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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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篇：司徒北（我戏称他为乌龟）乌龟和他的“龟宝宝们”
巴厘岛的蜜月仿佛是昨天的事，今天我拿着两根验孕棒，对着上面清晰无比的双杠发呆。最离谱的是，B超单上白纸黑字写着：宫内早孕，双活胎。
“司徒北！”我把B超单拍在书房桌上时，他正在游戏里指挥帮战，“今天不把黑龙渊打下来，所有人扣三个月奖金！”
“司徒北！！”
他手一抖，耳机里传来帮众的哀嚎：“老大！你怎么突然下线了！对面杀过来了！”
他顾不上游戏，盯着B超单，表情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凝固在一种“我服务器被黑了”的茫然中。
“双胞胎？”他拿起单子，对着光看了看，仿佛要识别防伪水印。
“医生说，大概率是异卵双胎。”我压低声音，“就像游戏里那两只灵宠，一火一水，属性不同但能合击……”
“飞飞和念念……”司徒北喃喃自语，眼神突然聚焦，“等等，乔妍，我们游戏里的那对灵宠，不会真的投胎来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司总，少打点游戏，多看点科学育儿书。”
事实证明，让一个国服设计公司CEO兼全服第一高手“科学育儿”，比让副本BOSS主动送装备还难。
第一节 孕期实录：BOSS挑战难度
孕早期，我吐得天昏地暗。司徒北的研究方式是：打开Excel，记录我每天呕吐的次数、时间和触发物。
“数据分析显示，”某天晚饭后，他推着并不存在的眼镜说，“你闻到青椒味呕吐概率87%，但游戏里‘青椒小怪’的掉率只有3%。这不符合逻辑。”
“司徒北，现实不是游戏，没有逻辑可言。”我抱着马桶有气无力。
“那就创造逻辑。”他眼神坚定，“从今天起，家里禁用一切青椒类物品，包括绿色的装饰品。我会让行政部通知全公司，这半年食堂不许出现青椒。”
“你疯了？”
“这叫针对性防控。”他打开手机，“另外，我预约了三位孕期营养师、两位产科主任、一位中医调理专家，明天开始轮流咨询。我们要制定最优孕期攻略。”
我看着他的日程表，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孕期BOSS战阶段规划”。第一阶段：孕早期生存战（1-12周）；第二阶段：孕中期发育副本（13-27周）；第三阶段：孕晚期终极备战（28-40周）。
“你还真当这是打游戏啊？”我哭笑不得。
“人生就是大型多人，在线现实游戏。”他一本正经，“而你现在带着我们公会，最重要的两个未来战力。”
于是，我的孕期变成了一场“全服”（其实是全家加全公司）关注的攻略战。司徒北把书房改成了“作战指挥中心”，墙上挂着我的体重曲线图、产检时间表和胎儿发育对照表。每天睡前，他都要对着我的肚子进行“战前动员”：
“飞飞，念念，今天发育进度不错，但听说你们妈妈腿又抽筋了。下次注意资源分配要均衡，别只顾着长个头。”
我拍他：“他们听不见！”
“研究表明胎儿24周就有听力了。”他反驳，“而且我在游戏里测试过，提前和灵宠培养好感度，孵化后亲密度直接满级。”
“那是游戏！！！”
“原理相通。”他坚持，然后继续对着肚子说，“明天要做糖耐测试，相当于中期大考。好好表现，别让你们妈妈扎三次针。”
神奇的是，第二天糖耐一次通过。司徒北得意洋洋：“看，战前动员有效。”
第二节 生产日：全服公告
预产期前两周，某天半夜，我羊水破了。司徒北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游戏玩家式应对。
第一步：他没有叫醒我，而是先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你干什么？”我疼得龇牙咧嘴。
“记录初始状态，方便后续复盘。”他边说边在备忘录打字，“03:47，羊水破裂，清澈无杂质，评分A。”
第二步：他打开衣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一个分门别类、贴着标签的行李箱。每个口袋上都有说明：红色-急救用品；蓝色-证件资料；黄色-产妇用品；绿色-婴儿用品。
“这是按游戏背包整理的，最大化利用空间。”他还很得意。
第三步：扶我上车后，他没有直接开往医院，而是先打开了公司内部的游戏软件。
我惊恐：“你要干嘛？！”
“发全服公告。”他一脸理所当然，“国服设计公司（根据游戏角色设计服装，最近的业务拓展到开发游戏软件）全体员工注意：老板娘即将进入最终副本‘分娩之战’。未来24小时，我可能无法及时回复工作消息。各项目组按应急预案执行，重要决策找沈总，游戏运营部准备发布，庆祝活动预告。”
我听见手机那头传来此起彼伏的“恭喜老大！”“老板娘加油！”“求直播……啊不是，求实时更新！”
“司徒北！关掉！现在！”我吼出声，同时一阵宫缩袭来。
他这才收起手机，认真开车，但嘴里还在嘀咕：“应该设置自动回复的……”
到了医院，阵痛越来越密集。司徒北握着我的手，但眼睛一直盯着监测仪上的曲线。
