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传奇》唐轩哥哥

19、泰城官僧同作恶，苍生泣血盼清明 泰城有两个

　　巍巍东岳镇齐鲁，千载岱宗镇山河。

　　五岳独尊、泰山屹立，千峰叠翠、万壑含烟，云海横空、青峰入云，承天地浩然正气、聚世间山川灵韵，是华夏万山之宗、灵脉之源、正道根基。

　　唐轩与伯邑考奉女娲天道法旨，遍历五岳、体察苍生、肃清邪秽、渡化虚妄善恶，一路西行跋涉、踏尽山河，终入东岳泰安地界。

　　二人自山间古道缓步徐行，崎岖山道渐趋平整，层叠青山缓缓后退，巍峨岱宗立于身后，一方依山而建、傍山而生的泰安古城，赫然铺展于眼底阡陌之间。

　　此地背靠圣岳泰山、坐拥千年灵脉，本该钟灵毓秀、梵音袅袅、民风淳朴、市井安然、岁岁清明。灵山脚下、古寺周遭，向来是正道滋生、善念绵长、百姓安居之地。

　　可二人甫一入城、仙识铺展、观遍城貌，所见景象，却与圣岳灵地截然相悖、大相径庭。

　　整座泰安古城，被一层厚重暗沉、压抑阴晦的无形阴霾死死笼罩、经久不散。宽阔规整的青石长街、排布整齐的临街屋舍、林立繁盛的商铺店面，明明城貌规整、市井繁华、本该人声鼎沸、车马喧阗、烟火盎然，却处处死寂压抑、沉沉无声。

　　满城百姓皆步履仓促、低头敛目、屏息凝神、不敢多言、不敢嬉笑、不敢驻足闲谈。街边摊贩埋头劳作、不敢抬头、神色愁苦；沿街商铺掌柜紧锁眉头、满心郁结；店小二垂手屏息、谨小慎微、惶恐度日。整座城池死寂沉沉、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处处透着深入骨髓、经年累月的隐忍恐惧、绝望压抑，毫无半分灵山脚下该有的祥和安泰、清朗正气。

　　二人连日跋山涉水、奔波行道、身心微倦、腹中空乏，见街边一间古朴简陋、烟火质朴的临街面馆，便相视一眼、缓步踏入，寻靠窗清净桌位落座，吩咐掌柜煮两碗清水素面，打算饱腹休整、稍作歇息，再细细探查城中乱象、体察市井百态、深究祸乱根源。

　　素面尚未上桌，店门口便骤然闯入两道蛮横霸道、戾气冲天的身影。

　　来人一身灰旧破败僧衣，本该是清净佛门袈裟、修身悟道之衣，穿在二人身上，却无半分出家人的慈悲端庄、清心寡欲、庄重肃穆。两名僧人面色油光浑浊、双目腥黄阴鸷、身形粗蛮臃肿、步履摇晃轻浮，周身戾气外露、恶气缠身、骄横跋扈、目空一切，满脸嚣张狂态、满身市井浊气，全然是披着僧衣的恶霸凶徒。

　　二人进店之后，毫无佛门礼数、不懂市井规矩，肆意拖拽桌椅、轰然落定、震动满堂，态度傲慢无礼、蛮横至极。进店便肆意点单、荤素不忌、酒肉全要，全然抛却清规戒律、背弃佛门本心。

　　酒足饭饱、酣畅尽兴之后，二人瘫坐椅上、慵懒放肆、剔牙闲谈、秽语连连，别说付账道谢、守礼安分，连半分歉意、半分廉耻都无，径直起身便要扬长而去、白吃白拿、肆意妄为。

　　面馆掌柜是忠厚老实、本分营生的中年百姓，常年守着小小面馆、薄利度日、勤恳养家、安分守己。数年来受尽恶僧欺压盘剥、早已麻木怯懦、敢怒不敢言。

　　见恶僧吃饱喝足、意欲离去，掌柜非但不敢讨要饭钱、不敢理论半句，反倒心头一紧、满心惶恐，慌忙快步走到柜台前，小心翼翼取出一锭沉甸甸的十两纹银，双手高高捧起、躬身垂首、姿态卑微入骨，恭恭敬敬递予恶僧，唯恐招致祸端、被砸店欺辱。

