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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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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爬过窗台时,苏子泽正对着木案练握笔——指尖攥着毛笔微微发颤,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小团墨迹,像缀了颗黑玛瑙。苏子渊端着削好的苹果进来,见状把果盘搁在案边,从背后轻轻覆上他的手:“腕子放松,跟着我运笔。”
少年脊背一僵,耳尖漫上热意,顺着兄长的力道慢慢顿笔、回锋。墨痕在纸上蜿蜒成浅淡的“安”字,苏子渊低头时,呼吸扫过他发顶:“你看,稳多了。”窗外雪水顺着檐角滴答作响,案上瓷碗里的陈皮茶冒着轻烟,碎纹在暖光里浸得柔和。
午后风卷着残雪掠过巷口,苏子泽扶着墙尝试踮脚——脚踝还带着麻意,刚抬起就晃了晃,被苏子渊及时扶住腰侧。“别急,”兄长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脚踝,声音裹着暖意,“我陪你慢慢走。”两人并肩踩着阶前融雪,脚印深浅交错,像瓷碗上相缠的碎纹。
晚饭时,苏子泽执意要自己盛饭,瓷勺稳稳舀起米饭时,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哥,你看!”苏子渊夹了块他爱吃的排骨放进碗里,看着碎纹里盛着的热饭,笑叹:“我们阿泽,越来越厉害啦。”烛火跳动间,碗沿碎痕泛着柔光,满室饭香混着兄弟俩的笑语,漫过岁末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