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狗 “如果遥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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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如月骗了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从虞遥的心口扎进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虞遥的拳头在身后攥紧，指甲掐紧掌心，传来一阵不算很明显的疼痛。与此同时，她的心里生出了一丝茫然。
虞遥和卫如月的相遇，曾被卫如月笑称是命运的巧合。虞遥虽然嘴上说卫如月用“命运”这个词，多少有些夸张，但她的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而她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卸下防备，并和卫如月成为朋友，也是因为这个命运一样的相遇。
但是现在却告诉她，卫如月会在那个时候刚好出现，很有可能不是命运，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
虞遥的心里有些难过。但她却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因为发现了卫如月的另一面，还是因为卫如月骗了她。
“还没好吗？遥遥。”
卫如月的声音在厨房外面响起。
虞遥抬起头，看到卫如月正站在门口，笑着朝她看过来。客厅的那盏灯在卫如月身后亮着，橘黄色的灯光从这个人的肩膀两侧漫出来，显得卫如月的轮廓温柔了不少。
虞遥眨了一下眼睛，停了两秒才开口道：“我这就来。”
虞遥走出厨房，走到卫如月的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领口开得不大不小，露出了一截锁骨。那头柔顺的长发被随意地挽了一下，垂在右侧的胸前，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这副模样的虞遥和刚才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虞遥又不太一样，卫如月的瞳孔黯了一瞬，伸出一只手放在虞遥的头顶。
虞遥习惯地把手盖在卫如月的手上，用头去蹭卫如月的手心。这个习惯是以前就有的，在她们还是“假情侣”的时候，卫如月就喜欢做这种小动作。
虞遥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面上的表情僵住了。
当她想把手抽回去的时候，卫如月抓住她的手腕。虞遥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卫如月就已经低下头，在她的手腕内侧吻了一下。
“想喝酒吗？”卫如月抬起头看着虞遥。
虞遥这两天在房子里转了这么多圈，也没见到哪里有酒，闻言便有些惊讶：“你买了酒回来？”
卫如月摇头：“在我房间，你在客厅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拿。”
卫如月的房间？
虞遥没有说话。卫如月便认为她同意了，转身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看着卫如月的背影，向来迟钝的大脑第一次飞速地运转。她的视线追着卫如月，从厨房到走廊尽头，最后消失在那扇特殊的门后。
卫如月的房间，她是看过的。相比起其他房间，虽然大了一点，但也不像有哪里能藏得下酒。
除非……房间里面有什么暗格，或者她不知道的机关。
虞遥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满脑子都是卫如月房间的神秘小空间。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一种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情绪从她的胸口涌上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紊乱。
过了一会儿，卫如月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
虞遥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杯子，趁着把其中一个递给卫如月的机会，她用着不经意的语气，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房间里还有哪里能放酒？”
卫如月帮她们两个人倒好酒，又去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块放在杯子里。
卫如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说道：“买房子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装修完了才发现空间不够，就找装修公司帮忙打了个暗格，里面也没放什么，都是一些以前的东西。”
虞遥的眼睛转了转，低头喝了一口红酒。丝滑的触感如同绸缎一般在舌尖跳舞，瞬间唤醒沉睡的味蕾。
她把杯子放回桌子，眼睛亮闪闪的：“我喜欢这个味道。”
卫如月的唇角上扬，眼睛弯了一下：“既然遥遥喜欢，那我下次多囤一点。”
虞遥点点头，拿着筷子吃饭。时不时地拿起杯子，喝一口里面的红酒。
卫如月坐在她的左侧，三两口吃完晚饭，然后把碗筷往前一推，身体的重量向□□斜，大半个身子都压在虞遥的身上。
虞遥任卫如月靠着她，没有躲开。她侧过头来看卫如月，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是喝得太多了吗？”
卫如月点头，过了两秒又摇了摇头：“只是想和遥遥靠得近一点。”
虞遥心说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喝醉呢。她把筷子放下，打算把卫如月带去房间。
她刚站起来，手还没碰到卫如月的胳膊，就被卫如月一把抱住了腰。下一秒，她的身体腾空，坐在了卫如月的身上。
虞遥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睁大。等她反应过来，她又有些无奈，伸手去推卫如月的肩膀：“别闹了。”
虞遥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卫如月有任何反应。她抬起头，发现卫如月正用着一种专注的眼神看她。虞遥的表情顿住，脸上莫名的有些发烫。
