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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定海居粥暖慰乡愁,克劳斯歌尽证前盟 ...

  •   斯维特笑得倾国倾城:“阁下说笑了,您和少将也很恩爱嘛。”
      听此言卫不忧立刻转头看向凯伦面无表情的脸然后向斯维特郑重解释:“我们有配偶之名,却无配偶之实啊。”
      “阁下如此秘闻都分享给我们听,可是同意带我们入户口了?”韦伯开启了商业合作谈判模式。
      “我知道你作为商雌只需要阁下的名分和精神力疏导,其他越少被介入越好。不过天底下哪有这么值的买卖?”凯伦唱起了白脸。
      “嗯。”卫不忧意味深长地点头,眼中蓄满了恶作剧进行时的笑意。
      “十分之一的股份不够吗?”斯维特轻柔地问。
      “我还要韦伯·克劳斯赞助第二军团五十年的升级资金。”凯伦一本正经地看向韦伯。
      “你咋不去抢?”先开口的是卫不忧。
      韦伯装傻:“少将说笑了,邦联怎么可能连军费都出不起呢?”
      “但军雌们是不会嫌加餐不香、新装备不好的。”斯维特叹气,看向作主的卫不忧。
      卫不忧也不知道凯伦在唱哪出,但换作当年的他也是不会嫌粮饷少的。虫族的有机天然食物他不敢恭维,不过星舰上一顿顿营养液吃下来,卫不忧也体会到代餐亦分三六九等。有了钱,凯伦手下那些兵也能吃上更好的。不愧是同病相连的难兄难弟;他当年缺钱,自己当年也缺。但是,他不能因为凯伦的任性断了自己的长期饭票×2,于是陪笑道:“两位,我的雌君刚才说笑呢。我从你们十分之一的股份里抽一半给他,不用另出钱。”
      “我们只是觉得五十年有点久。”斯维特轻拉住了韦伯的手,对凯伦真诚地说。
      “五年。”韦伯礼貌道。
      “成!我这边没问题了。Bro,it's your turn.我去催菜。”凯伦说罢,起身找服务生去了。
      “我可以通过你们的申请。就是精神力疏导的频率和住房的问题我们要明确一下。我的疏理效果很好,所以我卡着三个月一次做。待会儿你们试一下。我还没想好要在哪里定居,所以我不需要你们跟着我、单就我而被打断工作节奏。我要钱和票满七位达成KPI,”卫不忧抬眸真挚地看向斯维特和韦伯。
      “我们要精神力疏导和名份。”韦伯道,“合作愉快!”
      “上菜了!这个叫粥的吃食闻起来真香呐。”凯伦进了包间,后头跟着上菜的服务生。是卫不忧熟悉的分餐制吃法——虽不是一人一桌,但一个托盘摆好了同一款套餐上:一粥、一菜、一甜品。
      顾及虫族食物中那只有他能吃出的苦涩味,他起初只是挖了半勺,抱着“试一试”的怀旧心态将粥送入口中。然后,卫不忧便再没有迟疑踌躇,像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大快朵颐起来。
      “这家定海居总部在帝国吧…不就是一种叫米的新奇植物和异植叶子、异兽肉丝混在一起炖了吗?有那么好吃?”斯维特戳了一下韦伯的大臂。
      “这还有蛋。”韦伯搅和了一下粥,“之前在帝国我天天忙着赚钱哪有心吃这个?定海居也就最近几年才开起来的。买这么贵,我都不舍得吃。”
      “哎呀别这么说了,你可是身价百亿、富可敌星的最强商雄。咱们的饮食都是找最专业的厨师团队安排的。我知道你的钱都花在我身上,但你自己也别太辛苦啊。”斯维特亲昵道。
      凯伦在一旁默默吃着,感觉斯维特这也是看在有外虫在场的份上收敛了,否则可能都要和韦伯你浓我浓地开始喂饭了:进口的那种。凯伦自己是没吃出什么的:口味偏淡、口感正常、食料大众,细品稍独特但在情理之中——随着进食,精神海在被缓缓安抚。不过卫不忧在几天前才洗劫了他一遍,所以感觉不大。
      但斯维特和韦伯那边可就不一样了。“韦伯,这东西吃了能疏缓精神海!”斯维特有些惊喜地又吃了一勺。
      “现在我知道为何这么贵了。但为什么之前网上没讨论啊?”韦伯一边吃一边翻起了终端。
      “有,有说吃完后精神舒畅的,但…没我感觉到的这么夸张吧。”斯维特也打开终端,“我现在头都不痛了。”
      此时,卫不忧终于干掉一大碗粥,抬头看了众人一眼:“你们说精神力疏导吗?我现在就做。”斯维特和韦伯还没反应过来,卫不忧便将他们二人的精神海扫荡大换血了一遍。“别打扰我吃饭。”
      于是,卫不忧继续埋头苦吃,余下他新收的三位“内人”面面相觑。
      “你们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吧?”凯伦笑着最近能救命问,“当初他想收我当雌君,我还不同意。不过这精神力一上,就算是虫后来拆了,我都不会反悔跟了他的。”
      斯维特底子好些,缓过来后疯狂点头然后期待地看向韦伯:“韦伯,你现在怎么样?我感觉我现在有力气一口气录三首歌。”
      韦伯直直看着斯维特,眼中还全是清澈的迷茫。他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下一秒,他栽到斯维特怀里,睡着了!
