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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无名墓碑谜 温欲樊调 ...
从墓园回来第三天,雨还没停透。
南清市像泡在一碗凉茶里,到处湿漉漉、灰蒙蒙的。温欲樊坐在老城区一家钟表铺子二楼,盯着桌面上那堆怀表碎片,已经看了半个钟头。
铺子主人是个干瘦老头,姓钟,圈里人都叫他钟师傅。六十多了,戴个单眼放大镜,手指头枯得像老树根,偏偏稳得出奇。这会儿他正用镊子夹起一片最细的表壳碎片,对着窗外的天光,眯着眼看。
“这刮痕……”钟师傅嗓子哑,说话慢,“不是意外弄的。”
温欲樊没吭声,等他下文。
“你看这走向,”钟师傅把碎片推过来,指着上面几道几乎平行的细痕,“深、直,起刀和收刀的地方都有顿点——这是反复刮、用力压出来的。而且工具不是普通刀子。”
他抬起眼皮,从放大镜后面瞅了温欲樊一眼:“像是……医用刮匙,或者类似的东西。手术室里用的那种。”
温欲樊心里一凛。
手术器械。
“能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钟师傅放下镊子,摘下放大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我做这行四十多年,什么损伤没见过?这痕迹,金属对金属,硬刮出来的。普通老百姓谁家里备那玩意儿?还有这力度……”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刮的人,手不太稳。你看这几道,深浅不一,方向也歪。要么是慌了,要么……是手本身有问题。”
跛脚,手不稳。
墓园管理处老陈的话跳出来:那个立碑的男人,腿脚不方便。
温欲樊拿起那片表壳,冰凉的触感。那些凌乱的刮痕,此刻再看,竟透出一股焦躁的、近乎绝望的疯狂。像是有人抓着手术刮匙,一遍遍刮着表壳,想抹掉什么,或者……想刻下什么。
“这‘NSA’几个字母,”钟师傅又说,“是后来刮的,工具不一样,更细,像针尖之类的东西。刻得也急,都刻穿了。”
不是NSA。是“北院”的缩写吗?还是别的?
温欲樊付了钱,把碎片仔细收进布袋。下楼时,钟师傅在背后慢悠悠说了句:“姑娘,这表不吉利。沾过血的东西,我摸得出来。”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推门出去,湿冷的空气扑了一脸。街对面有家小咖啡馆,温欲樊走进去,要了杯黑咖啡,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窗外行人匆匆,伞影浮动。
她拿出手机,调出之前整理的资料。
三年前,2019年秋冬。南清市北城区,那家俗称“北院”的慈安精神病院,因为设施老旧、患者陆续转移,已经处于半废弃状态。官方记录里,那一年十一月前后,北院没什么特别事件。
但民间传闻不是这样。
温欲樊之前在网上几个本地老论坛潜水,用关键词搜过。有几个帖子,发帖时间都在2020年初,内容含糊其辞,说什么“北院半夜有怪声”“看见穿病号服的人在荒地里晃”,但很快就被删了。有个ID叫“旧梦南清”的用户,在其中一个帖子下回复过一句:“十一月那晚,救护车来了又走,没拉响笛。”
她截了图,试着联系这个ID,没回应。
还有一条线索,来自她自己的记忆残片——住院期间,有个护士随口提过,说她送进来那晚,急诊室特别忙,除了她这起车祸,好像还有“从北边拉来的重伤员,也是车祸,惨呐”。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想,“北边”,会不会就是北院方向?
温欲樊抿了口咖啡,苦得她皱了皱眉。她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上面是她手写的、支离破碎的时间线:
2019年11月7日——怀表上刻的日期,无名碑上的日期。
2019年11月12日——她出车祸的日子。
2020年1月15日——无名碑立碑日。
2020年初——北院完全关闭,地块闲置至今。
中间缺失了太多环节。
那个立碑的跛脚男人,是谁?和北院有什么关系?这块怀表,为什么会在她车祸后,出现在她病房?刻痕里的“北院”线索,是故意留下的,还是无意识的宣泄?
还有阮佑……他那边,有什么发现?
