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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樊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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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召见你了?”
“嗯”
安清宴尖叫,安清宴不可置信,安清宴道心破碎
“我想见女帝,为什么我见不到,而你先见到啦?”
“咳咳,陛下龙凤之姿,自是凡人见不到的”
“??李未晞你什么意思啊?”
“来了国师府,多少都会见到”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安清宴和李未晞已经熟起来了,李未晞也不再装着,偶尔也会开一两句玩笑。
“安公子,李公子,国师命你们两个前往樊花。”
子一从房顶上跳下来,向他们拱手道
“知道了”这是李未晞
“去樊花?!”这是安清宴
子一没有多语,只是侧身让开,马车已在国师府外备好了
李未晞走上马车,看见马车里似乎还有一个人,那人穿的藏青色服饰,闭着眼,似乎是一个侍卫
“这位公子是?”
“不必多管”子一冷声道“你们只需要完成命令就可以了”
那位公子睁开了眼,开口“叫我玄公子就好”
“玄公子”
“嗯”
等李未晞和安清宴坐上马车,这位公子似乎不露声色的离他们远一点,安清宴看见了,他刚想说话,被李未晞拉住了手
马车启动,在摇摇晃晃中到达了樊花
樊花的正厅,今夜被一种近乎窒息的华丽所笼罩。
李未晞与安清宴被引至二楼最好的雅间,珠帘半卷,正对中央高台。楼下座无虚席,达官显贵、富商豪绅屏息以待,空气中浓香浮动,美人笑,花间酒,人间月
忽然,所有灯火次第熄灭。
只余一束清冷的光,自穹顶投下,笼住高台。
乐声起,非寻常丝竹,而是清越孤寂的琵琶,如冰珠落玉盘。一道鲜红身影自黑暗中浮现,仿佛月华凝成。长发并未束起,脸上覆着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
他起舞。
身姿柔韧似无骨,旋转间衣袂翩跹如红蝶,每一个停顿却都带着刀锋般的利落。可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一股绝望
“妙啊……此舞只应天上有!” 身边有客人痴叹。
安清宴也看呆了,喃喃道:“他……跳得真好。” 纯粹是艺术的震撼。
李未晞却微微蹙眉。他觉得这个花魁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轻佻带笑的声音自他们身后雅间门口响起:
“美则美矣,可惜……”
两人回头,只见那位一路同车、寡言少语的“玄公子”,不知何时倚在了门边。他已换下侍卫劲装,穿着一身暗绣竹纹的月白长衫,手里攥着白玉念珠,像个风流倜傥的寻欢客,唯有眼神深处一片寒潭。
“可惜什么?”
玄公子用扇子遥遥一点台上那绝美身影,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乐声,清晰传入两人的耳中:
“可惜,诸君眼中的‘嫦娥’,骨相里藏的,却是‘后羿’的弓。”
二人皆是一愣,李未晞终于知道花魁的不对劲在哪了
玄公子缓步走向栏杆,目光丈量着台上舞者的每一寸:“看那肩,女子圆润,他则平阔;看那喉,纱幔虽遮,起伏走向却不对;再看那腰肢回转的发力点……呵。”
“最重要的,” 玄公子回过头,目光扫过嘴唇紧抿的李未晞与目瞪口呆的安清宴,“是那股‘劲儿’。女子柔媚入骨,再冷的佳人,舞中也有春水。而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他舞里藏着的,是磨了锋、淬了毒,却不得不锁在锦绣堆里的——剑意。”
话音落,琵琶声铮然而止!
清烬似乎听到了,他站起身,抬头望向雅间,眼神里饱含浓浓的警告
整个雅间,死一般的寂静。
玄公子却像只是点评了一件无关紧要的艺术品,随意地拍了拍袖子,对着身后吩咐道:“热闹看完了,让你的人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