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徐迹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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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司很忙。
吃了几口后就接起电话，一直到宿舍熄灯的时间，和司都没再搭理我。
见我要走，和司扣下手机，“把表填了。”
我开始填表，走形式的活，我做得很快。
和司看我填完表，又开始给我安排活，这次是替他整理桌子。
但我实在看不懂整整齐齐的桌面有什么整理的必要。
我装模作样地收拾一遍，几乎已经累得睁不开眼，我正要偷懒，突然就看到和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声音幽幽响起。
“你天生就是同-性恋？”
我顿了顿，“可能吧。”
“这种事情还能可能？”
和司比我高半个头，整个人笼罩在我面前，我难免有些发怵，后背抵着硬硬的桌边，我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有人给和司打电话，我立刻松了口气，正准备偷跑，突然就被对方一把攥住领子，随后丢到床上。
“怎么了？你那边好像有动静。”电话那头问。
“没事。”
和司见我还要折腾起身，一只手按上我的后颈，我半截身子瞬间软了，他丢给我一床被子，示意闭嘴。
我困得要死，一边看和司眼色，一边偷听他打电话，他惯常不太开口，电话那头一直叽叽喳喳，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大概闲话都传到了和司朋友那里，说把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娘炮带来让我们瞧瞧呗。
第二天醒来之后，和司早已消失。
踩着九点钟，我将两张表交到办公室，正要离开，导员又喊住我问：“徐迹桐，你跟和司什么关系？”
我倒是想和对方有关系，奈何人家不乐意。
我还没开口，就见导员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语气和善，“刚才老师什么都没问，知道了吗？”
最近学校有个讲座，导员吆喝必须全员到齐，谁不去就跟谁急，我没办法只能过去，李莉挑唆全班孤立我，背后将我的破事儿编排成了画本子，供同学们取乐，也供她在众人中站稳脚跟。
我不愿意跟她计较，并非是我窝囊，而是李老师对我有恩，李莉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所以逮着我使劲霍霍。
我爸徐瓶子死了之后，我就成了一个实打实的孤儿，那会儿国家政策好，又因为村里人都看我可怜，于是将我申报上去，送去了集中福-利院。
福-利院位置偏僻，平时吃不上什么油水，但只要一有大人物来，那天的食物就特别丰盛，我就是在那天碰到李莉他爹李国林的。
像往常一样照完像后，我因为模样不错，就被选为送花的代表。
李国林身穿一身中山装，笑眯眯的一个人，看着十分和气。
当天探望活动结束后，我才从几个阿姨口中得知，李国林是新官上任，正要往出做成绩呢。
我不懂这些，天天在福-利院里掰着指头过日子。
但这种顿顿吃不饱的光景持续了半年后，我就被李国林接到了城里。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出租屋，身边还有一个保姆，保姆是个哑的。
我见不到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出门，李国林不常来，来了之后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我对面喝白酒。
那么烈的酒，几三下就被他灌进了肚子。
他跟我说一些工作上的事，定是料准我是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所以才敢这样说。他说自己走到这一步隐忍太多失去太多，时时刻刻惶恐不安，生怕哪天丢了帽子。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适时给他添些酒。
李老师闯进这间出租屋时，身后还带着上学的李锦，哑巴保姆嗯嗯啊啊挡在我屋门外，李锦顿时火了，一椅子就将人砸到鼻子出血。
他一脚踹开房门，看见我病怏怏地躺在床上，顿时楞住动作，李老师在他身后冲进来，看见我的第一眼就哭了，嘴里喊着造孽造孽，声音沙哑至极。
后来，我才知道李国林被查了，责任全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在他被判刑那天，我被接回了花店，李锦看我不顺眼，将我的脑袋摁进水池，李莉在旁边扯着嗓子哭，说爸爸爸爸怎么还不回来，我抓着李锦的手，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和人打架，我骑在李锦身上揍他，他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俩扭打在一起，像两头绝望的小兽，不死不休。
李老师总觉得亏欠我，给我吃饭给我买衣服，还供我上学，拿我当第三个孩子养。
我和李锦再没打过架，某一天，他突然将我叫出去，请我吃了一顿汉堡。
他虽然不说话，但我却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瞧不起。
我问他有什么事。
李锦一开始不说话，我也没催他，等到我吃完了，他又将自己面前的盘子推过来。
“我爸。”
“没有。”我抬起头，“从来没有。”
李锦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或许这几年他和李老师一直都想问我，但碍于某些微妙的原因总是不敢开口。
我没了食欲，“你要没事我就走了，下午要去打工。”
“那家便利店老板不好。”
我扭头看他，心道这人怎么没完没了，“所以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