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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我们是共 ...

  •   狂喜让我在他怀中燃烧。

      我们隐秘的交易,代替爱存在。

      镜子中的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手机屏幕接连亮起,化妆师小雅的消息蹦出来,“明达哥怎么受了伤啊,昨天晚上他究竟干什么去了,接下来还有那么多工作,这下肯定完蛋了。”

      手机再次熄灭,盯着镜中的脸,我看到嘴角破了,白明达的手架着我的腰,将我拖进电梯,我的反抗让他十分恼怒,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疼得蜷缩起来,因为想逃跑,嘴角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我抹开嘴边渗出的血珠,将自己埋到冷水中洗脸,这时,消息又来了。

      “活该。”我喃喃自语,算作回答。

      在医院找到小雅时,她上来立刻呵斥,“昨天究竟发生什么了!明达哥怎么能被人弄成这样!向来只有他这么对待对方啊......这下要怎么工作!真是烦人啊!”

      我没再搭理小雅,透过病房看到里面的白明达,对方的视线正巧也望了出来。

      白明达脑袋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脖子上被固定起来,手臂和腿也被打起石膏,他僵硬地扭过脑袋,看到我时,眼里淬出恶毒的光。

      随后,肩膀被一只手掌搭上。

      小雅惊呼一声,“和……和总。”

      我扭过头,和司的视线落在我脖子上,手指摩-擦着那处被他弄出来的痕迹,像是很满意他的“作品”。

      “怎么样了?”

      和司的语气并没有任何关心,因此小雅隔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将白明达的情况梳理一通,并表示最近还有几个重要广告,看来都要全部延后拍摄了。

      “好。”

      他松开摸着我脖子的手,饶有兴味地观察我的神情,小雅许是看出我们之间不对劲,借机说打水立马窜走了。

      白明达的视线透过窗户望着和司,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石膏扑出来弄死我们俩,一个艺人最宝贵的东西,被和司轻而易举毁掉。但我认为他并没有任何错,那张能赚钞票的脸,并没有出现任何伤口。

      和司离开,我就在后面追他,不顾司机的阻拦,直接跟着上车坐到后座。

      司机不敢进来,就假装在外面看天看地看花看草。

      “下去。”

      “你还专门找我的吗?”我靠在和司身上,把他的手牵出来,我们十指紧扣。

      就是这双手,在昨天晚上救了我,“你很生气白明达那样对我吗?”

      和司要将我弄下去,但半天都甩不脱我这个牛皮膏药。

      “松开。”

      “不要!你还没有回答我。”

      和司听闻突然一顿,随后他发现这种办法并不能让我尝败仗,于是他的脸突然带上志得意满的坏笑,这种笑容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

      我知道,这是他要开始整我了。

      和司拍了拍我的脸,“叫的真骚。”

      轰的一声,血液倒流,我瞬间想起自己昨天是如何跟他纠缠的,如何不让他出去,如何让他一直进来,脸瞬间红到发烫,我几乎是立马就从和司身上滚下去的,“你说什么呢!”

      和司对我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表情很满意。

      我不愿甘拜下风,也不想下车回去面对白明达,于是只能挑话题,“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在那里。”

      和司跟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联系过了,按理说他根本不可能知晓我的近况。

      可现实情况是,我刚被白明达带到床上,和司就分秒不差的来了,这简直……简直就像是他一直在盯着我。

      想到有这样一种可能,我瞬间抬起脑袋,“你不会是……”

      “下车。”

      “不要!”

      和司扭过脑袋,明显是要拒绝和我交流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压下想要问出的诸多疑问,向后倾倒,直接靠在他肩上,“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介意。”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又要不安分的摸他,却被立刻攥住手腕。他勒得我很紧也很痛,但我确实丝毫都不觉得痛苦,而是由他的缄默不语品出了异样的快-感。

      “你希望我病好吗?”

      “……”

      我试探着发问,“是因为我上次说病好就不会再跟你,所以你才这么生气吗?”

      “自作多情。”

      “我给白明达当助理,你很不爽吗?你控制不住自己才把他打成那样的吗?你很讨厌他吗?”

      和司的手掌钳制着我的双颊,不想让我继续开口。

      我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和司按住我的眼睛,说:“恶心。”

      我笑了一下,亲昵地抱住他的腰,巨大的甜蜜在此刻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我,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我要开始无法呼吸了,从来没有一次,我能如此刻般清楚听懂和司的话,知晓他的言外之意。

      恶心白明达。

      恶心我给对方做助理。

      恶心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跟着他。

      恶心我对他说病好。

      “我以后只跟着你好不好。”

      好半天,我都以为和司再也不愿跟我说话,他紧闭的蚌壳,直到现在也决不允许自己大口呼吸。

      “随便你。”他的声音再次冷冷响起。

      白景元联系我,说希望能跟我探讨一些老问题。

      我欣然赴约,被白明达开除已经接近一个月了,我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无业游民,且这工作还是白景元给我介绍的,于情于理我也得跟他解释一下。

      他听闻我的话后并不意外,“明达他确实在这方面十分恶劣,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惊讶地望着他。

      “他从小就这样,家里宠惯的孩子,又因为在事业上一骑绝尘,家里更没人敢管,他玩的那些东西,父母都不好意思开口,但这次没想到他将注意打到了你身上,昨天我看到他浑身是伤,他却怎么都不肯说伤是从哪来的,所以,徐迹桐,你知道谁打得白明达吗?”

