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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失心疯 ...

  •   堂弟嘴巴长成鸭蛋大小。

      “呕——”
      他惨兮兮地干呕着解释:“哥,我不是觉得你那样子恶心的,我是脑震荡,我不行了,我真想吐。”

      虞远生皱眉叫来医护人员查看。

      堂弟稍微好一点就赶紧安慰堂哥:“过去没什么好说的,这不丢人,谁还没个脑子短路的时候。”意识到这话不太好听,他生硬地转移话题,“反正我这次头上多了道口子,脸上身上挨了拳头的事儿没完,我不会放过姓林的。”

      虞远生问:“你想怎么做?”
      堂弟冷笑一声:“先让姓林的给我当牛做马。”
      虞远生:“你缺牛马?”
      堂弟:“……不缺。”
      他看了看堂哥,带着点儿试探的询问:“那走司法程序?”
      虞远生道:“可以。”

      堂弟听到这话,依然没舒口气,然后随着性子报复林承龙以及对方家人,直接学古代连坐,他听过也见过他哥失恋的样子,太惨。
      据大妈在他妈面前的透露,他哥已经拒绝四门联姻亲事了,吃顿饭的礼仪都不做。

      “哥,估计你前女友听他哥说了我编的慌事,以为你真是我姐夫,要我出面替你澄清吗?”

      虞远生没什么表情:“不用,她不在乎。”
      堂弟咽唾沫:“哥,那你……”

      虞远生看他气色惨白,便起身道:“休息吧。”

      堂弟虚虚地喘口气:“别和我爸妈说啊。”

      虞远生说:“他们已经知道了,托我全权照理。”

      堂弟感动上了,抽抽鼻子嘀咕:“章秘说你推掉应酬过来的,挺急的样子,原来是真关心我情况,不是为了见前女友。”

      虞远生似乎没听清,走到病房门口停了下:“小风,你伤好就去国外。”

      堂弟虞扬急了:“别啊,哥,我还想在你公司磨练。”

      虞远生道:“你家也有公司给你磨练。”

      **
      医院另一头,早就醒了的刘翠输着液,嘴里哎哟哎哟地喊着,林承龙嫌烦地把林佩兰扯到外面,脸色灰败:“你前男友不管我们一家了,鸟都不鸟,以前明明对着我叫承龙哥,对着咱妈叫阿姨,有时候更是叫成妈,一跟你来咱们家什么活都抢着干,脾气可好了,要不是你,我还是他大舅子。”

      林承龙突发脑病一般:“你再把他追到手?”

      林佩兰:“要追你追。”

      她不是找茬的语调,也没听出丝毫冲人的意味,心平气和地讲着,以至于林承龙听懵了:“我是男的。”

      林佩兰还是那副语气,讲话的节奏都没变:“可以变性。”

      林承龙:“变性贵吗,要到国外是吧……操,我说真的,你们好上那会儿你是不是背着他劈腿让他抓着了?我瞅着他可恨你了,连带着看我也不顺眼,就跟我们家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他冲心不在焉的林佩兰叫,“问你话呢!”

      林佩兰不答反问:“你怎么进的他家公司?”
      林承龙愣了下:“问这个干什么。”然后在林佩兰眼神追问中粗声粗气道,“不就是我在论坛找了个老大哥给我写简历投简历,我不知道他投了虞远生家公司,接到人事部电话还以为搞错,后面就是告诉我应聘时间,我去了,问我几个问题就叫我等电话,没让我等多久就通知我上班。”
      林佩兰说:“后来知道了,为什么不换一家公司?”
      林承龙双眼一瞪:“我疯了吗,我没文凭没干销售的经验能进去是撞大运,我还不得能干多久就干多久。”
      这回怕是要完。
      林承龙存着侥幸心理,他凑近:“你说我进虞氏是不是你前男友的手笔,他心里还有你?”
      林佩兰离他远点:“你失心疯。”

      林承龙的脸黑了黑,他焦躁地原地打转:“怎么办,同事们看我打他,肯定猜到是我撒谎狗急跳墙,这会儿指不定多鄙视我。”
      林佩兰蹙眉:“你还有功夫想这个,人被你伤了,你不用管?”
      林承龙破罐子破摔,无赖地说:“我管不了。”
      林佩兰突兀地问:“他报警没有?”
      林承龙迟疑:“好像没吧,没派出所的找我。”

      “佩兰,虞远生没说他是那小子的姐夫,所以他会不会也撒谎。”林承龙猜测,“虞远生跟她姐压根就没谈对象。”
      林佩兰说:“没结婚叫姐夫不合适,按年龄叫哥很正常,你同事出事之后他家里人没过来,只有虞远生来了,他们是信得过他的。”

