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青梅竹马 我居然忘 ...
-
我居然忘记我是穿着鞋趴在床上的。话说,她就是我啊,玄蝶羽,名字真好听,谷言,我的名字也很好听。十三岁,我是什么样子的呢?那时候我多高?我走到墙后面的刻度线上,好多,密密麻麻的都是,看不出来。
又没有照相的习惯,没有照片,以前的作业什么的都扔了。对了,我有课本,十三岁的话,正在上初一初二,我翻开初中的语文书,每本都是密密麻麻的写着大字,歪歪扭扭的,怎么辨别都辨别不出来,蓝色的钢笔水。唉,怎么那么丑啊。
初二的两本大部分都是铅笔和圆珠笔写的,粗的细的都有,字写的小点了,可是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拖个长长的尾巴,真……丑。啊,我的字怎么那么丑,奥!对了,我可以问问尤法啊,他一定知道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兴奋的跳了起来,打开门就跑。啊,真好,我们家离尤法家不远,还没等我反应到呢,我已经到了尤法家门口。恩,两层的别墅,习惯他家的大院子大花园,还有看门的那个园丁。
“啊,是言言啊。”吴爷爷呵呵的笑着给我打开大门。
“尤法在吗?”我怯怯的问,声音变的比平常细了很多,鄙视自己……
“奥奥,尤法在,今天一天都没出门,他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快去找他玩吧。”吴爷爷是个超热情的人,我只好站着听他讲完话才走。
“那我去了。”“去吧。”
再鄙视一下他们家真是压榨人,老爷爷一大把年纪了,本来是弄花草的园丁可是却让人家兼职看大门,资本主义剥削,再鄙视一次。枉吴爷爷满肚子的花草经都给浪费掉了,大材小用。
跟以前一样,门都不锁,里面空荡荡的,偌大的一个客厅,没人的时候就更空旷了,走路都带声音。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去阿姨那打招呼,从门里面靠右侧的楼梯上去。
楼梯顺时针盘旋而上,常常在梦里梦到,现在我已经搞不清楚梦到的那个楼梯是尤法家的,还是那个白色建筑里的了。
楼梯几乎绕过了半个房子从西南侧横跨到东北侧,刚好成一个对角线,进来的人肯定都不得不佩服当初设计这个房子的人的天赋,什么叫匠心独运什么叫别出心裁,够艺术够强悍!
沿着大理石,第一个房间是客房,第二个是尤法的房间,我直接推门就进去,等我都关好门我才想起来,尤法以前说过进门之前要敲门的。
尤法坐在电脑前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就回头当我不存在。莫非是生气了?还那么小气,真是的,不就忘敲门了吗?
(在这里解释一下,现实中,是没有少爷一说的,很多小说电视里园丁,家仆是喊少爷老爷夫人什么的,让我汗一下,也许港台那边是这样喊的?我不是很懂,总之吴爷爷是喊俺尤法哥直接喊尤法的。)
有种低低的很奇怪的声音,我记得这里是城郊啊,哪来的嘈杂声?我奇怪了一下,走过去想要问尤法我的过去,可是没想到居然看到……
他专注的盯着电脑,瞟都没有瞟我一眼。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我掉过头跑了出去,显些在楼梯处滑倒,我想跑开。
“艳艳什么时候来家了啊?”我回头看到阿姨端着伯爵杯从厨房出来,“快来一起喝茶,阿姨发明了新的调饮哦。”
