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宋封

20、小番外2 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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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铺天盖地的学业压力。

　　楼苏推了推同桌的胳膊：“老师来了。”

　　从金白头发里迷茫抬起头，南意闭着眼静止了一会儿，才拿过空白的数学试卷与它面面相觑着。

　　看不懂，都是什么鬼。

　　等着巡查老师离开，南意拿着试卷往楼苏那边凑：“这个题怎么写？”

　　楼苏耐心地给她讲完，南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一会放学吃什么？”

　　楼苏抬头望了一眼表，开始收拾书包：“不吃了，今天吃四顿了。”

　　“那为什么还会这么瘦，放学我请你去吃顿好的。”

　　“什么？”

　　“炸串！”

　　“怎么又是这个？”

　　“欸？你不觉得很好吃吗？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自从上次楼苏带她去路边摊买了一次毫无营养的垃圾食品，南意就对此深深着迷，把楼苏视为顶级美食家。

　　楼苏对此只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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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凉凉地吹拂着，两个人并排走在无人的街上。

　　由于楼苏剧烈抗议，南意没能吃上炸串，只能饿着肚子暗暗不满。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南意太容易饿了，回家后也没有加餐，每天晚上都要饿得睡不着。

　　楼苏一点都不体谅她。

　　南意泄愤地甩着手，三次之中会有一次擦过楼苏的手背。

　　“你家的方向不是这边吧？”楼苏问。

　　“哦哦，”南意恍然大悟一般，“走错了走错了。”

　　“哎呀，怎么办，要不然今晚就让我住你家吧。”南辛眨眨眼。

　　楼苏笑笑：“我妈今天出差回来了。”

　　“哦……”南意有点失落，自我安慰道，“等高考完后就好了，你就可以天天陪我了。”

　　“那时候你应该出国了吧。”

　　南意有个姐姐，在外国做生意，挣钱很多，不常回来，南意基本上见不到她。

　　但毕竟是她姐姐，肯定还是会让她去国外上大学的。

　　“我不要去国外，”南意皱眉，“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们家不会同意的。”

　　“其实没有的，”南意着急地握住她的手，“我姐姐不是很管我，我失踪了她都不在意的。”

　　“你别的家人呢？”

　　南意犹豫了一会儿，“反正我要和你一起，你别想和我分手。”

　　楼苏点点头，把手抽出来。

　　看她不在意的样子，南意多少有点生气，又走了一段路，闷着声道：“好吧，我确实很有可能去国外，之后应该也不会回来了。”

　　楼苏停住脚步：“……不回来了？”

　　“对。”

　　楼苏垂下眼，再点头。

　　南意察觉出她状态不对，“你怎么了，你想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你真想听吗？”

　　南意拼命点头。

　　“我想把你的腿敲断，把你关进屋子里，让你每天每夜都陪我，一刻都离不开我。”

　　南意“啊”了一声，震惊之后反而有点想入非非：“你这么需要我吗？”

　　楼苏叹一口气：“很需要的。”

　　南意终于满意，再次握住她的手，真挚道：“那让我陪你回家好不好，我不会做什么的。”

　　*

　　蹑手蹑脚地进了卧室，楼苏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看向好奇的南意：“别乱动。”

　　南意放下床头的玩偶，负着手笑脸盈盈凑过来：“我想亲你。”

　　楼苏点头，轻轻捋开她的碎发，捧住脸吻上去。

　　明明两人都是初恋，楼苏却经验老道，吻了很久都不会喘不上气。

　　南意越想越不对劲，虽然只相处了几个月，楼苏却像是了解她的所有一般，性格长相也完全贴合她的口味，仿佛生来是为给她□□人一般。

　　楼苏从柜子里拿出个东西，软声道：“你戴这个美瞳给我看好不好？”

　　是个偏深的颜色。

　　南意不太愿意：“我眼睛不好看吗？”

　　“没有，”楼苏微垂下眼，“那睡觉吧。”

　　“你别这样，”南意把美瞳拿过去，“我戴给你看就好了，你想怎么打扮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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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白天上学已经很累，南意还是很有精力地任她装饰着，扮演一个乖巧的洋娃娃，躺在主人怀里。

　　手背上触上一滴冰凉，南意慌忙抬头看她，用手指擦她的脸颊：“怎么了？哭什么呢？”

　　楼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我不想让你走……”

　　“我不会走的，”南意安抚着她，“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脖侧也传来潮湿的感觉，楼苏紧紧抱着她，想要把她勒进身体里一样。

　　又静了很久，南意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实，我姐姐很讨厌我的，等我毕业后说不定就要把我赶走。”

　　她轻轻在楼苏耳垂上吻一下：“到那时候，你就要养着我。”

　　“好。”楼苏道。

　　南意笑着，深色的眸子里尽是暖意，在月光照拂下好像天使降临一般。

　　楼苏看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里，好半天才微笑一下：“你不回家真的没关系吗？”

　　南意抿一下嘴：“我和我姐姐吵架了，不太想回去。“

　　“你姐姐回来了？“

　　“嗯，应该也呆不久的。”南意有些惆怅，“我有点怕她。“

　　“为什么？”

　　“她好像有暴力倾向。”

　　楼苏蹙眉：“她打过你吗？”

　　“目前还没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楼苏：“你能搬出来吗？”

　　南意高兴地眨眼：“你真要养我啊？你这么喜欢我？”

　　楼苏再次埋进她怀里，喃喃道：“最喜欢姐姐了。”

　　“你说什么？”南意抬起她的脑袋，相当惊讶道，“你喊我什么？”

　　“……闭嘴。”

　　“再喊一遍再喊一遍……”南意拽着她的手撒娇。

　　楼苏忍着笑：“睡觉啦。”

　　南意“哦”一声，把她整个人抱住，毫无顾忌地压倒在床上，而后闭眼：“睡觉。”

　　“南意，你有点重……”

　　南意撑起身子，面对面看着她：“啊，我很轻了，我今天只吃了一点点东西。”

　　“那也不要压着我……”楼苏偏过脸去，脖颈染上粉红。

　　“我好饿的，”南意继续压上去，“我真的好饿的。”

　　憋了好一会儿，身上热度却越来越高，楼苏小声道：“我出去给你煮面吧？”

　　“你妈妈不会发现吗？”

　　“应该会。”

　　南意又失落下来，抓过她的手来咬。

　　“你想吃我？”楼苏忍着痛问。

　　牙尖渗入皮肉，南意尝到一点甜腻的血腥味道。

　　留恋般慢慢舔了舔，再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好了。”

　　楼苏：“喂。”

　　楼苏：“你美瞳还没摘，这样睡会瞎的。”

　　南意靠着她头发蹭了蹭：“我瞎掉你还要我吗？”

　　凉而顺的长发，贴上去就有种昏昏欲睡的迷幻感觉。

　　“不要了。”

　　“骗人……”南意轻轻低语，“你肯定希望我看不见，让我只能依靠你……”

　　“……”

　　南意轻笑：“我说中了？”

　　“嗯……”

　　“苏苏你好可爱。”南辛又把身体压过去，故意让她受不住。

　　“你能一直喜欢我吗？”楼苏突然道。

　　南意愣了愣：“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以后呢？”

　　“以后也会的。”

　　“真心的吗？”

　　南意掐住她的脸，使劲揉了揉：“你说呢？”

　　楼苏的眼神却有些苍凉，似乎感受不到她的热烈，轻轻“嗯”一声，伸臂抱住她。

　　我也最喜欢你了。

　　南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