      林承龙使劲抓头皮,完了就抠指甲里的皮屑:“你真不试试虞远生对你还有没有心思?那小子姐姐的照片我看了,比不上你。”
      林佩兰:“爱一个人不看外表。”
      林承龙让她给说笑了:“不看外表看什么,真逗,你问问你前夫,你前男友,他们哪个不是看你外表,你长得嘴歪眼斜你你看他们理你不。”
      “我说真的,你把虞远生从那小子姐姐手上抢过来?”林承龙自问自答,“算了,没什么戏,人家姐姐长得没你好看但她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六,你岁数比虞远生大,不过你一直比他大,说明他不看重岁数。”
      林佩兰烦了:“能别说这个了吗。”

      “我问过医生,你同事线性颅骨骨折,达到轻伤一级,你赔钱是跑不了的,是刑事还是行政要看人家了,他觉得自己脑袋开个口子,就要你还他十个八个,还有你打他几拳,他把你当沙包,怎么都有可能,反正该怎样怎样。”林佩兰望了眼手表,“你看着妈,你同事那边你自己谈,我走了。”
      “这就走了?”林承龙要死要活地哭天抢地,“林佩兰,你还有心吗,你要丢下躺在医院挂水的老妈和随时要被人打死的老哥?“

      他哽咽一把,扭捏地拉着林佩兰的手臂半蹲下来:“妹,你找虞远生谈吧,咱家只能靠你了,算哥求你好吧,哥这么多年从来没求过你,这是第一次。”
      林佩兰疑惑:“怎么,你这样的第一次很值钱?”
      林承龙:“……”
      干什么,说话要把人噎死。

      林佩兰掰开林承龙的手,整理被他拉扯皱了的袖子。
      这风衣贵不说,她还好喜欢,回去得熨一熨。

      林承龙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也不知林佩兰听没听进去几句,他内心让越来越强烈的恐慌占据,亲情如果拿捏不住林佩兰,那他真完犊子。

      “咱妈观念挺传统的,就指着我给他养老。”半蹲着的林承龙突然双腿一弯,膝盖骨重重磕到地面,脊梁骨一下就折了,他低着头,“我没了,她不死也能去半条命。”

      林佩兰俯视给她下跪的林承龙,她的亲哥,血浓于水的亲情并没有在这一刻流走于四肢百骸,最终集中到心脏:“你就算是蹲劳改了,那也跟没了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没了工作能再找,背上案底我孩子我孙子就全完了,我能有脸活?”林承龙眼看又要咆哮乱吼,他硬生生地压下来,可怜兮兮,“再说了,我过得差不能给咱妈养老,她就逮着你薅,三天两头的上你单位门口拍大腿哭,你想想吧。”

      人极其无语是会笑的,林佩兰就笑了:“这么说,你到死之前无论搞出多少祸,我都给你擦屁股?”
      林承龙忍着没谩骂:“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林佩兰要走,腿被抱住了。

      道德绑架的林承龙一把鼻涕一把泪,引得医护人员出面,提醒这里是医院。
      林佩兰叫抱着她腿不放的林承龙起来,他一听这个就知道她不会不管了,整个人都活过来。

      干嚎半天没掉几滴泪,哥哥的样子只在小时候有。

      **
      林佩兰回去后照常上下班,虞远生的名片在她床头躺了两天,到第三天,她终于拿起它放进包里,提着包去了医院。

      病房外的保镖人数没变,一共四个,严格把守。
      林佩兰看向其中一个保镖:“麻烦你进去跟你家少爷说一声,就说林佩兰想见他一面。”
      没说是林承龙的妹妹,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字。

      保镖敲门进去,他很快就出来,朝林佩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佩兰迈开脚步走进病房,一眼就见到病床上的青年,初看感觉他眉眼间有点像什么人,细看就没那想法了,她打招呼:“你好。”

      青年傲慢地瞥她:“来给你哥道歉的?”

      林佩兰摇头:“道歉要他自己来,我不管。”

      青年一愣,兴味地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来见我?”
      还选在他出院前一天,时间上感觉是算好的,明天想见他就是去他家里了。

      林佩兰不紧不慢地讲:“按法规,你的情况能让林承龙判个三年以下,我想你没选择报警也没进行正规的伤情鉴定,那你的目的就不是把他送进去,所以我来听一听你的目的。”

      青年鼻子哼了一声:“怎么不能是我还没顾得上你说的那些?”

