶业,毫无半分出家人的慈悲端庄、清心寡欲。

      庭院角落、偏院僧房、回廊深处,处处弥散着女子微弱的啜泣呜咽、隐忍哀鸣,细碎凄苦、藏于暗夜,被高墙深院死死禁锢、无人听闻、无人救赎。

      二人循着幽幽泣声与浓重秽气,缓步行至寺后开阔空地,尚未靠近,一阵刺耳凶狠的鞭响、凄厉绝望的哀嚎,骤然刺破山寺死寂,狠狠回荡山林之间、震彻夜空。

      寺后空旷场地开阔平整,本是僧人习武悟道、静心修行之地,此刻却沦为奴役百姓、施暴逞恶的炼狱刑场。

      数十名泰山周边村镇的年少青壮、贫寒子弟,尽数被强行掳掠至此。他们个个衣衫破烂、肤肌外翻、血迹斑斑,满身纵横交错的鞭痕伤痕,手脚布满厚重血茧、溃烂红肿,面色惨白憔悴、身形单薄孱弱。

      夜色寒凉、夜风刺骨,他们却不敢有半分停歇,埋头躬身、咬牙硬撑,日夜不休、昼夜赶工,拼命搬运巨石、开凿山岩、堆砌青砖、修缮陵寝,为寺中作恶多端的方丈修建奢华盛大的私藏陵寝。

      数名身披灰旧僧衣、面目凶悍阴鸷、满脸暴戾戾气的恶僧,手持粗硬厚重的牛皮长鞭,立在一旁冷眼监工、肆意施暴。

      长鞭高高扬起、划破夜色,带着凌厉破空锐响,狠狠抽在少年单薄的脊背、肩头、四肢之上。

      “蠢货!手脚再快几分!延误方丈陵寝工期,尽数活活打死,弃尸荒山!”
      “贱民蝼蚁,能为佛门方丈造墓修陵,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气,也敢偷懒懈怠?”

      鞭起鞭落、皮肉撕裂,沉闷的撞击声、凄厉的哀嚎声、凶狠的呵斥声交错四起,声声刺耳、字字诛心。

      年少子弟皆是寻常百姓人家的无辜子弟,从未受过这般非人折磨,连日昼夜不休、食不果腹、受尽酷刑,早已身心俱残、濒临绝境。已有数名体弱年少不堪重负、力竭瘫倒,瞬间便被恶僧拳脚相加、肆意踢打,拖拽至一旁苛虐施暴,场面残酷血腥、凄惨绝伦,令人不忍直视。

      唐轩眸光骤冷,眼底戾气勃发、杀意丛生。

      佛门本为渡化苍生、慈悲济世、宽容向善之地,这群恶僧却假借佛名、倚仗圣山、奴役百姓、施暴弱小、嗜恶成性,以慈悲之名行最残忍之事,以清净道场造最滔天罪孽,亵渎灵山、败坏佛道、残害万民,绝无半分姑息余地。

      就在此时,一道瘦弱单薄的身影,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猛地挣脱劳作人群,不顾身后恶僧的怒喝追打、鞭影纷飞,跌跌撞撞、踉跄狂奔,不顾一切冲向二人隐身的暗处。

      那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满身血污、遍体鳞伤、气息微弱、步履踉跄,发丝凌乱黏在惨白失血的脸颊上,浑身剧烈颤抖、濒临虚脱。

      他奔至二人身前,再也支撑不住,双腿重重跪地、额头磕落尘土,嘶哑破碎的嗓音带着濒死的绝望、血泪的哀求,声声泣血、字字悲怆:“仙长救命!求求仙长救救我们!救救泰山万千百姓!”

      少年泪水混着血水滚落,眼底满是恐惧、绝望与渴求,断断续续、拼死诉说古寺滔天罪孽:“我们都是周边无辜百姓,被恶僧强行掳掠、强行奴役!他们逼迫我们日夜不休、不眠不休,只为修建方丈私陵!稍有懈怠便是鞭打火刑,已有十余位同伴被活活累死、打死,尸骨无存、乱葬荒山!我们求生无门、求救无路,求仙长垂怜、出手救赎!”

