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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说我是狗?!你信不信我还啃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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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席予不知道两人亲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跨坐到越川的腰上了。
她趴在他的胸前,听他的心跳激烈跳动着。越川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他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下次我再这样,你就把我脑袋砸碎,不过记得要用左手。”
“为什么?”
“你右手劲太大。”
时席予嫌他无聊,没理他。其实他想说的是:右手还要留着打球,真用来打他受伤了就不好了。
直到两人都平静下来,越川才继续开口:“以后我陪你训练,发球、相持……你想练什么都行。”
“这次去打联赛的时候,决赛前,我有一瞬间去想,万一我没赢怎么办?会不会被教练臭骂一顿,队里会不会失望,然后就没比赛打了。就那么一瞬间,很恐惧,可真当我站在球台旁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只有比赛,其它的什么念头通通都没有了。”
“你前两站打的那么好,队里肯定还会让你比赛的。”他轻声细语的安慰,自从他知道这次比赛没时席予的时候,就知道她肯定会特别难过。
“那你以后给我捡球。”
“拣,我满场给你拣。别说捡球了,以后你比赛我去给你挑球,保证全是好球。”他耐心哄着她,只要她高兴。
感受到身前的人呼吸渐渐均匀,越川拿过刚刚给她盖腿的毯子,盖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包起来。
眼角还有没擦去的泪痕,越川温柔的用指腹轻轻给她擦去,就这样抱着她睡去。
……
时席予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是越川,用毯子将她的头都包住了,掀开毯子,屋内的灯光刺的她睁不开眼。
他还睡着,头靠在沙发靠枕上,看起来睡得并不深。
她闭上眼睛缓了几秒,才意识到她还跨坐在越川身上。难怪有些腰酸,她原本想轻轻下来,脚尖接触到地毯,她慢慢起身,可没想到越川的手还在她腰上,下意识就收紧了手臂。
越川被她的动作惊醒,她小腿发麻,脚下一软,他随着她的动作去拉她,结果整个人都被她带到地上。
越川低头停顿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磕着没?”他去看她的后脑勺
“没有,腿麻了,你先起来。”越川还在她身上压着
越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他也没好到哪去:“等一下等一下,我也麻了。”他尝试着缓慢移动,翻身起来,坐到一旁,腿和手臂都像是触电一样又麻又痛。
既然动不了,时席予索性直接躺在地毯上,她伸了个懒腰,格外想念她宿舍那张床。
“现在还早,去房间睡吧。”越川叫她起来
可现在只有他那张穿是可以睡的,她去睡了,他睡哪?
“不要~”
“听话,去床上睡,不然你着凉了怎么办,就是空调开着也不行。”他缓好了腿,拉她起来。
“我去睡床了,你睡哪?先说好,我不和你一起睡。”
“时席予,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真拿我当畜生看了,让你睡床你就踏实睡,我一人睡沙发也不是睡不下。”他气的去捏她肉嘟嘟的脸,虽然越看越可爱,还是不能接受她把他想的那么龌龊。
时席予小声嘟囔:“也不知道是谁,亲人跟狗啃一样…”
被他耳尖听到:“什么?!说我是狗?!你信不信我还啃你?”
时席予捂住嘴巴,从地上爬起来,跑进他的房间快速关上门。
听着房门“咚”地一声关上,越川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来:“跑那么快,体能还真没白练!”
