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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异世界&绿云泽 “你要知道 ...

  •   “你要知道,你应该找个好的女孩,有味道,有内涵,可以保护你,关心你,懂得疼爱你,你还是需要被关爱的,一个小女孩不可能有这些的,即使你跟男人相恋都好过和她……”“你说啥?”我打断,他罗里吧嗦的说这些,真的跟我们老师一样。但是他究竟在说什么?

      他停住了,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明白,就当我没说了。”又叹气?“叹气会老的。”我反射性的说。

      “你刚才说什么?我才五十二岁好不好。”他扎嚷着。

      “唉,你比我老好多呢,”我仔细的打量着他,除了眼神不如以前有精神外,眉毛还是那么媚,所以衬这张脸还是挺好看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皮肤……好像也挺滑的,我点了点头,“男人三十一支花,你还是挺有味道的。”

      “什么花不花的,玄蝶羽还在上面呢,你要是找她就赶快,免得她等着急了回家去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她了。”蓝憧扇了扇手打发我。什么世道?真没礼貌,你妈没教你待客之道啊?我暗暗想,不过不敢说出来。其实蓝憧长的还是挺好看的,以后我要把他的名字纳到我的后宫里,没事拿出来虐一虐。“别从那走,这里”,蓝憧指了指他的柜子。

      我想了想,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一定是想跟我炫耀一下他漂亮的衣服,真是的,都老男人了,还那么幼稚。我打开柜门,“嗖”的一阵风响,如穿过隧道,头晕。眼前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我踩在草地上,旁边的草搔的我的小腿痒痒的,我大步跨过去,三步到溪流旁边的空地上,上次还可以避着草尽量不踩到,这次草越发的旺盛了,我只能尽量少踩到。虽然说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是蓝色的草,蓝色的草,物以稀为贵,以前都没见过,我还是稀罕的不得了的。

      大老远的朝下流望去,一个黑点趴在一颗烟灰色的大石头上,我不禁笑了起来,加紧脚步。“唉,小孩,”大老远的我就朝她边招手边喊。她转过头来,一瞬,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落寞,转眼间笑了开来,眼睛眉毛都变得弯弯的。是幻觉吧,我近视,看不清楚应该的,看错了也是应该的。

      “小心别绊倒。”她的声音很小,我险些都没有听到。不过她还真是乌鸦嘴,刚说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一颗钉在地上的小石头绊倒了。“都说让你小心了。”她掩着嘴笑着说。

      “是你乌鸦嘴了,如果你不说我才不会差点绊倒。”我抱怨着,不过刚说过就后悔了。因为她果然接着说:“你是在说你自己是乌鸦嘴吗?”

      “……”我真的无言以对了。她还是穿着上次的那件衣服,没有穿鞋,那双脚那么嫩,石头给搁坏了怎么办?“你怎么都不穿鞋?”

      她诧异的看了看我的鞋,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脚,说了一句很雷人的话,“因为我的脚很好看啊,好看不就应该露出来吗?”理所当然的语气理所当然的脸,我被雷到了。

      “……”我再次无言以对。

      “刚才都没认出你,你带眼镜了。”她好奇的看了看,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看什么都那么清楚,我从鼻梁上取下拿给她,跟哄小孩似的。我又突然想到一件更严肃的问题,蓝憧居然没问,而且上次,就是我失误的那次,听他那个意思,他居然不记得了。厉害!

      “别带”,我拦住她要戴眼镜的手,正当我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猛然往后退,跌倒在那颗大石头上,我要去扶她,“别过来!别碰我!”她大喊,害羞的脸都红了。我又不是男的,真是的。我看着我那个跌倒大石头上碎了一个镜片的眼镜,心一个抽疼,又抽了一下,我花了两百多块钱买的,才买一个月都不到。还好镜框没坏,安慰了不少。

      “我们不能接触的,这个后果至今都不敢想象。”玄蝶羽慌忙说,脸色变得煞白。奥?奥!我突然想到了。

      “奥,我给忘了。”我是真的忘了,抱歉的笑笑,打了个寒颤,一身鸡皮疙瘩,背后却冒了冷汗。“什么叫,不敢想象?”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我记得上次蓝憧不是说,是我们两个都会彻底消失吗?”她很到位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我至今都没学会。

      “我不会解释,一会你听不懂别怪我。”“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肯定心有灵犀。”我习惯的打断她说话。

