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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穷酸才女的“白嫖科举路”》 《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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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天才不贱》第三章:穷酸才女的“白嫖科举路”
传送落地时,森逸正摔在一堆稻草上——眼前是间漏风的土坯房,墙角堆着半袋糙米,桌上放着一支磨秃的毛笔和几张泛黄的草纸。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当前世界:大靖王朝,身份:穷酸秀才森文远之女,任务:以“最穷才女”身份考上女官(女官选拔需通过“诗赋、策论、算学”三试),任务奖励:贱修值+80,解锁“跨世界攒钱”功能】
“咳咳——”里屋传来一阵咳嗽,森逸扒开稻草跑进去,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正是原主的爹森文远。
“阿逸,你去哪了?”森文远攥着一张纸,“女官选拔的报名费要一贯钱,爹……爹拿不出来。”
一贯钱=1000文=能买50斤糙米。森逸摸了摸兜,系统商城里的灵谷还剩800斤——但这里是古代王朝,灵谷不能直接花。
她立刻切换“贱修模式”,拿起那张报名表:“爹,报名费我来想办法,你先歇着。”
当天下午,森逸揣着磨秃的毛笔出门了。
大靖王朝的女官选拔设在府城,离村子有十里路。她没钱坐驴车,就捡了根树枝当拐杖,一路薅路边的野菜——既能填肚子,还能卖钱。
走到镇上时,太阳已经偏西。森逸直奔“文墨斋”——这里是考生买笔墨纸砚的地方,也是她的“白嫖目标”。
文墨斋的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森逸凑过去,指着柜台上的残墨:“掌柜的,这墨块碎了,能送我不?”
掌柜翻了个白眼:“碎墨也是墨!一文钱一块!”
森逸立刻掏出刚薅的野菜:“我用野菜换,这是马齿苋,能治上火!”
——她用了【砍价必赢】技能,掌柜果然皱着眉接过野菜:“行吧,拿一块赶紧走!”
接着,森逸又盯着掌柜桌上的旧宣纸:“这纸边角皱了,扔了可惜,能送我几张不?我帮你扫铺子!”
掌柜被她缠得没办法,扔给她五张皱巴巴的宣纸:“扫干净点!别把我的新墨碰碎了!”
扫铺子的时候,森逸听到两个考生在聊天:“听说这次女官策论考‘农桑之策’,得用‘格物论’的观点写。”
“‘格物论’的书要五贯钱一本,我根本买不起!”
森逸眼睛一亮,等那两个考生走后,她凑到掌柜耳边:“掌柜的,你这有‘格物论’的残页不?我帮你洗砚台!”
掌柜从柜台底下掏出一沓撕坏的书页:“这是客人撕的,送你了!赶紧洗砚台去!”
——半小时后,森逸揣着碎墨、皱纸、残页,还顺走了掌柜擦桌子的旧布(当抹布用),心满意足地离开文墨斋。
回到土坯房,森逸把残页拼起来,刚好是“农桑之策”的核心内容。她用碎墨兑水,在皱纸上写草稿——写坏了就用旧布擦干净,翻面再写。
森文远看着她:“阿逸,这纸太皱了,考试时会被考官嫌弃的。”
“没事。”森逸头也不抬,“我把纸压在糙米袋底下,明天就平了——还能顺便吸潮。”
——她用【一分钱掰八瓣】技能,把糙米袋当成了“镇纸”,既省了买镇纸的钱,又给糙米防潮,一举两得。
女官选拔初试(诗赋)当天,府城贡院外挤满了考生。
其他考生都穿着绫罗裙,拿着精致的笔墨纸砚,只有森逸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裙,怀里揣着压平的皱纸和磨秃的毛笔。
“这是谁家的丫头?穷成这样也来考女官?”
“听说她爹是个落魄秀才,连报名费都交不起呢!”
森逸假装没听见,找了个角落坐下——贡院提供免费的茶水,她趁机喝了三大碗,连带着把自己的水囊装满了。
初试题目:《春日农桑》
其他考生都在写“桃花灼灼映桑田”之类的华丽句子,森逸却提笔写:“晨起摘芽露湿衫,暮归舂米手磨穿。桑筐未满柴薪少,月照篱边补旧襕。”
——她写的是自己昨天薅野菜、舂糙米的真实经历,没有华丽辞藻,却满是烟火气。
考官拿起她的卷子时,皱了皱眉:“纸是皱的,字是用碎墨写的,怎么回事?”
森逸立刻低下头:“回大人,民女家贫,买不起好纸好墨——但民女写的都是真事,这诗里的每一句,都是民女每日做的活。”
考官沉默了片刻,在卷子上批了“甲等”:“诗贵真,不贵华。你这诗,写得好。”
复试(策论),题目正是“农桑之策”。
其他考生都在引经据典,写“轻徭薄赋”“兴修水利”,森逸却用残页上的“格物论”,结合自己薅野菜的经验,写了“桑树下种马齿苋,既肥田又能当菜吃”“舂米时加草木灰,能让米更白更软”。
考官看得眼睛发亮:“这些法子,你试过吗?”
森逸点头:“回大人,民女家的桑树下就种了马齿苋,上个月多收了三斤桑叶;舂米加草木灰,我家的糙米能多熬出一碗粥。”
——她用【借鸡生蛋】技能,把自己的生活经验当成了“策论对策”,既不用花钱查资料,又显得真实可行。
复试结果:森逸又是“甲等”。
终试(算学),题目是“算府城十乡的桑田产量与赋税”。
其他考生都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只有森逸用树枝在地上画——她没钱买算盘,就用“数糙米”的方法算:每算对一个数,就往口袋里放一粒糙米,最后数糙米的数量。
“你这是在干嘛?”旁边的考生嗤笑,“算学要的是速度,你这样得算到天黑!”
森逸不理她,继续数糙米——她用【白嫖灵草不被抓】技能,把昨天在贡院外薅的草茎当成了“算筹”,比算盘还快。
半个时辰后,森逸第一个交卷。
考官看着她的答案,惊讶道:“完全正确!你是怎么算这么快的?”
森逸掏出口袋里的糙米:“回大人,民女用糙米当算筹,一粒米代表十石桑田——既省了买算筹的钱,又能顺便数清楚家里的米够不够吃。”
考官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真是把‘穷’用到了极致。”
放榜那天,森逸的名字赫然排在“女官选拔第一”的位置。
宗主(哦不,大靖皇帝)派来的太监宣旨:“森氏女逸,诗赋真,策论实,算学巧,特封‘司农女官’,赏银百两,绫罗十匹。”
森逸磕头谢恩,却没接赏银和绫罗:“回公公,民女不要银钱绫罗,能不能换成糙米和桑苗?”
太监愣住了:“女官大人,银钱能买更多糙米和桑苗啊!”
“银钱会花光,但糙米能吃,桑苗能长。”森逸认真道,“民女想把桑苗分给村里的乡亲,让大家都能种桑养蚕,不用再饿肚子。”
三个月后,森逸穿着女官服,站在村里的桑田里——她用皇帝赏的“百两银”换了五百斤糙米和一千株桑苗,村里的桑树下都种满了马齿苋。
森文远看着长势喜人的桑田,笑得合不拢嘴:“阿逸,你现在是女官了,不用再穷了。”
森逸摸了摸怀里的灵谷袋——系统解锁了“跨世界攒钱”功能,她把这里的糙米换成了灵谷,现在已经攒了一千斤。
“爹,穷不怕,”森逸笑着说,“只要会‘贱’,天才在哪都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