      话音未落,急促凶狠的脚步声骤然逼近。

      三名方才挥鞭施暴、性情最为暴戾的恶僧,手持长鞭、满脸凶煞、怒气冲冲追来。他们常年盘踞山寺、横行乡里、无人敢逆、骄纵跋扈至极,见少年出逃求救,又撞见两位气质绝尘、身姿不凡的陌生之人,眼底毫无敬畏、毫无收敛,反倒生出蛮横戾气、嚣张恶意。

      在他们心中,泰山灵麓古寺便是一方天地之王,官府包庇、无人能管、万民臣服,纵使外乡路人,也只配俯首听命、任其摆布。

      二人衣着清雅素净、无官无势、看似寻常闲人,恶僧便认定是过路游客,当即厉声呵斥、嚣张跋扈:“何方野路人,敢擅闯佛门圣地、包庇逃奴、多管闲事!”
      “既然撞见寺中事务,便是有缘!速速留下来劳作赎罪,为方丈修陵效力,尚可留你全尸!”

      言罢,为首恶僧扬鞭便抽,剩余两人跨步上前、伸手擒拿,妄图将唐轩与伯邑考一并掳为苦役、肆意奴役。

      这般目无法纪、猖狂作恶、亵渎天道、肆无忌惮的恶行,彻底触怒二人济世底线。

      唐轩眸底寒芒乍现、不动声色,衣袖轻轻一扬、仙力沛然迸发。

      无形浩然仙罡轰然席卷四方、笼罩全场,磅礴力道雷霆万钧、无可匹敌。

      砰砰砰!

      三声沉重巨响接连炸开!

      三名凶神恶煞、横行无忌的恶僧,瞬间被无形巨力凌空掀飞,身躯重重砸落青石地面,胸骨碎裂、口吐鲜血、筋骨寸痛,手中长鞭脱手飞落,浑身痉挛剧痛、再也无法起身。

      方才的嚣张跋扈、暴戾凶煞尽数化为极致恐惧。三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云淡风轻的唐轩,深知撞上通天修为的真仙,亡魂皆冒、不敢多留,忍着满身重伤、连滚带爬、狼狈至极地逃窜入山林深处,再不敢露头作恶。

      瞬时之间,后山刑场戾气尽散、凶徒逃窜,终于归于片刻安宁。

      伯邑考心怀悲悯、缓步上前,抬手催动紫微九天纯净仙力。

      温润圣洁的白色灵光缓缓铺展、笼罩全场,丝丝缕缕仙韵灵气渗入每一位受苦少年体内,消解他们身上的鞭痕创伤、筋骨剧痛、身心疲惫,驱散经年累月的恐惧阴霾、禁锢枷锁。

      笼罩众多少年身上的奴役禁术、身心桎梏尽数瓦解消散,紧绷多日的身躯骤然松弛,濒死的生机重新复苏,压抑心底的绝望尽数消解。

      一众年少子弟茫然抬头,望着眼前两位宛若神明、仙姿绝尘、救苦救难的仙人,眼中满是震惊、敬畏、热泪与重生的希冀,纷纷跪地叩拜、感恩救命之恩。

      伯邑考目光扫过一众伤痕累累、受尽苦难的少年,声音清朗坚定、一诺千金、震彻山林:“尔等皆是无辜苍生、枉受苛虐、无端受苦。今日枷锁尽解、恶徒受惩,你们尽可放下劳作、挣脱桎梏,即刻归家、安稳安生、与家人团聚。”

      他抬眸望向这座依山而立、藏尽污秽、积恶百年的邪寺,眸中怒意凛然、正气浩荡:“此地百年恶业、罪孽滔天、天道难容!你们安心归去、无需畏惧,今日所有冤屈、所有苦难、所有罪孽,我二人必一一清算、尽数偿还,肃清岱麓百年邪秽,还苍生公道、还圣山清明!”