      “其实我们是三维生物,这个你知道的吧。”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画是二维的。“在很久以前,我们这里就不断有人猜想,这个世界是四维的,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而已,或许说,我们没有看到四维空间的能力。”她叹了口气,揉了揉腰侧,刚才一闪躲撞到了石头,估计。
      我点了点头,貌似我有听说过这种说法,不过不是这么说而已。“当时我是听说‘当我们在观察蚂蚁并觉得它们可笑时,也许正有一种生物在观察我们并嘲笑我们。’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们这里确实做到了,我们证明了四维空间的存在并开发四维空间为我们所利用,而你们,就是我们在思维空间里寻找的另一个与我们同等的生物,只不过,我们的世界是相反的,或者说部分类似部分相反。”她揉腰侧的时候从衣服的下摆出露出一片通红,我的心一沉,突然间觉得很内疚。自己死不死的无所谓,千万不能害了人家。

      “安普亚家族有过人提过一种猜想,说是在思维空间里,我们两个地方是相对的,就像一张可以折叠的纸,如果某天异次元发生改变,或者说这个世界有另一种能量出现,促使这张纸折叠”,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里多了张圆形的纸,两个圆沿着直径对称,她将纸沿着那条直径对称,整张纸开始燃烧,“我们这两个世界就会消失,完全消失,也可能是爆炸形成一个新的世界,但是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不再有我们。”

      我看着火焰不断的吞灭那张圆纸片,直到消失。

      “不过绿隐也提过一种新的说法,其实我们的世界并不是完全相反的,毕竟我们有许多类似的地方,我们走路,我们的长相,甚至是我们的语言,类似的出奇,我们的文字居然和你们的文字一点出入都没有,再许多历史文献也有记载,我们的史人类跟你们一样分为三个人种:黑种人,白种人,和黄种人。而你们那现存的许多语言,我们这里曾经也讲过,并且盛行过,不过到最后都被历史湮没了。”玄蝶羽思索着什么,我站着有点累,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

      “!”完了!我跳了起来,眼镜彻底报废了……两百多块钱的眼镜……我的压岁钱买的!镜架被我给压弯了,悲剧!我的记性怎么这么差!郁闷!

      “很多现象我们都还解释不通,其实许多看似很合理的解释,它都是在解释现象而非本质,或者把你的注意力绕向另一个话题,并非真的是对你的疑问作出合理的回答。”

      我点头称是,“我们那里也是这样。”

      “所以说我们不可以接触,因为我们至今都还没有探索出什么合理的解释,但是所有的实验都证明了完全相反的两样东西相遇,就会完全消失,真的消失的特别完全。”玄蝶羽越说脸色越白,“你也知道,这甚至有可能导致整个世界的消失,你们的,我们的。”

      果然,人对于未知的世界是恐惧的,说着,我也越来越心惊。因为我也能明白,我们能见面,是多么的不合理。我抬头看了看那张和我酷似的脸,真的有点像看小时候的自己。

      “那有没有可能是时空并行,我们是前世今生的关系?”其实,这种说法在我们这比较流行。

      “什么今?”她好像没听明白。

      “前世今生。”我重复了一遍,“其实,我是相信这种说法的”,总觉得,我和尤法,就是注定要相遇的,就像我认定我注定会喜欢他。喜欢他什么?感觉吧。可是感觉究竟是什么?

      所以就是缘分,那缘分是什么?命运又是什么?

      “第一次听说。”她面露几分困惑,无辜的眼神更甚,这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蝶羽,我并不认为我们两个很像。”我对她说,我只觉得我和她长得很像而已。她没有说话。“我们那里有这样一种说法,”我顿了顿,也许是为了装作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人是有灵魂的,你现在所居住的肉身,只是一个皮囊,来自于尘土,回归于尘土,你死后,灵魂渡过忘川,喝下孟婆汤,你就会忘记前生的所有事情,你的灵魂继续转世,成为一种新的存在。前世因,今世果,如果你的前世多行善事,品行端良,来世就会好些,如果前世行恶,你可能沦入妖界、畜生界、甚至是恶鬼,阿修罗界。”