　　这一幕荒诞离谱、刺眼寒心的景象，尽数落入唐轩眼底，令他心生疑惑、眉头微蹙。

　　二人远道而来、初入泰安、不明此地乱象规矩，待恶僧揣银嚣张离去之后，唐轩轻声开口、温声问询，语含疑惑：“掌柜方才何故如此？二人白吃白拿、肆意妄为、蛮横无礼，本是他们理亏在先，你为何非但不讨要饭银，反倒主动奉上十两纹银？我二人远道途经此地，实在不解此间乱象、此地规矩。”

　　掌柜闻言，下意识抬眼左右四顾、谨慎张望，确认街头无人偷听、无僧徒巡查，方才长长吐出一口郁结多年、积压心底的沉重长叹，眼底满是辛酸悲愤、无奈绝望、隐忍苦楚，压低嗓音、缓缓诉说满城积弊、经年冤屈。

　　“二位客官一看便是外乡高人、不染俗世，不知我泰安城数年以来的水深火热、人间炼狱啊！”

　　他满脸悲凉苦笑、眼底含泪、字字泣血：“方才二人，便是泰山脚下灵麓古寺的僧人！那座古寺本是千年清净道场、灵山名刹、本该护佑苍生、普度世人、香火济世。可近些年来，寺中僧众尽数败坏戒律、断绝佛心、背弃正道，早已沦为一群披着佛门袈裟、顶着古寺名头、横行乡里、欺压百姓、祸乱一城的豺狼恶徒！”

　　“这群恶僧定下蛮横恶规、欺压全城！每隔三日，便沿街巡街索财、搜刮民脂民膏，全城大小商铺、摊贩店面，无论生意盈亏、家境贫富，每铺必交十两纹银，美其名曰‘香火布施’，实则是明火执仗、光明正大的敲诈勒索、欺压盘剥！谁敢不交、稍有迟疑、胆敢反抗，便即刻砸店打人、寻衅滋事、断人生计、祸及家人，无人能挡、无人能抗！”

　　“更可恨者，这群佛门败类贪色纵欲、荒淫无道、胆大包天！街头但凡容貌清秀的女子、年少娇俏的姑娘、良家妇人，但凡被他们一眼看中，便肆意掳掠、强行拖拽、带回山寺幽禁、肆意凌辱、纵情取乐、作恶无度！无数清白女子惨遭玷污、一生尽毁、含冤隐忍、哭诉无门！寻常百姓无权无势、手无寸铁，女儿被抢、妻女受辱、家产被夺，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忍气吞声、默默承受！”

　　说到此处，掌柜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悲愤难平、满心绝望：“最是天道不公、冤屈难伸！本城县令早已与灵麓古寺方丈暗中勾结、官僧串通、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官府明知僧众作恶多端、民怨沸腾、罪孽滔天，却刻意包庇纵容、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助纣为虐！百姓告状无门、喊冤无路、申诉无地、反抗无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受尽压榨欺凌、苦不堪言、暗无天日！”

　　一番血泪诉说、道尽满城冤屈、诉尽苍生疾苦、讲尽世道乱象。

　　唐轩与伯邑考静静听完全部内情、洞悉所有积弊乱象，二人温润神色尽数沉敛、眼底寒意丛生、怒意翻涌、正气凛然。

　　二人奉女娲圣意入世行道、遍历五岳、本欲体察山河灵气、度化苍生善缘、安稳一方气运，万万未曾想到，巍巍东岳灵脉、堂堂五岳圣山脚下，竟藏此等佛门巨蠹、官匪勾结、祸乱一城、残害万民、败坏灵脉、亵渎圣山的滔天乱象！

　　二人即刻结账离店、迈步出馆，放眼整条泰安主街，满目凄凉乱象、处处令人心寒。

　　长街之上，家家户户、大小商铺无一幸免、尽数遭殃。布庄、粮铺、药摊、杂货店、吃食小店、果蔬摊贩，无论大小买卖、无论盈利亏损，每一位掌柜商贩皆是面色愁苦、满心郁结、万般不舍，却只能忍痛取出纹银、躬身奉上、隐忍妥协、不敢反抗。

　　整条长街噤若寒蝉、死寂沉沉，唯有恶僧嚣张呵斥、蛮横怒骂之声，与百姓隐忍叹息、无声悲苦之声交错回荡，满城压抑、万民绝望、天地昏暗。

　　沿街索财乱象持续之际，前方街口骤然传来一阵凄厉极致、撕心裂肺的少女哭求，夹杂着老者悲愤哀嚎、恶僧粗暴喝骂、拳打脚踢的沉闷巨响，骤然刺破满城死寂、响彻长街！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街角一间极小的杂货摊铺前，一幕惨绝人寰的欺凌景象赫然上演。