“不了,我……我……”我没词了,“我差不多该回家了。”
“哦,那艳艳带钥匙了吗?”阿姨问。
“啊!忘记带了!”怪不得老感觉忘记了什么似的!那我去哪呢……
“那就在这多坐会呗,反正也没钥匙喽。”阿姨那个“呗”音拖得特别长,音调还很怪,我忍不住笑了,刚才突然的慌乱平复了些。
“快点坐,我这就去拿,艳艳你可得说句公道话,尤法和你尤叔叔都说难合(喝),明明就很好合,他们都不懂。”阿姨愤慨的跺了下脚,空旷的客厅回了三回,有回声……
连杯子里的水都溅出来了些,阿姨把黑色与金色相间的伯爵杯放在茶几上,就回头进了厨房。
阿姨说话已经几乎是正宗的中国话了,只是“言言”总会说成“艳艳”,有的带儿字音的就把儿念的很重。
阿姨端着瓶瓶罐罐出来,哈哈的裂开嘴笑,阿姨和妈妈最大的不同就是阿姨只喜欢喝红茶,且偏好于调饮,妈妈喜欢喝绿茶,对于茶,也更偏好于清饮。
“柠檬奥,是台湾那边的,看看,我切的片薄吧?我练了好长时间。”阿姨把盛放柠檬的味碟(用她们的话说是茶船)从托盘里端放到茶几上,“看,这个是牛初乳,我们特地儿到牛奶厂去买的,跟厂长说了好长时间呢,那个厂长真是好人,我们买到一桶哦。”说着向我摇了摇奶缸里的牛奶,比一般牛奶的颜色稍微黄了一点,好像也稀了一点。恩,还有,腥了一点。腥味啊……我最喜欢了,哈哈。
冲茶器,三个玻璃公道杯,一个乘着透明的液体,一个乘着淡蓝色的液体,一个是空的,还有一个盛放方糖的糖缸,里面放置一个镊子,两个骨瓷的茶托上倒置两个小杯子。阿姨摆好后,从茶几下掏出茶叶罐,将红茶倒入冲泡器中。
“阿姨,你没有温杯。”我反射性的说,绝对是习惯绝对是习惯,我被我妈熏陶的,对每一步都了如指掌。
阿姨看着我,想了想,突然大声嚷了一句:“哦!NO!MYWATER!”说着跑到厨房拎了壶水又跑了回来。我……刚才她说的什么?
“没关系艳艳,多放点茶叶一样的。”说着拧开盖子注入热水,一股松烟香飘了出来,是正山小种,用正山小种调饮……不是吧?
阿姨将骨瓷的杯子翻了过来,倒上透明的液体,淡蓝色的液体,又各在杯子里放上了方糖,从味碟(她们知道我这么叫又该纠正我说是茶船了,明明就是味碟)拿出没有切的半个柠檬,在那个空的公道杯里挤了几滴,茶差不多刚好泡好。红色的茶汤注入公道杯中。
“阿姨!你没有用茶滤!”我惊呼了一声。
“啊?”阿姨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指指冲茶器,“这里面不是有滤网的吗?”
额……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还在注入公道杯的茶汤中没有茶渣。
阿姨将公道杯的茶汤分斟到两个杯子中,刚刚好是两杯,小小的公道杯刚好有我的拳头大小,(想想我的身高,与我的身高相符的拳头),那个杯子也是相当的精致。阿姨用镊子(用她们的话是茶夹)各夹一片柠檬片放到杯子中,柠檬不幸的只能斜着放,因为杯子的最大直径还没有柠檬片的大,而容量刚好差不多是半个柠檬左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小杯子是挤柠檬汁,高脚杯才用柠檬片。
“艳艳是不是不能吃冰?”阿姨突然冒了一句。
夏天吃冰很舒服啊,不过,他们家有点冷,吃冰会更冷,我摇了摇头。
阿姨继续在两个杯子里分别放上小勺子,各搅了搅。“好啦!艳艳快尝尝吧!”阿姨还没说的时候就端起来喝上了一口。
“啊~真好喝呀……”阿姨满脸享受人生的表情,蓦地突然变得严肃,回过头冲着楼上大喊“臭小子!你给我下来!”声音震耳欲聋,我的手抖了一下,显些将手里的杯子给抖掉。