      一众少年热泪盈眶、再三叩拜,相互搀扶着满身伤痕的身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安稳,匆匆离开这片炼狱死地,奔赴故土、回归家园。

      山野百姓尽数散尽、后山归于寂静,沉沉夜幕之下,这座千年古寺的所有阴暗龌龊、滔天罪孽,终于到了彻底清算、尽数湮灭之时。

      唐轩侧首看向身侧的伯邑考,语声沉稳、决断利落:“夜色深沉、寺僧松懈、无人惊扰,正是深入腹地、彻查罪孽、肃清邪祟的最佳时机。”

      “善。”伯邑考微微颔首,眼底凛然不怒自威,“泰山为五岳正道之宗,岂容妖僧盘踞、秽气缠身、亵渎灵脉、祸乱苍生。今夜,定要焚尽邪寺、诛尽恶僧、涤荡百年浊氛。”

      二人再度催动隐身仙法,身形虚化无痕,穿梭重重庭院、层层殿宇,深入古寺最隐秘的核心腹地、探查最深的黑暗罪孽。

      整座古寺看似梵宇庄严、香火鼎盛,内里却早已朽坏彻底、污秽入骨、无一处干净之地。

      佛殿之内,佛像庄严肃立、香火缭绕不散,可佛前跪拜诵经的僧众,口中念着慈悲经文,心中藏着滔天恶念,背地里贪财好色、纵欲无度、造孽无数,句句经文皆是谎言、次次跪拜皆是虚伪。

      僧房之内、别院深处、静室之中,处处暗藏龌龊秽恶、荒□□象。本该清修禁欲、守戒向善的僧人,褪去袈裟伪装、放浪形骸、夜夜笙歌、荒淫无度,左拥右抱、沉溺私欲,将佛门清规、圣贤道义、天道良知,尽数践踏脚底、弃之无物。

      二人循着最浓郁的阴秽浊气、最深重的冤苦气息,悄然行至古寺最偏僻、最隐秘的封闭跨院。

      院落门户紧锁、禁制层层、隔绝内外、隐秘至极,常年无人踏足、无人知晓,是古寺藏污纳垢、遮掩罪证的核心禁地。

      院内一名十余岁的小和尚,身着单薄僧衣、神色慌张、步履匆匆,端着一碗汤药、低头疾走,神色惶恐不安、满心畏惧,似是生怕被人撞见。

      唐轩指尖灵力微动、骤然锁死四方空间,无形结界笼罩院落、封死所有退路,将小和尚牢牢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和尚年幼怯懦、心性单纯,骤然被禁锢身形、动弹不得,抬头望见两位仙姿凛然、气场强大的陌生人,瞬间吓得浑身颤抖、牙齿打颤、面无血色、惊惧欲死。

      在二人凛然仙威的震慑之下,他不敢有半分隐瞒、不敢有半句虚假,哆哆嗦嗦、泪流满面、尽数吐露了这座千年古寺埋藏数十年、骇人听闻、震动天道的滔天秘罪。

      原来,这座名扬百里、香火鼎盛、号称灵验济世的灵麓古寺,数十年来一直假借【送子观音】之名,蒙骗四方百姓、祸乱一方苍生,行尽肮脏卑劣、丧尽天良的龌龊恶行。

      寺中刻意开设子孙堂,大肆散播谣言、蛊惑民心,谎称岱山古寺送子灵验、有求必应,哄骗方圆百里无数求子心切、淳朴善良的妇人,前来焚香祈福、拜佛求嗣。

      为方便作恶、遮掩罪迹,寺中定下严苛规矩、刻意设下圈套:凡是前来求子的妇人,必须斋戒沐浴三日、隔绝亲友、孤身入住寺中封闭静室,独自礼佛祈福、静待佛缘降临。

      每至深夜人静、万籁俱寂、无人知晓之时,寺中恶僧便通过早已开凿多年、四通八达的隐秘地下密道,悄然潜入独居静室的妇人房中。

      他们身披庄严袈裟、伪装佛门罗汉,花言巧语、欺瞒哄骗,谎称自身是送子罗汉深夜显圣、下凡赐缘,以天赐子嗣、佛缘加身、福泽后代为借口,蒙蔽无知妇人、趁机玷污清白、肆意纵欲作恶。