正想着,手机震了。是阮佑。
“温侦探,有空没?”他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背景有点杂,像是在车里,“我这儿挖到点东西,可能你会感兴趣。”
“你说。”
“电话里说不清。见个面?地方你定,安全点的。”
温欲樊看了眼窗外:“老城区,青石巷74号,‘巷深’茶馆。二楼包厢。一小时后。”
“好。”阮佑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温欲樊又坐了会儿,把咖啡喝完。苦味还留在舌根,她想着钟师傅那句话——“沾过血的东西”。
阮佑迟到了十分钟。
他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连帽衫换成了黑色夹克,头发倒是依旧乱糟糟的。手里拎着个牛皮纸档案袋,鼓鼓囊囊的。
“这地方够偏的。”他扫了眼包厢,古旧但干净,窗外是青石巷湿漉漉的屋檐,“不过安静,适合干坏事。”
温欲樊没接他的玩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档案袋上。
阮佑坐下,把袋子往桌上一扔,发出“啪”一声闷响。“我先说吧。我家老爷子那边,我套了半天话,老狐狸口风紧,就漏了一句——他说北院那地方,当年不只是精神病院那么简单。”
温欲樊眼神专注起来。
“具体怎么个‘不简单’,他不肯说。但我查了别的。”阮佑从袋子里抽出一沓文件,“首先,委托信里那笔现金。我托人查了南清市几家主要银行2019年底到2020年初的大额取现记录。筛选条件:五万以上,现金,非对公账户。结果不多,但有一条很有意思——”
他抽出一张打印纸,推到温欲樊面前。
“2020年1月10日,城南分行,一个叫‘赵永平’的个人账户,取现八万整。柜台办理。经办人备注里写了句:客户行动不便,拄拐。”
温欲樊拿起纸看。信息很简略,但时间对得上——立碑前五天。金额也差不多,立碑加打点,八万可能够了。
“赵永平是谁?”
“这就是更有意思的地方。”阮佑又抽出几张纸,“赵永平,男,今年应该五十二岁。原南清市慈安医院——也就是北院——的后勤处职工。2019年11月底,也就是怀表日期之后、你车祸之后,他因‘健康原因’离职。档案记录显示,他左腿有旧疾,工伤所致。”
跛脚。北院职工。时间吻合。
“能找到他吗?”温欲樊问。
阮佑摇头:“离职后这人就消失了。户籍地址是老的,早就拆迁了。手机号空号。亲戚朋友问了一圈,都说好久没联系。不过……”他顿了顿,“我查到一条他2020年中的医保记录,在邻市一家小诊所看过腿伤。之后就再没任何踪迹了。”
像人间蒸发。
温欲樊把钟表铺的发现说了。手术刮匙,手不稳,刻痕里的疑似“北院”线索。
阮佑听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所以,赵永平可能用手术工具刮了这块表?他一个后勤职工,哪来的手术器械?还是说……这表本来就不是他的?”
“也可能是别人刮的,表后来到了他手里。”温欲樊说,“但他为什么要把表留给我?又为什么去立那块无名碑?”
包厢里安静下来。窗外巷子里有自行车铃铛声,清脆,又很快远去。
阮佑靠回椅背,眼神有点沉:“温侦探,你三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温欲樊沉默了几秒。
“记得的不多。”她缓缓开口,“晚上,雨很大。我开车从研究所回家,走滨河路。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灯光很刺眼。我想加速甩掉,到岔路口时,侧面突然冲出来一辆卡车……之后就是医院,昏迷,醒来已经是一周后。”
“警察怎么说?”
“定性为意外。卡车司机酒驾,全责。后面那辆跟车的,没拍到清晰车牌,不了了之。”温欲樊顿了顿,“但我记得,卡车撞过来之前,我瞥见那辆跟车的车窗里……有东西晃了一下。像是个徽章,暗红色的底,有个奇怪的符号。”
“徽章?”阮佑坐直了,“什么样的?”
温欲樊拿起笔,在笔记本空白页上简单画了个轮廓:一个不规则的椭圆,中间像是有交叉的线条,或者字母。
阮佑盯着那图案,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个……”他声音有点紧,“我好像在老爷子书房里见过。”
温欲樊猛地抬头。
“不确定是不是一模一样。”阮佑说得很慢,“老爷子书房有个锁着的抽屉,小时候我调皮,撬开过一回。里面有些旧文件,还有个小铁盒,盒子上就有个类似的徽章贴纸。我当时没在意,后来再想偷偷看,抽屉换锁了。”
他看向温欲樊:“你画这个,还有别的细节吗?颜色?材质?”
