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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孤单 你认为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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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了,能走了么?"肖佑安竭力忍住把筷子插在辞乐洲眼睛上的冲动,"太难吃了。"
"走吧,我送你。"辞乐洲也被搞得没什么胃口,自己本来就挑剔,只是想让肖佑安更自在些,才跟着要了一碗。
"用不着,我自己会走。"
"又来了,你是舍不得这根绳子?听话点,我又没抢你钱劫你色,对你好点还不行了?"
包厢里开始安静下来,谁都知道辞乐洲肯定会发飙,全都等着看肖佑安这个小白脸的笑话。
"我让你对我好了吗?"肖佑安一忍再忍,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别把犯罪说的这么合理,真对我好你现在就应该去自首。"
众人纷纷后退一步,肖佑安不怕死,他们可惜命,上次得罪辞乐洲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戴氧气面罩呢。
"脾气真大。"辞乐洲给了何晓一个眼神,示意让他送肖佑安回去,要是自己送俩人就得当街开个擂台赛。
何晓常年跟辞乐洲打交道,身为"二把手",辞少爷的脾气有多差他一清二楚,但今天竟然放过肖佑安这个二愣子,还让自己送,这不就是在告诉大家肖佑安有多特殊吗?
"肖哥,挺晚了,我送你吧。"何晓的眼睛都快眨断了,疯狂暗示对方赶紧跟自己走。
"我说了我自己走。"肖佑安直接拒绝,大步流星的离开包厢。
"诶!我送你!肖哥你慢点走,你第一次来找不着门口啊,等等我....."
何晓最终还是把肖佑安拉进车里,这地方私密性极高地处偏僻,除了坐何晓的跑车外,肖佑安还真就回不去学校。
"肖哥,你听我一句劝,辞哥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你自己啊。"
"叫什么哥,我跟你不熟,再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跑车还开这么慢?开快点,10点关寝。"
何晓皮笑肉不笑的猛踩油门,不用他收拾,就肖佑安这个性子,辞乐洲不把他调的跟狗一样他就不姓辞。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一个月过去,肖佑安从未得到片刻的安宁。
早上七点,辞乐洲都会开着不同型号的豪车准时在宿舍楼下等着一起吃早饭,座位上还会放着一大束鲜花送给肖佑安。
中午十二点,辞乐洲准确无误的出现在教室门口,抱着肩膀等着他下课,然后亲自开车一个多小时就为了吃一顿豪华午餐。
晚上七点,辞乐洲依旧准时出现,在市区吃过饭后会直接送肖佑安去医院探望母亲,一动不动的陪他待到九点,再接他回学校宿舍。
这一番操作下来,全校都开始传一些闲话,看肖佑安的眼神都变得不对了。
"我的妈呀,辞乐洲又来了!"
"诶,今天又带什么了?"
"卧槽!是卡地亚Trinity手镯!那可值五万多啊!"
"我的天,肖佑安虽然好看但也没倾国倾城吧,手段真是多,竟然能让辞大少这么上心。"
教室内吵吵闹闹的,全都是在议论站在教室门口的两人,A大是全市最好的公立大学,并不是什么私立学校,所以也不是少爷小姐扎堆的地方,大部分都是普通学生,自然是瞅着稀奇。
辞乐洲温柔的拉过肖佑安的手,亲手把镯子带上去。要说是他眼光好,还是肖佑安的手腕骨生的精致,效果十分不错。
肖佑安眼若寒芒,脸色阴沉,不是他配合,而是上次辞乐洲想给他带项链,他拒绝后直接被四个人压着跪在对方面前,硬是戴上了。
"今天你自己吃吧,我晚上有事,就不陪你了。"辞乐洲眼含笑意,肖佑安现在越来越听话,省了他不少力气。
"嗯。"肖佑安烦躁的偏过头,说的好像谁求着他陪一样。
"好,那我走了,明天见。"辞乐洲手欠的上前捏捏肖佑安的脸,见对方难看的表情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开着玩笑:
"我家安安真可爱,跟小猫一样,要是能撒撒娇就好了。"
"滚。"
"好嘞,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发消息要记得回。"
一个多月的相处,不知道是不是肖佑安的错觉,他竟然觉得辞乐洲只是横行霸道惯了,本质不算坏,他打算和辞乐洲彻头彻尾的好好沟通一下这些荒唐的行为。
辞乐洲有段时间没参加聚会了,要不是何晓说今天白雾浔要来亲自抓他,他才不会把可爱小猫丢在一边。
"听说你和一个男的打得火热啊?"白雾浔点燃一根烟,冲辞乐洲吐了一口烟圈,"疯了吧你,不怕辞叔叔打断你的腿?"
"咳咳.....你他妈手不想要了吧!只要你不告状,我就不打断你的腿。"
白家和辞家是世交,势力不相上下,加上就住在前后院,从小玩到大,白雾浔自然有这个胆子去调戏辞乐洲。
"你们进行到哪步了?"
"性子烈,哪那么容易。"
"你的意思是你在追他?别恶心我了,难不成还要跟他谈恋爱?直接上完就扔了。"
辞乐洲罕见的沉默几秒,也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开口:"不过是长得好看,谈什么恋爱,打发时间而已,再说让他心甘情愿爬过来岂不是更有趣?"
"嘛.....那倒是不错,真是恶趣味啊。"白雾浔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林衍清快回国了,别闹的人尽皆知。"
"我这不是收敛呢吗,没有肖佑安我现在能老实呆在学校嘛,早就被你带着流连会所,不知白天黑夜咯~"
"嘿,什么叫我带的?绝世的卡我都得蹭你的,人家那的alse,就是那个头牌,给你发消息不回现在天天往我这发呢。"
"你就收了呗,长得温婉,还挺会伺候人,我现在没有档期诶。"
辞乐洲耸耸肩,弥漫的烟雾中隐去他眼里的冷漠,这个头牌确实有点姿色,他也有段时间一直带着他,但不代表可以抓着自己的发小打探消息,好像自己跟他有什么关系一样。
真叫人不爽,他最讨厌逾越规矩的人。
"好啊,既然你同意。"白雾浔眯起眼睛,笑意盈盈的伸手勾住辞乐洲的下巴,向上微抬,让他直视自己,语调里带着恶意:
"哥帮你收拾这个不懂规矩的小骚货。"
"哈。"辞乐洲冷笑一声,厌恶的打掉白雾浔的手,"你才是,别闹的人尽皆知,最后还要我替你挨罚。"
"是是是,遵命,辞少爷。"
医院病房内,
肖佑安坐在病床旁,看着依旧没有清醒迹象的母亲,全身上下都沉重不堪,病房里只能听见仪器运作和自己的呼吸声。
这屋子原本就这么安静吗?
总觉得少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肖佑安缓缓趴在床边,轻轻合上了双眼,这段时间一直被辞乐洲骚扰,连对母亲的悲伤都无暇顾及,现在好不容易空下来,
除了悲伤,竟会觉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