      “这种说法……没听说过。”她困惑的说,又揉了揉腰侧。

      “很疼吗?要不要擦点药?”几乎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揉,红彤彤的一片。

      “不疼,”她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好孩子的样子。“去我家吧,很好看的。”她没等我同意就径自走开了,我抱着让我心一直滴血的眼镜跟在后面。她回头的时候似乎才突然间发现似的大声说:“不是吧!什么时候成这个样子了?”一把抢过去,搞得比我还在意似的。然后她颇为诡异的说:“反正都坏掉了,留给我做纪念吧。”我总觉得她后面还有半句话没有讲出来。

      跟蓝憧那家一样,是多出来的一个小房子,白色的。打开朱红的门,奇怪的居然是通向上面的楼梯。这就是所谓的开发是四维空间吗?我没有问,只跟着她上楼。女孩就是不一样才不会像蓝憧那样连个扶手都没有,还那么陡。雕着花的白玉搬的扶手,连楼梯都是平缓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蓝憧家的楼梯好陡。”我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出来。

      “楼梯?哦,是那个啊,他的腿比咱们的长,走这样的楼梯不习惯。更何况他那个是装饰,他用时空隧道的。”我恶寒一下,如果我没猜错时空隧道就是那个柜子了……还特别晕!装饰还搞个那么破的楼梯。

      墙上还有小壁画,唉,有钱人啊。“你爸妈都是女的吗?”我突然想到认识这么久我们还没有交流基本信息。

      “当然了。”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头给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我突然想起来,入乡随俗入乡随俗,是我白痴。

      “那她们不在家吗?爸爸是不是特别帅?妈妈特别漂亮?或者她们两个都是很了不起的人。”我禁不住感慨,我都不记得我爸长什么样子了。

      “没有爸爸,都喊妈妈,她们两个都很漂亮,恩,不过她们都不喜欢黑发。”玄蝶羽把声音压的极地。

      真的觉得她跟我只是长的像罢了。墙上镶着各种各样的花,有的花瓣是菱形的,很奇怪。还有一整片花海,还有缀着露珠的幼芽,甚至是一个图片是一片花瓣的特写,粉色的,纹络是稍深一点的颜色,真实的就像用手摸下去就可以感觉的到它的粗糙。

      “我对花过敏,但是我也喜欢花。”我说。

      “过敏?”她回头像打量外星人似的打量我,我仔细想了想,我的确是外星人。

      “还有这种说法?我们这里,没有花的,你也发现了吧,只有草和树。”玄蝶羽看了看那个花瓣,叹了口气,“这个只有画里有,也大多是想象,没有人见过花到底是什么样的。”

      原来是这样,不只没有花,鸟兽也没有,当人类的能力达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时,正是因为面临失去的时候,相反,应该这么说,失去才知道珍惜,人都是这样的,就像我们水资源匮乏时才会想着淡化海水,如果水无公害的话也没有净化一说了吧。

      关于人类的起源问题就更玄乎了,目前我是只听说过人是由猿进化而来的,还有一种说法是人是由海洋生物进化来的,甚至还有人说是人由“类人恐龙”进化而来的。最近还听说过人是外星人的试验品一说,太空人用先进的遗传基因科学,从猿猴、狼及海洋生物身上提取出遗传基因,将这些基因进行分离、剪切、组合、拼接后创造出一个既具有海洋生物特点,又具有陆地生物特点的新物种,不过个人觉得这种说法真的太玄乎了。

      不过按照玄蝶羽的说法,他们这里也存在着一些,不过是传说人是由石头或者说是一种“气”里衍生出来的,我实在不敢恭维。要说咱们的说法吧,每个都有可信度,可是石头,谁信啊。

      “刚才那条河边上的石头,它的组合部分和我们的遗传基因很像,它有两种分子分别存在于人类的DNA和RNA中,所以我们这里推测人类的起源来源于早起生物对石头的吸收最后慢慢演化而来的。”玄蝶羽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她的书房了。

      “至于你刚才所说的那几种起源说,我会待会报给蓝憧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叠语翻开一本书,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动物照片。我才想起来,它们这除了人类就什么生物都没有了,包括那些草和树都是造出来的。玄蝶羽的书房很大,三面墙上整齐的排列着书,可以看出来,其中有一整面墙都是放着动物的图片,对于它们的历史记载。

