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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只管你喜欢的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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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大堆才意识到找补,徐怀瑾蓦然发现自己离ooc只有一步之遥,秀眉轻蹙,忍不住,往前一步。朝着她略有些大声的说“什么啊?你怎么跟我说这个,调戏我?”
没忍住撇了撇嘴,娇憨可爱,“一点都不矜持。”
[罪过罪过,我真的没有这样想师尊,我说]
[贼喊捉贼这一块]
[虽然但是,感觉师尊耍点小性子更可爱了耶,就这个活人感爽。]
孟瑜被她这样一瞪,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却见她虎气冲冲的眼睛,亮得惊人,总是闪着莫名的看不懂的光,“失礼了。”想着我们是妻妻,总归可以放松一点。
孟瑜有些愧怍的垂下眼眸。
只是随口一说,徐怀瑾忽然觉得她垂下的眼睫有些可怜。小兔子似的,哪里能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明明最是知节识礼,严谨端庄。
徐怀瑾实在受不了她这样,干脆利落的摆了摆手,朝她没好气的,笑了笑,用两只指头强行牵起嘴角,像做鬼脸似的,却逗得面前女人微微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行了,反正你别放心上,意思就那么个意思!”
“我就寻思,女子自立于天地,何须受这些凡俗束缚,若是婚丧嫁娶也要思想成熟了,自己去选才是。”
“没有不喜欢你的意思。”徐怀瑾。说完自己耳朵先有些红了。往后退了一步,大马金刀的跨坐在凳子上。将脸微微侧过去。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到底谁会不喜欢我师尊啊?只会送她两个字没品好吧。]
[别不开心了,不是不喜欢你。就这种盲婚哑嫁的,娶谁当老婆,对人家都不公平好吗?]
[总之,拜托师尊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求求了。]撅着嘴的小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晃来晃去。
这人好奇怪,好不容易说句重话,自己倒先不忍心了,眼神坚定锐利,眸子里金光,砰然炸响。脸还苍白着呢,却紧咬着嘴唇,更衬得唇红齿白的漂亮。纨绔大小姐,眼下有一颗漂亮的泪痣,衬得凤眼妩媚动人。偏偏那镇定灼人的眸光里掺了一些泪意,仿佛十分心疼似的悲鸣,让人忍不住流连。
她心疼她,喜爱她。本质上是因为她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人,也同样心疼全天下因为这样盲婚哑嫁而受到伤害的女子。
尽管与世俗大流违背,可这样晶亮的眼睛。这样怜悯的目光,反倒显得特立独行的剑气逼人。
孟瑜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反倒没忍住,将嘴巴向下撇了撇,悄悄将那点微小的雀跃压下去。
徐怀瑾的表情好像更惶恐了,像是忽的做错了什么事儿似的,连头都垂了下去,没忍住,两只手指扣在一起抠啊抠。
于孟瑜而言,其实并不算重要的事,也有人为之心疼,本身是高兴的,可本来知趣守礼,叫她总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得太大,反倒第一反应是撇撇嘴。有些不高兴似的,让对方不安了,那还不如笑一笑,叫她松一口气。
瞧这人忽着亮起的眸子。孟瑜笑。“我相信你,你的眼睛很漂亮。那婚期的话,就等你遇到了喜欢的人再解开?”