      “是这样吗……”林佩兰看起来有几分局促的样子,“那我让林承龙等着警方带他走程序。”
      “对了。”
      她转身走几步倏地停下来,调头走到病床边,手上的名片被她放在床头柜上面。
      “这是虞先生几天前给我的,他希望我和他约谈赔偿后续的,我就不联系他了,你帮我把名片还给他。”

      林佩兰说着就走。
      背后传来沉不住气的命令:“站住!你站住!”

      虞扬开始审视停住却没转过身的女人,有两下子,还以为只是个花瓶。
      想想也不能,花瓶怎么有本事让他哥给她当狗。

      家族里同辈小辈基本都崇拜他哥,谁能想到他谈个恋爱连物种都变了,他还亲口承认,谁能接受得了,虞扬真心接受不了这荒诞又似乎合理的现实。

      他打量他哥曾经的狗主。

      根据他的调查,她有情饮水饱,人生除了情情爱爱就没别的,大学毕业正是大好时光却嫁了个老男人做起家庭主妇,几年前开始上班,离婚,有了新的恋情,分手,慢慢有了自己的事业,单身至今。

      “咳。”虞扬咳嗽,嗓子难受。

      女人给他倒了杯水,他猝不及防就见到她温柔贤惠一面,不动声色看她一眼,又看一眼,她穿的卡其色短外套搭铅笔裤,里面是件黑色修身打底,背薄锁骨突出,整个人透着骨感的瘦,柔软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前,紧致的脸窄窄小小,眼角眉梢笼着沉静,好像清心寡欲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脸上化着淡妆,乌发唇水润,明明是清冷艳丽带攻击性的长相,可她不论讲些什么,声调始终都是轻轻的,慢慢的,让人愿意听她说下去,不会感到反感或者厌烦。

      他不得不承认,以他见过数不清的美女的眼光来看,他哥前女友依然是惊艳的,一眼望年级别。

      一朵雪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真玩了,会有亵渎心理。
      之后就是想完全掌控,极致占有。

      拥有过她的两个男人,怕是都产生过那样的心思。

      虞扬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停留的时间长了,偏偏女人又在这时转过身,他慌张地拿过杯子快速喝水:“我姐跟我哥感情很甜蜜,他们快订婚了,你不会搞破坏吧。”
      林佩兰:“不会。”
      虞扬哼哼:“谁知道,你对待感情一点也不干脆,你看你前夫还跟你屁股后面转悠呢。”
      查得蛮多。
      林佩兰掖了掖耳边发丝:“不是我不干脆,是有些男的贱骨头,越不理越来劲。”

      虞扬下意识认同:“是那回事。”

      几秒后,他反应过来,这女人刚才那句话讲得直白用词粗俗,是她柔润温婉下的犀利一面,他哥就是这么被吸引的吧?
      可怕得很,他得提防着点,绝对是敌人的迷魂计。

      虞扬把脸扭到窗户方向,突兀地拎出女人见他的正题:“把你哥送进去确实不是我想要的。”
      林佩兰包里的手机在响,她没管:“那你想要什么。”
      “干脆我说明白点。”
      她轻声,“你想我怎么做?”

      虞扬莫名地感到紧张,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提问一般,他舌头打捋:“没,没想好。”

      林佩兰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把我电话留给你,等你想明白了告诉我,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之类犯法缺德的事,我都答应。”
      “另外,轻伤案件的追诉时效是五年,你反悔我就很被动了,口说无凭,到时候我们签个和解协议吧,写清楚你自愿放弃所有诉讼权利,还有你的医药费,调养费,误工费等等,该是多少就让林承龙还多少。”

      虞扬看她从包里拿出纸笔写号码,喉咙有点干:“我好像没要你们承担费用吧。”
      林佩兰撕下纸放在床头:“我知道,我是想让他长记性。”

      虞扬愣怔住了,他捂着心口看天花板,完了,他好想有点知道他哥为什么给她当狗了……

      林佩兰打算离开,床上的青年突然慢吞吞下床,看起来有些吃力,她问道:“需不需要我叫保镖进来扶你?”

      虞扬脸爆红:“不需要!”

      他头好晕,还痛:“你先别走,在这等我,等我一下。”

      VIP病房,卫生间十分敞亮,虞扬看着倚在墙边的堂哥,想问他干嘛避着前女友,还站门后面,生怕她进来上厕所发现他藏在这。

      虞扬口中出来的话却是别的:“哥你都听到了吧,我跟她谈得就那样,只差我出个条件,事儿就过去了。”

      虞远生:“嗯。”

      兄弟俩不约而同地沉默,各有心思。

      “你说我开个什么条件好,要不……”虞扬想到个鬼点子,“不如我让她跟你三个月半年的,你冷落她羞辱她,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把她对你的伤害都还回去狠狠报复一顿。”

      虞远生面上没情绪:“然后?”