      我们俩就这样互相装傻,直到他把真正的问题扯到我面前。

      我能看出他对这个表弟并不喜欢,他只是在利用对方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比如说找出我的纰漏等等。

      “一直这样拐弯抹角并不好,不妨我们开门见山地将这些事情说清楚。”

      我当然同意,也没有任何铺垫,“刘梅清怀疑我,白警官你也怀疑我,可我什么都没做,监控,通话,抑或是其他,我想白警官你应该将我调查了个遍,但为什么你只抓着我不放呢?”

      “刘梅清说你的真面目恐怖吓人,但我却不这么觉得,虽然只接触过短暂几次,但我却觉得你并非她口中所描绘的那样。”白景元喝了口水,他并没有接我的茬,“她跟我说过好多你小时候的趣事儿。”

      “是吗?”

      “不是这样啊,迹桐!”徐河站在我身后,无奈地拍开我的手,“哥哥是让你和蚂蚱玩儿,不是让你把两个蚂蚱直接拍死。”

      “可这样玩得更开心。”

      徐河瘪起嘴巴,“这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最大的两个,行了,现在我们重新再找两个,这次,你必须要听哥哥的。”

      两只脑袋被石头砸烂的蚂蚱从我的脑海中飞速消失,一窝可爱的三花猫凭空出现在我家的土墙上,我看着那几只小小的动物,看着它们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直到邻居家的孩子将石头扔进来,直到我听那孩子咯咯咯的笑声,直到那窝猫全死了。

      我给了那孩子一顿教训,我把他引到田里,将他一脚踹倒在地,我把他按在水沟里,他扑腾的样子,还有因剧烈呼吸而鼓动的胸膛,我真的觉得难以忍受。

      徐河给那家人赔礼道歉看伤拿药,我以为他会训斥我,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拉着我将那窝猫埋在了歪脖子枣树下。

      “所以,刘梅清说的是真的吗?你把邻居家的孩子打到全身骨折,仅仅是因为几只会偷东西吃的野猫?”

      我抬起头盯着白景元,他在激怒我。

      “不是还给他留了一只使筷子的左手吗?”我毫不在意的语气反倒瞬间激怒了对方。

      他抬起手抓住我的领子,咖啡厅的人们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白景元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李锦到底怎么死的!和文国的死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徐迹桐,你究竟在其中参与了多少!难道你要让复仇这两个字毁了你的一辈子吗!刘梅清说你恨她恨到夜不能寐,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我一口气喝光杯中剩下的饮料,对着发怒的白景元淡淡地说:“你请我吃份最贵的蛋糕,我就告诉你我在其中参与了多少。”

      “神神秘秘,李老师让我在这里等你,微波炉里还有饭,记得吃,我先上去睡了。”

      李锦醉气醺醺的拽住我,口齿不清,含混暧昧,“你什么时候答应……答应,我……哪里比……不上……和司……他快让......”

      我挣脱出来,动静太大,李锦猛地向后栽去,手中的包扑通滑落,没有合紧的包立刻甩出几张文件,我心想究竟要不要收拾呢,可最后想到李锦弄成这样还是得麻烦李老师,我就直接给他捡起来往包里塞。

      当看到和司的名字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就拿出手机拍了照。

      我躲回房间,搞不懂李锦为什么会跟和司扯上关系。

      但没等几天,我就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了。

      饭桌上,李锦正在里面挖米饭,突然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急匆匆撂下勺子奔过来,可我还是看清了来电人是谁——和文国。

      李锦为什么会搀和进这对父子间的争斗,他图的是什么?

      他看我的眼神,还有酒醉后非要与和司进行比较的执拗劲儿,我趁他睡觉打开他的手机。

      他在跟和文国策划利用检察院审查起诉和司母亲留给和司的东西。

      我当时并不懂这其中的关键,于是就在网上搜了搜,和司母亲死后,在和司未成年之前公司的打理一直是靠和司的舅舅,可最近,其舅舅等人全被起诉了。

      整个公司出现了大问题,检察院有权监督不合法行为。

      越来越多的蛛丝马迹在我脑子里连接起来,最近不断应酬喝酒的李锦,消失不见的和司,还有李锦文件包里的文件,以及手机上和文国的来电,还有他对我时时刻刻展现出的志得意满的表情。

      亲生父亲要掰断儿子的腿,这比儿子自己撞断腿还要让人痛苦。

      三岔路口的两段监控,更早的一条出现了三个人的身影,那天大概是李锦跟和文国外出接头,和司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在后面偷偷跟踪。但仅仅过了几个月,和文国再次返回那条三岔路,至此,他也就彻底埋葬在了那里。

      “所以你告诉和司了?”

