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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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圈圈光斑。河知圣在熟悉的生物钟作用下醒来，第一个感觉是肩头沉甸甸的重量——
Noah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他这边，毛茸茸的脑袋正靠在他肩上，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前，睡得正香。
河知圣轻轻动了动发麻的肩膀，Noah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但没有醒。他低头看着弟弟的睡颜，那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这么久。
他小心地抽出身子，给Noah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起床。厨房里，他一边准备简单的早餐，一边给妈妈发了条信息：
「诺亚到了，还在睡觉。何娜梨女士您还在医院吗？」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回复：
「还有一个小时，给你们带好吃的回去。让诺亚多睡会儿，他坐那么久飞机肯定累坏了。」
烤面包机发出“叮”的一声，空气中弥漫开麦芽的焦香。他正在平底锅里煎着荷包蛋，身后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回头一看，Noah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靠在厨房门框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旧卫衣。
“哥，好香啊……”他迷迷糊糊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时差没那么好倒。”河知圣关掉火，将形状完美的太阳蛋盛进白瓷盘里。
“饿醒了。”Noah吸着鼻子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料理台，“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以前在家你可是连拉面都会煮糊。”
“简单的会做点，不想点外卖的时候会自己弄。”河知圣把煎蛋盛进盘子，“去洗漱，马上就能吃了。”
早餐时，Noah捧着热牛奶，语速飞快地分享旅行趣事：“在仁川机场，我帮一位老奶奶找到了登机口！她用韩语问路，我居然一字不落地听懂了！”
河知圣看着弟弟眉飞色舞的样子：“我们诺亚长大了。”
Noah得意地挺起小胸膛，下一秒又凑近哥哥，声音压得像小秘密：“不过听懂是听懂了，开口说还是有点打磕巴呢……”
兄弟俩正聊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河娜梨女士提着大包小包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喜悦。
“妈妈！”Noah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扑过去抱住母亲。
“哎哟，我们诺亚长这么高了！”河娜梨女士放下手中的东西，仔细端详着小儿子，“让妈妈好好看看…长高了，快赶上你哥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脸上都没什么肉了。”
“才没有，我每餐都吃很多的！是长高了才显瘦！”Noah在妈妈怀里撒娇，久别重逢的亲昵让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需要依赖的小男孩。
河知圣接过妈妈手里的购物袋，三人在餐桌前坐下。
“今天圣诞节，晚上妈妈带你们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我想吃哥昨天说的烤肉！”Noah立刻举手。
“好，就吃烤肉。”河娜梨女士笑着答应。
“太好了！”Noah开心地晃着腿，咬了一大口面包，含糊不清地提出请求，“哥，那…等下能不能带我去你练习的地方看看？”
这个请求让河知圣和妈妈都愣了一下。河知圣沉吟片刻：“诺亚，公司有严格规定，练习生不能带家人或朋友进去的。”
Noah的脸上瞬间闪过明显的失望，但他很快懂事地点点头：“哦…这样啊。没关系，哥，我就是好奇…”
河知圣看着弟弟努力掩饰失落的样子，他想了想：“虽然不能带你去公司，不过…我可以给你讲讲我平时上下班的路线，我们可以在公司附近走一走，让你感受一下我每天经过的街道。怎么样？”
Noah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真的吗？好啊！”
早餐后，河娜梨女士坚持要亲自收拾厨房，把兄弟俩赶出了门。
街道上随处可见圣诞装饰，商店橱窗里摆放着精美的礼品，空气中飘荡着欢快的圣诞歌曲。Noah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紧紧挨着河知圣，问题一个接一个。
“哥，你平时就是坐这条地铁线去公司吗？”
“哥，那家便利店你是不是常去？”
“那个大楼是做什么的？”
河知圣指着远处那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建筑：“喏，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
“今天也要上班吗。”他小声说，他看着陆续有人进入公司。
“嗯，部分工作人员是不放假的，大部分练习生也都选择留在公司练习。”河知圣轻轻应了一声。从这个角度看，那栋楼确实毫不起眼，但它内部承载了无数的汗水和梦想。
“真了不起..”
他们沿着与公司大楼平行的街道慢慢走着。
“我平时会从那个地铁站口出来，”河知圣继续指着不远处的入口。
“然后穿过这个路口。有时候练习到很晚，会去那边那家24小时便利店买个饭团。有时候压力大了，会在这条路上来回走几圈。”
他分享着这些无关紧要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细节。
Noah听得非常认真，仿佛要将哥哥指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刻进脑子里。
“便利店的红豆鲫鱼饼好吃吗？”
“还不错，冬天吃很暖和。”河知圣笑了笑。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河知圣停下脚步：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为什么？”
“站在这儿，刚好既能看到公司，又能看到远处的南山塔。”
Noah顺着哥哥指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这时，街角便利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是张艺兴，手里拿着杯咖啡。他看到河知圣，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点头致意，目光在Noah身上短暂停留，便快步离开了。
Noah望着张艺兴走进公司的背影，突然说：“哥，你们都很了不起。”
河知圣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
这个上午，他们就在公司周边的街道上漫步。河知圣分享着无关紧要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细节：哪家店的咖啡最好喝，哪个路口最容易堵车，春天时哪条路上的樱花最先开放。
中午，他们在距离公司两条街外的一家小餐馆吃了午饭。河知圣对诺亚说这是他和几个练习生同伴偶尔会来改善伙食的地方。
“哥，”Noah咬着吸管，突然问道，“你会害怕吗？”
“有时候会。特别是看到身边那么多优秀的人，会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可是你还是坚持下来了。”
“比起害怕，更怕的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晚上，河娜梨女士如约而至，母子三人在一家氛围很好的烤肉店落了座。烤盘上的五花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诱人的香气。Noah吃得满嘴是油，不停地夸赞韩国烤肉比英国的好吃一百倍。
席间，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回了河知圣的练习生生活。
“哥，你们每天都要练习到很晚吗？”
“嗯，通常都很晚。”
“会不会很辛苦？有没有想放弃的时候？”
“偶尔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