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骗子 小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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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叶璟的呼吸残破得如同九十年代破旧的风扇，不灵敏的机械运转发出刺耳的噪音。
“叶老师，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董亚温声询问。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白里全是血丝，叶璟却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在旁人看来怕是有点什么大病。
“叶老师，你……”
叶璟抬手制止了董亚接下来的话，她留下一句“有事出去一下”后便径直离开。
她蹲守在走廊拐角，后背贴在墙壁上，单脚点地，双手环胸，微微垂首，眉心聚拢，脑海里思绪纷飞。
为什么祂能用刀杀了她们，但她却碰不到祂？
这个问题直接推翻了叶璟过往二十年所有的唯物认知，但转念一想，循环都能出现，那出现奇异现象也未尝不可。
只是……倘若对方是虚无的凶手，连触碰都是问题，那她又怎么才能抓获祂呢？
凶手和现实一定有交汇的媒介。
刀？
棒球棒由叶璟掌握，无法触碰，刀由祂掌控，却能杀死她们，而妈妈点的外送，从头祂的手中接过，也是实物，可以触碰。
意思是指祂主宰的物件是祂与现实相通的媒介？
叶璟阖眸思索，迅速将结论推翻。
倘若由祂掌握的物件才是媒介，那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当叶璟的棒球棒触碰到祂时，这个联结通道就已经形成，也就不会导致击打失败。
不对！她们的死亡是无力反抗，可妈妈和妈咪的死不是，妈妈在门口被害，对方意图绕过她去杀妈咪，但从客厅到卧室的血痕并非单纯爬行，警方痕迹鉴定的报告上写的是抱腿禁锢痕迹和拖拽痕迹。
这也就是说妈妈曾经是有抱着对方的腿，阻止祂靠近妈咪的，她们与凶手是身处同一纬度。
叶璟突然灵光一闪，阴翳的眉心散开。
妈妈和妈咪的死是因，她和栾夕月是果，循环逻辑是无法从果推因，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阻止妈妈和妈咪的死，那凶手在她们这里是无敌的，无敌状态杀害她们是必然，只有这样循环才会重启，她才能为拯救妈妈和妈咪做出改变。
只有让妈妈和妈咪避开凶手的第一次动手，让祂的维度与自己保持一致，她们才有机会能够将祂抓捕。
虽然只是猜测，但叶璟已经将它作为破除循环的关键。
但如何让妈妈和妈咪避免被害呢？
这几次无论叶璟做出怎样的改变，对方都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难不成祂有上帝视角？还是说其实祂在时刻监视着她们？
两者相比较而言，叶璟更希望是后者，毕竟如果对方有上帝视角，那她如何挣扎都不可能逃出命定的结局，循环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而如果是被监视……
她每次和家里联系都是通过手机，排除谢岚烟是凶手的可能性，那就只能证明妈咪的手机在被监听。
是不是上帝视角，试一试就知道了？
叶璟紧绷的神经刚松下来些许，鼻息间就飘来了浓厚的苦咖味道，她下意识皱了皱眉，掀眸看向准时出现的谢岚烟，熟络地朝她挥了挥手：“嗨？”
谢岚烟端着咖啡定在叶璟面前，面庞挡在口罩之下，闷声回应了一句：“嗨。”
叶璟莞尔笑道：“手机可以借我一下吗？”
“可以。”谢岚烟语气平静地回复。
两人再次来到了黑黢黢的消防通道，阴凉的风吹得叶璟下意识抖了抖肩膀。
叶璟和谢岚烟并肩坐在阶梯上，倒背如流地输入电话号码，静静等待对面电话的接通。
谢岚烟摘下口罩，抿了一口冰美式，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惹得她不禁蹙了下眉，冬天喝冰美式真是折磨，但提神醒脑还是挺有效果的，至少她身体的高热已经慢慢回归正常。
旁边叶璟的电话已经接通，跨过自我介绍阶段，叶璟开始询问：“妈咪，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没有啊，我跟你妈妈还是天天两点一线，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
叶璟继续追问：“跟别人的小摩擦，或者手机意外丢失之类的呢”
“没有吧，妙菡，你呢？”叶暮芸声音减弱，是在问身旁的孙妙菡。
孙妙菡走过来回答：“没有的，小璟怎么会这样问？是你那边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叶璟嗯了一声，“我陷入了……”
准备说循环，但又觉得这件事说出来太魔幻，她们也不会信，干脆换了个描述方法。
“我梦见今晚有人会s……”
杀字都还没说出口，叶璟的心脏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后背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喉间发出抑制不住的压抑闷哼。
谢岚烟见状赶紧扶住她的肩膀，满脸忧心地望着她，“还好吗？”
叶璟废力地吞咽了下，摇摇头，气息不稳地回复：“没事。”
循环这种超自然情况，叶璟之前没跟任何人提及过是怕被当成神经病，没想到连说事实都是循环禁制。
那边叶暮芸和孙妙菡当然听出了叶璟的异常，忧心忡忡地喊着她，“小璟，怎么了，告诉妈咪，别让我们担心好不好？”
叶璟调整好状态，轻笑了声，“刚才下楼梯没踩稳，我没事的，妈妈妈咪别担心。”
叶暮芸长舒一口气，“差点吓死我们了，下次走路小心啊。”
“知道了。”叶璟蒙混过关，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妈咪，我帮你们打车来节目现场吧。”
“我们自己开车来就好，昨天刚保养回来呢。”叶暮芸笑着回答。
“开夜车很危险，我不放心。”叶璟找借口推辞，“妈咪听我一次，好不好嘛～”
叶璟一撒娇，叶暮芸哪里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好好好，都依你。”
顺从到都没想起自己也能打车前往。
“嘿嘿，那我现在给你们打车。”
电话挂断，叶璟抬头看向谢岚烟，“能帮我打个车吗？”
叶璟娇娇软软的声音传入耳畔，即便不是在对她撒娇，但当事人就在她身边，谢岚烟还是止不住失神，连叶璟的询问都没听见。
“可以帮我打个车吗？我后面把钱转你。”叶璟用膝盖轻轻撞了下谢岚烟问道。
谢岚烟眼波晃了下，赶紧回复：“可以。”
调出打车界面，叶璟输入起至地址，选中最高档的豪车接送，然后点击下单。
车子来得很快，叶璟再次拨通叶暮芸电话，没有告知尾号，而是直接通过电话指引找到停在路边的奔驰。
上车后直接把谢岚烟的手机尾号告知司机。
车子成功启动，叶璟叮嘱她们注意安全后才挂断电话。
“谢谢，你的微信号是多少，我记一下，等我拿到手机就把打车费转你。”叶璟把手机还给她。
“192xxxxxxxx。”谢岚烟从容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报出一段数字，“手机号就是微信号。”
叶璟从小记忆就很好，在心里默念两遍后说：“192xxxxxxxx。”
“对。”
“好，我记下了。”叶璟起身拍了拍裤子，“下次请你吃饭。”
谢岚烟端着咖啡站起身，跟着她的步伐往前走了半步。
叶璟突然开口说道：“咖啡少喝，对信息素不好。”
“……”
看着叶璟离开的背影，谢岚烟捏着杯子的手无意识收紧几分，空荡的环境发出细碎的响声，信息素发苦的原因她还是没发现。
现在还说要请她吃饭，上一次说送她礼物和请她吃饭一个都没兑现。
更重要的是，上一次她帮了叶璟还换回来一个拥抱，可这次竟然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小骗子！”
谢岚烟咬着牙关挤出这三个字后，气愤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又冰又凉的美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骗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