　　摊铺老掌柜年过花甲、年迈体弱、忠厚老实、一生勤恳，守着小小杂货铺薄利度日、勉强糊口、安稳维生，家境贫寒、生计微薄、度日艰难。

　　今日恶僧沿街索银，老者倾尽所有、掏空铺中积蓄、翻遍全身钱袋，东拼西凑、竭尽全力，终究家境贫寒、无力凑齐足额十两纹银，堪堪只差二两、无力补齐、万般无奈。

　　区区二两碎银缺口，瞬间激怒了横行霸道、蛮横无理、贪婪暴戾的两名恶僧。

　　二人凶光毕露、戾气滔天，当场怒斥老者抗捐不敬、亵渎佛门、藐视寺规、罪该万死。嚣张跋扈之间，凶恶目光肆意扫过小铺，骤然落在老者身侧亭亭玉立、清秀温婉的少女身上。

　　少女年方十六、清丽脱俗、眉眼干净、身姿窈窕、温柔乖巧，是老掌柜唯一的掌上明珠、半生寄托、余生慰藉，也是街坊邻里人人夸赞的清白好姑娘。

　　恶僧见色起意、邪心骤生、龌龊丛生，眼底布满淫邪晦暗、贪婪暴戾之色，阴恻恻冷笑出声、出言歹毒、蛮横霸道：“银两不足、抗捐不敬，便用人抵债！区区二两纹银暂且记账、日后补齐，今日便将你这娇俏女儿随我们回寺侍奉、抵偿亏欠！”

　　一语落下、字字诛心、冷酷无情，宛若惊雷炸响在父女二人头顶、击碎所有希望。

　　老掌柜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万念俱灰，双膝重重砸落冰冷青石地面、砰砰作响、尘土飞扬。他老泪纵横、涕泗横流、拼命磕头求饶、额头贴地、尘土覆面、卑微至极、声声悲怆凄厉：“大师饶命！求求大师大发慈悲、垂怜老弱！罪在老夫一人、与女儿无关！小女清白无辜、年幼单纯、未经世事，万万不可掳入山寺、落入魔窟！求求二位高僧开恩、放过小女、饶恕老朽！”

　　老者磕头不止、血泪哀求、声声断肠、字字泣血，闻者心酸、见者落泪，周遭围观百姓无不心生恻隐、满心悲愤、万般不忍。

　　可两名恶僧早已心硬如铁、毫无善念、泯灭良知、残暴嗜恶，见老者纠缠不休、跪地哭求、扰了兴致，顿时恼羞成怒、戾气暴涨。

　　二人抬脚狠狠踹向跪地求饶的年迈老者，重拳重脚、毫不留情、凶狠粗暴，对着老者年迈孱弱的脊背、肩头、头颅肆意殴打施暴、拳打脚踢、极尽暴虐。

　　老者年迈体弱、筋骨衰老、无力抵抗，瞬间被打得蜷缩在地、瑟瑟发抖、剧痛难忍、浑身闷哼、衣衫破损、满身尘土、狼狈凄惨至极。

　　一旁的少女亲眼目睹生父惨遭暴虐殴打、身受重伤，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浑身颤抖，不顾一切扑在父亲身上、失声痛哭、绝望哀嚎、无助至极。

　　围观百姓层层围拢、人心沸腾、人人义愤填膺、满心怒火，却人人敢怒不敢言、无人敢上前出头、无人敢阻拦恶僧恶行。

　　多年官僧勾结、常年强权压迫，早已磨平百姓棱角、磨灭众人勇气、击碎万民希望，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善良老者、清白少女惨遭欺凌、身陷绝境、求助无门。

　　千钧一发、危急存亡之际，一道清挺绝尘、正气凛然的身影骤然踏出围观人潮。

　　唐轩目睹恶僧当众施暴、残害老弱、欺凌良善、亵渎圣山、祸乱苍生，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滔天怒火、济世正气。

　　他身形如电、跨步上前、身姿凛然、气场慑人，不等两名恶僧再度动手施暴、残害无辜，便反手精准制住二人行凶手臂、顺势发力、巧妙卸力。

　　两声凄厉痛嚎骤然响彻街口！

　　平日里横行乡里、嚣张跋扈、欺压弱小、无人敢挡的恶僧，在通天仙力、浩然正气面前不堪一击、脆弱至极。短短数招之间，二人便被狠狠制服、痛打惩戒、筋骨剧痛、狼狈不堪。

　　恶僧从未遭遇高强对手、从未被人制衡惩戒，此刻被打得浑身剧痛、心惊胆战、彻底慌了心神、失了嚣张，哪里还敢再多放狠话、继续作恶，只能捂着满身伤痛、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狼狈逃窜、仓皇远去。

