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天才不贱》》落天水月

4、《桑田边的神秘“债主”》 《谁说

　　《谁说天才不贱》第四章：桑田边的神秘“债主”

　　森逸蹲在桑田边，正用草茎绑马齿苋的种子——这些种子要分给邻村的农户，是她用“司农女官”的职权“蹭”来的官府布袋装着的。

　　突然，一阵清风裹着墨香吹过，她手里的草茎“啪”地断了。

　　抬眼时，桑田埂上站着个穿青衫的男人——衣料是上好的云锦，却洗得发白，腰间挂着半块玉佩（另一半像是碎了），手里拿着本卷边的《农桑辑要》，眉眼间带着股说不清的慵懒。

　　“这马齿苋，能肥桑田？”男人开口，声音像浸了泉水，“我看你在桑树下种它，倒像是把‘杂草’当宝贝。”

　　森逸警惕地攥紧草茎——这男人穿得像富家公子，却带着穷酸气，跟她的“贱修”属性莫名契合。

　　“是能肥田，”她把种子往布袋里塞，“还能当菜吃，一文钱不花，比买肥料划算。”

　　男人笑了，指尖敲了敲《农桑辑要》：“我叫谢珩，是个‘欠了债’的书生。刚才看你写的《桑田杂记》，觉得你这‘穷法子’很有意思。”

　　——《桑田杂记》是森逸用官府废弃的公文纸写的，里面全是“怎么蹭官府的桑苗”“怎么用米汤粘破布当肥料袋”之类的“贱招”，她随手扔在桑田边，没想到被这人捡了。

　　谢珩跟着森逸回了土坯房，刚进门就被糙米袋绊了一跤——森文远正坐在糙米袋上补衣服，看到他愣了愣：“这位公子是？”

　　“晚辈谢珩，”谢珩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目光落在桌上的碎墨和皱纸上，“是来‘讨债’的。”

　　森逸心里一紧——难道是系统的“跨世界债务”？

　　谢珩却从怀里掏出半吊钱，放在桌上：“我欠你‘一个点子’的债。上个月我用你《桑田杂记》里‘用草木灰腌菜’的法子，把家里的咸菜卖了半吊钱，这是分你的。”

　　森逸眼睛一亮，立刻把钱揣进怀里：“谢公子够意思！下次有新法子我再写！”

　　谢珩看着她数钱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浓：“我看你在准备女官的‘任官考核’，策论要写‘官民同耕’？”

　　森逸点头——任官考核要写一篇实务策论，她正愁没素材。

　　谢珩拉过一张皱纸，拿起那支磨秃的毛笔，蘸着碎墨写了几行字：“你可以写‘以工代赈’——让流民种桑，官府给糙米当工钱，既种了桑田，又没花银子。”

　　森逸看着那几行字，拍腿叫绝：“这法子好！不用官府出银子，只用糙米就能办事！”

　　——谢珩写的，正是她“贱修技能”里的【借鸡生蛋】升级版，却比她想的更贴合官场规则。

　　接下来几天，谢珩天天来桑田找森逸。

　　他会帮她绑马齿苋种子，用《农桑辑要》里的知识教她“怎么让桑苗少生虫”（不用买杀虫剂，用烟叶泡水喷）；森逸则教他“怎么用废布做书套”（省了买锦盒的钱）、“怎么蹭官府的免费茶水”（每次去府衙都带个空壶）。

　　森文远偷偷跟森逸说：“这谢公子看着不一般，却总跟着你‘穷折腾’，莫不是看上你了？”

　　森逸啃着马齿苋饼，含糊道：“他是看上我的‘贱招’了——昨天他用我教的‘砍价法’，把旧玉佩卖了五贯钱，分了我一贯呢！”

　　——那一贯钱，她全换成了糙米，堆在土坯房的墙角，像座小山。

　　任官考核前一天，谢珩没来桑田。

　　森逸有点失落，正蹲在地上数糙米，突然听到府衙的差役喊：“森女官！宫里来人了！”

　　她跑出门，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土坯房外，车帘掀开，露出谢珩的脸——这次他穿了绣着龙纹的锦袍，半块玉佩换成了完整的白玉，哪里还有半分穷酸样。

　　“你是……”森逸瞪圆眼睛。

　　谢珩跳下车，把一本崭新的《农桑辑要》递给她：“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大靖的七皇子，谢珩。之前欠的债，是‘微服私访’时借你的‘贱招’救了急。”

　　森逸：“？？？”

　　——合着她这几天教皇子“蹭茶水”“砍价卖玉佩”？

　　谢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你的策论我给父皇看了，他说‘这才是能做事的官’。明天考核，不用慌——对了，你那《桑田杂记》，父皇让我带回去印成官书，赏你百两黄金。”

　　森逸立刻问：“能换成糙米吗？黄金不能吃，糙米能攒着。”

　　谢珩愣了愣，随即大笑：“行！给你换五千斤糙米，堆成粮囤！”

　　任官考核当天，森逸穿着女官服，拿着谢珩给的“官版《农桑辑要》”（她用废布包了书皮），走进府衙。

　　策论题目正是“官民同耕”，她把谢珩教的“以工代赈”和自己的“贱招”结合，写得又实在又省钱，考官们看得连连点头。

　　考核结束后，谢珩在府衙外等她，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这是五千斤糙米的‘凭证’，官府会直接送你家去。对了，下一任司农卿的位置，父皇有意让你当——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森逸盯着布袋子：“啥条件？”

　　“以后我的‘穷招’，都得你教。”谢珩眨了眨眼，“比如‘怎么用宫宴的剩菜做咸菜’‘怎么蹭御花园的花肥养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