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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奖彰   “你说 ...

  •   “你说我为什么存在呢?”情绪如波涛汹涌下的洪涛,我蹲在楼梯口下,我的意识让我无法选择去向,我扶过楼梯只是感觉一如既往地冰冷,让我不由得打颤,我下意识缩回我的双手,我总是庆幸会有人帮我收拾惹下的麻烦,推出门外的瞬间,我只是感到适应你的存在,或许恐惧来源于我模糊不清的思绪,也只是一瞬间的,我以为自己要离开了,片刻的永远,我总说我想离开,因为人们总是把天堂刻画出一幅令人神驰向往的样子,这对于深陷泥泞的人,无疑是可遇不可求的,这本该是我之后的计划,可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变,思绪打断的瞬间,我望着前台的门前,悄无声息的等你,我希望自己操控这幅躯体的时候,可以更痛苦些,再难受些吧,最好再难受些,这样又能见到你的理由,这样的梦会持续多久呢,我无从而知。
      我曾怀疑你是否真实存在,无似乎从未在这个虚拟的三维世界切实的见过你,或者见过你的名字出现在白纸黑字下,所以我常以为你来源于我的幻想,但你和我完全不一样,于是我试着接受你,但我明白你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个体,可每次遇见你,你似乎匆匆而来,然后让我瞬间失智,甚至为我做的一切,于是我试着去接纳你,然后变成你,可你不久又匆匆离去。
      我曾幻想过,在乌托邦下与世隔绝的长息下,我认为我是一直是被利用的,被现实世界利用,被这个偌大的虚拟世界利用的。只是不同以往的,我可以选择在这个世界按下暂停键,我可以选择去休息,可我比较贪心,我是奔着休眠来的。我该醒了,不知不觉里,我的□□逐渐落地的瞬间,我似乎渐渐习惯,在扑朔迷离里,躺在意识与灵魂边界的我,躺在无数个黄昏线后的日落下,我又回家了,再又一个傍晚。
      她找到了,还是你找到她了。
      绘图本被撑开了一些距离,令我感到一丝惊讶的是,她竟然还在,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呢?
      “你别管。”你好可爱,你是怎么听到的?我明白她变少了,她一定被打开过,所以,你不用偷偷撕开那几页再撑开,大小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把她“喂胖”原本一样的形体,反之她反而会显得浮肿,所以,不用趁我没醒藏进垃圾桶,我知道他们涂满了对我的厌恶,因为恶意不只是来自文字和图画,更多的是他们对现状的不满吧,所以啊,我不恨他们,他们太可悲了,可悲到不惜残伤一个与他们人生无关的人。
      幸好,我们的意识是共通的,所以,你听见了吗?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你没有立刻回复,或许你早就知道什么。或许只有你会回答我了,婉宁可能也睡了吧,如果没有,我也不想擅自打扰她。也或许她会听见,因为我感觉你们好像一样,你们的出现,是来保护我。
      “画画可以唤醒你孤独的灵魂。”
      当然了,
      “说重点,直击要害。”
      请直面回答。
      “不,他不会同意的,我打赌,他马上就快来。”沉重的脚步有力度的砸向地面,我感受到轻微的震感,倒不是他有多重,我明白,他下一秒就会砸向我的房间门。房间门是一个玻璃的移门,从小到大,我都害怕它划开的声音,或者说,用力划开的声音。像骤雨连同暴风的呼啸,带着人们恐惧的呐喊,呼啸过得瞬间,寸草不生。我也很安静,一如既往地,如果我不这样选,我不会迎来雨后的晴天。
      “房间又这么乱!”很显然他刚忙完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又被哪个领导指点江山过还是单纯的不爽,终于在堆满工具的桌上,找到了一处异样,有指向性的指向我的绘图本。我吓得赶紧收起。
      你不用在一旁骂他,他,不会听见的。
      “许嘉娣!让我来问我有执行的义务!”轮到你被我所在门外,你在我的脑海里喋喋不休,恐吓我的,愤怒无比的,最后还有祈求的。
      “不,我亲自问他。”我想推翻你的言论,我还太天真,我只是期待着一切。我也渴望幸运伴随,显然,它总与我背道而驰。瞬间的回忆让我在他的表情中摇摆,那天我的妈妈似乎很开心,那是一个晴天,也在这个书桌前,
      “美术生?你自己看看你从小到大为了你的爱好花了多少钱?”我承认我从小要比现在过得洒脱,至少那些年我的父亲一直在外奔波,我的母亲从小带着我,有些可惜,那些感受温热的日子,恰逢我不记事的那些年,后来我的弟弟终于匆匆为我而来,那天我不情愿的接手刚出生没几小时的我弟,他睁不开眼,时不时嘤嘤作语,许昭宏被温热的毛毯盖上,他赢得所有人的注视,包括我的祖父我的祖母,我恨,我差点也有了这样的名字,他似乎生来就比我光荣,我的父亲赶在我弟出生之后,忙从外地奔波而来。不知在外奔波久了还是演习惯了。他竟又摆出懊恼作恨的模样,无能的直拍大腿,我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模样,让我厌恶至极,我甚至痛恨上天派来我来这个世界,投胎进这样的家庭,