　　满城压抑多年的氛围，因这一瞬的挺身而出、仙尊济世，骤然松动、豁然开朗。

　　伯邑考紧随上前、身姿温润、心怀悲悯、正气凛然。他俯身蹲落、抬手催动纯净柔和的紫微仙灵灵力，丝丝缕缕温润圣洁的白光缓缓流淌、尽数渡入受伤老者体内。

　　老者身上的淤青伤痕、筋骨钝痛、殴打创伤、心口郁结，在精纯仙力的滋养修复之下，转瞬尽数消散、疼痛全无、身心舒展、浊气尽散。

　　父女二人劫后余生、惊魂未定，望着眼前两位气质超凡、风姿绝尘、神通莫测、救世济人的陌生仙长，满眼震惊、满心敬畏、无尽感激、热泪盈眶。

　　四周围观的满城泰安百姓，亲眼目睹恶僧被制服、良善被救赎、仙尊显圣济世，积压数年的委屈悲愤、绝望苦楚、压抑戾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消散、尽数释放。

　　不知何人率先跪地叩拜、高声哀求，紧接着，沿街百姓、围观路人、商铺掌柜、摊贩市井、男女老幼，密密麻麻尽数俯身跪拜、黑压压跪满整条长街。

　　万民泪眼婆娑、满心期盼、声声恳切、响彻街巷、震彻天地：
　　“二位仙长神通广大！求仙长为我们泰安万民做主！”
　　“求仙长惩治恶僧、扫清祸乱、还我一城清明！”
　　“我等百姓受压数年、苦不堪言、申诉无门，求仙长垂怜苍生、普渡苦难！”

　　此起彼伏的哀求声声泣血、字字真心、悲戚动人、震彻山河。

　　伯邑考望着满街跪拜、受尽苦难、隐忍多年的黎民百姓，眼底悲悯深重、怒意凛然、正气浩荡。他抬手虚抬、柔和仙力托举万民身躯，清朗沉稳、掷地有声的声音传遍四方、响彻整座泰安古城、震荡山河天地。

　　“诸位乡亲、尽数起身、无需跪拜。”

　　“我与唐轩奉女娲圣意、遍历五岳、济世渡人、肃清邪秽、为世秉公，此生最见不得恶人当道、贪官横行、佛门作恶、苍生蒙冤、良善受欺！”

　　“你泰安万民常年受压、屡遭盘剥、世代受苦、隐忍苟活、申诉无门、苦难深重，我二人今日既临此地、见此乱象、闻此冤屈、见此疾苦，便绝不会坐视不管、放任恶人为祸乡里、残害苍生！”

　　“今日在此立誓、替天行道、肃清岱宗乱象！其一，尽数清算灵麓古寺数十年罪孽恶行、收缴所有不义之财、搜刮金银、民脂民膏，一分不取、尽数归还常年受压受欺的泰安百姓！其二，尽数解救山寺之中被掳掠、被禁锢、被胁迫、遭凌辱的无辜女子，护其清白、送其归家、安其余生！其三，焚毁邪寺、诛灭恶僧、肃清佛门败类、涤荡圣山秽气、还东岳一片清明正气！其四，彻查贪官污吏、严惩官僧勾结、贪赃枉法、包庇罪恶、漠视民苦的乱世污吏，剥官治罪、肃正官风、还泰安一城安稳、还万民一世太平！”

　　一番誓言铿锵有力、正气浩荡、一诺千金、震彻天地、万民动容。

　　跪地百姓听得热泪盈眶、喜极而泣、满心希冀、重燃光明，积压数年的漫天阴霾、无尽绝望尽数消散，人人心中燃起久违的希望曙光。

　　白日街头风波暂且平息、乱象短暂压制、民心稍稍安稳。

　　暮色沉沉、落日西垂、余晖漫洒古城、街巷喧嚣褪去、市井归于寂静、万家灯火次第零星亮起，整座城池沉入幽深夜色。

　　唐轩与伯邑考无心歇息、不敢懈怠，依旧缓步穿行寂静街巷、仙识铺展四方、细细探查城中潜藏龌龊、暗处恶行、所有积弊乱象，誓要将满城黑暗、人间污秽、官僧恶孽尽数查清、连根拔除、彻底肃清。

