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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你最好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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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兰感觉热。
那股热流在后颈扩散开来,一路往下蔓延,让腰发软,腿也软。
明明前天晚上才做过。
是身体越发敏感,还是情感上……
后颈一痛。
这是察觉她心不在焉,惩罚她呢。
她掰了掰圈着她的一双大手,没掰开,只好说:“你松下手,我想转身看着你。”
刚说完,虞远生就将她转过来,光线依旧昏暗,他继续亲她,从脸颊到嘴唇,再到锁骨上,刚才她叹气不是失望家里没有他的身影,是觉得自己不该就因为他没给她发新年祝福就猜他回国了,要给她惊喜,她怎么能那么想呢,他该在国外陪父母的。
“回答我。”虞远生掐她腰。
林佩兰腰本来就软了,被他这么一掐忍不住地轻轻“哼”了一声:“是,是送你的新年礼物。”
几乎是下一秒,虞远生西裤就勒出一片阴影,他把林佩兰抱起来,含着她唇肉笑出声:“我好开心啊。”
林佩兰脸颊有些红,她叫他把自己抱去墙边,摸索着打开灯,眼前亮起来,年轻人爬满情/欲的深邃眉眼印在她眼里。
“你见到我了,也很开心对吗。”虞远生揉/她的力度重了几分,“我们等会儿再说这个。”
别人的“等会儿”,可能是几分钟,十几分钟,他的“等会儿”大概率是一个晚上。
林佩兰模糊不清的字音溢出:“你下飞机没吃晚饭吧。”
“不吃了。”虞远生抱她去房间。
林佩兰搂着他脖子,让他亲得呼吸混乱:“那怎么行。”
“饿一顿死不了。”
“这种事比吃饭重要?”
“嗯。”
“不能等吃完再开始?”
虞远生脚步不停:“不想等。”
林佩兰指尖攥他衣领:“都多少回了,你怎么还这样……”
“多少回都不够。”虞远生站定,下颌冷冷绷紧,“还是说,你腻了?”
林佩兰撇撇嘴,声音轻又慢:“看来你是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虞远生的气息沉了沉,再次亲她湿润的嘴唇:“没有,不讨论,没功夫。”
成年人带着浓烈爱意的亲/吻,潮/湿的泛/滥的,叫人招架不住,难以抵抗生理反应。
除非是有什么事不断地鞭策神经末梢。
林佩兰把手伸到虞远生身后,抓着他后脑勺的短硬发丝,断断续续地说要给他下碗面,饿了对胃不好。
话里有着纯粹的关心,那是在乎。
虞远生垂下眼,欲/望未退的目光锁住怀里人,半晌弯唇:“我听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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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佩兰厨艺不行,也没什么进步,她下的面条就放了几根青菜,几片香肠,一个荷包蛋,蛋边煎糊了,蛋也不完整,碎拉拉的。
见虞远生端走面,林佩兰跟过去:“要不还是去饭店吃吧。”
“不用,就吃面。”
虞远生把面放餐桌,想到冰箱里的那袋饺子,要不是林佩兰同事来找她,拉着她去对方家里过年,那她年夜饭就是一盘速冻饺子,她自己随便吃,却给他煮面,还煎蛋洗了青菜,切了同事给的香肠,当初她说分不清还对他有几分心,要他自己看,他还需要看吗,她多在乎他。
明年说什么都不留她一个人过年了。
虞远生压下涌上来的浓稠爱意,捞了一筷子面条吃下去,对着旁边看他的林佩兰笑笑:“好吃。”
林佩兰轻蹙眉心:“刚出锅的,怎么不吹吹再吃,小心烫。”
虞远生感受着她的温柔,觉得这面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年夜饭了,说起来,今年是他真正意义上陪她过的第一个年。
以前交往,她都回家过年,不让他跟着。
虞远生低头吃面。
林佩兰去把电视打开,主持人的播报一下子就把这房子渲染出了过年的氛围,她从茶几底下拿了果盘,放了点坚果和水果进去。
没一会,虞远生收拾好厨房过来,林佩兰被他拉着坐到腿上,一个节目没看完,她就说:“你让我坐旁边。”
虞远生下巴抵在她肩头:“看晚是用眼睛看,坐哪里不都一样。”
林佩兰刚想动,虞远生就体贴入微地开口:“你最好不要动。”
她马上安静了。
可她很难不去在意他的某一部分,吃面那时候消停了,这时候又蓄势待发,存在感太强了,还不收敛,嚣张死了。
林佩兰尝试转移注意力:“不是说的初五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为什么呢。”
“你问我为什么。”虞远生短促地笑一声,“你觉得是为什么。”
好像又回到复合前的那段时间,要猜,要琢磨。
春晚舞台上的小品演员包袱一个接一个地抛,台下观众掌声不断,欢笑如潮。
林佩兰似乎看入迷,没有回答虞远生的问题,他也不急,眼闭起来,歪着脑袋呼吸打在她脖子里。
小品结束,林佩兰问:“虞远生,你睡着了吗?”
