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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初识 ...
大雾四处弥漫,摸不透,看不清,一层雾气虚虚上升,显出一片诡异之景。
周围的鸟兽不停盘旋飞至高空,音调扭曲凄厉,阴冷的风来回徘徊不定,硬生生刮着人的脸,空间不断扭曲变幻,天上的月似是染上了一片血红。
云出岫踏着步子往前慢慢挪到,手上不停摇着铃铛,四处聆听。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气息令人作呕。
有一道扭曲的血痕突兀显现在眼前,赫然不欢迎外人的到来,是此处主人下的逐客令。
忽然,招栗睁开了眼睛,冷汗止不住往下流,伸手擦了擦额前粘腻的汗水,起身拉开帘子,外面也是一片血红之色的。
这一切都很不对,好像什么都是冥冥之中指引着一般。
门外的云出岫敲了敲门,“招栗,睡着了吗?”声音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木门来回推动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压在耳边一声又一声的暗笑。
来不及思考,招栗赶忙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结果抬头看了一眼,瞬间屏住呼吸,若无其事地让到一旁。
云出岫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瞳孔要比平时大一些,内膜泛着血迹,喉咙的地方明显有一道突兀的紫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勒导致的。
他像平常一样,将人搂进怀里,准备睡觉,突然眼睛瞪大,几乎是不受控制般去掐招栗的喉咙。
招栗立马感受到有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不停挣扎着去拉云出岫的手,嘴里却一句话也叫不出来。
缺氧带上的绝望,渐渐涌上心头,双手从拼命反抗,渐渐无力顺着那双手臂滑落。
快要窒息时,云出岫又立马松手。
他连忙捂着脖子咳嗽了好几声,冲着他大吼,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冲动,“你干嘛啊?!”
伸手用力推了云出岫一把,但察觉到手上有什么东西,仔细碾磨,像是什么东西的表皮,从他的身上脱落。
“我不是故意的。”云出岫连忙将人紧紧搂进怀里道歉,牢牢控制怀里人的动作,“对不起,好不好?”上下唇像是粘连在一起,好似痛苦的生灵最后的挣扎,一遍又一遍地央求着,渴求着。
“嘭!”的一声,招栗瞧见那片血月,不受控制一般,就在一瞬间就摔落在血雾之中。
再次醒来时,是云出岫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掰着他的脸,用袖子将他脸上的血迹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轻声细语问着他,“你为什么在这里啊?来,上来,我背你去安全的地方。”
他的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揣着铃铛,防止铃铛的摇动。
“不要愣着,”云出岫微微叹了口气,好似重来都不认识招栗一般,两个人就像是陌生人,“这里很危险的,惹恼那位殿下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带你出去。”
“醒醒,你还好吗?很疼吗?要不要先擦些药。”
“你是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的?”
招栗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改变的就是将残缺的记忆重新复原。
听到耳边云出岫的声音,还是同往常般轻声细语,但却隐隐偷着一丝情。
于是他假意拉着云出岫的脚踝,侧着脸将脆弱的脖子露给眼前人,偷偷抬眼瞧他,好像那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细声细气得说着,“你帮帮我……”
“很疼,我走不动……”
等到云出岫整个人蹲下来,整个手臂都在微微发着抖,像是某种特别的兴奋,突然施法摧动着蛊虫。
云出岫整个人瞬间脑子轰的一声,在那眨眼间蛊虫从各个洞口爬进去,嘴巴、鼻子、耳朵挤满了乌泱泱的蛊虫,显现的异常恐怖。
黑色的蛊虫披着壳争先恐后往那狭窄的喉道里钻,混进血液里,融合交杂。
云出岫想要挣扎,但招栗死死拽着他的脚踝,使他完全无法动弹,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看他,“你是圣子?”
“恭喜你,猜对了。”招栗皮笑肉不笑得看着他,眉眼弯弯,眼神中却透漏出一丝狠戾,“需要我夸奖你吗?”
云出岫有些无奈,半开玩笑道,“那便谢谢殿下的夸奖了。”脑袋也渐渐昏沉,仿佛陷入了花妖的梦。
裴浅从暗处慢慢走出来,他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黑暗里,摸不清,看不透,许久才平静地吐出一句,“殿下,起来吧,别弄脏了衣裳。”
招栗将那片虚无收回,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脸上的血迹也立马消失不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云出岫的下巴,“这张脸倒是挺熟悉的,说是中原那边送来的人。”
“是抓起来审问吗?”裴浅问道。
“随你。”招栗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轻蔑,“倒是生的一副美人样。”
裴浅没多说什么,只是帮他将人运回寨子里面。这一路上异常颠簸,山连绵不断,山的尽头还是山,过了许久,才到一个烟雾弥漫的地方。
等云出岫再次醒来时,眼前阵阵漆黑,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阵阵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像是刺进骨子里了一般。他咬着牙,把血都咽进了肚子里,硬是没吭一声,反而抬起头,笑着看向裴浅。
“不怕殿下罚你啊?”言语中带着丝丝绵绵的挑衅。
裴浅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手上的力气却毫不留情地将鞭子一下一下抽到在他身上,“天子让你过来干什么的?”