      行完龌龊苟且之事后,恶僧便赠予受害妇人一枚特制丹药,谎称是佛门保胎灵药、天赐仙丹,实则是遮掩痕迹、蒙蔽身体、杜绝破绽的凡俗秘药,用以掩盖夜夜秽行、湮灭所有罪证、杜绝世人怀疑。

      最是歹毒阴狠、泯灭人性的是,这群恶僧深谙世俗礼法、通晓人心软肋,刻意利用凡间女子重名节、畏流言、惧家耻、怕非议的软肋,肆意作恶、肆无忌惮。

      无数清白妇人惨遭玷污凌辱、蒙冤受屈之后,碍于世俗颜面、家族名声、世人非议,只能忍辱吞声、闭口不言、终生隐忍,不敢向家人亲友吐露半分实情,只能独自承受屈辱痛苦、终生含恨、郁郁而终。

      数十年岁月流转、日积月累,无数淳朴百姓被蛊惑蒙骗、无数清白女子惨遭摧残玷污、无数家庭因寺中恶业破碎离散。

      这座本该济世渡人的千年古刹,早已彻底沦为淫邪丛生、藏污纳垢、坑骗苍生、残害万民、祸乱一方的罪恶渊薮、人间魔窟。

      小和尚年幼无辜、只是被僧众裹挟打杂、从未参与作恶,满心恐惧、连连叩首求饶、悔恨不已。

      唐轩洞悉始末、眸色淡漠淡然、无苛责无杀意,抬手撤去禁锢术法,任由年幼无辜的小和尚惶恐离去、自寻生路。幼童无知、无罪无过,罪孽皆在作恶僧人,无需迁怒无辜。

      二人推开虚掩房门、踏入封闭静室,入目景象秽乱不堪、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一间间清净佛室、礼佛静室,早已被糟蹋得污秽不堪、奢靡荒淫。往日满口慈悲经义、身披庄严袈裟的僧人,尽数撕下伪善面具、暴露豺狼本心,放浪形骸、丑态毕露、夜夜荒淫、日日作恶。

      每一间静室之中,皆禁锢着被哄骗、被蒙蔽、被胁迫、无法脱身的无辜女子。她们深陷魔窟、求救无门、隐忍受苦、日日煎熬、受尽凌辱、身心俱残。

      目睹这般亵渎圣山、败坏佛门、泯灭人性、残害苍生的滔天恶行,素来温润自持、心怀悲悯的伯邑考,彻底动了九天帝君滔天怒意,周身紫微仙气剧烈翻涌、凛然正气震彻整座古寺,厉声震喝、字字诛心、声震殿梁、回荡群山:

      “身披佛门袈裟、受万民香火供奉、承圣山灵脉滋养,不思向善渡人、修身守戒,反倒祸乱苍生、淫邪纵欲、残害无辜、造尽无边杀业恶孽!这般衣冠禽兽、佛门败类,罪孽罄竹难书、天道难容,今日必诛、死有余辜!”

      唐轩眼底寒芒彻骨、无半分怜悯纵容。

      世间至恶,从不是山野妖祟、乱世凶徒,而是这般身居圣地、身披善名、手握民心信任,却假借正道之名、行尽世间至恶、欺天瞒地、残害良善的伪善之徒。

      他不再迟疑、即刻动手肃清一切罪孽、终结百年祸乱。

      宽大袖袍无风自动、徐徐舒展,玄奥收纳道法瞬间运转、磅礴力量席卷整座古寺。

      数十年来,寺中恶僧坑蒙百姓、搜刮香火、盘剥万民、奴役苍生积攒的所有不义之财、金银珠宝、玉器古玩、粮草物资,尽数破空而起、流光汇聚,源源不断被收入袖中封存,分毫不留、尽数收缴,待日后全数归还受害百姓、救济黎民。

