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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高烧 赵芩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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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芩咳嗽了几声,但声音很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陶青淑问着陶青文“小哥,那你和那个姑娘是什么关系?”
陶青文挠了挠头“就是朋友啊,我把名字也问到了,她叫曹水雨……”陶青文顿了下笑的很不值钱“她和我说,她出生那天下了暴雨,她爸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她还和我说,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只和我说过。”
陶青淑被陶青文这样吓了一跳,赶紧回到赵芩旁边坐着,陶青竹冲陶青文翻白眼“你自己照镜子看看自己不值钱的样吧。”
陶青文并不觉得自己不值钱,反而欣赏起来“多帅啊。”
陶青竹实在没眼看回了西屋,赵芩坐在炕沿边咳嗽,陶青淑终于听出不对劲,赶紧询问“你嗓子不舒服啊?是不是玩水玩的?”
赵芩生怕下次陶青淑不带自己去,赶紧说“我今天晚上吃咸菜吃多了,没事,绝对不是玩水玩的。”
陶青淑见赵芩这么说也不多问,结果却越咳越厉害,陶文远和卫兰茹回来时,卫兰茹一下就听出不对,赶紧过去摸赵芩的额头和脸,好在还不烫,卫兰茹给拿了个纸包着的药,打开包装给拿了一片“这是咳必清,有用。”
赵芩放进嘴里用水顺下去,陶文远在厨房拿给自己和卫兰茹留的饭,通过小窗敲了敲“吃饭啊。”
卫兰茹把药放好就去吃饭,陶青淑拉着赵芩也去了西屋,拍了拍床“小妹,咱俩今天睡床吧,反正三哥不回来。”陶青祥大部分时间都在员工宿舍睡,不愿回家和兄弟姐妹挤,也因这样陶青祥搬回来个床,自己铺的被褥,放的自己枕头。
赵芩点了点头,嘴里还蔓延着药“片的苦涩,陶青淑见赵芩同意就把陶青祥的被子和枕头放进炕柜上,把自己和赵芩的枕头拿下来放好,又拿了个大一点的薄被,陶青淑躺在外面,赵芩躺在里面,好在床够大,不然两个一米六几的高中生真的睡不下。
时针指向十点,陶青淑有点睡不着轻轻拍了拍赵芩“小妹,你睡着了吗?”
赵芩朦朦胧胧的应声“嗯。”
陶青竹还没睡问了句“你咋还不睡啊?”
“我睡不着啊三姐,你明天是不休息?”陶青淑试探着问
陶青竹躺回被窝“嗯呐,你有事啊?”
陶青淑轻轻推了推赵芩“小妹。”
赵芩睁开眼,长舒一口气“嗯?我没睡呢。”
陶青淑踩着拖鞋下地,从小柜底下翻出扑克牌“玩不玩?”
陶青竹把灯打开,看了眼“有点正事吧。”
陶青淑瘪了瘪嘴“你不玩我和小妹玩。”
赵芩都坐起来了,穿这个宽大的薄薄的布衫,陶青竹见两个人也玩不出花就坐过去“就半个小时,玩完就睡觉。”
陶青竹点燃了蜡烛灯,把大灯关了,三个人斗起了地主,陶青文起来上厕所被吓了一跳,蜡烛的亮光闲的这三个人特别恐怖,陶青文赶紧把灯打开,心跳被吓的跳的厉害“你们三咋不开灯啊?你们刚才那样可吓人了。”
陶青竹手里还攥着张黑桃K,陶青淑手里全是双牌,而赵芩手里还有顺子和张地尊还有零零散散的,而天尊早被扔出去,没有人理会陶青文。
陶青文就披个外套就出去上厕所了,等陶青文回来,三个人就早就结束了,都睡觉了,陶青文过去把蜡烛灯吹灭也回去睡觉。正睡的好好的赵芩就开始发高烧,陶青淑迷迷糊糊感觉旁边人在发抖,过去轻轻拍了拍,不拍不要紧,这手一贴上去就烫的缩回来,陶青淑赶紧再次拍赵芩“小妹,小妹……”就这么一遍遍叫着,叫到陶青竹和陶青文被吵醒也没停
陶青文迷迷糊糊的开口,说的话也模糊不清“说啥呢,梦话啊?”
陶青竹把大灯打开“咋了老妹?”
陶青淑被光刺得眼睛疼了下却继续拍着赵芩,嘴上回应着陶青竹“姐,赵芩好像发烧了。”
陶青竹这下精神了,坐起来穿衣服,陶青文还有点迷糊又问了遍“咋的了?”
陶青淑又大声回应了一遍“发烧了,可烫了。”
陶青文睁开一只眼睛穿衣服“三姐咱俩去找诊所大夫。”
两个人拿着个手电筒就走了,陶青淑旁边的赵芩总算有了回应“嗯……嗯……”那声音沙哑的不行
陶青淑赶紧给赵芩扶起来“小妹醒醒。”
赵芩浑身无力,靠在陶青淑怀里,眼睛睁开的也慢,手努力的抬起来摸陶青淑的胳膊“姐,我没事,发烧没啥事。”
陶青淑拍着赵芩的背部“发烧是没事,但你是发高烧,身上太烫了,是不是在河里受凉了?”