“宫缩频率每分钟一次，持续时间45秒，强度……”他居然在分析数据，“这个波形很像游戏里‘暴击蓄力’的读条。”
“你……闭嘴……”我疼得不想说话。
“好好好。”他安静了三十秒，然后突然说，“乔妍，你要不要试试游戏里那个呼吸法？就是打世界BOSS时，避免OT（仇恨失控）的节奏呼吸？”
我瞪他。
“当我没说。”他缩了缩脖子，但手一直紧紧握着我。
当两个宝宝先后出来，哭声响起时，司徒北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眼手表。
“总用时7小时28分。”他记录，“比预估快32分钟。优秀。”
然后他才看向护士怀里那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表情突然呆滞。
“他们……”他声音有点抖，“怎么像两个红皮小老鼠？”
护士笑了：“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父子要见面吗？”
司徒北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宝宝，动作僵硬，像在捧传说级装备。小家伙在他手里扭了扭，突然睁开了眼睛——其实新生儿看不清什么，但司徒北愣住了。
“他看我了。”他小声说，然后抬头看我，眼睛居然有点红，“乔妍，他们……是真的。”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在游戏里呼风唤雨、在商界冷静果断的司徒北，终于被两个小生命“破防”了。
第三节 满月酒：服务器庆典
出院回家后，司徒北的“游戏化管理”变本加厉。他给双胞胎的婴儿床装了智能监测系统，数据直接同步到他手机，还做了个APP，可以实时查看宝宝的睡眠、喂养和……尿布湿度。
“湿度达到80%系统会提醒。”他演示给我看，“就像游戏里装备耐久度预警。”
“你打算给他们装血条吗？”我没好气地问。
“已经在开发了。”他居然认真回答，“基于体温、哭声频率和动作活跃度计算的‘宝宝状态条’，可以预测是饿了、困了还是需要换尿布。”
我放弃沟通了。
双胞胎满月前夕，司徒北宣布要办“全服同庆”的满月酒。我原本以为是请亲朋好友吃个饭，直到看见策划书。
“这是什么？”我指着“国服设计公司放假三天”那条。
“员工福利。”司徒北翻着策划案，“游戏里同步举办“满月”庆典，所有玩家在线就送‘飞飞念念’同款灵宠皮肤，副本掉落双倍，还有全服烟花秀。”
“现实里呢？”
“包下了国际会议中心，请了所有合作伙伴、公司员工、亲朋好友，还有……”他顿了顿，“你高中时暗恋的那个班长。”
“司徒北！！！”
“开个玩笑。”他笑了，“不过真的请了不少人。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司徒北，有儿子和闺女了，俩个噢……”
满月酒当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游戏大佬的排面”。
会场布置成了游戏主题，入口是“新手村”风格，签到处是“角色创建界面”，宾客要选择“阵营”（实际是坐哪边）。主舞台做成了游戏登录界面（公司拿到了逍遥的升级代理权，所以这边的游戏主要场景是，开发升级后的样子），背景是巨大的“飞飞&念念满月庆典”字样。
更离谱的是，每个宾客都收到了一个“新手礼包”：里面是喜糖、纪念品，还有一张游戏道具兑换卡。
“你这也太夸张了。”我穿着定制的礼服，一边哺乳一边吐槽。
“这才到哪儿。”司徒北整理着西装，今天他格外精神，“待会儿有‘全服公告’。”
晚上七点，仪式开始。司徒北上台，不是拿话筒，而是戴上了他的游戏耳机——那种职业选手用的，带麦克风的。
“测试，测试。”他敲了敲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各位来宾，各位玩家，晚上好。”
台下哄笑。很多员工都熟悉他这个风格。
“今天，是我和乔妍的两个宝宝，司徒飞、司徒念的满月之日。”他顿了顿，“在游戏里，他们早就是我们的灵宠伙伴，陪我们闯过无数副本，拿过全服首杀。但今天，他们正式登陆‘现实服务器’，成为我们的儿子和闺女。”
大屏幕上出现了龙凤胎的照片，还有他们在游戏里对应的灵宠形象。
“为此，国服设计公司放假三天，游戏内举办全服庆典。而在现实里……”他看向我坐的方向，“我要感谢我的妻子乔妍，她完成了游戏里SSS级难度的任务——而且还是双开。”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脸红了。
“最后，”司徒北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飞飞，念念，欢迎来到这个世界。这个现实服务器有时候很麻烦，没有复活币，不能存档读档，任务指引也不清楚。但是——”
他摘下耳机，用正常的声音说，却奇迹般地传得很远：
“这里有爱你们的爸爸妈妈，有很多会陪伴你们成长的人。而这个爸爸，虽然以前只知道打游戏和开公司，但从今天起，会努力学习当一个好爸爸。”
