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往复 “这种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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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赫闻明显被这学霸发言震惊到了，此时刚好其余两个舍友回来了，四个人互相认识了一下，打算请宋钰寒吃饭，裴赫闻见状就拉着他们分享了宋钰寒的计划，拉着他们出去疯了。
……
一根烟抽完，宋钰寒把烟头压在铁栅栏上，浅笑一声，手里转着打火机。
说来他们的初遇很温暖，分手冷静的可笑啊。人是自己追的，手也是自己分的。当时宋钰寒只是觉得裴赫闻渐渐不再对他上心了，于是提了分手，刚好那年大三，自己的学分再努力一下就可以修完了，他觉得自己不该打扰双方进步，虽然裴赫闻也不差。
大四刚开学一个月，宋钰寒终于修完了所有学分，其他考试也都达标，于是递交了去美国读硕的申请。
等申请的过程中，他在加拿大到处玩。虽然和裴赫闻分手了，平时也很少说话了，但他还是在仅有的那一个月里，创造一些见面的机会，但始终没有问出他想不想继续和自己在一起。
他打算硕士录取通知书下来后，跟裴赫闻复合，然后带着两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快一点的话，他可以等裴赫闻毕业，挑个好日子跟他结婚。
他跟自己同专业的挚友杨梓灏分享了自己的事，杨梓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最后说道：
“我也不想伤害你，但是裴赫闻这个人吧，他就不值得，你听我的准没错，你别去见他了，离他远点吧。”
宋钰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继续问道：“怎么了？”
“这是你自己问的啊，”电话那头说完又沉默了一会，“真不是我造谣，你别嫌我说话直。”
宋钰寒被人这么吊着胃口，也有些急了：“你说啊，你不直，你啰嗦。”
“裴赫闻网恋了个女友。”
宋钰寒觉得自己不该追问，杨梓灏再啰嗦一点就好了。
“哦，好啊，那我去祝他们99。”
他挂了电话，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接受。主动提分手的那一晚上，他已经学到很晚了，纠结了很久才来找裴赫闻，裴赫闻听到之后没有多余的情绪，而是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说：
“你以后想我了，你可以随时回来。”
现在看来，宋钰寒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也许他早就谈了？在他对自己有点敷衍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细想了一个晚上，以前那些不以为意的细节全都在这个夜晚被放大，全部指向两个字——出轨。
他起来抽了根烟，浓郁的薄荷呛到了他，于此刻一样的黑夜，他把仅抽了一口的烟扔进垃圾桶里，灌下了一杯酒。
他们一起打过情侣耳洞；一起在朋友表白的时候热吻庆祝；偷偷在隔音很差的卧室厕所里做，宋钰寒咬着裴赫闻的手臂；送巧克力的时候还要骗对方自己牙齿不好，最近在减肥，后来裴赫闻才知道宋钰寒根本不爱吃巧克力；裴赫闻还特别喜欢逗他，那是他还不爱说话，除了表白分手很主动外，其他时间都很被动……这些让宋钰寒无时无刻不希望这些都是虚幻的泡影。
酒过三巡，又一通电话打来，他看都没看就接了电话，电话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喂，听说你要回来？”
宋钰寒的心带动着全身的血液奔流，他攥紧手机：“不了。”
“好，我跟他们说。”
宋钰寒先试探性的问了他一句：“听说你延毕了？”
裴赫闻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谁跟你说的？”
“杨梓灏。”宋钰寒虽然报的是挚友的名字，但并不是空穴来风，杨梓灏以前诅咒过裴赫闻延毕。
杨梓灏跟裴赫闻修过同一节课，看见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经常出现摩擦。
“你别信他的，他说的都是假的。”裴赫闻显然对两人的友谊不太了解。
“那他说，”宋钰寒深吸一口气，吐出来，仿佛是用全身的力气，问他一句，“你网恋了，这也是假的？”
“谁告诉他的，”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心虚，才正面回答问题，“没有。”
“真的？”
“那你自己理解一下吧。”
宋钰寒在这一头点点头，冷笑道：“我还想祝你们99呢。”
裴赫闻：“……”
宋钰寒直接把电话挂了。
那他还想方设法挽回一下他们的关系，真可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时候，裴赫闻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自己在和他贴在一起的时候，裴赫闻在手机上回复谁的消息。
那么见面是个笑话，电话是个笑话，结婚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更让他溃败的是，他知道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还是爱那个人渣。于是那晚他哭了几个小时，他也记不清了，一半爱一半恨的，恨裴赫闻吊着他这么久，就是不分手，还要他因为一些冷漠的行为内耗。
