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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白天鹅 ...

  •   绒浊和温舒屿提了一嘴,跟他安利广东的一家早茶,他知道温舒屿玩心大,所以让他和方尚有空替他去尝尝。
      绒浊自认为自己离不开A市,一个人跑不了那么远,也懒得跑。
      结果当天晚上,柏绪琼突然让绒浊收拾行李。
      “啊?去哪?”绒浊还处在懵懂的状态,对于柏绪琼的“伟大计划”毫不知情。
      “去旅游。”
      绒浊:?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柏绪琼淡定上前,在绒浊额上留下一吻“走吧,亲爱的。”
      柏绪琼带绒浊去了广东,给他预约了他想吃了很久的餐厅。
      “这是……白天鹅?”
      绒浊为此表示震惊,眼中泛着前所未有的光与期待,面上的惊喜与期待流露了出来。
      柏绪琼第一次见绒浊情绪起伏那么大,也是第一次叫他表露自己的内心,看来是高兴坏了。
      绒浊往前快步走了一小段,随后反应过来回过头“你怎么知道我想来?”
      “咳咳……”柏绪琼眼神闪躲,脸颊有些微红“你上次和温舒屿打电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绒浊一愣,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柏绪琼说的是哪一次。
      “我那只是随口一提。”绒浊小声道。
      “那怎么没见你跟我随口一提?”
      这回轮到绒浊顿住了。
      柏绪琼笑着,随手摸了摸绒浊的头,牵着他的手往里走。
      阳光照射下来,洒在了他们相互牵着的手上,画面格外刺眼,心中染上一股暖意。
      这家餐厅不仅仅只是餐厅,更像一个度假的地方,里面包含了酒店、娱乐、餐饮等地方。
      整体装修低调奢华,非常大气,虽然是中式岭南的风格,却没有丝毫落伍老套的感觉,结合了中西元素,空间较为明亮,没有过多累赘的装饰,凸显了它的大方得体。
      绒浊和柏绪琼牵着手走过中庭,大堂的采光极好,顶部有镂空设计,令自然光可以从顶部自上而下洒落,形成美丽的光影,四周的连廊精心布置了各种绿植,蔓延开来的绿意盎然令人心旷神怡。
      柏绪琼订的房间是一个江景房,不大不小,两个人住刚刚好,绒浊旅游时不喜欢住大房子,觉得走的麻烦。
      路过走廊时,绒浊看见有不少名家字画挂在墙上,给人一种淡淡的雅致之感,让人觉得安逸与舒适。
      一进房间,自动窗帘开启,窗外辽阔的珠江之景展现在绒浊眼前。窗外,城市与江景连成一片,窗前有小沙发和茶几,可谓是直接中了绒浊的意。
      柏绪琼看得出来,这间房是选对了。柏绪琼拿过书桌上的iPad,开始预定他们今晚的餐厅。
      柏绪琼带绒浊来了一家传统茶楼,他知道绒浊不喜欢热闹,所以没有去玉堂春暖,转而选了这一家,相对于其他会更清净。他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江景,吃的可谓意满。
      回到酒店,柏绪琼兴冲冲地在准备着些什么,绒浊不解地看着他,脱下外套后问“你在干嘛?”
      柏绪琼关上阳台门,“你猜。”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绒浊见柏绪琼开了房门,接过门外服务员递来的红酒,道了谢后关上了门,从柜子上拿了两个高脚杯,倒了两杯红酒。
      绒浊向阳台外一看,这人居然打算泡澡?
      柏绪琼将两杯红酒放到了浴缸旁的桌子上,随后走近拉住了绒浊的手。
      还打算和他一起泡?!
      绒浊正想着推辞,却被那人眼底的丝丝委屈堵住了喉咙。
      好吧,泡就泡。
      绒浊最先坐了进去,水面上飘着绵密的泡泡和一些花瓣。
      这小孩儿还挺会。
      “咔嗒”一声,柏绪琼关了阳台门走了过来,脱掉了浴衣,整个身体暴露在绒浊的视线中,结实的腹肌撞入绒浊眼中,耳尖不免地泛上些绯红。
      柏绪琼坐到绒浊身边靠近,看见泛红的耳尖忍不住打趣“阿绒哥,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呀?”
