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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Truth 2(修) ...
二十三、 Truth 2
斯内普无法相信当他查看没有按时出现在魔药办公室禁闭的赛伦斯的踪迹时会在二楼发现这个——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他更无法相信他进来后在密道里听到的那个女孩儿的尖叫声和求饶声是因这般的景象而出,然而当一个血迹斑斑惨叫的小鬼惊恐的躲避着用魔杖对着她的人和一条巨大的蛇怪时,当那人回答“你知道的太多”并用魔杖对准她的脑袋时,还有什么可以推翻之前种种的不确定和不可能?——蛇怪,密室,满目狼藉的现场,一旁生死不明的小鬼,还有如今惨烈求饶不果的女孩儿。
“真是甜美的复仇。你完美的演技一直让人信以为真,但很遗憾现在人赃俱获了。”斯内普说着并没有放下他手中的魔杖,尖尖的杖尖一直指着帕森贝尔的脑袋,“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你夜游的小游戏。在你的那些小秘密被人发现时,杀死他们或抹去记忆才是最好的选择。”斯内普一字一字的用重重的鼻音咬出,清晰而缓慢的音调回荡在空阔的密室里。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时候,斯内普勾起一边的嘴角,这让那个假笑除了嘲讽外更显阴冷和恐惧。
或许帕森贝尔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表情的斯内普,那全开的敌意和隐隐的杀气。
然而,在这些的这些之下,究竟压抑了多少凌乱和复杂,没有人知道。作为最强双面间谍的斯内普,他都必须像曾经一样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必须……
帕森贝尔看着依旧用魔杖指着他的斯内普一步步的靠近,轻轻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想用它抹去心头那丝隐痛——她或许从来不知,被他用魔杖指着的感觉,原来,竟是这样难受。
“不,教授,”她的声音听着依旧淡淡,而试图用右臂撑起身体的她,却使不上力气,“你只是在运用你敏感的内在而后做出错误的结论。”
有些吃力的声音,更加苍白的脸,看着这一切的斯内普眼神更加黑沉空洞,没有人可以看出里面的真实——那早已混乱的不堪和不得不‘必须’的坚持。
“不要让我找到借口继续对你甩出更加严重的恶咒。”
“呵,”帕森贝尔笑的轻蔑,又或许笑的完全不在意,“可惜,这并不是你一贯的作风——谋害一个霍格沃兹的学生?”她说的弩定,而那样的反问却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嘲讽。
忽然外放的魔压,昭示着斯内普没有半分参假的杀意,“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一字一字重重咬出的音节伴着毫不掩饰的威胁,而真实凌乱的情绪却深藏在紧紧皱起的眉宇间,努力控制着一切无视着心中闷闷的斯内普紧了紧手中的魔杖,“可我不想浪费摄魂怪,在你成为黑魔王或者他的代言之前,相信它们会非常喜欢亲吻你的脸蛋。”
是了,黑魔王,这才是斯内普心中最为担心和惧怕的存在——他用大半生去应对和周旋的“主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可怕。而对于将来一切不利于消灭他的可能,他都必须抹杀。不论他是强大的巫师,还是此刻看起来如此脆弱的……她。
他都必须……
必须。
“真是,”试图抬动右臂的她,却依旧无果,“遗憾。”而方才没有知觉的手臂开始慢慢感觉到了疼痛,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微创,而是针刺骨扎般的巨疼。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大概,是断了。
“你是不是已经怕的发抖了?”斯内普看着脸色更加惨白的女孩儿像是忍耐着什么咬住了嘴唇,用没有起伏的疑问依旧在不减的杀意下问出,只有那双空洞的近乎死寂眸子变得更加黑沉,“哦,是的,”斯内普抬着尖尖的杖尖慢慢的靠近,“没有人能活着述说摄魂怪之吻,那是多么恐怖的经历,听说光是在旁边看就让人无法忍受。”斯内普说着压低了身子,试图让她逼视他的眼,却瞧见她看向自己的身后。
[Elis,不要乱动……回去有求必应室。]
或许,是斯内普的杀气让还算听话的蛇怪有了对主人担忧的危机意识,开始慢慢的滑向那个一直威胁着主人的人,并准备向其作出快速突袭。
[可是主人,]
[回去!]
无法明了的蛇语和随即爬走的蛇怪。斯内普看着随后像是可以安心自弃了一样的女孩儿,手中的魔杖慢慢被攥得更紧——“说,你让你的小宠物去干了什么?”
帕森贝尔听着他用依旧低沉的声音问,那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的语调。
“只是让它回去该回的地方。”她说着虚弱地勾起一抹不在意的笑。而愈发严重的疲惫和虚脱让她真实的明了,福灵剂果真也是有底线的。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帕森贝尔用开始有些模糊的视线看着他依旧抬起握着魔杖的手,苍白而骨节分明。在她听着他用更加压抑甚至泄露了真实情绪的语调说完后,她看到他手上的肌肉慢慢的收紧,那是握紧魔杖蓄势待发的准备。
那该是真实的焦虑和怒意,但她又该如何将实情解释于他听?