卫如月用脸去蹭她，声音低沉，带着些黏糊的味道：“我想吻你，遥遥。”
虞遥的心跳开始加快。她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没从卫如月骗了自己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在卫如月靠近的时候，她没有躲开，任由卫如月吻住自己的唇。
“……”
虞遥的裙子被卫如月攥得皱皱巴巴，她被卫如月抱着，手指插进卫如月的头发，被动地迎合着卫如月的亲吻。
卫如月的眼睛越来越红，低头去吻虞遥的脖子。第一次来到这片陌生的领地，卫如月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嘴唇丈量虞遥的每一寸皮肤，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粉色痕迹。
虞遥哪经得住卫如月这样刺激，下巴高高抬起，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卫如月看着她脖子上的血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凑上去，轻轻地咬了一口。
虞遥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红着脸把卫如月推开，又羞又恼地瞪她：“你怎么像小狗一样咬人？”
卫如月安抚地吻在她刚才咬的位置，然后又继续吻虞遥的唇。
虞遥这两天本来已经习惯了卫如月的亲吻，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有想到，只是喝了一点酒，卫如月的“危险”等级又提升了一些。她脸整个熟透了，一把推开卫如月，踉跄着从卫如月的身上跳下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还软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等站稳之后，虞遥连忙后退，和卫如月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不能再亲了。”虞遥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之后的可怜。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猫，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再欺负一下。
卫如月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凑过来，抓着虞遥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虞遥被卫如月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想让人放开自己，可她还没开口，就听到卫如月开口。
“刚才的那句话 ，再说一遍。”
刚才的那句话？
虞遥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听懂卫如月的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不确定地说道：“你怎么……像小狗一样咬人？”
卫如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映出了她的身影。
虞遥看卫如月不说话，便想把手抽回来，耳边却响起卫如月的声音。
“如果遥遥愿意，我可以做遥遥的小狗。”
虞遥呆住了。
就这一瞬间，卫如月抱住她，再一次吻了上来。
*
第二天一早，虞遥是被卫如月吻醒的。卫如月的嘴唇贴着她的面颊，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又温柔又黏人。
她的眉头皱起，迷迷糊糊地推了卫如月一把，声音软绵绵的：“你快点去上班，我还要继续睡觉。”
卫如月看着虞遥，看她皱着眉头，一脸“不许吵我”的表情。说来奇怪，明明她们昨天只是亲了亲，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卫如月的心里还是生出了一种淡淡的忧伤感。
她在虞遥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拿着放在床头的手机就走了出去。
在卫如月的身后，虞遥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哪有刚才迷糊的样子。她看着天花板，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卫如月离开了，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直奔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卫如月的房间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一切都和她上来进来的时候没有区别。虞遥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看不出有哪里装了暗格，便在墙上东摸摸，西敲敲。她的手指沿着墙壁一寸一寸地一栋，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手下的墙壁突然凹下去了一块。
虞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试探地按了下去。
伴随着齿轮一样的声音，虞遥看到面前的墙向两边打开，墙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细缝慢慢变宽，像一扇正在缓缓拉开的大门，露出里面那个被藏得很好的空间。
密室一样的通道出现在她的面前。通道不长，看起来只有不到五米，尽头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这里就是卫如月口中的暗格。
虞遥确定的想。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站在通道的入口，等待着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虞遥的拳头在身侧攥紧，身子也绷得死死的。
然后，她抬起脚，向里面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小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