他扶住自己的腰慢慢站起来,前段时间赛程那么紧,他一直都觉得腰有些发烫,这会儿整个背都是僵的,剩下的夜晚也只好趴在沙发上睡。
……
一天的假期时间很快过去,时席予和越川都回到训练场。男队一队主要成员就剩下越川、肖景帆和蒋照东,其他人都去深圳参加比赛或者是做陪练。而时席予在女队也略显孤单,战晴晴和秦阿青都不在,就连曲萧何也要带队参赛,她只能每天到场找别的没有参赛的女队员一起训练。
越川上午抽出时间过来陪她练球,男球员击球的质量和力度都很高,只是练一小会儿她就出了一身汗。
她让越川回去,挺高个人拎着球拍就扎到女生堆儿里,怎么看都奇怪。
虽然曲萧何和他的教练都不在,但不意味着别的教练眼瞎看不到,这种事情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很麻烦。
越川不情愿的拎着拍又回到男队那边,他明白,听时席予的准没错。
中午吃饭的时候,时席予碰到了肖景帆,这个同门师弟,她还真是好久没见了。打饭的时候他站在时席予后面,一脸的疲惫。
“你怎么回事?比完赛还没倒好时差呀?”时席予拿了杯果汁,端着盘子找位置,他紧跟其后。
“我怀疑是不是打比赛的时候太兴奋了,昨天放假我睡了一天都没缓过来,你看我黑眼圈是不是又重了?”肖景帆低着脑袋让她看
时席予一看还真是,眼下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你抽时间到队医那,对了,李叔跟队去了,你等他回来吧,他看这个特别在行,让他给你开点助睡眠的药。”
“诶,你说会不会是我房间阴气太重,之前邹凯在还能挡点,他去深圳了,现在就剩我一人……”肖景帆一本正经,说的跟真的一样
时席予无语,时席予不解。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怎么就他还那么封建。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啊,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就觉得冷一阵儿热一阵儿的,特别不舒服。”
“你是发烧了吧?!肖景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发烧是什么样?”时席予听出来不对劲,他的描述再加上他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像是生病了。
“不知道啊”他茫然的摇头“我体质好,很少发烧感冒。”
“这不是体质的问题,你赶快摸摸额头,烫不烫?”
肖景帆用手背在额头上放了一会儿:“嘶~”
“怎么样?”时席予问他
“没感觉出来,你帮我摸下。”他把头探过去,让时席予帮他测下体温。
谁知时席予直接端起盘子站了起来:“走,去医务室,那有体温计,不比咱俩用手量的准啊。”
“饭还没吃呢?”肖景帆被她拉起来
“要是没事回来再吃,要是真发烧,一会儿我给你打包带过去。”
行吧,他拗不过她。肖景帆端起盘子赶紧往嘴里塞了几口饭,时席予盘子里的鸡腿也被他拿过来,他一边被时席予拉着走还一边说:“别浪费了,我路上啃着吃。”
“38°7!!!”
“肖景帆,你可真行啊!都快烧到39°了,还训练还吃饭呢,你还一阵冷一阵热,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时席予拿着体温计质问他
肖景帆坐在医疗室的椅子上,吃完最后一口鸡腿,听她骂自己。
“唉~我是真的很少发烧,所以才没注意。”
“一会儿队医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该吃药吃药,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她训起人来还真的有点教练的样子,虽然他比她还大了半岁,不过还是不敢回嘴,老实听话的点点头。
时席予看他情绪低落,想来也是情有可原。战晴晴都告诉她了,在重庆最后的那天,他和秦阿青原本是要成了的,可后来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也没人再提过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时席予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到他对面,好心安慰他:“很多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过我相信只要你努力争取,还是有可能的,有什么误会都说开,这样大家都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不就很好嘛。”
肖景帆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将吃剩下的骨头包好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随意擦了擦手和嘴,丢掉纸巾。
“所以你也觉得努力争取就有可能吗?”
时席予思考了下,回答他:“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留遗憾,但如果对方已经说不喜欢了,那就真的是不喜欢,女孩不喜欢纠缠的。”她很认真的回答他
肖景帆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叉开腿随意坐着,看着就没听进去她的话。
“肖景帆,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大大方方的。”
“哎呀,我头疼”他当作听不到她的话,答非所问。
时席予看出他糊弄她的意思,恨铁不成钢:“让医生给你开十盒布洛芬,使劲吃!”