“说话。”隐隐约约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这里没有你们需要的,你们需要的太多,我们给不起。”
见眼前人半天都不啃声,就只是用那双勾人的眼瞧他。
裴浅也不自讨没趣。踱步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捏起他的下巴将那张妖冶漂亮的脸完全展示出来。
他自有办法逼人说话。
随后直直刺向他的左眼中间,将那根针完全刺进去后拔出来,艳红的血液瞬间从眼角顺着脸颊落下,将整张脸都染了红,血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
那根针恰好能让他失明一段时间,又不至于伤害过重,险得要了性命。
云出岫血液混杂着汗水从脸上滴落的下颌,垂直落在了地上,发丝上也隐约沾染上些许,在这无风之地却显得有些凌乱。
也只有云出岫穿着一身显眼的白,但却被刚才鞭子打下的痕迹而深深向外翻飞着,白衣被带上了血色,像是去地狱里历练了一番。
裴浅半恼未恼,不耐烦地吐出一句,“哑巴?”
云出岫瞬间血液从嘴角留下,那一巴掌扇得他脑袋有些晕,耳鸣许久才渐渐回神。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又被迫被人按在水里清洗,伤口带来的疼痛,鼻腔想要获取新鲜气息的窒息感,无一不在警醒着他。
在这种酷刑之下,是个人都会挣扎求饶一番,又或是痛斥怒骂一通,他却笑了?!
云出岫确是极淡极淡地轻轻笑了笑,微微闭着眼,半侧头道,“现在我不挑你的错,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云出岫疼的直冒冷汗,垂眼淡笑,“你这双手很适合用琵琶弦一寸又一寸的缠,浅红的勒痕印在手腕上,你会喜欢吗?”
裴浅暗骂一声,眉头耸立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出口讽刺,“你这人还是被囚于床榻上的好。”
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很模糊,看不真切,只有背上挨打着的鞭子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但是却并不感到意外。
思良许久才抬眼看他,“招栗呢?”
裴浅转身向一旁的暗处看去,好像在等什么人出来。
招栗听到这话笑着摇着扇子走了进来,脚踝上还绑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叮作响,毫不客气地朝裴浅后脑勺敲了一下,“见我做什么呢?”
身上穿着一件较为朴素的衣裳,丝毫不掩饰眼里的赤裸,瞧着眼前的人,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叫什么?”
云出岫吐气如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带来丝丝密密的痒,极其暧昧地“汪”了一声。
裴浅立马朝招栗行礼,扯着云出岫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招栗就如此勾着手抬起他的下巴去瞧,“啧,这模样倒是有些舍不得。”
转眼间朝裴浅眼神示意了一下,裴浅立马会意,转身退下,守在门外。
招栗拿起一旁的药膏,仔仔细细在他眼角的位置涂上药,乳白的药膏里散发着极其浓烈的中草药的气味,带来丝丝腥味。
将白绫轻轻覆上他的一只眼睛,样子显得有些滑稽,于是便覆上双眼,遮挡住眼前人了视线,让他直挺挺跪在自己面前。
招栗俯身凑到他面前,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轻声说道,“你要是在淮南请我喝杯茶,我或许并不挑你理。”
“但我好像记得我有说过不准进山吧?”
云出岫似乎回想了过往,眼神有一刹那的触动迷离,“或许我就是和别人很不一样,他们怕你惧你,但我不怕。”
招栗眼神有些复杂,很想伸手去揉揉他的脑袋,停在片刻又缩回来,在衣袖遮掩下紧紧握拳,疼痛感才让其明显理智半分,拐弯转了个话题。
“话说你就是和亲的啊?中原这是缺人了吗?怎的派一个男子过来?”招栗嘴角微微上扬,一声嗤笑从他的喉咙中出来。
“对啊。”云出岫抬头将脑袋放在他的手掌心上,话语接近平静无波,“但你没办法拒绝啊,不是吗?”
堂堂天子为了稳固政权,还真是连人都不肯送,恐怕这人又是不知从哪位大臣家的孩子。
“好啊,那过几日成亲便是,你们还真是上赶着要嫁进来,到时被吓着可别怪没提醒你们。”招栗毫不掩饰冷嘲热讽起来,他根本不会相信给他送来的人会没有任何用处。
那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刺对方的心脏。
招栗抬起他的脸,细细打量着。
眼眸清澈明亮,宛如眉眼如黛,弯弯似柳梢,盈盈含秋水。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如同蝴蝶振翅般轻盈。
云出岫片刻流转眼波,似有意又似无意撩拨,试探着,“招栗,你不认得我?”
“你先去我那住着,等以后再说。”招栗并没回复,只是先安排他住下,淡淡撇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裴浅,只说出一句,“跟上。”
走到一处静谧得如同沉睡巨兽般的地方,才转过身来,对着身后一直跟着的裴浅,淡淡开口,“既然你都听到了,你怎么想的?”
“都可以,随便殿下。”裴浅的话语异常恭敬,没显出半分特别的情绪,“或许也可以去问问祭祀,他记得的比较多。”
招栗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云出岫xiù
文笔不好 第一次写 望见谅 前两本为这本废稿
严重攻控受控不适合看。
本文以前世修仙为主线,再以朝堂兵权为副线。其中朝堂兵权路线中也包括前世里的人。
人的性格天生复杂,所以前线后线人物或多或少性格都会有所改变。
每天更两章。开心的时候多更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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