虞远生太阳穴一跳,睡着个屁,他快不行了。
“困了就洗澡去床上睡觉,你坐飞机很累。”林佩兰柔声,“太辛苦了,怎么赶。”
虞远生两指捏着她脸,扳后点:“心疼我?”
没等她回答,他就说:“我想你心疼我。”
虞远生低声:“你心疼我的时候,眼里只有我。”
林佩兰握住捏她脸的手指:“我希望你多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差这么几天。”
虞远生不认同:“怎么不差了。”
“我父亲有我母亲,我母亲有我父亲,他们彼此有伴,我没有。”他蹭她耳朵和脸,嗅她颈侧味道,“所以我去国外看了他们,吃了顿饭就赶回来找我的另一半。”
林佩兰半天没反应。
直到身子被一股力道向上抵了下,她下意识按住虞远生的腿才坐稳,又惊又羞,还要接这个话茬:“你父母那边呢,有说什么吗。”
“说什么,他们随我的便。”虞远生不紧不慢,“我告诉过你,我父母不反对了。”
林佩兰静了几秒钟,说:“不看了。”
虞远生一副疑惑的口吻:“春晚还有一会儿才结束,怎么不看了?”
林佩兰咬/唇:“你这样我怎么看。”
虞远生不解道:“我哪样?”
林佩兰胸口起伏快了点,几个字从齿间挤出来,轻飘飘的:“明知故问。”
虞远生挑眉:“哦,成语。”
林佩兰:“……”
怀里人脖子跟侧脸耳朵都红透了,虞远生没再逗/弄,也没那心思了,他把电视音量调上去,带着林佩兰倒进沙发里。
“窗,窗帘……”
“拉了。”
“沙发小。”
“先弄一次。”
“不好洗。”
“我洗。”虞远生见她还要说什么,便堵住她微张的嘴,在她眼神迷离时把手给她看,轻啧,“水好多。”
然后就被扇了一巴掌,叫他少说点话。
扇他的力气跟抚/摸没多大区别,这不就是调/情。
林佩兰清醒一点就想坐起来看看他脸,她跑出嘴边的道歉被他眼里笑意扼住,这怎么还扇爽了,哎,神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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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的初二有大雪,初一凌晨就开始了,早上外面已经一片银白,雪还在下着,很大片,没有要停的意思,暖气让房间变成春天,然而林佩兰过的则是夏天,虞远生长手长脚地困着她,那张冷峻出挑的脸深埋在她脖窝里,呼出的气息让她那块皮肤粘/腻得厉害。
他没醒,体温也高。
林佩兰重新睡去,等她再次睁开眼,床边空的,她动了动身子,哪儿都酸麻,干脆继续躺着。
昨晚虞远生和她说了新年快乐,他还说以后每一年都陪她过年。
阳历年和农历年都陪她。
当时她浑身软在他怀里颤抖,眼前都是白光,不记得回没回他新年快乐,或者别的。
手机来了信息,林佩兰够到瞧了瞧,是向美琪发的,初一给她拜年,她给了回复,双方都没提裴关临相关。
林佩兰躺了十多分钟才爬起来,身上睡衣是虞远生换的,扣子都扣上了,就是胸前那颗比其他扣子松,她抓抓头发,慢吞吞地下床,洗漱了出去,先是鼻子闻到食物香气,再是耳朵听见水声。
客厅没人,虞远生在阳台给她洗内/衣裤,她轻手轻脚看了几眼,正要走就被他抓个现行,他慢条斯理地搓她内/裤,普通的铁灰色家居服不减矜贵气质,袖子卷着,露出来的小臂上几条抓痕,脖子上也有。
林佩兰想,她该剪指甲了。
“厨房有早饭,你先吃。”虞远生给手上的棉质内/裤清水,“我洗完就去。”
“知道了。”林佩兰打哈欠,她没叫他别洗了,让她来洗,以前她非常不好意思,阻止过一次又一次,现在她完全不管,都习惯了。
虞远生留意着厨房动静,熟练地洗好两件女士贴/身衣物挂起来,他擦掉指间水迹去房里铺床,就这么发现了一个红包,它在他的枕头底下压着。
昨天晚上她一直承接他不停歇的精力,没可能放这个,要么是早上起来放的,要么是他飞往国外那天就放了。
总归是给他的压岁钱。
这是把他当小孩。
虞远生捋着发丝低笑几声,弯腰拿起红包打开,倒出里面的压岁钱,888。
不是520,也是521,999。
虞远生面色不受控地阴郁,他承认自己患得患失,死死攥着过去,又担心抓不住未来。
先过好今天吧。
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888也没什么不好,很吉利不是吗。”
虞远生把红包放回原处,在抽屉找出个新的,塞了999进去,放在林佩兰的枕头下面,他走出房间,看着坐在餐桌前等他吃早饭的女人,胸腔忽然撞进来一个强烈的念头,滚烫沸腾。
夜长梦多,不如新的一年,让她和你结婚怎么样。
他抿直的唇角勾起来,就这个目标。
祝你好运,虞远生。
做不到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