“你真的,如此认为?”她说的那么轻,却是如此认真的反问。
或许,他们从来没有如此对视过。
只是——
真心?
假意?
斯内普或许在念出那道咒时的一瞬看到了她眼中别于往日的情绪——“Legilimency。”
然而已然没有时间去分析和思考太多,更没有勇气拿整个霍格沃兹的安危进行豪赌的他在那个女孩儿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
那该是怎样大片大片静止的画面啊,如此的单一,如此的空茫——破旧而狭小的窗,隔着生锈的窗棂外的天空,遥远,却是蔚蓝;破败而长满高草的空地,只有乌鸦和麻雀经过,又有谁家的花园会被修整成这样——春了又夏——夏了又冬,大概唯在改变的,只有窗外的颜色。
一瞬间被查看到的记忆片段,终是在下一瞬有所改变。
看着窗外的孩子在听到门被忽然打开的瞬间有一丝瑟缩,破旧的地板被高级的龙皮靴踩的吱吱作响,男人毫不留情的责骂和粗暴的鞭打,没有任何前奏的落在她的身上。卷曲在地上的孩子,粗鲁不堪的话语,摔碎在地的器具,像是没有终结的,一次又两次,两次又三次——无法逃离的阁楼,没有终日的鞭打声和谩骂声,伴随着那扇总会被突然打开的门没有改变的上演着,而唯在改变的,只有她越来越苍白的颜色……
不,停下!
只是,一瞬太快,快的让她无力阻止斯内普去触开那扇被封存已久的记忆之门。
赤色的月,像是因她的血而染成赤红。那是完全别于往日里的殴打和谩骂,贵族里见不得光的虐待,在扭曲的人性中尽显。当那个终于对她微笑的家族的父亲对她说,偿还她的罪、为家族效力的时候到了时;当另一双高贵的龙皮靴出现时;当那个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身上时;当最后一根铁针刺穿她的胸口时……
不——
那瞬的鲜红伴着她这刻意识里的呐喊充斥了他的眼。
一瞬间凌乱倒塌的记忆片段协同着她心中的抵触倾泻而下——依旧破旧的阁楼,书籍,魔药,入学典礼时倒霉的分院帽,图书室,不停找来的麻烦,还有方才他错过的那场激烈而惨重的打斗。
该死的!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烧掉自己的大脑。
用更多的记忆画面来抵挡和掩埋不想被人窥探的真实,这种本能的行为有多愚蠢她或许自知,但若再继续下去,他将看到她真正的秘密——她不愿,也无法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迄今为止的一切努力其实只是别人笔下娱乐且剧情所需的产物——是啊,若真如此,那么他迄今为止的隐忍和付出又算什么?
萨拉……
像是最后一丝无力而微弱的意识,识海深处的萨拉查或许早已明了她的意思,但这样无力求助的她,真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下一瞬,本有退意的斯内普被一股强劲的力从她的记忆中推出。
“咳!”不受控制的咳,帕森贝尔却没有因这咳而感觉到舒服,瞬间胸口的灼热让她再次咳出了声,伴着浓重的铁腥味,一口鲜红喷洒在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袍上。
魔力——紊乱。
空白而踉跄了半步的斯内普看着脸色惨白的女孩儿,他不知道当用什么词来描述此刻的情绪。
震惊,慌乱,焦躁,无处遁形的悔和深深的自责……
凌乱——一切的一切。
但,他却没有时间收拾自己的情绪。
运用大脑封闭术强行让自己冷静的斯内普,快速有效的收拾整顿了残局。
随后赶到的邓布利多看着满目狼藉没有掩饰他的震惊,在将这几个受伤的小鬼送去医务室后,他与斯内普一同安静的在一旁等待波比的吩咐。
波比无法相信自己的检测结果,即使她看惯了往来的伤患。
“哦,梅林,是谁对这孩子用了钻心咒,而且不止一次。霍格沃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不安全,阿不思,你怎能让你的学生遭受这些。”
站在一旁的邓布利多只是皱了下眉,继续保持安静听着波比的训话。
“哪怕再多半分,她都会成为一个哑炮。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不能使用魔法,她已经伤到了本源。西弗勒斯,我需要魔力疏导剂、稳定剂和特质镇痛剂,梅林,她都经历了什么,安妮,去准备外伤药水,生骨剂,内服修复药水。”
斯内普空洞的眼神依旧让人看不出情绪,只是在看着那道检测咒不停变化的颜色时,本就皱着的眉皱得更加严重了。在波比絮叨抱怨般说完时,斯内普早已翻滚着黑袍离开。
混乱?——运用大脑封闭术的他又怎会混乱或者失了冷静?
