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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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姑娘怎么连门也不敲就进来了？” 小芙见来着绝非善意，话中带刺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明明跟咱们大家都是一个样的，还扮清高？” 那位红袖姑娘有些鄙夷淳于良的口气道。
“红袖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淳于良用非常柔和的语气客气问道。
“少来了，每次扮演那种纯情玉女的，看了就让人作呕。” 红袖口中的敌意十分明显。其实红袖与紫蕊本来就不是很合得来。红袖是两年前来到了明月楼。她家境不好，被迫卖到青楼。本就是个傲慢性格，而她一直妒忌紫蕊所获得的‘优待’，所以早对紫蕊有敌意。二来是自从紫蕊‘出道’，就把原来她的风彩都给抢去，她曾近是明月楼的红牌，如今这个明贤被紫蕊占去，心里自然不舒服。
“小芙姐姐，可以给红袖姐姐段杯茶，看来今天天气似乎有些热，人也容易上火，喝点茶潇潇热气比较好。”淳于良还是淡淡说道，一点也不为红袖那番话所影响。
“不必了⋯⋯紫蕊妹妹啊，你可知道现在镇上怎么说你的吗？”红袖得意洋洋道。
“我一直在房里，自然不清楚。”淳于良摇摇头客气回答。
“哟？人家都把你与拿个韩公子的丑事都传遍整个城市了。搞了大半天，还不是一样的？整天就把自己当成是比人高一等，疏远我们。” 红袖忍不住非得说紫蕊几句。
淳于良疏远她们的理由其实并不是红袖想的那样，只不过他有个不能让人发现的天大秘密啊！ 近距离的日夜相处很容易拆穿罢了。红袖对他的偏见他早就知道，但是这下她因为听信了外头的‘谣言’，便落井下石的讥笑他一番，似乎有些无聊吧。难道说红袖就那么闲着吗？也对，明月楼的姑娘出了晚上躺在床上赚钱，也没什么别的事需要办了吧？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说什么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淳于良不以为然道。 “谢谢红袖姐姐的关心。”
“真是臭美！ 谁关心你了？我不过就是看不顺眼你这种做作的小人。放着姜家大少爷不里，居然勾搭那个阴阳怪气的韩公子。什么卖艺不卖身？是啊，不是卖身，是献身的。看来苏大娘的计划都被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给破坏了。”红袖的话越说越难听。
“红袖姐姐⋯⋯我怎样也论不到你来插嘴吧？” 淳于良挑眉道。 “如果你是嫉妒我，那么就拿出你的本事，争取回明月楼红牌的明贤。”
“狂妄的臭丫头。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红袖哼了一声道。
“红袖姐姐，你今日来就是想跟我吵架的吗？” 淳于良直接问道。
红袖白了眼，不说二话掉头走人。离开房间不久小芙才松了一口气，道：“吓死人了，红袖姑娘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就算明贤对姑娘没有善意，但这还是头一次来找碴。”
“谁知道呢。也许是其他人怂恿吧。虽然表面上大家还算和气，但是对我有意见的人倒未必只有红袖。只不过她这个人向来是把所有心思写在脸上，她也许觉得这么做会伤害道我。”淳于良其实并不在意被其他人憎恨。
“姑娘真看得开。不晓得今晚那位韩公子会不会在出现？”小芙微笑道。她真的很确定紫蕊对那位韩公子多少有点心意，所以还是忍不住作弄紫蕊一下。
“最好不要再来了⋯⋯”淳于良苦笑道。一个姑娘家往这种地方来，如果被发现了，轻则名誉扫地，重则⋯⋯淳于良只希望那个韩公子不是什么名门桂岫，要不然这种败坏门缝行为被人知道了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在这种不公平的社会里，淳于良也曾经听说过以前有一位家世名望的女子因为爱上了一名穷书生，而与他私定终身。后来被家人发现后为了保护名誉把这个女子活活打死。虽然是命案，但是往往在这种‘清理门户’的分上行凶，官方通常不会插手。这种规律对女性来说其实很不公平，很残酷，但他们就是活在这种没有天礼的社会。至少为了‘韩姑娘’的安慰，他不希望在与她相见，哪怕是心里挂念着。他根本就无权利招惹她！ 他又再度弹琴，这回选择了平日练习的一些名曲。反正他不应该想她的！
“姑娘恐怕是口是心非吧。” 小芙笑道。 “我还是去准备准备，时间不早了，明月楼也快开始营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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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含玲第一次道明月楼就扭伤了腰，在那借宿一夜，隔天很小心的成功溜回家，也无人发现她的兴中。近观如此，她还是想再去明月楼一趟。为了什么呢？服侍她的丫环见她打扮成男子就苦苦哀求道：“小姐啊，你去一次还不够吗？上次侥幸没被发现也就算了⋯⋯我都为您捏了一把冷汗，这次你还要去干什么？”
“你放心啦。我会小心的⋯⋯我只是想更了解这位紫蕊姑娘罢了。”弥含玲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很自信的说道。
“不过就是个青楼女子，有什么好了解的？而且还是那种地方，不应该是小姐该去的地方啊。”丫环很无奈劝阻，但是一点效用也没有。弥含玲本就是个很自主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什么旁人是无法改变她的思想。