      温热的气息洒在绒浊耳畔和白皙的脖颈。
      好想咬。
      有点儿痒。
      绒浊脸皮薄,低下了头没敢看柏绪琼,怕一扭头就看见一幅大好风光。
      柏绪琼慢慢地将手臂搭到了绒浊身后背靠的浴缸壁处,另一只手拿起已经醒过了的红酒抿了一口,扭头咬上绒浊泛红的耳尖,眼底爱意更甚,沿着脸颊吻上绒浊的嘴角,酒香、花香混在一起。
      江上船只来来往往,不断变化着,而楼上的两人面对灯火阑珊不曾动摇。
      “我爱你。”柏绪琼哑声道。
      第二天吃完了晚饭,柏绪琼听说这里晚上还有酒吧,毫不犹豫地拉起绒浊转身就跑。
      “你慢点儿。”绒浊笑着对前面的人说。
      推开月兔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中间的八角凉亭,格外引人注目,古色古香的灯笼泛着微光,上面还挂着几只意境十足的鸟笼,古典韵味的气息蔓延溢出。
      吧台属于下沉式,一排排长长的大理吧台横贯中间,这让绒浊想到了柏绪琼家里的那个小酒吧。
      透过吧台前面的落地窗,可以直面珠江,视野十分开阔。右侧则放着一台钢琴,在大幅诗情画意的背景之下,增添了一份优雅与高贵之感。
      现在是晚上八点,月兔吧已经有不少人了,柏绪琼拉着绒浊去了个角落,可以一眼俯视整个月兔吧,而且好处是没多少人在周围,灯光相对于其他地方更暗、更清静些。
      柏绪琼给绒浊点了拿破仑,还点了个英式水果塔给绒浊解腻。
      拿破仑不过甜,也不沾牙。是绒浊爱吃的为数不多的甜点之一。
      “好吃吗?”柏绪琼笑着问绒浊。
      绒浊咬着叉子,点头。
      “和我做的相比,哪个更好吃?”
      绒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上次那个拿破仑是你做的?”
      柏绪琼骄傲地点了点头,眼角翘起一抹弧度,十分乖巧的样子。
      “你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做?
      柏绪琼只是笑着,没说话。
      那时的他刚下车,一个面容清冷的男生直往他心上撞,低头一看,手里还拿着束与他信息素相匹配的花,莫名对这人起了丝兴趣罢了,只不过没想到到后面会一发不可收拾,爱意涌出心头,怎么止都止不住,而蛋糕也是二人分别后柏绪琼临时做的。
      “为了你。”
      柏绪琼侧目看着倚靠在吧台上的绒浊,或许是酒精的因素,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恍惚,在微弱的灯光下,前面那人的五官刻印在柏绪琼的脑海里,一辈子挥之不去。
      他知道,或许他这辈子是要栽在这人身上了。
      绒浊带着笑,侧身吻上了柏绪琼耳边的黑色十字架,随后向钢琴边的工作人员走去,讲了几句话后在钢琴椅上坐了下来。
      还没等柏绪琼反应过来,全场灯光瞬间熄灭,接着是一段优美婉转的钢琴乐曲声,全场目光被中央的男生吸引。
      一束亮眼的白光打在绒浊身上,面容带着不可言说的美,身上的黑色丝绸衬衫衬的皮肤格外的白,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袖子一如往常般挽到手肘处,劲瘦的小臂丝毫不失力量感,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钢琴上熟练快速地按动着。
      柏绪琼被这一幕怔住,久久未挤出一句话,脑子被眼前画面充斥,心脏被每个音符敲击着,定定地看着钢琴上闪闪发光的人。
      一曲毕,绒浊慢悠悠起身,优雅地鞠了个躬,面上还带着漫不经心懒散的笑,勾着所有人的心肆意玩弄般。
      绒浊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步走到柏绪琼身边,因酒精而挑起的红晕还在绒浊脸颊挂着。
      “好听吗?”绒浊笑着,仿佛只是随意地弹了一首,身上浸满了慵懒感。
      “请问……”一个男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可以加个微信吗?”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快三十多岁了,皮肤很白,带着金色细半框眼镜,穿着西装,领带还夹着领带夹,看起来一副公司高管成功人士的样子。
      对方应该也是enigma,留着一头和柏绪琼一样发色的中分头,和柏绪琼一样高,差不多都是快一米九,不过和柏绪琼最大的区别——就是比柏绪琼成熟。
      柏绪琼挑了挑眉,抱着胸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的enigma。
      这人瞎吗?没看见阿绒哥在和他说话?