      “怎么是个男孩!你你你!!”我差点当场被他的样子气的头晕转向,我看着一旁虚弱的母亲,似乎早就预料他的言论,只是深有寓意的看向我好像在和我证明什么,什么也没说,因为眼前这个无能的男人,不过在为了日后购买婚房欠了一屁股债,口袋空空而发泄,他真的很无能,这么多年他忙的团团转,钱也做到月月空,甚至可能还欠点。或许,不止一点,
      所以,那天母亲说,
      “我不同意,问你爹去。他同意你就去。”她,很没主见。
      所以,现在该他回答了。
      “小兔崽子当老子钱烧去给你的前途上香?等你学完回来我也老的差不多了正好给我画遗像?挺好会省钱。”
      他去死还要我帮忙,比我听过任何一个笑话可笑。
      所以,我只剩最后一个办法,可我也在赌,从我做上电脑前,我赌我的结果,我赌那个最信任我的英语老师会不会因此帮我,第二天我在等那个广播,在等那个可能改变我命运的回音。
      还有一分钟……
      30秒……
      最后1秒……
      我甚至预算到广播延迟电流声滋啦回响的瞬间,马上就等到了。
      “恭喜高一(7)班Xu Jiadi同学断层荣获英语竞赛第一。”
      赌对了,可我也怕了,因为我最害怕的就是登台,我明白他们都在,在台下,我无法集中听见嘈杂的人流声,可我总会从他们的脸上看清他们的情感,至少此刻他们对我没有厌恶,或许是因为人多吧,婉宁或许很欣赏,或许也很心伤,她独自一人坐在最后排那个空位,我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和我说过的那句,
      “我随时都在,你别怕,我的第一名。”
      “抱歉,我们的。”麦克风的调音声逐渐击穿我的耳膜,我感到我的喉咙好似千疮百孔的震碎,好的,我听你的,我会好好来的,婉宁。这也决定了她是否愿意帮我,所以。
      “我是许嘉娣,我是……登台来……来”不幸的是,我抬头的瞬间瞥见那个恶霸一般的群体,山本松原漏出嘲笑的神情,我能看见他的嘴型正在嚣张的喊出我的外号,然后我愣在原地,逐渐响起的起哄声,让我的意识再次频闪,我不自主的头疼,但我的意识让我无法控制,我只记得婉宁的座位上突然少了一个人影,她或许来了,因为恍惚里我听见她的声音,
      “嘉娣,别怕。”然后我做了个可怕的梦,让我第一次希望逃离这个虚拟的世界。你们好像吵架了,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记忆丢失了,还是说我的痛苦来自于我的想象?
      “你这么做根本不考虑许嘉娣??!你还要告诉她”
      “我完成了我的任务,你也和我一样,她不应该知道我知道你是谁?”
      或许是婉宁,我在朦胧里睁眼,可我发不了声更动弹不得。
      “如果带着我一起休眠——”我在一瞬间,我的梦结束了,我在台上,或许我讲完了?然后我只听见台下的鼓掌。刺耳又突然。婉宁似乎心事重重,她好像很累又好像哭过,我开始自责,我不知她的脆弱是否源自我,可我好像隐隐感觉到什么,于是,
      “对不起。”对不起,这出自我的本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不舍得见你难受,
      “我很担心你,”
      “担心你有病…”我明白她的关心,可她的表述让我的心瞬间落回极点,我成功打通了英语老师兼班主任,我疑惑的问她我是否发生了什么,
      她说,“一切正常,希望你下次不要停顿那么久。”
      她或许骗了我,
      因为我都可以发现自己不正常,和婉宁的话一样,她比她了解我。
      傍晚的路上我独自行走在硌脚的鹅卵石路上,她的话和月影一样铺洒在沿途的路上,溢出我的脑海,我此刻终于明白,总有人会对我失望,时间问题。“嘉娣,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去看看。” 她带着哭腔的语气,惹得我心疼又心伤。我看着冷风扑打下的奖状,怎么都笑不出。
      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刚踏进班级的瞬间,我的“欢迎仪式”,是山本和他兄弟撒的一把黄豆,他们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懂,他们的讥笑声里,我只听清了,他们嘴里,恶臭的,清晰的GENDER,他们好似发疯的酒鬼,缠着一个夜行的路人,边逃边追,我抚摸过满是伤痕的课桌,轻轻拍走满是黄豆的桌面,我收拾完书包,快步离开了,我不用上晚自习,因为我一直是那个上台紧张晕倒,自闭到极点的人,我看起来有什么所谓的害人倾向,所以被特供去,“高情商的”说成心理问题暂住修养调理。我心疼那些炒熟的黄豆,他们本可以有其他用途。
      “鬼は外、福は内”
      “Gender--”
      可这些话如针扎般刺进心脏,我如同苟且存留一口气的将走之人。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山本松原老家来驱魔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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