“才不是了⋯⋯紫蕊姑娘真的不是一般女子。我都开始有些明白为何明端哥会如此迷恋了。”弥含玲微笑道。 “她不只容貌出众，她的琴艺更加了得。明端哥一向对音乐这玩意儿十分感兴趣，碰到了紫蕊姑娘怎可能不心动呢？只是无论怎么样，我还是不愿意明端哥纳妾，尤其象紫蕊姑娘这种强敌，我实在没把握。”
“姜大少爷最听小姐的，你直接跟他说不就行了？他难道还会为了个青楼女子跟你翻脸？”丫环理所当然道。
“这难说了⋯⋯我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她并不是庸俗的人，简直就是超出我预料之外的类型。说不定观察她久了我也能学到什么敲门，也让明端哥把注意力从新放在我这儿？”弥含嘴上虽这么说，不过，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难道她想去明月楼，纯粹是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小姐，还是算了吧⋯⋯这样做实在很危险的。”丫环还是不放心。再说，如果怪罪下来，她帮着小姐隐瞒实情也一定逃不掉受罚的份呀。怎么她就那么倒霉，侍候着这样没有分寸的主子呢？
“你不说的话谁会知道啊？” 弥含玲任性的说道，完全听不进去丫环的话，依旧象前一晚那样混近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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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明月楼比平时更热闹了。自从上次的谣言传开，门外挤满了一些八卦闲人，而这些人并非客人。他们都是听了紫蕊姑娘与‘韩公子’的事情找上们来，嚷嚷着要苏大娘评理。心目中的紫蕊姑娘此刻已经是名节受损，而居然有一群厚颜无耻之徒拿着这种话题要苏大娘负责。自然，苏大娘也不是个好惹的人。她因为知道淳于良的真实性别也自然对这种无聊的谣言感到荒谬了。她走向人群不慌不忙的道：“哎唷，明月楼今天真是荣幸，怎么来了那么多客人啊？”
“你就是苏大娘咯？”有一位男子道。
“是啊，找我贵干？”苏大娘虽知这些人分明是找麻烦的但她依然笑脸迎人问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紫蕊姑娘的初夜自然要是公平竞争的，怎么无端端便宜了那个姓韩的？” 另外一名男子不悦道。这时候弥含玲才刚道明月楼，听了这番话便好奇的挤上前去。
“喂，这位大哥。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紫蕊姑娘可是冰清玉洁，居然被一些恶毒的人诽谤，都说了她向来卖艺不卖身的。”苏大娘反驳道。
“你还狡辩！ 有人青眼见那位韩公子隔天早上才离开明月楼的⋯⋯”
弥含玲听了这番话有些愤怒。难道这些人都是吃饱趁着，没事干捏造事实吗？她原本只是想认识一下明端哥心目中的理想女性，但却害了人家，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了。她没等苏大娘解释便自己跳出来道：“是哪个吃饱没事干的家伙到处乱说话呢！”
“呀！ 你这臭小子哪儿跑来的？”男子见了弥含玲嘲笑道。
“你们刚才提到我的名字，我不出来说两句公道话也就太对不起紫蕊姑娘咯。” 弥含玲很正义的口气道。
“韩公子⋯⋯”苏大娘见了小财神自然露出喜悦的表情。
“哟？这位就是韩公子？”一位男子见到弥含玲惊讶道。 “外头都说是什么玉树临风呀，什么偏偏公子⋯⋯这小鬼大概还没断奶吧？”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喂！ 说话不要那么过份好吗？”弥含玲蹦着脸道。 “显然谣言是不可信啦，但也不必要对本少爷妊娠攻击吧！”
“哎唷，还‘本少爷’咯。”另外一个男人道。 “看你这种娇嫩的嗓音，跟娘儿们没两样⋯⋯”
“你！”弥含玲有些懊恼了。被这么一说脸便红了，但是至少这样比起之前让紫蕊姑娘名节受损好点吧？反正韩公子这个身份是假的，她也不用太在意破坏韩公子的名誉。
“小子，要来玩也等过几年先嘛，急什么啊！”又一个男子道。
“哎唷，各位⋯⋯昝么明月楼可是要做生意的。要进来便是客人，如果来闹事的话，可别怪我苏大娘不客气了。”苏大娘威胁道。她至少认识的人多，黑白两道都是有打交道的。
众人见状，也不想惹祸上身，也分分离开。而苏大娘又再度很热情的搂着弥含玲的手臂道：“你是来找紫蕊姑娘的？”
“嗯。”弥含玲点头。
“公子那么关照紫蕊，真是紫蕊的福分了。”苏大娘又搬出那套虚假的台词，弥含玲听了都有些乏味。
“听说姜明端姜大少爷也是经常‘关照’紫蕊姑娘的？”弥含玲突然道。
“哎唷⋯⋯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都没看他来，反正听说他就快娶媳妇儿了，自然不会惦记着咱们紫蕊了。”苏大娘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掉这个话题。旧财神都跑了，新的总是要抓个紧紧地，不是吗？ “刚才的事还真多亏了韩公子说清，要不然紫蕊她⋯⋯可够冤了。”
“我并没说什么了。”弥含玲直接掏钱出来。她不喜欢跟众人‘抢’紫蕊，她来得目的就是她，反正钱她有的是。
“这个⋯⋯”苏大娘看着一袋钱两眼发亮道。
“这个足够包下紫蕊接下来半个月的一个时辰吧？”弥含玲问道。
“啊⋯⋯够的够的。”苏大娘算一算，看来这个韩公子还比那个姜公子更阔气了。她深怕自己是做梦，钱可能会随时从手里不翼而飞，便立刻收近了口袋里，然后再待弥含玲往另外一条路走，免得被人瞧见。奇怪的谣言再传下去对她的生意也不是什么好事的。二来她并不希望其他人知道韩公子包下紫蕊半个月的消息，便推说最近紫蕊染上风寒，不变表演所以不出面了。而为了表示谢意，原本该是紫蕊表演的不分便由红袖姑娘代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