台下掌声雷动。我抱着两个小家伙，看见司徒北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乔妍，”他蹲在我面前，轻声说，“我以前觉得，现实不过是个画质差、平衡性烂、还不能充值的垃圾游戏。”
“现在呢？”
“现在觉得，”他笑着，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那种天真无害的笑容，“这是最好的服务器，因为这里有你们。”
第四节 育儿日常：组队刷本
满月酒后，司徒北的“高调”并没有收敛，反而渗入日常。
他给龙凤胎注册了微博账号，名字就叫“飞飞念念的日常”，粉丝一夜之间破了十万——毕竟国服设计公司的游戏玩家基数摆在那儿。
每天早上，他会发“今日任务清单”：
·喂奶（0/6）
·换尿布（0/8）
·亲子互动（0/120分钟）
·户外活动（0/30分钟）
晚上则发“今日成就”：
·飞飞成功翻身一次，获得成就【初阶体操家】
·念念无原因大笑三分钟，获得成就【神秘快乐源】
·爸爸成功哄睡两人，获得成就【双杀！】
粉丝们乐此不疲地追更，还在评论区出主意：
“莫大神，下次试试用游戏BGM当催眠曲！”
“求直播喂奶翻车现场！”
“两个宝宝以后玩自家游戏会内测吗？”
司徒北真的会回复。有一次念念吐奶，他发了张狼狈的照片，配文：“遭遇突发debuff【奶液喷溅】，防御装备全部失效。”
评论区笑疯了：“老大，你需要传说级防水围兜！”“这debuff持续时间多长？”“求技能冷却时间！”
我一边刷评论一边笑：“司徒北，你真的没救了。”
“这叫与用户保持互动。”他义正言辞，手上却在给飞飞拍嗝。
龙凤胎四个月时，第一次同时生病——幼儿急疹，高烧。我急得团团转，司徒北却启动了“应急预案”。
“别慌，我研究过攻略。”他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各种儿科疾病的处理流程，“幼儿急疹，病程3-5天，高热但精神状态尚可。我们现在需要：第一，监测体温；第二，补充水分；第三，物理降温；第四，必要时用药。”
他条理清晰，我却哭了：“他们这么小，烧到39度……”
司徒北抱住我：“乔妍，这也是副本。我们是队友，要互相支持，才能带他们通关。”
那三天，我们轮流值守，定时记录体温，像完成一个精密的任务。司徒北甚至做了体温曲线图，标注用药时间，比游戏里的战斗记录还详细。
第四天，疹子出来了，烧退了。两个小家伙又恢复了活力。
司徒北看着他们，突然说：“我改主意了。”
“什么？”
“以前想让他们继承国服公司，或者甜品店。”他轻轻摸着飞飞的小手，“但现在觉得，他们想做什么都行。这个现实服务器，应该让他们自由探索。”
我靠在他肩上：“司徒总终于不说‘攻略’了？”
“不，”他笑了，“只是明白最好的攻略，是陪他们一起写。”
第五节 新的开始
龙凤胎一岁生日那天，司徒北又搞了个“全服庆典”。不过这次规模小了很多，只请了亲朋好友在家庆祝。
吹蜡烛时，飞飞抓住了念念的手，两个小家伙一起糊了蛋糕满脸。
司徒北拍下照片，发了这一年的最后一条微博：
“飞飞念念一岁了。这一年，我们完成了无数支线任务：第一次微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行，第一次叫爸爸妈妈……主线任务‘成长’进度1/18（按成年算）。感谢所有玩家陪伴。明年，新资料片见。”
配图是全家福：我和司徒北抱着两个蛋糕脸的宝宝，笑得毫无形象。
晚上，哄睡孩子后，我们坐在客厅。司徒北突然拿出一个平板：“夫人，给你看个东西。”
那是他偷偷做的一个小游戏，主角是两个Q版宝宝，在各种童话场景里冒险。操作简单，画面温暖。
“给飞飞念念做的，等他们大一点可以玩。”他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战斗，没有充值，就是探索和发现。”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眼里只有数据、排名和营收的男人，现在会为了儿子女儿，做一款不赚钱的游戏。
“司徒北，”我轻声说，“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真实了。”我靠在他肩上，“以前你像游戏里的终极BOSS，强大但遥远。现在……”
“现在是什么？”
“现在是队友。”我笑了，“最好的那种，不会抢装备，会替你挡刀，还会在你残血时给你加buff的队友。”
司徒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们要组队一辈子。等飞飞念念长大了，我们四个一起，刷遍现实里所有的副本。”
窗外月色正好。游戏里的庆典烟花还在绽放，而现实里，我们刚刚开启了。这个服务器里最有趣的任务——名为“家庭”的，永不结束的冒险。
我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关卡，我们都会像在游戏里那样，背靠背，一起面对。
因为最好的攻略，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单刷，而是与所爱之人，组队同行。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