修真界与心爱之人成亲的话。就需要结契,一般情况下是修为高的那方发起。然后将两方连接,关键时刻可以传输灵力,甚至可以短暂将爱人本体传输过来,是很重要的战斗助力之一。
当然也有它的弊端存在。比如说解除婚契需要一定的修为。修为低的一方是无法解除婚契,主要是由修为高的一方操作,而修为高的一方也需要达到元婴期之后,才有绑定和解除婚姻契的能力。
强行解契的话,双方都会受到反噬。
当时她们俩的婚契应该是大小姐解的吧,师尊那时候为了新徒弟自请逐出师门,受了挺重的伤。大小姐被下了面子,自然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连带着补了一脚。
不过书里这一块写的不详细,按师尊的性子,跟别的人在一起,这个契肯定是解了应该。
徐怀瑾倒是不着急,她就是为了师尊而来的,关键时刻可以给师尊传输灵力。甚至能短暂的帮师尊一把,平常跟师尊说说悄悄话什么的,很有用的小玩意儿啊,等她遇到真爱再解呗。
话却不能这样讲。“等你回到元婴期,看你意愿。你想解就解。”徐怀瑾尽量板着脸。微微皱着眉头,目光上视,却看到女人雪白的下颌线。
孟瑜倒是被这人的爽快惊了一惊,又隐隐觉得高兴,微微牵起嘴角。
她好像确实很喜欢我,连这件事情都任由我做主似的。
“日后注定要和离,那我们也就不整那些夫人妻子什么的名头了,我唤你师尊,你若是叫我,便只管你喜欢的叫。”徐怀瑾说话干净爽利,这会儿就不瞧着人,又绷着一张面庞,总归也不算太ooc。
原主是很喜欢这些师姐师妹的,整日漂漂亮亮的。混在其中,香气扑鼻似的,小蝴蝶似的上下翻涌,走过一招,又飞一箭,目光上视,皆是剑法凛然。
讲话也好听,尤其是对美人,那个容忍程度,简直都不像她了。
突兀提起这个,孟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不过这人似乎醒来之后确实喜欢唤自己师尊,连同这些不知何处冒出来的新生也是师尊师尊的喊。听得人头晕脑胀。
她早已适应了这样,于是也没表现出什么意思,微微垂下眸子,朝着她抿了抿唇。“好,那我就依旧唤你怀瑾。”
[好温柔]
[一天也是好的吃多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发现师尊喊我名字如此之温柔]
[幸福的要晕倒了,我说]
“师尊!”徐怀瑾。没忍住从板凳上窜起来,吓了梦一一跳。少年人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璀璨,仿若春色满园。
这一次她唤出的师尊终于有人回应了。
孟瑜自然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不妥,抿了抿唇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嗯。”
徐怀瑾蝴蝶似的,在她身旁窜来窜去,这会儿是一点都顾不得什么o oc了。“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她好幸福,她突然发现每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回应都好幸福。
[师尊终于是我的师尊了]
她唤一声,孟瑜就应一声,离群的鸟儿回归密林被温柔的护在怀中。“嗯,嗯,嗯,师尊在。”
纤细修长的白皙,手腕从她的眉梢发尾划过去,从额头顺道披散在臂膀上的秀发,随意扎起的高马尾也显得少年意气。
她被她拥在怀里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大鸟依人的低着头,将脑袋挤在孟瑜的肩膀。闻着清甜微苦的橘子香。
“师尊,我想参加那种就是嗯怎么说收徒弟之前要参加的那个比赛,然后才有资格拜师尊为师那个东西……”徐怀瑾这会儿志得意满,有些踌躇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感觉按这个来讲,原主纯是关系户,显得师尊当师尊也没什么含金量了,那我就去跟她们比一场,证明我肯定是那个值得师尊收我为徒的人!]
孟瑜疑惑挑眉。“你是说收徒大会之前那个秘境试炼?”
这东西没什么难度,基本上25岁之前都能参加,她这岁数也够格。没什么大问题。
徐怀瑾胡乱点点头,师尊说的肯定是对的。
这人脑子里好像只有师尊了,师尊来师尊去的,那就让她证明好了,总归已经收了,当做普通试炼玩玩大概也没什么大不了。
孟瑜朝她点点头,从腰间取下玉佩,向徐荣月传音过去知会一声。
跟师尊分开之后,徐怀瑾就回了自己卧房。
原主听起来骄奢淫逸,住房习惯跟徐怀瑾自己倒有些相像。
一张大桌子上头摆着笔墨纸砚,后头放了个实木柜子,琳琅满目的杂志话本加上剑谱之类的满满一架子,中间放了个圆形的木桌上头乘着提前晾好的茶水,左右两侧各竖着放了一排大概两米长的梨花木柜子,雕着梅花,有种生机勃勃的漂亮,再往里就是她姐给打的梨花木的床帷。
木桌跟床帷中间隔了道双鱼屏风。
屏风上有时就搭着第二天要穿的衣衫。
至于徐怀瑾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每天待的最久的就是那个有些凌乱的大课桌了。
从打基础开始学,什么阴阳啊,五行呀,混沌啊,一点一点让生锈的脑子转起来,又得学些高深的,如何在不伤人情况引渡多余灵力?什么如何解毒救人?剑法精妙之处,这心诀又如何使动?
徐怀瑾看着懒,却是既能吃苦又极勤勉之人。于她而言一遍学不会就学十遍。只不过要让别人吵起来像是一遍就学会的样子才显得聪明精明,不算蠢钝。
她能瞧得懂最好,若是瞧不懂,便有些懊丧丢人。
一回来便立刻又坐在上头,放了软垫的实木凳子,上如饥似渴的瞧着书去了,自从成了修仙之人,用不着吃饭睡觉,这人连床都少沾。
明日师尊若是开始教些剑诀之类的,可不能半天听不懂拖人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