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时闻 来到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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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陆府，你与府内人熟悉起来，逐渐对这家人多了些了解。
陆家虽有两位公子，然而两位公子和陆英却并无血缘关系。
许多年前，还未成为左相的陆英途经城外一处郊野，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兄弟俩。
正逢战乱，两个浑身是伤的孩子不知经历什么变故，失去了记忆，说不出自己家在哪里，只有大的那个勉强记得自己的名字有流渊二字，小的那个只记得小名叫阿澜。
陆英收养了无家可归的兄弟，为哥哥冠了陆姓，轮到阿澜，男孩年幼，脾气倒倔的不行，非说自己不是陆家子，有自己的名字家人，不愿意冠陆姓。
陆英也不强迫他，为他翻书选字，自己想叫什么便叫什么罢。
他名中有个澜字，就取“惊澜”一词，他觉得人间谢姓听起来好听，就姓谢了。
两人都是练武的奇才，同龄人经年累月才学得会的招数，只要师傅稍作点拨，一学就会。除此之外，还颇有仙缘，他们吸纳灵气的速度，也远比一般人要快。
如此，才得以年纪轻轻，一个进宫做了太子伴读，另一个则当上了左将军。
陆流渊本就忙，还要帮着陆英料理府内事宜，带你的任务自然落到谢惊澜头上。
这位得了空闲的小将军，经常把你带到茶楼喝茶。譬如此刻......
“人虽到，灾未至，斩鲮龙，还太平……”
一女子倚靠在茶楼窗边，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明所以的词调，你好奇看去，那女子察觉到你的视线，朝你抛了个媚眼。
你端茶的手抖了抖，赶紧移开眼睛。
你只是来吃饭喝茶的，勿掺和，勿掺和。
皇城中的茶楼是清净之所，并不提供特殊服务，然而，你昨天也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倚靠在同样的位置，唱同样的词，衣襟半开，对上你的眼睛，还风姿摇曳地扭着腰过来，半途被愤怒的茶馆小二赶走了。
这茶楼是谢惊澜极力推荐的地方，离陆府不远，你原以为像他这种人，会选那些豪华又奢侈的场所，却没想到，他嘴里的“风雅之地”是真风雅，只是爱嚼八卦的老年人多了点。
看来是你以貌取人了，也是，一滴酒都不想碰的人，肯定更愿意喝茶。
茶楼是打发时间的好去处，这家的茶好，点心也好，人多，有八卦听。你和谢惊澜听了几日，没听到什么新鲜事，全是杂七杂八的家庭琐事，谁和谁吵架了、谁爱上谁了、谁出轨了……
直到那两个疑似从事x服务的人出现。
谢惊澜低声对你说：“是烬欢楼的人。”
你的耳朵早就被家长里短磨麻了，听到不一样的字眼，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是烬欢楼啊二哥？”
“说到烬欢楼，就不得不提聚福之地......”他往后一靠，手里筷子一敲，开始学楼里说书先生的调调：“很久很久以前，西荒来了个福神，没人知道祂的性别，没人知道祂是人是妖是魔是仙，只知道祂摸过的碎石能化作黄金，碰过的伤口就会愈合；得赐物者整年好运，祂所过旱地久逢甘霖，所行荒原草木生发。流民唤祂素手神医，抑或是“福神”。”
“哇，这么神？”你捧场。
“祂最终停下漫游的脚步，在一处无名荒野定居下来。祂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短短几年就平地起高楼，把野地变成了连接龙脉的圣地，几乎要引得四界尊主遣亲卫去一探究竟，结果，就在这时，那座金碧辉煌的城池直接封城，遣散所有居民，断了商路，福神也不知所踪。”
“喔......”你听的津津有味，“所以跟烬欢楼有什么关系？”
“福神不知所踪，圣地逐渐成为了三不管地带，烬欢楼便是其中兴起产业之一。楼里什么都卖，卖色，卖财，卖九界珍宝，甚至卖厌力产物......有所求之人，不用掏一枚钱币，只需拿真心来换。”
