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心中有数

7、你才是破铜烂铁 一场大战即

　　通道的尽头，并非豁然开朗，而是被一片更加庞大的废墟所取代。这里像是一个旧时代的交通枢纽，无数锈蚀的列车车厢堆积在一起如同巨龙的骸骨，是一座庞大的迷宫。穹顶大部分已经坍塌，露出外面那永恒不变的、令人窒息的昏黄色天空。光线从缝隙中艰难地挤进来，在布满灰尘和杂物的地面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空气中除了铁锈和尘埃的味道，还弥漫着一种更浓的、类似臭氧的刺鼻气味，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能量释放。
　　弈停下脚步，抬起手腕，那里有一个用旧世界零件改装的手环，正发出极其微弱的光。“信号干扰很强。”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谢愆说，语气是一贯的平静，“信标据点的残余信号就在这片区域，但定位模糊。有东西在干扰它，或者……据点本身的状态很不稳定。”谢愆抱着他那条问题机械臂，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废话。这鬼地方看着就像被巨兽嚼过又吐出来一样，能稳定才有鬼。”他活动了一下左臂，关节处依旧传来令人不快的迟滞感，“你确定你那宝贝信标还能用？别我们千辛万苦摸过去，就找到一堆破铜烂铁。”“信标是我用旧世界全球记忆网络的节点基站残骸改造的，”弈一边调整手环的接收频率，一边解释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它们依靠吸收环境中逸散的数据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行，理论上，只要遗境还存在，它们就不会完全熄灭。当然，像你这样试图用蛮力拆解它们核心的行为，会显著加速它们的报废进程。”“你！”谢愆被他这随时随地都能拐着弯骂人的本事气得牙痒痒，“我那是在清理附着在上面的苔藓！而且，拜托你以后请说人话，不就是你用旧世界的破铜烂铁组成的破烂信号接收器吗。”
　　“数据显示，你当时造成的物理结构损伤远超苔藓的影响。”弈毫不留情地揭穿“我的手环和你身上的那些机械肢体相比智能多了。”还带上一个补刀。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一辆侧翻的车厢，“安静，有东西。”谢愆瞬间收声，眼神变得警惕，如同嗅到危险的野兽。他侧耳倾听，除了风声穿过金属缝隙的呼啸，还有一种细微的的嗡嗡声，正从四面八方隐隐传来。这个声音，两个人都再熟悉不过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