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Severus ·Snap1（三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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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Severus ·Snap
莉莉……
在失去叫出这个名字的资格后，是永无休止的痛。
我多么希望死去的人是我。
而我，却要必须继续活着。
——偿还我的罪。
本该美好的魔药课堂，却已经被这群该死的小鬼炸掉了两个坩埚。
格兰芬多的愚蠢果然与年龄无关。
看着这群二年级的小鬼，我非常怀疑他们去年一年都有学到了什么，显然梅林都不屑于收藏他们那点贫瘠的连常识都不算的认知。
“格兰芬多扣五分，我给出的注意事项不是废话，弗兰斯。”
莽撞的蠢货。
让一群低能的小鬼理解并懂得魔药的奥秘简直是天方夜谭。
该死！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加罗兰草！
一个清理一新甩过。
“格兰芬多扣十分，显然你已经退化到了单细胞浮游生物，巨怪都要比你现在的样子高级几百倍。”
真是该死的同样糟糕的一堂课，他们为何不能有点脑子，哪怕那只是摆设。
“下节课前交十四英寸的论文，每人。”
欣赏着这群敢怒不敢言的小鬼逃也似的离开教室，方才厌烦的心情才变得没有那样糟糕。
教室在一息间变得空阔，除了——
“教授。”
艾梅·伊万。
习惯的挑眉，我很耐心的等着下文。
“能否……”欲言又止的停顿，像是下意识的握紧了拳，“我是说能否请您指导下我的黑魔法防御课，您知道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实在是，”
“伊万小姐，我假设你脑袋两旁的东西并不是两个相互连通的黑洞。”
“但……”
“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没有义务和责任去额外教导一只格兰芬多的愚蠢狮子。”
不知我的表情是否真如传言中那样令人受惊，即便大胆如艾梅伊万，也不由向后倾斜了身体。
“若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还能发挥下作用的话，就去塞点有用的东西让它变成一个像样的摆设。”
并不吝啬的赠与了一个狰狞的微笑，俯瞰她张了张嘴，翠绿色的眸子上瞬间蒙了一层水雾，终是转身离开了空阔的教室。
过分吗？
不。
对于一个抱有目的性的人来说，这样的刺激非常恰当。在某种意义上说，她非常擅于伪装，比如那瞬说来就来的泪，比如，今早走廊上的那幕。
至于为何知道这些，我没有兴趣浪费时间去向任何人解释什么，当然如果你的脑袋里还有些称之为脑浆的填充物的话，或许会明白些什么。
重新回到了隔壁的办公室。习惯性的要了一杯黑咖啡。黑色马克杯中黑色的液体，苦涩。
记忆中似乎有一段时间那杯子里的颜色曾经是乳白，微甜，却并不腻人。
那该是个固执的人，不明白为何那样一个淡漠却给人淡淡的疏离感的人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天。
孩子气？
她却本来就是个孩子，同样愚蠢无脑的一只蠢狮子，想想今天早上她的表现吧，啧啧，真不是一般的蠢。那样有目的性和针对性的冲撞，她走路时都不带脑子吗？！
不过也对，这似乎已是她的一贯作风，不论是那年的对角巷，还是……
不。
斯内普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停止这刻有些不受控制的思绪。但，那年的对角巷真的很让人印象深刻，并不是因为那刻她流畅而低调的应对，而是因为那样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隐晦的事物。
那样一个无欲无求看破一切的眼神并不是大脑封闭术可以完成的效果，而那一瞬的四目交错中还看到了什么，信任？
可笑又见鬼的无稽之谈。
但她却该死的将这份无稽之谈隐晦的很好，在每每遇到她的时候，都让人认为那是一闪即逝的错觉。
该死的小鬼，她真的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真是难得，西弗，你也有这样闲适的时候，”壁炉里忽然传出了声响，拖着华丽的腔调，卢修斯走了出来，“难道这是专程为我准备的礼物？”
瞬间调动大脑封闭术将一切的情绪淹没。
“我这里并没有治疗阿尔曼妄想症的魔药，卢修斯·马尔福。”
顺手甩过漂移咒，重新将那个木盒放回书架顶端。
卢修斯并没有恼火。这些年以来，邓布利多试图用甜腻的糖分谋杀自己，马尔福则想用不断增长的闪亮指数谋杀他人，魔法部真该为此给他们颁发一枚梅林勋章。