“来了!”楼上应了一句,这么远声音还这么大,以前都不知道尤法也是大嗓门。
没过多久就传来尤法踢踢踏踏下楼的脚步声,在拐角处还捋了捋后脑勺的毛。看着茶几上的东西眉一拧,“mom~我等会下来给你刷杯子。”瞟了我一眼,正转身准备上楼。
“唉!我还没说你呢,艳艳来家你都不跟我说一声。”阿姨嚷着,“快点把抹茶拿过来!”“哎呀妈,你也不问问人家喜不喜欢喝就擅自决定。”
阿姨看看我,“艳艳这个好喝吗?”我只注意着去看他们两个说话,都忘记了,我浅尝了一口。
……
酒精,酒精……阿姨居然在里面放了酒精……
酒精,糖,柠檬,红茶混在一起的奇怪味道。会不会中毒啊……阿姨不是乱配的吧,我的胃啊……
“是不是很好喝啊?”阿姨急切的问,紧盯着我凑得更近了,搞得我只好睁眼说瞎话了。
“恩……挺不错的……”我说。
“那艳艳要不要喝抹茶?抹茶也很好喝哟。”抹茶抹茶抹茶……就是日本的那个抹茶……
“不要!”没事……谷言你不要激动。我只知道那个很贵,然后,然后就是粉末和呀和的,起好多沫,跟中毒似的,好……就是那个感觉。
“没我事我上去了。”尤法说,看不出别的表情,让人心慌。
“过来,也不知道你急什么。”阿姨又转过来,“艳艳都比以前瘦好多,以前艳艳肉嘟嘟的好可爱,现在都皮包骨头了,你妈平常忙都没时间照顾你,反正你也上完学了,搬阿姨家来住吧,阿姨照顾你,正好尤法陪你玩。”阿姨心疼的拉着我的手腕,“看看,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阿姨本来就是情感比较外露的人,从来也没有人像她这样表露过对我的关心,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阿姨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可确实一直很疼我,是我能感觉的到的疼,说这番话,那么的真切,我会忍不住贪心……
我低下头,我怕我开口多说一个字就会哭了出来,更不敢看阿姨,她心疼的眼神,我不能再看,我的眼里已经开始有水了。
“妈你恶补恶心,说的那么肉麻。”我听到尤法这么说,他走过来,坐到我身旁的不远处。
气氛变得很奇怪,连尤法似乎都在等着我回答。我顺了下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我在家里比较习惯,”又加了句“我认床。”
阿姨是很热心,而且他们一家人确实对我好,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总觉得别扭,他们家都属于上流社会,不管从家世背景还是才学、现今的地位来说,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在他们面前难免会自卑。一直喜欢尤法,却一直不敢说,我已经自卑到了这个程度,可我偏偏又不愿意承认,装出很自信的样子。
“尤法也希望你搬过来住嘛。”“妈你乱说什么。”“我没乱说啊,我说的是实话。”“妈你不拿点东西过来吃。”“奥奥,我怎么能给忘了,艳艳我马上就来,我买了好多好吃的。”阿姨又急急的回房了。
“言言。”尤法压低了声音,靠近了一些,我的眼中立刻风干了,我往反方向稍微侧了下身子。
“为什么跑开了?”尤法问我,即使不看他,但是余光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眼光,与阿姨在时完全不同的,完全不同的尤法。
我怎么回答?我不跑开还能怎么做?