      “克劳斯先生没事吧?”凯伦有些担心地问,他不知卫不忧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类会不会搞砸精神梳理。毕竟,不是所有雌虫的精神海都强大如他的。
      “这应该是接受了高级精神力梳理的正常表现。韦伯只是太久没有休息了,让他睡会吧。”斯维特叫服务生搬来了躺椅将人安顿下来,随后与凯伦边吃边聊,“少将,你没带阁下吃过好的吗?这家菜就这么合他味口?话都不说了。”
      “斯维特,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虫啊。”凯伦苦笑,“他嘴刁得很,说这里的食物除了营养液都有怪味。或许这家没有。”
      “他不是被伊拉拉团队从荒星上救来的吗?那他之前吃什么活?荒星上伙食那么好吗?”
      “Mrs兰娜,你看看咱雄主帅气的义肢,难道猜不出这伤大概率是跃迁失败导致的吗?”
      “你亲眼看到了?万一是伊拉拉瞎编的你也敢信?阁下现在失忆了,也不知道自己在亚历克斯特派实验基地经历了什么……“斯维特满面愁容。
      此时,卫不忧吃完了。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抿抿唇,然后开口:“我的雌君雌侍们,我在听呢。我在吃饭不是昏迷哈哈。不过,韦伯好好吃着饭呢就晕倒了着实失礼,你们说我要不要惩罚他呢?”
      凯伦不知卫不忧又唱哪出,备不住是捞钱于是附和道:“那是自然,雄主开心就好。”
      斯维特听到“惩罚”这个字眼浑身肌肉绷紧油然而生一种危机感。他想到了那些顽劣的雄虫是如何折磨雌侍雌奴的。不过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迟疑地看向卫不忧。卫不忧玩味地笑着,身体前倾面向他:“都是一家人,拘谨什么?”
      与此同时,斯维特终端提示了雌侍申请成功的通知。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安睡的韦伯,确认伴侣呼吸平稳,才不卑不亢地和卫不忧对视:“我和韦伯都非常感谢您独特的精神力疏导。但是我们结盟的底线是保持我和韦伯爱情的纯洁性和保留九成资产的所有权。”
      “好!”卫不忧靠在椅背上,“你们有出息!我真是没有看走眼!”
      “您也好样的。有您如此强大的雄主,我们这些做雌侍的肯定也不能是软柿子。”斯维特暗暗松了一口气:是他想歪了,他还以为卫不忧和其他雄虫一样有什么折磨人的怪癖或者想狮子大开口再咬掉百分之十的股份。说真的,为了他们小情侣岌岌可危的精神海,韦伯不是狠不下心割让这些财产。千金散尽还复来,虫疯了是真的没救了。“那您想要怎么惩罚韦伯呢?”
      “我看刚才那首Echoes in the Dead Zone《死地回声》的作词是WB·Klaus。这是韦伯吧。”
      “是。”斯维特点头,“不过这是很早之前的歌了,没什么虫注意。”
      “我看他在台下眼巴巴地一直看着你恨不得自己上去。那就罚他唱这首歌吧。”是的,卫不忧自知自己属于五音不全那一类。以前带兵唱军歌全靠吼。所以他听到凯伦在台上音准良好的合唱时已然破防。于是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虫族不会都是会唱歌的怪物吧?不会就他除了跑调就是大声地听不出调子吧?他要看看这个商雌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歌唱领域的“难兄难弟”。
      就这?斯维特和凯伦同时傻眼,无法理解卫不忧的脑回路,只能想看没玩够的少年一样宠溺地看向眼前这个年轻的“雄虫”。“好的雄主,等他醒了我就叫他唱。”斯维特道,“雄主刚才是想测试我和韦伯之间的爱情和底线吗?”
      “是啊。圣乔木人杰地灵,我只剩这残躯也无心情爱,故在此和大家明确一下。和你们这样的情侣结盟我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说好了就各过各的日子。只是…”卫不忧看向凯伦,“我一开始有没有和你说明白这个意思,我想确认一下。”
      “明白的!你说‘凯伦·贝内迪克特少将,请您成为我的军雌吧!’”凯伦模仿卫不忧当时一本正经、“小心翼翼”的语气道,“您是我的精神力血包,我是您的保镖、保姆兼饭票,我很满意我们的关系!”