      与此同时,伯邑考抬手催动九天渡化仙法,柔和浩荡的圣洁灵光笼罩整座古寺所有被禁锢、受迫害的无辜女子。

      一道道迷障禁锢、心神枷锁、肉身束缚尽数消融瓦解,所有被困女子瞬间恢复自由、清醒心神、脱离苦海。

      不等众人惊慌失措、惶恐无措,磅礴温和的仙力轻柔托举众人身形,瞬间跨越高墙深山、隔绝邪秽之地,将所有人安然传送至泰山山脚、空旷平安的旷野之上。

      伯邑考清朗温和的声音遥遥落于众女耳畔,温柔劝慰、消解恐惧:“尔等皆是无辜受害、枉受苦难,如今魔窟已破、恶孽将诛、枷锁尽脱,尽数重获自由。速速归家安身、远离此地、珍重余生、安稳度日,切莫再轻信虚妄佛缘、徒遭祸难。”

      转瞬之间,古寺所有无辜受害者尽数安然脱险、脱离险境,再无一人被困、再无一人受苦。

      扫清所有牵绊、解救所有苍生、收缴所有赃物,整座邪寺之中,唯余一群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罪孽滔天、无可救赎的妖僧恶徒,困于罪恶之地,静待天道清算、真火焚罪。

      唐轩掌心翻转、心火凝练,口中轻吐先天三昧真火法诀。

      这真火源自天道本源、至刚至烈、专诛邪秽、涤荡恶孽、遇恶即燃、沾孽不灭、不烧凡物、只焚罪身。

      赤红烈焰轰然自掌心迸发、冲天而起,火光灼灼、焚尽阴暗、照亮沉沉夜色。

      燎原真火瞬间席卷整座灵麓古寺,殿宇楼阁、回廊院墙、僧房静室、香火法器、污秽邪氛,尽数被熊熊烈焰包裹吞噬、灼烧净化。

      寺中一众作恶僧徒瞬间陷入火海炼狱,惊慌奔逃、哀嚎求饶、痛哭忏悔、跪地乞命,却被真火死死缠身、灼烧罪业、禁锢身形、无处可逃、无可可避。

      漫天凄厉哀嚎、无尽悔恨哭求,尽数淹没在烈烈真火之中,消散于泰山晚风之内。

      烈火噼啪作响、昼夜不息,焚尽虚伪、焚尽污秽、焚尽罪孽、焚尽百年祸乱。

      不过半柱香时分,这座盘踞泰山脚下数十年、藏尽龌龊秽恶、祸乱一城苍生、亵渎五岳圣山的千年邪寺,连同寺中所有泯灭人性、恶贯满盈的佛门败类,尽数被三昧真火焚烧殆尽、化为漫天焦黑飞灰、荡然无存。

      烈火渐熄、烟尘散尽、晚风拂过山峦,泰山浩然纯正的清风涤荡山野、扫尽满地浊秽、驱散百年阴气。

      夜幕清空、月华澄澈、山河明朗、灵脉复净。

      伯邑考伫立空山之下、满目清净废墟,望着重归浩然正气、澄澈清明的岱宗山川,眸光肃穆澄澈、缓缓道出亘古不变的天道至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道昭彰、轮回不爽、从无疏漏、绝不徇私。邪僧假借佛名、亵渎圣山、祸乱苍生、造尽滔天恶业,终食恶果、尽数湮灭,此乃天理循环、报应使然。”

      巍巍泰山依旧岿然矗立、镇御齐鲁、稳压山河,历经百年污浊、一夜涤荡,终复万古清明、灵脉纯正、正道朗朗。

      唐轩与伯邑考立在空山月色之下,望着重归安宁澄澈的东岳山河,眼底戾气尽消、心境安然澄澈。

      岱麓百年积恶、满城苍生冤屈、圣山蒙尘之祸,至此,彻底肃清、尽数终结。

      二人稍作驻足、俯瞰山河、涤尽杂念,待山间烟尘尽数消散、天地彻底清明,便转身踏步、再启征程,继续遍历五岳山河、践行女娲法旨、肃清世间邪秽、渡化天下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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