“你没看过?”尤法问,像讨论很平常很平常的一件事,我差点忘了,我们班男生初中就看了,好……好恶心。还是女生好,女生都不会看那种东西,我……我接受不了。
“一会上楼一起看吧。”尤法径自说,拉过我的手,我触电似的忙抽了回来,“我才不看,这辈子都不看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尤法明知故问,笑的的意味不明的。
“你找别人看吧。”我回答,明知道我说什么还故意问,还笑,变态。
“那你说我该找谁一起看?”尤法又问,声音压得很低很沉。我哪知道,神经。
“啊,你们聊的好开心啊,看到你们相处的那么好我真是太高兴啦。”阿姨咯咯的倚在厨房门口看我们,好像很久似的,可是明明才刚刚过去。
“你们说的什么,大家一起聊嘛。”阿姨端了一个大果盘,放了一大盘橘子,绝对的全是橘子。
“怎么就光橘子,别的呢?”尤法嫌弃的撇了眼橘子。
“吃光了,话说你别想岔开话题,刚才你和艳艳说的什么?”阿姨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语速很慢,笑靥璀璨。
“说明天一起出去玩,她答应了。”尤法从果盘里挑了一个橘子,剥皮,揭掉上面的细丝,从中间掰开,把其中大的一半递给我。
我诧异的接过来,“艳艳都毕业那么久了你才约人家出来,真是该打,不过艳艳答应了真是太好了。”阿姨一拍手掌,高兴的说道。
答应什么?尤法什么时候约得我?我混乱了。
“我说你个没良心的,有了媳妇忘了娘,也不给你妈我剥一个。”阿姨抱怨着从果盘里挑了一个橘子,“是吧,艳艳。”
“啊?”他们在说什么?关我什么事?我要说什么?
尤法低低的笑着,好看是没错,可是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他们家的空调温度有点低?下意识的摸了摸手里的镯子,温温的,心安了许多。
后来尤法送我回家,而且是步行,居然说是迁就我才步行的……虚荣心作祟是没错,,可是,一个197的人和一个157的人走在一起真的是太别扭了。就像大人带小孩,还有人明目张胆的指指我们跟同伴说笑,郁闷死了。
“叹什么气?”我叹气了吗?我抬头看看尤法,尤法的眉毛真好看,疏密有致,每一根眉毛排列的都刚刚好,眉骨比一般人突出些,从这刚好看到他比一般人高耸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真好看。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老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但是却笑得一脸变态。我把视线移到别处,“这样看你更小了,这两年有没有长高?”他轻轻的笑着问。
“不是两年,是三年。”明明是三年没有回来,三年都没有联系我一下,分明就是忘记我了。
“有喜欢的男生吗?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他叹了口气问。
“我不是在上学吗。”上学不是不准交男朋友的吗?被逮到就开除了,大学还有可能。
他不说话了,我抬头继续打量他,其实他长得挺奇怪的,脸型比一般人来的瘦长,肩膀比以前宽阔许多,感觉只有他一半高,连肩都没到,要是接个吻什么的要怎么才能够到?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他又叹了口气,“还是我们有年龄差距,交流有点困难。”
“啊?”突然这么说?我诧异的抬头看他,他笑了开来,很好看是没错……可是莫非他也听不懂我说话?
“你喜不喜欢我?”他突然问,看着前方。
“呃……”不是吧?被发现了?怎么回答?是承认呢还是否认呢?胃不舒服好像在到处乱窜一样。
“恩?”他这一声又害我的胃抽搐了……
“我……不知道。”我把头低的更低了,我就不知道嘛,我哪知道……胃不舒服……
“呵呵……那你愿意嫁给我吗?”啊?!他在说什么?
“我才十八岁啊!十八岁是不能结婚的!”我惊呼出来,不是吧,尤法有恋童倾向,还有,是在求婚?就这样,就这样求婚,最重要的问题是!是不是少了点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求婚?就这样的?