      “这个好可爱,”它抱着一本书,大约有五厘米厚,纸业大概16k,我凑近看,她指的是一只狐狸的幼崽,我对动物不是很有研究,只要是活灵灵的东西都好喜欢。

      大大的两个耳朵都赶上兔子了,连一只都要比头大,漆黑的水灵灵的眼睛,小鼻子,长胡子长眉毛,趴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下巴点地,透过绒绒的毛,可以看到它薄薄的耳朵上的血管,毛是浅黄色的,很可爱的一只小狐狸。

      我记得尤法说狐狸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它会用把胡子放到水里钓小鱼,尤法曾经养过一只雪狐,好像就叫狸狸,我记得领养之前要做手术切掉什么,尤法心疼的不得了,在家里就想抱着,有一次把他们家里的鱼真的给钓着吃掉了,尤法高兴了很多天。不过可惜后来给养死了,尤法课业紧也没有时间照顾动物了,就再没养过。我只有个模糊的印象,毕竟那时候很小,都不记得是多大的事了。

      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当你看着它的眼,你就会觉得它好像在对你说话一样,动物会内疚,会高兴,会吃醋,还会生气。那么可爱的一只小狐狸,最终还是消失了,连整个物种都灭绝了。这里没有动物,人类该多孤单。我只记得,如果觉得失意时,即使是在大街上见到有人或牵或抱着一只狗的时候,心情就变得莫名的好。

      玄蝶羽继续翻那本动物的书,这么书架真的很神奇,光讲狗的就有好几行,少说也得好几百本。我到对面的书架去看,原来全是植物啊,几千本的动物书籍,几千本的植物书籍,我不得不佩服她。不过想想也是,这里没有,就会向往。

      石蒜?怎么没听说过,不过也是应该的。我抽出那本书。黑色的封面,红色的花,花瓣一条一条的向外蔓延,像纷飞的泪水的痕迹,血红血红的,心里莫名的抽痛。翻开,里面的字是白色的,底色是黑色的,上面写着:红花石蒜,又叫曼珠沙华,红色的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接着并未把曼珠沙华当做一种植物来交代,全是关于曼珠沙华的相关传说。它是永远无法相会的悲伤,彼此思念成狂,无间的爱和复仇,象征颠沛流离的爱,不可预知的黑暗。

      生的不归路。

      残艳的花瓣撕裂唯美,毒烈的像不受祝福的感情,很妖冶,也很凄凉。我盯着纸页上最耀眼的两个字移不开视线,两个字:“死亡”。玄蝶羽过来把书给合上放起来,“不要看这种东西,平白伤感个什么。”黑色的书放在这里确实耀眼,就像罂粟,美丽,却有毒,越是诱惑,越是致命。就像是上了瘾的爱情。

      “蓝憧该是来了。”玄蝶羽悠悠的说。话音未定,已经听见脚步声。蓝憧,后面跟着绿隐,两人在一起一点都没变,岁月并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原来还是能从眼里看的出。

      绿隐的头发比以前长了许多,几乎及膝了,墨中发着莹莹的紫光,在尾稍处束起,越发的飘逸起来。他对我们颔首微笑,如果头上再带个王冠的话,真的很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了,温柔,多情。刚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请跟我们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绿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清明,语速放的很慢,只是听着就容易神思飘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点过头。这次他说的是“你”不是“您”,就因为这样就忍不住高兴了,难道我是传说中的花痴?

      玄蝶羽带着我们出了书房,绕到另一个房间,浅蓝色的墙壁,怎么也是蓝色?在门口便是黑色的衣柜,并不是黑漆或是涂上的,总感觉是从里往外蔓延的阴暗,两米有余,给人恐怖。蓝憧插在我和玄蝶羽之间,像盯贼似的盯紧我,虽然他表现的并不是很明显,但是看的我一阵不舒服。

      跟乘电梯似的,我们进了一个乌漆吗黑的小匣子,接连着是穿越隧道似的眩晕,不算长,但要比一瞬要长很多。头晕又恶心。绿莫寒还是那样,神圣,即使她对你微笑,也是你无法企及的另一个高度,觉得也像是离你很遥远。“我们想请你帮我们个忙。”绿莫寒悠悠的开了口,跟绿隐一样的,语速放的很慢,却不容拒绝。我点了点头,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点了头答应下来。

      “我们在十三年前与一个伙伴失去过联系,所以想请你帮忙寻找他。”