      “那段日子我根本见不到他,又何谈将这些东西告诉他。”

      白景元还是不信,我摊开手,表示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白景元能做出什么判断,全凭他自己。

      “当初为什么不说?”

      “白警官都把我的家底调查完了,难道还不知道原因吗?”我吃掉盘子里的蛋糕,奶油味在唇齿间弥漫。

      “你害怕自己被扯进来。”白景元锐利的视线看过来,“那现在呢?你为什么又主动开始往里搅和了?徐迹桐,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而是我认定你还有更多的隐瞒,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走到大楼之下,手里提着一份新出炉的糕点,前台认出了我随后立马打开专属电梯。

      但我没想到,今天晚上这么热闹。

      和司的未婚妻——庄新,还有和司未婚妻的女朋友,竟然都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

      庄新狐狸一样的眼神瞥过来,琢磨的样子狡猾极了,立马站起身将我按在沙发上,热络道:“你就是徐迹桐?”

      桌上摆着我买的糕点,但盛糕点的盘子却昂贵到几万一个,我顿时觉得有些寒酸。

      庄新说:“这跟你上次踢碎的门口摆件是一个地方订购的。”

      我讪讪地笑了笑,只能通过不断喝水来掩饰尴尬。

      他们三个时不时聊些工作上的话题,主要还是庄新说话,和司偶尔回应一句,那位可人女友则窝在另一边玩手机。

      昏昏沉沉,摇摇晃晃,我可能是今天吃的太多,也可能是现在已经濒临深夜,我握着杯子的手一哆嗦,下一秒睁开眼。

      办公室空无一人,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空调打得有点低,我往里蜷缩了一下,才发现和司竟然就坐在我脑袋边,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里,他就那样冷冰冰的坐着。

      我伸出手与他十指交扣。

      曾在网上看过一则动人的小故事,两只修炼成人的小狐狸互相十指紧扣,其中一个暗自许愿希望能互相陪伴对方一辈子,另一个则暗自许愿要让对方永远幸福,手心相接,指尖相触,体温互相纠缠,我希望自己的心愿有朝一日能实现。

      和司执起我的手,由着他牵引,我坐在他旁边,将脑袋靠在他身上,轻轻地蹭着。

      我们谁都没有打破来之不易的安静,我看着桌上仍然摆着四套茶具,我想起庄新女友吃糕点时庄新眼中的喜悦。

      “我也能像那样一直陪着你吗?”

      和司没说话。

      “今天我去见白景元了。”随意打开话匣,我希望能有更多交流,“我跟他说了和文国联合李锦要针对你的事。”

      “还说了什么?”

      “......说了我小时候把邻居小孩打到住院的事。”

      和司突然笑了一下,“你说这种事干什么?”

      我再次抓紧他的手,和司也开始与我回握,“白景元问我为什么两年前不说,现在又要掺和进来。”

      “所以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和司,他也同样望着我,黑洞洞的眼睛,像是要直接将我望穿。

      “和文国死的那天,你在哪里?”

      终于说出口了,终于对着和司问出来了,我感受到他的手顿时收紧,几乎要将我握断,我抵抗着这股力量,“这就是我现在要掺和进来的原因。”

      “呵。”和司猛地攥住我的衣领,逼着我向他靠近,呼吸交缠,鼻尖相触,“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去告发我?既然害怕,又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既然谁都可以,又为什么总是说一些无法实现的承诺?”

      他连环炮似的诘问,语气中的不信赖与抓狂,代表他从来都没有信过我,即便我对他说过那么多次,他也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种无端的愤怒由他开始瞬间也点燃了我。

      “我不会去告发你,永远也不会!”

      和司嘴角紧绷,半晌后哂笑一声,“也只有你这种傻瓜会这么说。”

      我们的手早已在争执中分开,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凌晨一点,我听到幽长的鸣笛声从黑压压的窗外传来,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和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在一片轰隆声中,他的声音碎成无数片,“你总是这样......总是让我毫无......”

      “什么?”

      “不要再跟白景元见面了。”

      “不要。”

      “学乖一点不行吗?”

      “他已经盯上了你,我不会允许他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的。”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和司顿了片刻,“就算我真的杀了和文国。”

      我立刻打断,盯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小时候,邻居小孩在我脚下趴着,我抓着他的脑袋一下下往地上磕,我并不理会他的求饶,因为我知道那只是他不想挨打才那样说的。只要我放过他,他就还会再次虐猫,我要给他足够的教训,让他再也不敢对动物动手。我们是在整理他,修理他,掰正他,我们不能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我们,不论这人是谁。”

      他表情有些许的怔愣,突然之间,他摸上我的侧脸,手指沿着下颌线滑-动,我被他的动作激起鸡皮疙瘩,可他却不允许我后退。

      “和文国整张脸都被撞瘪了,像气球爆炸,我看到他的下颌骨飞到半空,落在三米外的土坑里,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蓝色重卡压成碎片,我很高兴,在那天,我们的主干终于得到了适当的修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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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大家观看,下一本等待端上餐桌中《Omega假名媛拿到大结果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