      绒浊抬眼,眸中带了些丝丝醉态,看起来勾人的很。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绒浊果断拒绝。
      可那个enigma似乎还在不依不饶,势必要加上绒浊般。
      男人点了杯波尔多,沿着吧台将做好了的波尔多缓缓推了过去。
      恰好是绒浊爱喝的那款。
      “先生,请你的,赏个脸?”
      男人将最新款手机举起,小幅度地摇了摇,示意绒浊喝了这杯酒别忘加他chat。
      丝丝烟熏和矿物质的味道扑面而来,灌入绒浊脑子里,一时半会呆在原地,还有些晕乎乎的,似乎还在想着怎么拒绝眼前的男人,可脑子完全堵住,根本转不动。
      可在柏绪琼看来,绒浊这是动摇,是在想着怎么委婉地接受。
      顿时气上心头,抬眼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没忍住开口“喂,没看出来他不想吗?你还在这儿等什么?”
      男人抬眼才发现这里还站了个卷毛。
      “你是……?”男人问柏绪琼。
      “他是我男朋友。”绒浊开了口,随后转身微微低了低头,换了粤语“唔好意思。”
      男人愣了愣,知道自己多余了,点了点头,回道“唔使介怀,呢杯酒当我请晒,你地演出好棒,我更加锺意。”
      “唔该。”
      还未等绒浊开口,柏绪琼猛然抓住绒浊的手臂,将人一把拉到怀里吻了上去,带着浓浓的凶狠,极致占有和爱意毫不掩饰。
      柏绪琼有点后悔让绒浊上去了,就应该把人关起来,只给他一个人弹,就不应该出现在大众面前。
      这个强势占有欲极强的吻差点令绒浊窒息,绒浊挣扎着,话语从缝隙中挤出“我……唔”
      绒浊极力想为自己辩解,他清楚柏绪琼为什么生气了。
      柏绪琼趁着绒浊开口说话的间隙,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顶开了牙关,手上力气极大,摁住了绒浊胡乱挣扎的手,令绒浊动弹不得。
      绒浊想咬柏绪琼的舌头,却被柏绪琼一眼识破,单手控制住了绒浊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了绒浊的下巴,迫使绒浊张大了嘴。
      柏绪琼肆意掠夺着绒浊嘴里的空气,将人死死的拥在怀里,眼睛随意往一个角落瞥了一眼,刚才那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他们,柏绪琼未理,移开了视线,专注地吻着绒浊。
      “好听。”柏绪琼喘着气,回应着绒浊之前问他的问题。
      “好听死了。”
      怀中人眼睛黑的发亮,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像平静死水底下的波涛汹涌,像漆黑的夜空中那永不熄灭的星星。
      “star。”绒浊哑着声叫柏绪琼,眼角泛着些许泪光,微红。
      “Jamais corruptible, jamais resté, toujours aimé. ”
      (永不腐朽,永不停滞,永远爱。)
      这是刚才绒浊弹奏的歌词,也是绒浊的心声。
      他们在白天鹅玩了近一周,几乎将所有的餐厅吃了个遍。
      离开广东的前一天,柏绪琼中午带绒浊去了美食屋,点了提拉米苏和慕斯蛋糕给绒浊垫肚子,下午一起去了沙面岛。
      他们租了自行车,感受着微风拂过耳畔与发丝。累了就去星巴克,在巴洛克穹顶下,柏绪琼给绒浊点了杯特调咖啡,扭头往窗外一看,珠江上的无数只游船缓缓驶过。
      从沙面岛沿珠江边步行几分钟就可以到沿江西路,路上人不是很多,清净又不失热闹,两人牵着手,看着路上人来人往,最终顿在珠江边。
      日落时分,光线微暗,沿江逆光可以看到粤海关、邮政局、南方大厦等三大地标,在最美的蓝调时光与爱人牵手、相拥,用无声的吻诉说着对对方那震耳欲聋的爱意。
      我爱你。
      是猛烈的爱,是无声的爱,是平静的爱。
      是爱到极致不愿放手,是爱到极致极度占有。
      像永久标记那样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同生共死、同根同源般,相互依偎,相互倾诉。
      但极致不是极端,我会让你自由,让你沿江肆意漂流。
      随你心,随你意。
      不过甜,不沾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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