“暗红色。金属质感,反光。”温欲樊努力回忆,“符号……好像是数字和字母组合?太晃了,看不清。”
阮佑拿出手机,对着温欲樊画的草稿拍了张照。“我回去想办法确认。”他收起手机,表情严肃了些,“温侦探,如果这徽章真和我家有关……那这趟浑水,可能比我想的还深。”
“你怕了?”温欲樊问。
阮佑笑了,那点玩世不恭又浮上来:“怕?那倒没有。就是觉得……刺激。老爷子瞒着我的事,看来不少。”
他把档案袋里剩下的东西都倒出来。除了银行记录,还有几份北院的老旧宣传册、几张模糊的照片,像是从什么内部资料里翻拍的。
“这些是我托人从卫生系统旧档案里找的,不全,但有点用。”阮佑抽出其中一张照片。
黑白照,像素很低,像是监控截图。画面里是北院的主楼门口,时间戳是2019年11月6日——怀表日期前一天。门口停着辆救护车,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推着担架床往里走。担架上的人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只脚,脚踝上套着个深色的环。
“这图原档已经没了,这是备份盘里残留的。”阮佑指着那只脚,“看见没?这环,是北院重症监护区用的束缚环。也就是说,这拉进来的,是个情况不稳定、有攻击或自伤倾向的重症患者。”
温欲樊凑近看。那只脚瘦得皮包骨,束缚环扣得很紧。白布下的轮廓,也瘦得异常。
“患者信息呢?”
“查不到。”阮佑摇头,“同一时期的入院记录里,没有符合的重症患者登记。要么是记录被删了,要么……这人压根没走正规入院流程。”
没登记的患者。救护车深夜送来。第二天,就是怀表上刻的日期。
“还有这个。”阮佑又翻出一页纸,是北院2019年10月的物资采购清单复印本。其中一项被红笔圈了出来:“医用刮匙,型号S-7,10套。”
温欲樊心头一跳。
钟师傅说的手术刮匙。
采购日期是10月25日。使用科室栏,写的是“三病区(特殊观察)”。
“三病区是什么?”她问。
阮佑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北院老员工私下说,三病区不对外,专门收治‘有研究价值的特殊病例’。什么是特殊病例?没人说得清。但三病区的医生,不全是本院的人,有时会有外面来的‘专家’会诊。而且,三病区的病人,很少出院。要么转去别的地方,要么……就‘病情恶化,不幸离世’。”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语气很冷。
特殊病例。研究价值。外来专家。
温欲樊想起怀表上的刮痕,想起那可能用手术器械疯狂刮擦的手。想起无名碑,想起“偿”字。
“赵永平是后勤处的,”她慢慢说,“他有可能接触到三病区的器械,或者……废物。”
“对。”阮佑点头,“如果他看到了什么,拿到了什么——比如这块怀表,比如知道了某个‘特殊病例’的下落——然后因为某种原因,他想留个线索,或者想忏悔,所以立了碑,把表留给了可能相关的人,也就是你。”
“但为什么是我?”这是最让温欲樊困惑的,“三年前,我和北院、和精神病学领域,没有任何交集。我只是个普通的研究所数据分析员。
阮佑看着她,眼神复杂:“也许,不是因为你过去和它有交集。”
他顿了顿:“而是因为,你车祸之后,变成了‘相关的人’。”
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温欲樊的神经。
她车祸后,失去了部分记忆,住院期间接受了多次检查和治疗。如果……如果她的车祸不是意外,如果她被送进的医院、接触的医生,和北院那条线有牵扯……
“我那家医院,”她声音有点干,“是市一院。和北院有合作吗?
“市一院是南清最大的综合医院,和精神专科的北院有会诊合作,不奇怪。”阮佑说,“不过,我会去查你当年的主治医生团队,看有没有人同时也在北院三病区挂职。
温欲樊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如果她的车祸、她的失忆、她的治疗,都是某个环节的一部分……
“先别自己吓自己。”阮佑看出她脸色不好,语气缓和了些,“现在还都是猜测。眼下最实在的线索,是赵永平。得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怎么找?你不是说他消失了吗?”