想到这里，他不想再往下回忆，眼眶有些发热，他惊奇的发现眼中居然泛起了泪花。
于是后来听说裴赫闻两三个月就换个女友，他也不惊讶了。以及很久之后才知道，换女友是裴赫闻的常态。
*
一晚上没睡好，宋钰寒烟瘾犯的厉害，他不好意思把人家一抽屉烟都吸完，于是下楼到附近的烟草店买Belmont。
他裹了层大衣，眼下青让他看起来像是刚吸\\毒似的，他怕别人误会，还拿了一盒大卫的遮瑕膏用，转头又买了三盒遮瑕膏给大卫。
好不容易抽到烟，他一口气抽了五根，带着烟气回到公寓。
大卫刚打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袭面而来：“你烟瘾犯了？我看见你把我的绿万抽掉了。”
“到时候给你从美国带几盒。”宋钰寒进了房间。
大卫看着他收拾行李箱，走近，靠在厕所门说道：“我的遮瑕膏也没了，你也拿走了？”
宋钰寒扭头微笑道：“亲爱的大卫，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我又给你买了三盒。”
大卫刚想冲过去跟他大闹一番，听到后半句便把脚撤回来，笑道：“mua，谢谢你Acid. ”
*
大卫今天值班没空送机，只是简单跟宋钰寒打电话做了告别。
宋钰寒刚下楼，航空公司的专车已经在楼下等待了，他上了车，昨晚一宿没睡好，就在车里眯了一会。
他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检票托运，前往贵宾厅的路上，他给远在香港的杨梓灏打了个电话：
“喂，我马上飞过去，后天晚上准备好怎么接待我了吗？”
“哈哈哈哈哈，”对话那头传来铃铛般的笑声，“好久没来了吧，我带你——”他拖长了声音。
宋钰寒正期待对方说一句，结果来了一句：“聊聊工作吧，你有很多任务要做的，你可别懈怠了，长官让你担任团长，我任副团长，我们要……”
“停停停，”宋钰寒不想听他婆婆妈妈地训人，“你什么时候染上这个习惯了？”
“呜呜呜，你再不听，你以后就听不到了呜呜呜，”杨梓灏生性爱演，刚刚的长官也是他给上级常总起的外号，“你回来我再说，长官叫我了再见。”
宋钰寒笑着，幸好还有些东西没变，杨梓灏还是像以前一样，操心他比谁都操心。
忽然身后传来一句：“宋顾问，跟谁聊天那么开心？”
宋钰寒转过头，脸上已收敛了笑容，很没脑子的接了一句：“裴总是在等飞机吗？”
说完就后悔了，人果然不能一会喜一会忧的，脑子会跟不上。
裴赫闻：“我是来收购的。”
宋钰寒：“……”
有人比他更有病。
两人一同走进贵宾厅，宋钰寒还在回消息。裴赫闻看了眼略显简陋的菜单，点了一杯美式，一杯拿铁和一盘西瓜，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宋钰寒接过了美式。
“你刚刚在跟谁聊天？”裴赫闻只看见了他的表情，并没有听清声音。
“Lucas. ”宋钰寒把手机穿进兜里，报了杨梓灏的英文名，抿了一小口美式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裴赫闻差点以为是宋钰寒的“男友”，他秉持着只要宋钰寒不提，他就不问的原则，他没有答话。
下一秒，宋钰寒的上级常总就给他发去了对接名单，其中就有杨梓灏。
裴赫闻：“……”
本来他打算坐私人飞机，但由于国际私人飞机准批时间太长，这个时间员工早飞过去好几天了，他才不得不让Noah换了商务机。
他也带了一些人，他和宋钰寒坐头等舱，其余人全部安排在另一架飞机的商务舱。在香港也有蒙丁亚派去的人手，这时候差不多也把新公司装修完了。
他特意将头等舱升级成了空中官邸，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套间，为了给两人“聊工作”提供一个更舒适的空间。
裴赫闻勾了一下嘴角。
恰逢此时，他老爹给他打电话了。
“喂，pp，”老头子声音慵懒，但还是中气十足，裴赫闻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应该是躺着足疗，“房子我都让Mary安排好了，还是老样子，要不要安排晚餐？还是跟朋友到外面吃？”
裴赫闻寻思着，把手捂在听筒上，挪到一边，身旁的宋钰寒正靠过来插了一块西瓜。
“你落地那晚，去我家吗？”裴赫闻轻声打直球。
宋钰寒抬眼注视着他：“我晚上带同事聊工作。”
裴赫闻一听就知道他是要去陪杨梓灏，可他跟他可不对付，根本不在乎别人：“你不先听听客户的要求？”说着也插了一块西瓜，咬一小口：“我家更舒适，更适合谈工作。”
宋钰寒挑了一下左眉，眉钉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银光：“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呢？”
裴赫闻本想把问题甩回去，转一下脑子发现没意思，于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是老板和顾问的关系。”
宋钰寒没搭理他，似乎是在审核这个回答背后的内容，他小口小口把西瓜送进嘴里，牙扎破西瓜肉，榨出西瓜汁，最后喉结滚动，舌尖浅露，带着西瓜的香甜，抚在两片唇中间：
“这种关系很危险，容易发生潜规则啊。”
*本书中的空中官邸与现实有出入，为了适用于剧情发展而有一定虚构成分，请不要代入现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往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