“那我等你到二十我们再结婚。”我想……也许是我听不懂他说话吧……
“那时候我在上大学啊,还是在上学。”“上大学可以结婚的。”“奥”,可是我只听说过上大学可以谈恋爱啊……而且我才十八岁呀十八岁,呜呜呜……
我才十八岁啊,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啊,我怎么可以结婚,我怎么可以结婚,我才刚成年啊,我接受不了啊……会被人家笑的,可是……如果是尤法的话……可以考虑……
“我可都二十五了,跟我同龄的人孩子都有几个了,你不愿意我就找别人了。”他笑的及其诡异的说道,是很好看啦……好看到……
“奥……”我就这样一激动就答应他了。
“是回答哪个的?”他又不要脸的问,我都答应了……
“可是你都不喜欢我……”我委屈的说道……我是很高兴没错了,可是……我感觉不到他喜欢我。
“我怎么不喜欢你了?我可等了你那么多年。唉,你可是伤了我的心。”他捧起心,抓了一把,另一个手托起我的手,将那个手递到我的手上。
“我把我的心送给你。”他深情的望着我,比一般人来的深邃的眼睛,载满了柔情,往后都属于我了,我最爱的尤法。我居然不是自己以为的闪躲,而是望向他,与他对视,除了想,他的眼睛真好看外,几乎没想其他。
我攥紧拳头,假装是抓住了他的心,我装作我是真的拥有了他的心。
“你妈已经回来了,快上去吧。”他拍了拍我的头,跟拍小孩子的头似的。
“这么快?”我反射性的讲,明明才刚从他家出来怎么一晃眼就到家了?
“跟我在一起觉得时间快?”他笑着问。
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握着的余温,炙的生疼,就这样轻易得到了,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神经病,谁想理他,我转头跑上楼,等到楼上我把手插到裙子的口袋里,绝对是习惯性动作,可是我后悔了,我想死……我居然带钥匙了。
回家一上线我就通知众多认识的不认识的网友,在各大qq群里发“我要结婚啦!哇咔咔咔哦吼吼吼噫嘻嘻嘻哇哈哈哈哦呵呵呵啊哈哈哈”“我不淡定了”之类的,结果我一激动没打住,“哇卡卡卡噫嘻嘻嘻啊哈哈哈哦呵呵呵呵哦吼吼吼”的停不下来了。
我一个不小心,在一个les群里也这样发了,后来她们都来找我私聊,问我是跟直男还是gay……我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欺骗人家感情不太好,我就说是直男,结果管理员把我给踢了……我就没有les群了……
我爬到床上闷头大笑,跟个神经病似的,问题是陈殷曾说我笑起来很猥琐,我控制我控制,尽量不这么笑……
恩,既然大家是同一个人,我有义务要告诉玄蝶羽,顺便问问她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我还没有对镯子说什么呢,我就已经跌倒了……说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跌倒……
还好是床上,还好我上网带眼镜,这次看的够清楚,还好我穿鞋了,把蓝憧的床又给踩脏了。不过貌似我们家是晚上,这里怎么还是白天?
“除了那两次,你是不是还来过一次?”蓝憧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发丝有点凌乱,像刚行完房事,我真的没有乱想,真的很像。蓝憧对着那个蓝色的镜子照了照,捋了捋发丝,整齐了。
“哪次?”难道就是非常失误的那次?
“那我可能记错了吧。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玄蝶羽还没有出生,现在已经三十三年了,不过你的变化也不是很大,是因为时空偏差吧。”他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从哪抽出一张笔和一杆笔,问道:“你上次来是多大?”
我想了想,是在高一的时候……“不是十五就是十六吧……”
“能准确些吗?”蓝憧低头沉思了下,看着我,前所未有的严肃,感觉像班主任。
我想了想,“我是在高一上学期梦见过什么,我梦见过你,绿隐,还有绿莫寒,就是跟上次发生的一样,梦里面的东西都很模糊,天空,草,树,整体是灰色的,像下雨前一样乌云密布似的,很压抑,你的头发是那种很亮很亮的蓝色,不是这样黑种泛蓝,然后,是进了那个白色的城堡绿莫寒就迎面走了过来,然后剩下的就不是很清楚了……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在哭,我想……应该就是玄蝶羽吧……”我停了下来,不明白她为什么哭的如此悲伤。
蓝憧抬头看着我,写了点什么,又问,“你能确切的说下你第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吗?”
“就是我做完那个梦之后大概半年吧,你说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预感?不过我梦到的时候那时候觉得胃好饿。”的确,那时候好饿,估计是因为没吃饭吧,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刚吃过饭所以不觉得饿,我点了点头。
蓝憧轻微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在理解我提出的问题上存在困难?”那表情,跟忍了很久似的,莫非是更年期到了?