      我疑惑着又点了点头。蓝憧笑了开来,发自真心的,就像拯救了他一样。

      我跟在绿莫寒的身后,悬空平行两个玻璃,绿莫寒引导者将我的手与玻璃平行放入夹层中,本来我以为这夹层中间的是空气,一将手完全放入便觉得好像被什么包裹住似的,黏黏腻腻的不舒服,直觉的想要拿出来,但被绿莫寒阻止了。

      绿莫寒收起惯有的笑容,神色变得凝重,慢慢将手从另一端伸了过去,这悬空与地面平行的玻璃并不是很大,十四五寸的样子,我的掌心是朝上的,她的掌心朝下,基本上她伸进来的时候已经触到我的指尖,她攀着我的指尖越贴越紧,知道我们两个的手完全紧贴。

      “现在你闭上眼,集中精力,努力想象那天你拾到这个镯子的场景,拜托了。”绿莫寒带着几分恳求的态度说。

      我诧异的呆了一下,试着按照她所说的闭上眼,眉头不自觉的皱着。

      那天……

      那天的记忆格外的清晰,甚至能再现那些路人的脸,我从大路超那条小路走,穿过松树,草地上那条道,我偏右边走,左边踩到的是土地,右边踩到的是草,突然间,我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接着就是咕噜噜的转动声,我低下头,看到那个镯子,几乎在同时就捡起来了,我还想着尤法知道,肯定又会笑话我的,脑中浮现了尤法的脸。

      绿莫寒似乎是长吐了口气般的说:“多谢,你可以将手拿出来了。”

      我把手拿开迟迟不敢睁开眼睛,等我再次睁开时,周围变得刺眼,绿莫寒很疲倦但硬撑的样子,对我们抛了个无力的微笑,连嘴唇都变得失去水分。

      “真的非常感谢你。”她再次说谢我的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估计连笑的都不自然,没有那么严重吧……

      “怎样?”绿隐上来问,看不出是担忧还是别的情感。

      绿莫寒皱了皱眉,“不算毫无所获。”

      “这件事就交给玄蝶羽吧。”绿莫寒太息般的如是说。

      “是。”玄蝶羽郑重的微点了下头,还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她。

      “不行!”蓝憧高声打断,“她们两个跟本就是一个人,万一……”“不会。”绿隐说的不容得再反驳。蓝憧闭了嘴,不再说话,我以为他会警告的瞪我,火苗烧的一簇一簇的,没想到,他根本没有看过来,只是轻锁起眉头沉思。

      是不是有人说过沉思中的男人最有魅力?蓝憧微微飞扬的眉,比一般男子来的稍细上一些,不管是喜悦、生气、懊恼、还是沉思,都似有若无的流泻出媚态,我偏偏就移不开眼睛了。我说的是他的眉,不是他。绿莫寒支持着站的笔直,像是在做最后的斗争一般。绿隐上去要扶,绿莫寒微微拒绝,我不明白这种坚持是为了什么,即使是如此的疲倦,还要如此的倔强。

      绿莫寒白发白衣衬得脸色泛青,眉毛不自然的想要舒展,却舒展不开。蓝憧说的那个万一……我也很害怕。

      “要不要我带你走走。”绿隐低声询问。我点点头,向绿莫寒,蓝憧和玄蝶羽道别。心理有点不痛快,想要知道他们要偷偷商量什么,可是,明明我是外人,本来就不该知道。只是他们三个希望我离开的神色,让我觉得心伤,总有被嫌弃的错觉。

      跟着绿隐穿过墙壁,走在泛金的走廊里,那壁画还是沧桑,压抑的让人不舒服。再前面是楼梯,等走过的时候突然觉得这螺旋状的楼梯熟悉,回头看到那个女孩阴测测的对我森森的笑,心脏突然间被挖空了似的。我想尖叫,但我叫不出来,只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女孩,我动不了了,她……

      “怎么了?”绿隐回过头来问。

      “没事。”脊背凉的刺骨,我转过头去,不敢再回头看那壁画,更不敢问。

      “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是蓝憧的未婚夫。”出了殿堂,绿隐突然说。“他叫绿云泽,我的哥哥。”

      蓝憧和绿云泽自小相识,绿隐并不是和绿云泽住一起,但是当绿隐搬过来住的时候,就只看到了绿云泽对蓝憧的呵护、宽容、宠溺,绿云泽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送给蓝憧。而蓝憧也很依赖绿云泽。两人受到祝福,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阻碍。可是,绿云泽去有他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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