“行啊,我当饭吃,看能不能让我这破碎的小心脏好受点。”
“我真……”她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到,要不是看在他生病了非给他两拍。
“对了,听说前两天你过生日?十八岁生日。”
“对啊,不过都过去了,我也没请你们吃饭啥的,礼物就免了哈。”
“真的?那你说我这准备好了的礼物送不出去多尴尬。”他边说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礼物,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金丝绒礼盒。
时席予真有点应激了:“你们怎么都爱把礼物放上衣兜里。”她看着那个小盒,一时有点难办
“谁啊?我这个礼物可是独一份的,跟谁都不会一样。”
时席予点点头,行,只要不是她害怕的那个就行。
“时席予,你就不猜猜是什么礼物,我给你送礼物你还敷衍我。”
“好好好,我好好猜猜。”她看着他手里方方正正的礼盒,绞尽脑汁都想不出除了戒指会是什么,可肖景帆又不会给她送戒指,除非他真烧傻了。
“袖扣?”她猜
“不对,重新猜!”肖景帆摇头
“耳塞?”
他继续摇头
“不会是饰品之类的吧?”
“有点沾边,不过也不对。”
时席予投降,她是真的猜不出来了。
“我就知道,这个东西没人猜得出来。”他把礼盒放到时席予手上,示意她打开。
时席予照做,打开金丝绒的盖子,里面是一条紫色的编织带,她拿出来,才发现是两条,每一条的两端上还有两个……卡扣。
“这是……鞋带?”她不敢确定的开口询问
“Bingo!就是鞋带,免系的鞋带,旁边的那个卡扣一拉就开。”他上手给她示范了一下,怎么系紧怎么松开,只需要一捏一拉,确实很方便。
肖景帆还记得,她进入国家队之后第一次回省队,蹲坐在旁边系鞋带,比赛或者训练时系紧鞋带,但离开赛场、训练场就要松开,这是她的习惯。
“你还挺有心,不过就给我送一对啊,我可七八双运动鞋呢。”
肖景帆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得瑟的从兜里有掏出一大把出来,各种颜色都有:“红橙黄绿青蓝紫白黑……什么色儿都有,随便搭!”
他一手的鞋带,就这么水灵灵的从口袋里拿出来,时席予真不敢想今天他的手一伸进口袋里摸到鞋带是什么感受。
“你直接拿个塑料袋装多好,还非装小盒里,这也装不下啊。”她接过来,看着两手间五颜六色的鞋带,都能编成围脖戴走了。
“装盒里是生日礼物,用塑料袋装那叫批发。这一个盒可比这一对鞋带贵!”
“行行,您费心了,我好好收着。”时席予连盒带鞋带都揣进外套口袋了,看在他发烧的份上,不跟他掰扯。
“回去把你的鞋都给系上。”
刚好刘队医拿药进来,时席予让他赶紧躺到床上去,答应他回去就系上。
“烧了有一天吧?不给你打针了,把药吃了今天下午就别去训练,这个药吃了发困,你就躺这好好睡一觉,不烧了再回去。”刘队医把药递给他,顺便到饮水机旁用纸杯接了杯温水给他喝。
“刘哥,我今儿上午训练都没问题,吃了药去训练也不影响吧?”肖景帆把药丢进嘴里,喝了口水仰头顺下去。
“嗯,不影响,后续因为不好好休息持续高烧,引发肺炎、心肌炎这种疾病呢,直接送医院就行。”刘医生见惯了这种不听话,生了病还非要训练的队员,没给他留情面。
“得,明白!”肖景帆麻利躺上床乖乖躺下。
“你回去吧,我躺这睡会儿。”这话是对时席予说的
见他状态还好,身边还有刘队医看着,时席予也没留下,见他真的闭上眼要睡觉,时席予给他拉好帘子,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手揣进口袋里,碰到他送给她的鞋带,时席予忽然觉得肖景帆这个人还是很细心的,就是总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