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to chang and influence unobtrusively and imperceptib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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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to chang and influence unobtrusively and imperceptibly
有些影响是在潜移默化中产生着变化的，当人们觉察时，它已经存在于那里了，变成了一种不知不觉的习惯。
看着办公桌前无人的沙发，斯内普忽然发觉经常出现在那里的身影在不经意间已经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她总是很安静，除了研习魔药笔记外，她不会去碰触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东西，除了偶尔会问几个问题外，他们之间很少交谈，但却并不让人觉得沉闷。
无意间扫了眼一直摆放在桌角的魔药笔记，除了一枚简洁的书签外，与过去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她昨晚的进度。
想起那日她像一个孩子一样表情丰富的向自己借阅笔记时的样子，斯内普不由勾起了嘴角。大概，自己一直不曾将她视为一个孩子，无论最初的情景还是之后的种种，她都是那样的冷静淡漠，理性的近乎绝决。
在终可保持冷静的对待脑中那段属于她的记忆后，他总会在临睡前细细的整理，有时会因她细小的动作而莞尔，有时会因她偶尔才会露出的表情而皱眉。
有谁，在十一岁时是她这个样子？大概，连学生时代的马尔福都做不到这样的沉稳和处变不惊。
调出魔法时钟的斯内普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随手将鹅毛笔放回了墨绿色的墨水瓶里。已然十一点的时间，想必她是不会来了，这是两个星期以来她第一次的缺席。
习惯，真不是个好东西。
斯内普终是起身走回休息室，隐约的流水声很快从室内传出，魔药办公室的夜又回到了往常的样子，没有任何差别。
只是，忽然打开的门打破了这刻与往日的无异。
帕森贝尔看着无人的办公室，不由为自己的不经大脑而皱眉。
经过近一个月的调理，昨日波比表示她可以开始正常使用魔法。于是在有求必应室恶补这些日子所学咒语的她在回过神来时才注意到时间。这才忽然想起自己没有给斯内普留口信，更没有提前给他打招呼今日不去借阅笔记。
真是糟透了。
坐在沙发上暗骂自己的帕森贝尔本就蹙着的眉皱的更加厉害了——微愣后才注意到从休息室虚掩着的门缝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水声，这让她更加痛恨自己这刻近乎无脑的唐突失礼。
大概，跟狮子呆久了真会让自己变得愚蠢。
无奈自嘲的帕森贝尔轻轻起身，想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的安静离开。
温热的水从花洒上洒下，浸湿了黑色的发，滑过略显消瘦的身躯。
忽然被触动的警界咒打断了斯内普的动作，快速套上黑袍的他在拉开休息室的门时对上了同样怔愣的她。
片刻的静默。
帕森贝尔后退半步，终是拉开了这太过接近的距离，“呃，我只是，”却因拉开的距离看到了更多的风景——还在滴水的发，微敞的衣领，“我很抱歉，”近乎本能开口，为这刻的失礼，微愣后的帕森贝尔终是将视线移开，很快平复情绪的她再次瞧向他，变得诚恳而认真，“我只是来说声晚安。”
“哦？”低滑的天鹅绒，却配着他此刻的样子更显低沉性感，“在夜游之后？”
“很像？”片刻后的质疑，却也因着这个问题冲淡了她心头的那丝恍惚。
没有回答，斯内普只是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那真是荣幸，能够成为第一个夜游后主动向教授投案的拥有这样明智之举的学生。”她说着不在意的摊了摊手，调侃的语调下一刻却变成了淡淡的解释，“我只是在有求必应室里忘记了时间。”
在有求必应室里做了什么，大概瞧瞧她的样子就不难猜出，只是刚刚可以使用魔法，便又开始这样努力的练习——斯内普不赞同的皱眉。
“遗憾，该是第一个因练习魔法而毁容的笨蛋才对。”斯内普说着盘起手臂，一副看戏后品评的神情。
唉？
疑惑不解的帕森贝尔抬手擦拭，却碰到了那道不自知的伤口，“嘶。”
细浅的划痕，该是练习Reducto时炸飞的石子无意间所制。
“看来你还可以更糟糕些。”依旧是斯内普式的淡淡嘲讽，随即沉声道，“去那坐好。”
她看着他说完迈开步子，而后随意的用烘干咒利落的弄干了头发，不赞同的在心中摇头。
斯内普从药橱招来一瓶药水，随即打开瓶塞，俯身擦向她脸颊上的伤口。
“嘶。”因疼痛条件反射想要躲开的帕森贝尔却被另一只手托住下巴制止了。
“别动。”命令般的口气，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轻柔。
帕森贝尔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似乎连呼吸都可以打到脸上，还有他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不自觉的，帕森贝尔放轻了呼吸，小心而紧张的垂下眼，她害怕自己对上那双只要一侧眼就能够看到的平日里总是将所有情绪都掩埋得很好的眸。
或许，是因为药水的刺疼而烧红了脸。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僵硬掉了，随着那只手的离开，终可小心的松口气，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
斯内普的神情并没有因这声谢而显得缓和，却变得认真而严肃，“你应该清楚，有些咒语在没有人看护的情况下练习相当危险。”
在斯内普认真的审视下帕森贝尔只得认真的点头。
“以后禁止单独私下练习。”
“可是，”
“我想你并没有用自己的小命来验证咒语危险系数的嗜好。”
“但是帕金森家族不会给我充分的准备时间让我顺利的逃离。”
帕森贝尔并没有说谎，在他看过那些记忆后她也没有必要隐瞒。
争执的室内忽然一片寂静。
没有退让的对视——斯内普复杂的收回视线。总是空洞的眸流露出帕森贝尔不曾看到过的情绪，这让她有一瞬的不真实感，只因他这刻的真实和鲜活。
“以后的练习来这里。”片刻后的沉默是斯内普听不出情绪的决定。
怔愣了下的帕森贝尔牵起一抹真实的微笑，“谢谢。”——为他这刻的退让和妥协，也为他这刻出于真心的帮助。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to chang and influence unobtrusively and imperceptib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