      “然后就是……”
      原本兴冲冲沉浸在肥皂剧剧情的虞扬一个激灵,说不下去了。

      然后就比较惨了,女主角心灰意冷,男主角意识到自己的心意跪着追心上人,血泪拌饭。
      再然后要么是替女主角挡刀子挡车子挡冰雹挡火灾水灾各种灾,要么是自己误诊出癌症半死不活,总归是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最后抱得美人归。

      他是不愿意堂哥和外面那前女友复合的,他不想堂哥再回去当狗。

      他只比堂哥小一岁却才大学毕业,堂哥博士都念完了,差距多大啊,堂哥可是要把他们家企业发扬光大的,任务艰巨寄予厚望,怎么能儿女情长。
      那种事,由他这个废物来就好了。

      “我先出去。”

      虞扬冷不丁地听到堂哥声音:“啊?欸,欸欸,行。”

      卫生间的门一关上,他就鬼鬼祟祟地竖着耳朵偷听。

      **
      林佩兰见到虞远生从卫生间出来,满脸惊愕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虞远生反问:“我不能在这?”

      “我不是这意思,我,”林佩兰不认为前男友刚刚在卫生间里没出来是为躲她,十有八九是在方便,她往关着的卫生间门看,“他呢,不出来?头受着伤在里面待久了不好吧。”
      虞远生淡淡地道:“你倒是关心。”

      气氛压抑也僵。
      林佩兰不习惯很不自在和这样的虞远生相处,她想到他有女友,明白他对着她这个前女友的疏离是一种应有的边界感。
      不知道他现任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世方面一定是般配的吧。
      挺好的,真的挺好。

      虞远生迈开脚步:“我弟脑子不好,没谈完的部分他在卫生间里面和我商量过,让我替他做决定。”
      林佩兰说:“他家人呢,我想和他们谈。”
      虞远生越过她去床边看了眼床头的纸,伸手拿走:“他父母在国外。”

      林佩兰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不是还有个姐姐吗?”

      虞远生:“他是独生子,我和他是堂兄弟。”

      身后传来略快的呼吸声,女人情绪有点激动地走过来,香气瞬间缠上他神经末梢,他听见她声音:“那你堂弟怎么说你是他姐夫,还能拿出你们的合照来证明的?”她很快判断,“是他欺骗林承龙在先才有的意外。”

      虞远生将纸放进西裤口袋,侧了侧身:“所以?”

      林佩兰深冷静下来,所以什么呢,虞远生堂弟的动机影响不了这件事情的大致走向。

      虞远生道:“那么我们可以继续谈了?”

      林佩兰抿嘴:“下次谈吧。”

      虞远生半阖的眼下目光平淡,讲出的话分外生冷:“林小姐,我不是闲人,随时都有时间候着你。”

      林佩兰没再说话了。

      **
      电梯下行,林佩兰站在前面,虞远生在她身后,他们之间相差大约两步还是三步,她没回头细细确认过,只是总有种他的气息落在她后颈的错觉。

      到了4楼,有几个人进来了,林佩兰下意识向后退,踩到了虞远生的皮鞋,她还没给出反应,后面就响起他低沉嗓音:“林小姐,请自重。”

      林佩兰:“……”
      不就是踩了下鞋,都用上自重这个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他怎么了。

      林佩兰往电梯角落去,虞远生也恰巧去那个方位,她的发丝擦到他西装,一触即分,他去了另一侧。

      出了电梯,林佩兰问:“到哪里谈?”
      虞远生说:“我车上。”
      见女人眉心蹙了一下,他慢条斯理道:“不想去是吗,那你想去哪里,说说看,咖啡厅,饭店,会所,还是酒店?”

      林佩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多时,树下的车子被黑夜笼罩。
      林佩兰浸在一片冷厉的男性气息里,前男友衣服上的熏香是她熟悉的味道,没有更换掉,某些粘稠滚烫的记忆画面不受控地如潮涌动,她挨着车门,开始思虑这场谈判的意义和可能的结果。
      旁边有说话声,虞远生在接电话,聊的生意上的事,他回复短,漫不经心的,也不在意对方会不会感到怠慢。

      林佩兰没干等,她拿出手机按亮屏幕,无视掉林承龙的几通未接来电。

      女人垂着眼看手机,食指戴了个素圈,指甲涂着温柔的淡色,她按着手机键和谁发短信,侧脸美得精致,裤腿下露出一截脚踝,那一片细腻的白里透出青色血管,泛着脆弱的美感,蛊惑人心最为擅长。

      “坐那么远干什么,防着我?”
      虞远生忽然开口。

      他看着把注意力从手机转向他的女人,无声无息地看了片刻:“我看起来像是还对你有感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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