“不就是高级青楼？”你总结，听起来，跟那黑市还有点像，只是没那么暴力。
“权色交易自然也有，但真实情况当然要复杂些。”
“公子知道的可真多~”娇媚女声突兀插来，那凭栏唱曲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你们桌旁。
看来今天的茶楼小二不给力啊。
她雪白藕臂摸向谢惊澜，被飞快躲开；又粘腻转向你，也被飞快躲开。她也不恼，银铃般地笑，从怀里掏出带着香气的小珠串：”我看两位有缘，以楼中信物为证，欢迎二位来楼中坐坐~~”
小二虽迟但到，挥舞着扫把冲过来：”去去去！”
其他桌的客人纷纷扭过头来看热闹，那女子在一众视线里咯咯笑着跑向门外，裙摆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手里的珠串却划过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你的手中。
午间无事，你困得紧，上楼看过入定休息的师兄后，你躺回自己床上，却睡不着。
早上谢惊澜的话语还萦绕在你的脑海中，你对传说中的烬欢楼产生了好奇......不仅对烬欢楼，还对那个福神。
一个卖消息的场所，只要付得起价码，就能心想事成，听起来正合你意，不是吗？
你有一肚子疑问想要解决，回归平静的生活不能抹除那股危机感。它催促着你，让你坐立不安，总想做些什么来减轻焦虑。
刚闭上眼，窗户传来规律的敲击，你起身开窗，谢惊澜就扒着窗台翻了进来。
”二哥？怎么了？“你问。
他问：“想不想去玩？”
“去哪玩？”
“去烬欢楼。”
你的瞌睡瞬间散去：“陆大人同意了吗？”
“嘘。”他手指竖在唇边，“你不要跟爹讲，也不要和大哥讲。就我们，偷偷去。”
“这是可以的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掏出两张薄薄的软皮，递给你一张：“放心，戴上它，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你。”
你疑惑地接过软皮。
薄皮入手冰凉，冒着丝丝寒气，似乎刚从冰库里拿出来。你展开，发现这是张面具，眼鼻口部位挖了孔，就像一张面膜。
谢惊澜已经把另外一张贴在了自己脸上，转眼间，熟悉的面孔消失，站在你面前的变成了个陌生男人。
“带上试试。”
你对着镜子，学他贴好面具，凉意过后，摸上脸颊，惊觉面具几乎与你的皮肉合为一体，触感真实，镜子里不再是你自己的脸，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不由惊讶：”好神奇的面具，哪里来的？”
“从爹的书房偷来的。”
你绝倒：“我是不是已经背上偷东西的黑锅了？”
”哎哎哎！“看见你伸手要揭下面具，他立马急了：”这是一次性的，你别撕！撕了就坏了，知道这面具多少钱一张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说到钱，你的手颤颤巍巍停了下来：“那怎么办？”
“戴都戴了，当然是跟我一起去啊。“谢惊澜狡猾地眨眼，”你扪心自问，真的对烬欢楼一点都不好奇？”
当然好奇。
”又想去，又担心暴露身份？“谢惊澜一眼看出你的疑虑，拉着你就往外冲：”想去就去，还有我保护，犹犹豫豫的做什么？”
你别无选择，只好由他拽走了。
可能也有你心甘情愿的原因。
离了陆府，他熟练地叫了辆马车，付了钱，把你也拉了上去。
你坐在车里，默默吐槽：“其实是你想拉人一起去，但是找不到同伙吧......”
他扬眉：”那么，小妹承认与我是共犯了？”
你轻哼：“如果陆大人怪罪下来，我就说都是遭二公子胁迫。”
“原来你就是那种会跟家长告状的乖乖女啊。”他支着下巴笑，没有那张帅脸加持，看起来油腻非常。
你忍住想打他的冲动，感叹：“我在学宫的时候有个特别欠的同学，你们两个肯定能玩到一起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时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