　　夜色幽深、晚风萧萧、四下寂静无声、枝叶轻摇、万籁俱寂。二人缓步穿行僻静民居街巷之际，一处幽深封闭的民居小院之中，断断续续、暧昧迷离、污秽不堪的异响呻吟，隐隐透过院墙、随风传出，在寂静深夜之中格外突兀、刺耳龌龊。

　　白日恶僧淫掠百姓、祸乱市井、残害良善的恶行历历在目，深夜民宅突兀传出暧昧秽声，二人瞬间心生戒备、察觉异样，疑心恶僧深夜潜行民居、强占民妇、恃强凌弱、暗中作恶、继续为祸。

　　唐轩移步上前、指尖凝起细微灵力、悄无声息推开紧闭木窗、留出细缝，二人借着朦胧清冷月色，向内悄然窥探、一探究竟。

　　屋内不堪入目的龌龊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屋内苟合纠缠的两人，其一正是白日里被二人教训惩戒、狼狈逃窜、屡教不改、罪孽深重的恶僧之一。而另一人，乃是一名衣衫凌乱、素衣松散的本地民间妇人。

　　二人举止放浪、私相苟合、污秽不堪、败坏伦常、龌龊至极，行苟且私情、乱世俗风化、污一方民风。

　　唐轩见状，心底怒火瞬间复燃、戾气骤生、杀意顿起。

　　他起初满心以为，又是恶僧仗势行凶、深夜闯入民宅、胁迫良家、强占民女、为非作歹、残害无辜，当即推门而入、眸光凛冽、杀意凛然，便要出手斩杀屡教不改、作恶不止、罪孽滔天的恶僧，为民除害、肃清邪秽、警戒一城。

　　可屋内妇人骤然见二人深夜闯入、仙威凛然、杀意森森，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脸色惨白、慌乱不堪，不顾衣衫凌乱、狼狈羞耻，飞速扑倒在地、连连叩首痛哭、不顾一切跪地哀求。

　　“仙长饶命！求求仙长万万不可杀他！一切过错、所有罪责，皆在民妇一身！与大师无关、不关他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民妇心甘情愿、主动私会、自甘堕落！”

　　妇人泪流满面、惶恐哭诉、尽数坦白内情、毫无隐瞒。

　　原来她的夫君常年远赴异地经商、经年不归、常年漂泊在外，独留她一人独居空宅、孤守空房、长年孤寂清冷、耐不住深闺寂寞、守不住本心底线。并非僧人胁迫、并非强权逼迫、并非无辜受害，从头到尾，皆是她本心沉沦、自愿私通、主动苟合、自毁名节、败坏伦常、污浊民风。

　　唐轩闻言，眸中凛冽杀意稍稍收敛，眼底只剩一片冰冷漠然、厌弃不齿。

　　原是俗世男女自作沉沦、两相苟且、自愿龌龊、败坏风气，并非恶僧强抢良善、欺凌无辜、残害苍生。

　　可纵然无胁迫、无强抢、无迫害，这般罔顾人伦、背弃礼法、败坏民风、污浊世道、私通苟且的龌龊行径，依旧罪无可恕、不可纵容。

　　世间乱世乱象、人间污秽积弊、世道人心沉沦，皆是这般公私龌龊、本心失守、善恶不分、纵欲沉沦的小事层层堆积、日积月累而成。纵容一私之恶、放任一人沉沦，便是纵容满城乱象、败坏一方风气、祸害一城民心。

　　唐轩心念既定、秉公处置、绝不姑息、不留祸根。

　　指尖灵力翻涌、术法瞬间成型、天道惩戒即刻降临。无形磅礴仙力瞬间笼罩整座房间、禁锢四方、封死退路，瞬间剥离二人所有衣衫、褪去所有遮掩，将这一对深夜苟合、败坏伦常、污浊民风、自甘堕落的男女凌空卷起、禁锢高悬。

　　夜风萧萧、月色清冷、长空寂寂。

　　泰安城中央宽阔广场之上，两道赤裸人影骤然凌空浮现、无所遁形。

　　一僧一妇、丑态毕露、龌龊尽显、不堪入目，被仙法牢牢悬于半空、丝毫无法动弹。满城夜色之下，所有夜归百姓、巡街路人、城中住民尽数抬头观望、尽收眼底。

　　二人所有龌龊丑态、不堪行径、败坏风气、违背伦常的罪孽，赤裸裸暴露在天地之间、万民眼前，任人指点、任人唾弃、任人非议、任人警戒，以自身荒唐罪孽、沉沦恶果，当众受辱惩戒、警示全城世人、端正一方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