“明面上是消失了。”阮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但有些人,就算想藏,也会留下痕迹。尤其是……如果他心里有鬼,或者,想保护什么人的话。”
他从档案袋最底下,抽出一张小小的、皱巴巴的收据复印件。
这是赵永平医保记录里那条邻市诊所的缴费收据。诊所护士回忆,他来看腿时,精神状态很差,反复念叨‘对不起孩子’。缴费时,从钱包里掉出张照片,他慌慌张张捡起来,但护士瞥见了——是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扎两个羊角辫。
阮佑看着温欲樊:“赵永平离婚多年,独自生活,没有子女记录。那小女孩是谁?”
女儿?亲戚?还是……他觉得对不起的某个人的孩子?
“护士记得女孩长相吗?”
“记不清了,只说眼睛很大,笑得挺甜。”阮佑把收据推过来,“但收据上有个细节——赵永平当时填的联系电话,不是他自己的。我查了,是个南清市本地的号码,现在已经停机了。不过,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
他故意停住。
温欲樊接过来看。收据上字迹潦草,但电话号码勉强能辨认。机主姓名栏,写着一个名字:霍殊愿。
温欲樊愣了一下。这名字……
“姜霁晟的妻子。”阮佑替她说了出来,“榆荞精神病院院长,姜霁晟。南清市精神科领域的权威人物。他的妻子,霍殊愿。”
温欲樊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信息。姜霁晟,五十多岁,榆荞精神病院院长,业内名声不错,常出席慈善活动。妻子霍殊愿,很少公开露面,据说身体不好。
赵永平——北院前后勤职工,留下的联系电话,是霍殊愿的?
“这个号码是三年前的,现在已经不用了。”阮佑说,“我查过霍殊愿现在的联系方式,完全不同。但三年前,她为什么会和一个精神病院的前后勤职工有联系?
“也许不是直接联系。”温欲樊思索着,“这个号码,可能是姜霁晟工作相关的某种联络号,由霍殊愿代管?或者,是赵永平通过某种途径拿到,作为紧急联系人?”
他看向温欲樊,眼神亮得有点逼人:“温侦探,你觉得,咱们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这位姜院长?
温欲樊没有立刻回答。
太顺了。从无名碑到怀表,从赵永平到霍殊愿,再到姜霁晟。线索像被人刻意串起来,递到他们面前。
“先不急。”她说,“姜霁晟是公众人物,贸然去问,打草惊蛇。我们需要更多关于赵永平和北院三病区的实质证据。尤其是那个2019年11月6日送进来的重症患者——如果他还活着,或者,如果他死了,尸体在哪?为什么需要一块无名碑?
阮佑挑眉:“你想挖坟?”
“必要时,是的。”温欲樊语气平静,“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去一趟北院旧址。”
“现在?”阮佑看了眼窗外昏沉的天色,“那地方荒了三年,听说不太干净。”
“所以才要去。”温欲樊收拾东西起身,“白天人多眼杂,晚上反而好办事。你去不去?”
阮佑笑了,也站起来:“去啊。这么刺激的事,我能缺席吗?不过温侦探,咱们这算不算……夜探鬼屋?”
温欲樊没理他的调侃,背上包往外走。
“今晚十点,北院旧址西门碰头。带好手电、手套,还有,”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别穿浅色衣服。”
阮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嘴角勾了勾。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老爷子,今晚不回家,同学聚会。」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少扯淡。注意安全。」
阮佑盯着那四个字,笑了笑,又收起手机。
窗外,青石巷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投下暖黄的光晕。而更远的北方,那片荒废的建筑群,正隐在渐浓的夜色里,沉默地等待着。
温欲樊走出茶馆时,雨已经彻底停了。空气清冷,带着泥土的味道。
她站在巷口,看着手机上那个“霍殊愿”的名字,想起阮佑说的那个小女孩照片。
对不起孩子。
赵永平对不起谁?那个孩子,和霍殊愿有什么关系?和北院三病区,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她记忆里那个晃过的徽章,如果真和阮佑家有关……
她抬起头,望向北边的天空。乌云散开些许,露出一弯惨白的月牙,像道冷冷的伤疤。
今晚,或许能找到一些答案。
又或许,只会揭开更深的谜。
她拉紧衣领,走进渐深的暮色里。
不远处,巷子另一头的阴影中,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缓缓按灭了手中的烟,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然后他转身,消失在相反方向的人群中。
动作间,左腿微微拖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如若与现实中撞名,在此致歉。内容均为小说,请仔细辨别,勿要拿小说配角人物名去开别人玩笑,请尊重他人,谢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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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无名墓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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