福灵剂——斯内普相信每个对魔药有所研究的人都会知道运用它的弊端,但她,却可以对自己如此的不择手段。
——哪怕再多半分,她都会成为一个哑炮。
那么,如果最后没有自己的出现,她,是否可以没有这么糟糕?
该死的。
只是这刻的他,咒骂的是她,还是他自己?
“西弗勒斯,熬制完魔药后到我办公室来。”银色的凤凰说完后飞走消失了。
斯内普没有抬头看一眼邓布利多派来的那只该死的守护神,依旧转动着手上的搅拌棒。
时间总是很快,天明时斯内普终是完成了所需魔药,让猫头鹰送去给波比,随后通过壁炉再一次来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像是在思考什么,邓布利多在听到壁炉的声音后才慢慢回神,“西弗勒斯,你来了,”别于往常的玩笑,邓布利多说的严肃,“我想,帕森贝尔·赛伦斯或许的确是无辜的。”
他说着召来了冥想盆,示意斯内普去看。
那是一段残缺的记忆,但却可以让人清晰的分辨一些关键的东西——魂器。
重新直起身子的斯内普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黑魔王将自己的灵魂切割并且藏在了不同的圣物中以此来获得永生?这是多么疯狂和愚蠢的事情啊。
“这是艾梅·伊万的记忆碎片,”邓布利多眯了眯镜片后的眼睛,“我想,王冠里的那个就是他的魂片之一,他在控制了艾梅·伊万时大概是发现了这段记忆所以才想将它破坏掉来掩藏他的小秘密,但幸运的是我们还能看到这些,虽然它已经非常的残缺。”
那么她为何知道,又从何而知?那段记忆中像是被记载了的文字,是古老的预言还是其他?
但从种种迹象和昨晚事实的验证来看,那些确实是真的。
“好了,放松些,我的孩子,”邓布利多说着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和蔼,“我想我们应该为了帕森贝尔·赛伦斯的勇敢给格兰芬多加上五十分?”他说着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询问似的征求着斯内普的意见。
但斯内普知道只有脑袋被巨怪踩过的人才会这样认为,“容我提醒,阿不思,艾梅·伊万同样也是格兰芬多,在为那个愚蠢的自不量力的小鬼加分之前,更应该先为艾梅·伊万的破坏校规,重伤同学的行为扣除格兰芬多一百分。”
“哦,哦,西弗,要知道适当的奖励对于孩子的成长是非常有利的。不过,”话锋就这样突然的一转,又从那看似愉快的氛围中跳转回了严肃,“在那之前我们似乎更应该先弄清楚一些地方的小小疑问。”
“但很遗憾那个白痴小鬼现在依旧昏迷不醒,即使你想用吐真剂。”斯内普用着惯有的腔调,淡淡的嘲讽依旧毫不掩饰。
多年相处,斯内普非常明白这位代表着正义的伟大白巫师心中所想的事情绝没有看起来的阳光明亮——必要时对一个小鬼使用吐真剂,即便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十一岁孩子。
“不过,或许她的确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是无辜的。”
他说着拿起魔杖,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了一缕银丝,并将其放入了冥想盆中。
他当然也并不是什么纯善之人。
然而,他心中还是无法挥去看到她那段记忆时的震惊和忿恨的隐痛,或许,她那瞬的呐喊依旧缭绕在耳畔。
家暴,他这辈子最痛恨也是最厌憎的事。
她没有如同他一样被骂做怪物,但她却是怪物,被冠上“赛伦斯”姓氏的家族怪物。
运用大脑封闭术的斯内普依旧表情空洞而平静,谁都看不出他这刻内心深处依旧无法平复的道不清说不明的混杂情绪。
邓布利多从冥想盆中直起身,脸上是少有的失去慈爱微笑的真实。苍老却依旧清明的眸子在看向斯内普后像是肯定了什么。
“她的确是个优秀的格兰芬多,”他说着停顿了片刻,像是加重什么似的,“很难得的。”
——无法探明的真实称赞,亦或者是另有所指的强调。
翻滚着黑袍返回地窖的斯内普,深皱的眉角并没有得到舒展,方才的他并没有将他看到的全部记忆给邓布利多看——那幕血色,他本能的想将其隐藏。
何时,那个阴险恐怖的食死徒也有了这样的恻隐之心?
笑话!
重重带上的门发出“哐”的声响,门旁的画像受到惊吓瑟缩了一下,随即恼怒的看着进去的屋主。
而这样的矛盾情绪,是为曾经的自己,还是那个相似甚至更甚的她?
哦呵呵呵,写了二十几章,终于写到了,之前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道摄神取念,编故事这种自圆其说的活真的不易,希望这段编的还算圆。修了N遍的一章,不知效果如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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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Truth 2(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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