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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漠漠莫末 “他是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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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给男人把完脉,摇了摇头。随即将手搭在了徒弟的腕上,眉头紧锁,连连叹气。
单云不由地紧张起来:“怎么样师父?您别叹气啊我害怕……他俩还能换回来吗?”
姜颂没说话,皱着眉头摸了摸徒弟的脑门,再反过手来抵了抵自己的,这才放下心来:“嘶……没发烧啊小云,大白天你说什么胡话呢?”
“啊?”单云没反应过来。
“他是猫,”姜颂指了指睁着异色大眼睛端坐在一旁的明教弟子,又一把拽下了刚刚跳到他脑袋上的壮硕狸花猫,“那这又是什么?”
“他俩灵魂互换了啊师父!”
“好了好了,为师年纪是大了,但不是糊涂了。都说了你平日里少看些话本,多温些医书。近日里战事虽缓,但不知何时火便会烧至靺鞨。你该多学学你师姐,在苍云军中大有作为……诶你别推我啊!”
单云一手拿着师父的百草卷,一手将他推出了门外。亏她还以为师父是这世上最相信她的人,结果到头来还得靠她自己去寻找能让这人与猫换回灵魂的法子。可一回头,刚刚还老老实实坐着的一人一猫竟都不见了。单云对自家猫的性情早已习以为常,摇摇头:“又跑了……”
……
莫末一手抓着猫,三两下便翻上了屋顶。姜颂带来的男装穿在他身上略有些紧绷,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目光却始终锁定着不远处的关哨。
那座青瓦大宅,正是他此行的目标。
他轻轻拍了拍怀里的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立刻机警地看向他。莫末低声道:“走了。”
待到月光被行云遮挡,一人一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屋檐。靠近目标宅院时,莫末落在围墙外的树上,仔细观察着院中的巡逻规律。守卫森严,明哨暗哨交错,看来那位叛将倒是惜命得很。
他从怀中掏出一小块腌鱼干,在猫鼻子前晃了晃:“记住,三道机关。先是院墙上的绊索,再是正厅窗下的地刺,最后是不知藏在何处的毒针。记住了?”
沫沫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喵”了一声。
“去吧。”莫末松开手,猫便如影般窜了出去。
它身形灵巧,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潜入,精准地避开了第一道绊索。莫末屏息凝神,耐心等待着——果然,片刻后,内院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机关被触发,守卫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就是现在。
莫末身形一闪,已然落入院中。他的动作快如鬼魅,避开巡逻的守卫,直奔正厅。窗下果然密布着细如牛毛的地刺,寻常人绝难察觉。他轻轻一跃,指尖在窗棂上一点,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翻入了屋内。
将死之人正伏案批阅文书,莫末正要靠近,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突然从门缝里伸了进来,在门框上胡乱扒拉着。
——门框上有毒针。
他绕过机关,寒光一闪,叛将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瘫软在了椅子上。取下他腰间的密信,莫末在任务笺上划了一道,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