赵芩就这样贴着陶青淑“小姐,我们下次还能去那玩吗?”赵芩心里只想着还能去那条小河吗。0401在赵芩脑袋里快急疯了:宿主,你现在是高烧,高烧四十度!你还想着那条河,你别没做完任务就死了啊。
赵芩只觉得脑仁疼,总想把0401的电源关了,或者按下关机键,实在太吵,就像现在这样。
陶青淑搂着赵芩,在她耳边念叨“你冷不冷,难不难受,想不想吐,头疼不疼……”接着一连串问题
赵芩被问的发懵“姐,我先回答哪个?”
陶青淑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确实太多,换了个问法“你现在就回答我,你哪里难受?”
“脑瓜仁疼……”赵芩又补充一句“姐,我渴了。”
陶青淑把赵芩扶着坐好,自己拿个被子接了点水,一点点,轻轻的给赵芩喂水,在陶青淑放杯子时赵芩突然开口“姐,你还挺照顾我的。”
陶青淑把杯子放好,轻声回答“我不是你姐嘛。”
“那你也不是我亲姐,我这顶多就算暂住的亲戚。”
陶青淑在地上蹲下身,看着赵芩“那你把我当你亲姐吗?”
赵芩愣了愣,笑着说出了那两个字“当然。”
陶青淑眼睛亮了下“那姐姐照顾妹妹就是应该,更别说你还生着病……”陶青淑站起身靠着地桌垂眸看赵芩“我早就把你当亲妹了,照顾你,我心甘情愿。”
赵芩呆呆的,半天憋出一句“多少岁都算数?”
“现在我十八,我八十八,只要还能动就继续照顾你。”
赵芩被这句话逗笑,笑得却很虚弱“到时候就是我照顾你了。”
陶青文和陶青竹带这个赤脚医生风尘仆仆的进来了,赤脚医生姓冯,冯医生从包里拿出体温计甩了甩,过去示意赵芩抬胳膊,赵芩把胳膊抬起来冯医生就把体温计放在腋下,等了五分钟才拿出来,这五分钟对于屋里的几个人来说挺难熬。
声响还是把陶文远和卫兰茹吵醒了,陶文远穿个薄衫看着低头看体温的冯医生“老冯?你咋来了?”
冯医生回头看了眼就开始准备输液,边准备边开口“你家小的发高烧,四十度多一点。”
陶文远凑近看了看“四十度?这么严重啊。”
“是啊,你家三闺女和小儿子去找我,我来的,你家这小儿子挺敏捷啊,一下子就翻墙进来了,我还以为进贼了。”
卫兰茹坐在凳子上打哈欠,陶文远继续说着话“小伙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还是着急嘛。”
冯医生找准血管将针头插入,用医用胶布固定好又给留了两瓶换的药“记住了,下一瓶是黄色瓶的,第三瓶才是透明的,别整错了,拔针你们不是会吗?”冯医生看了一圈见没人说不会就走了。
卫兰茹实在困的不行就回去睡觉了,陶文远看了眼,问道“咋突然高烧了?”
陶青淑坐在赵芩旁边“受凉气了,没事。”
赵芩也扯出笑“我没事的舅,你快回去睡吧。”
陶文远见没啥大事就回去睡觉了,陶青竹冲陶青文说道“你快睡吧,我明天休息。”
陶青文真是倒炕上就睡,陶青竹就在赵芩旁边守着,还小声对着陶青淑说着“你也睡吧,我守着。”
陶青淑不说话只是躺在赵芩旁边“姐,你睡吧,我俩在一起正好聊天。”
陶青竹见这样也就回去躺着了,灯没关,陶青竹知道陶青淑有点粗心,不放心就趴着,盯着输液瓶,快滴没了就提醒一句“快没了。”
这时候陶青淑就会抬眼紧紧盯着滴落着药液的瓶,没有药的时候就站起来换药,换完就回去继续盯着,一瓶滴完差不多一个小时,天都快亮了,陶青竹实在挺不住了,就睡着了,陶青淑也坚持不住,上下眼皮直打架,但赵芩的输液还没结束,等会还要拔针,拔晚了就回血了,陶青淑不忍让赵芩再难受,就那么坚持着,一会这走走,一会那看看,手一伸就从小柜里拿了瓶风油精出来,自己手腕上滴了一小滴抹匀后就放在鼻子前,风油精味道确实大,但也很提神,这一味道让陶青淑不困了,就这么盯着,一困就滴一小滴,就这么坚持到赵芩输完液。
陶青淑给拔针的时候很小心,把医用胶带摘下来后就把针拔了下来,边收拾药瓶边提醒“小妹,你按住了,轻点嗯不然发青。”
赵芩早就困的不行了,按了会就沉沉睡着了,陶青淑把针头的位置用撕下来的医用胶带粘好,扔进垃圾桶里,就回去躺在赵芩旁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