“没有啊,我们语言相通,对了,我们那还有英语、日语、韩语、德语、法语、俄语很多中语言,我们说的是汉语,光我们中国五十六个民族就有五十六中语言,不过我听说中国实际上是不知五十六个民族,你们这有多少种语言?不过真是巧,我们的语言是相通的。”我又点了下头,蓝憧的嘴角抽了抽,难道他听不懂我说话?
“奥,我妈给我买电脑了,我到还不能准确列出我们那共有多少种语言,不过我回家可以查好以后再报给你。”我又补充道,“你们这是不是跟我们也一样?”是因为他还没有回答刚才我问的他们这有几种语言……
“我们这就只有一种语言,就是我现在说的这个。”他看了我好长时间,嘴角抽了几抽,刷刷刷的写下了什么,入木三分。我想他应该是觉得没有咱们地球的语言种类多不能向我炫耀于是有点气闷吧。
“你第一次与第二次来间隔大概多长时间?”蓝憧深呼了几口气,问我,比刚才还要严肃的脸,怎么又跟班主任似的……
“奥,我第一次来是高一,第二次来是高三毕业,大概有两年吧。”我想了想,又说:“我第一次来是2003年,第二次是2005年。”这样说没错吧?
“能在准确点吗?”蓝憧又问,把准确两个字咬的特别种,当我没听到似的,“我哪知道呀,我平常都闷头学习呢,我都不记日子的,活的那么仔细干嘛,要被同学笑的。”我张口就回,不过她们也都说我讲话不经思考。
蓝憧的脸蓝了,低头又记下,这次头也没抬就问我:“你们那一年几天,一天大概多长时间?”
“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从小就教的,奥,我想到了,还有特殊情况:“有时候一年366天。”我又补充道。
只见他的脸比刚才又黑了许多,我想他应该是昨天没睡好吧,忍不住关心到,“蓝憧,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感觉有点咬牙切齿的。他把纸和笔放到抽屉里收好,定了定,才转过头来说,“麻烦你从我的床上下来。”比刚才的“没事”还要咬牙切齿。
这人真小气。
我忙从床上跳下来,不错不错,还是早上的那套衣服,我滴运动鞋。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的世界与你们的世界时间比是13:1,我们这每过十三天,你们那是一天,今天刚好是你上次来的第七天,所以你们那应该是半天,也就是你所谓的十二个小时。”蓝憧肯定的说。
我想了想,“奥,大概是吧。”
蓝憧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来找玄蝶羽?”
“啊,你怎么知道?”真是太聪明了,居然知道呀。
“我理解你的感受,许多人得不到理解,就希望遇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基本上极为自恋的人都会克隆一个自己,娶他为妻或是嫁给自己克隆的人,现在这个是世界上的人已经疯狂了,那些人已经被关到疯人院去了,所以你们要慎重。”蓝憧顿了顿,眼中充满内疚,“是我不好,当初,我不该找来蝶羽,我把她藏在身边,我以为就不会让你们见面了,没想到阴差阳错……”蓝憧停下来不再说话,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沧桑……
如果是三十三年的话,上次他十九岁,现在就是五十二岁,其实也不是很大了。蓝憧的衣服也换了,带有古风的绅士装,比以前不知道优雅多少,马上可以跟我们家尤法有的一拼了,话说尤法也二十五岁了,唉,不过蓝憧还是以前的眉眼,眉毛还是那么魅惑,倒是,整个人比以前多了分味道……
说不上来,我想,是因为岁月吧,只是高中的两年,过了叛逆期,过了所谓的“花季雨季”,只是两年而已,用同学的话说,我已经在向纯真的年代告别了。
比我大三十四岁呢,老男人了,所以我想我也不是很明白他在讲什么吧,年龄差距,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