没有理会他那一抹别有所指的笑，静候他的下文。
“亲爱的西弗，要知道失去了我这个朋友，对你来说或许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为这令人作呕黏腻的称谓皱眉，随手接过他递过的几张羊皮纸，最好祈祷上面的内容不会让我立刻将他扫地出门。
“Well，我的朋友，你是否愿意帮助你的友人呢？”依旧是华丽的贵族腔。
不能否认，上面的内容的确是不错的弥补，作为忍受卢修斯·马尔福之前种种的孔雀行为的犒赏。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认真审视着这个所谓的‘朋友’，马尔福的真正目的并不难猜出。
“不，我始终忠诚于对马尔福家最有利的选择。这并不能表示什么，不是吗？”
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的确，马尔福从始至终忠诚的只有家族，甚至黑魔王也不会排在最前面。
“啧，那么是什么让我们‘高贵的’‘精明的’‘市侩的’马尔福先生做出这样的决定？”
“要知道马尔福家在经历了那些后仍然没有受损，所以，请不要怀疑你可怜友人的能力。”
放弃了继续试探的愚蠢行为，示意他有话快说没话滚蛋。在卢修斯又说明了些细节后，便识趣的原路返回了。
卢修斯的离开没有使自己的情绪得到真正的平复，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前期的预想，却要比过去更加有利，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死，但，若将全部细节都告诉他，介于邓布利多对于自己脆弱的信任，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若是不说，被他知道后又将会是一系列的试探，猜测，监视，最后又会搬出那个该死的小鬼波特。
警界咒的触动打断了思路，但，该死的，我看到了什么？
我想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糟糕和狼狈的人了。
但那张依旧淡漠的脸上却依旧透着不在意和无所谓，不，这样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小鬼的脸上。
看着她在交代完事情后就那样安然的昏迷，脸上甚至露出无憾和满足的笑。莫名的，心里顿时一阵烦躁。
她如何能笑的出，她难道不痛苦吗，瞧瞧那卷曲的样子。
但她却依旧隐忍着逼迫自己喝掉了药剂，全部，甚至没有吐出一滴。
方才极力压下的那阵烦躁就这样一下子被挑起，毫无征兆。
好！
很好！
该死的，真是好极了！
见鬼！这样痛苦为何不求助，为何不叫喊？一般的小鬼不都是会这样吗？
丢掉被攥的吱吱作响的药瓶，没有再看一眼依旧卷曲在沙发上的影子，快步去熬制所需的魔药。
但再回来看到那样奄奄一息依旧卷曲的人时，我真的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见鬼的她！见鬼的她！
我发誓我有很多折磨她的方法，所以她必须醒来，必须。
整整三天三夜，焦虑吗？
不——控制情绪是这些年来自己练就和最为擅长的能力之一。即便心中的烦乱随着时间在一点点的增加，也必须将其赶到角落。
但当我从魔药教室重新回到办公室时看到了什么？
见鬼的梅林，她能变得再蠢一些吗？
那样摇摇晃晃的样子，是想就这样走出去？这就是对帮助过她的教授的礼貌？像逃似的不辞而别？
将她骂回床，烦躁的心情才稍微平复。
再次拿着魔药进来时，发现她又睡着了，少了些先前痛苦的神情，舒展了皱着的眉。
这刻的她，才真的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第二日她终可以勉强不再摇摇晃晃。而她则必须要离开这里，我没有义务照看一个不需要照看的小鬼。
而见鬼的她一定也是这样认为。
瞧瞧她现在的打算！
“若你可以不再像一颗狂风中的狗尾巴草的话，就发挥你比其他动物高级的证明物，离开这里。当然，我不希望再次看到用脸当脚的你出现在这里。”
难得的，看到了她因我这话而显出的窘迫。
但，为何在那双看过来的黑色眼睛里又出现了那可笑滑稽的无稽之谈！？
——依旧的隐晦，温润，且坦诚的信任。
“现在，立刻，马上滚回你的狮子窝！”
我相信我此刻是标准的可以让小鬼惊恐的表情，但对面的小鬼却只是眨了下没有变的眼睛。
“谢谢，教授。”
！
直到门再次关上的声音传来，莫名紧绷的神经才终是放松。
呵，她说什么？谢谢？对着一个阴险可憎的黑蝙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Severus ·Snap1（三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