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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脑子有病 校园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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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晚间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其中一两盏因年久失修,神经质地闪烁着,像一颗颗不安的心跳。蝉鸣肆意,月光清冷地倾洒在回宿舍的路上。江洛予倚靠在一棵老榕树的阴影里,这个位置是他精心计算过的监控死角,黑暗完美地吞没了他的身形,让他能暂时从“贺霖”的角色中抽离。
“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在江洛予眼前跳跃,紫蓝色的火光倒映在他瞳孔中。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显得若隐若现,照着他淡漠的眸子。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说实在的,他自己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偶尔压力大或心烦时会抽上一根。
最近组织里似乎变化太多了,无论是最近叛逃的人还是迟迟没有送达的附加任务,这些都让他感到心烦意乱。烟头夹在指尖,烟雾顺着烟头缓缓飘到眼前打了个转,最终消融在晚间闷热的空气里。也不知道这次任务会在南附待多久,目测应该至少需要一年半到两年……
当江洛予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一个高窕的学生从他身侧经过。那人大概比他高5公分左右,碎发微微挡在眼前,眼眸深邃宛如千年不会化开的冰潭。他那张脸像是用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的-轮廓分明,线条冷硬。鼻梁高挺的近乎傲慢,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江洛予心下微微一凛,这人的存在感太强,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锐利,让他杀手本能中的警报器,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嗡鸣。
那人撇了他一眼继续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不过关键是这个时间点,怎么还有学生?!不应该都回宿舍了吗?江洛予此刻也没心情再思索了,他把烟掐灭了以后扔到垃圾桶里,便也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以防万一,他给手上和身上喷了点木质香水去味,又往嘴里丢了一颗口香糖。
走到宿舍楼下后,江洛予看到那人站在宿管面前签字。等他签完江洛予刚拿起笔也要签字时那人回头对宿管戏谑地说了句:“对了,那人刚刚在宿舍楼附近抽烟。”
江洛予:?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心头,但他脸上肌肉只是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多年训练让他习惯于将剧烈的情绪压缩成一个冰冷的内心独白:行,真行。洛爷我记下了。
宿管听到这话后立马精神起来——终于让他抓到一个不良学生了。他用手指向江洛予:“你先留下来一下。”江洛予签完字后不情愿的走到一边,宿管先摸了摸他口袋,但并没有发现打火机和烟。宿管不信邪又闻了闻他的手上有没有什么烟味,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实在找不到证据的宿管只好放人了,江洛予在进宿舍楼之前回头问宿管:“刚才那个人是几零几寝室?”但他转念一想,还是觉得算了,于是他又接了一句:“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随即他转身上了楼,只留下哭笑不得的宿管站在原地。
要是真让他知道那个人在几零几,他怕自己咽不下这口气,非半夜踹开他宿舍门,把他蒙在被子里揍一顿不可。
等江洛予回到寝室后,从衣服夹层里拿出打火机和烟放在抽屉里,还好在回来的路上他没放口袋里,不然又少不了一顿麻烦。
次日,江洛予顶着两个黑眼圈幽怨的来到教室,以早读时间还早。他把书包挂在边上后,就以后脑勺示人了。孟晨拎着豆浆放到江洛予桌上:“霖哥,你让我给你带的豆浆。”江洛予拿出手机用后脑勺对孟晨说:“谢了,多少钱我转你。”
孟晨被江洛予语气中的怨气所尽到:“哦,3块。对了,霖哥你昨晚咋了,怨气这么大?”江洛予将头抬起来搓了搓脸,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昨晚没睡好而已。”江洛予看了一眼手边的豆浆:“校门口那家店?”
“嗯,这家店豆浆是挺好的”孟晨话刚说完,手机转账提示音就响了。江洛予直接在屏幕上点着:“钱转你了,记得收。”孟晨看了眼手机:“霖哥,你是不是转多了,就算是跑腿费给那么多也还是太多了呀。”
江洛予:“你想多了,多的钱是让你下次还帮我带一下。”
孟晨:“彳亍。”
江洛予手撑着头微闭着眼专心喝着豆浆,突然他感觉到他身旁的椅子被一只手拉开了。江洛予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顺着那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看去,竟是昨天故意恶搞举报他的那个“仇人”。
江洛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是你!”脱口而出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作为杀手,他应该更冷静,更善于隐藏情绪。但夏迟野那种完全无视、仿佛他只是路边石子般的态度,比单纯的挑衅更让他难以忍受。
孟晨听见动静向这边看来:“迟野哥,你们…认识。”夏迟野却利落的脱口而出三个字:“不认识。”江洛予有些被气笑了,这人昨天还举报他,今天转头就说不认识了?“那我给你点提示,宿舍楼附近,路灯下,烟!”最后一个字江洛予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迟野像是想起什么了,但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没有看江洛予,只是慢条斯理地将书包塞进课桌,然后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冷淡声调说:“所以呢?”
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过来。江洛予被气笑了:“昨天宿管念叨了我半小时!”
夏迟野终于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歉意,没有兴趣,甚至没有讨厌,只是一种纯粹的漠然。“关我什么事。”
“都在干什么呢?!早读课没有早读课的样子!”教导主任充满怒火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这使江洛予现在也不好骂人,他瞪了夏迟野一眼便再也不去看他。两人都“默契”的把椅子往边上移了移。
孟晨看着这两人之间电闪雷鸣、恨不得在中间划出一条三八线的架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默默地把自己的椅子往走廊方向挪了挪,生怕被这场无声的战争波及。他拿出手机,低头给江洛予发消息。
孟晨:霖哥,冷静!你俩这什么情况啊?[瑟瑟发抖.jpg]
江洛予看到消息后,身子往右边侧了侧,在课桌里快速打字:也没什么事,没什么好说的。他脑子有病!
OK啊,又写完一章

写点小剧场吧
请问各位对新同桌的初印象什么?
夏迟野:“不良学生”
江洛予:脑子有病。
(。・ω・。)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