      “好!我觉得韦伯应该睡够了。醒醒吧!”斯维特感到从卫不忧处传来的一阵极细微的精神力波动,随后韦伯清醒。“克劳斯,你感觉怎么样?雄主要听你唱《死地回声》。他知道你是作词了。”
      “雄主?同意了?你加了多少钱?”看来我们的韦伯还没有完全清醒。
      “是啊,我同意了。还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和五年的军费赞助。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废雄虫,很好说话的。”卫不忧看向他,“我只是向听你们的故事。毕竟,以前我可没见过这样惊世骇俗的爱情哈哈。”
      在斯维特的搀扶下,韦伯坐起身,喝了口冰饮清醒了一下:“感谢阁下的精神力梳理。是属下太弱了所以才失礼昏过去。属下马上就唱。”
      “原来,只有邦联的军雌不讲理吗?”卫不忧有些调侃地看向凯伦,“你之前怎么跟我说虫族不讲究礼义廉耻。”
      “那时候不熟。现在我们都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佩服您,自然要彰显您的地位。都是自己人,尽兴就好,开心就好。”凯伦扶额。
      韦伯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后开起了演唱。
      一曲毕,卫不忧正式破防。虽然调子高的地方韦伯唱不上去,但是他做了低八度处理后还是音准在线的。再加之他的真情流露,整首歌可以说非常惊艳的。卫不忧鼓掌,而后自嘲道:“Everybody知道我为啥想听他唱歌吗?我是个五音不全的,所以想找个同病相怜的。如今,不会唱的真就只有我啊。”
      “雄主若是想唱歌,我可以找专业的老师教您。”斯维特恍然大悟。
      “好了。下面时间给两位讲讲你们以前的故事吧。毕竟是一家人了,要知根知底。我就是明着查户口。家人们别介意啊。”卫不忧道。
      韦伯原本是帝国克劳斯家族那一带最小的雌虫。克劳斯家是能源石开采世家,掌握帝国大半荒星的矿脉,其子嗣自然也生活无忧。
      In the roaring crowd,
      在喧嚣的人海,
      You weren't the brightest girl I'd seen.
      你不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Till life pushed me far out
      直到生活的重担将我推开,
      To this dead zone, bare and unseen.
      来到这死地、这无人的地带。
      从小,他的雄父一年到头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雌父会照顾他。后来他长大了,喜欢搞艺术但在各个领域都浅尝辄止、不专精。不知雌父是越来越忙,还是觉得他没什么天赋打理家业,陪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他也学做生意。但是家族里,他在边缘产业的勤恳付出被视作理所应当,他的成果被有意无意地忽视,较高的地位更是无望——他上头有比他年长懂事的商雌兄长,也有一表人才的雄虫阁下。在喧嚣的家族聚会、虚伪的社交场合中,这些光彩夺目、野心勃勃的同辈让他不指望从家族里得到什么。
      随着他强势的雌父在巡视核心矿星时被对手设计刺杀,克劳斯家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当年的韦伯看到自己的兄弟们掀起了争夺家产的腥风血雨后,果断选择了离开风暴中心,前往自由乡散心。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自由乡。这里的喧嚣和帝国的纷扰是不一样的。不同的语言和生活方式冲击着他的神经。此时他没有什么收入来源,能养活自己的也就是每年家族产业的分红。他衣食无忧,但不能像其他有钱有势的商雌一样挥霍度日。带着有限的积蓄,他买下了一间靠海的公寓。
      You spawned by chance close to my door,
      你偶然刷新在我隔壁,
      Then in my time—by chance, once more.
      又偶然刷新在我的光阴。
      Like scent that drifts, like dust that flies,
      是自由扩散的花香、是漫无目的飘散的尘迹,
      I hid my praise,laud and admire in jesting eyes.
      我把歌颂、赞美、欣赏都藏进玩笑里。
      他是自由的幽灵,可以去听街头的即兴表演、去逛售卖外星奇物的跳蚤市场、甚至学习了几种自由乡的方言俚语……自由乡“蓝眼泪”星的方糖港,韦伯遇到了斯维特。那时他在外头游荡久了,遇上一场酸雨。于是他随意走进一家地下酒馆,随遇而安地感受起周遭。闪闪酒馆里的一群醉鬼没什么好看的,但是舞台上一只长相清秀的亚雌吸引了他。那歌声太动人了。疲惫的精神海被安抚,韦伯从来没感觉这么轻松,也从来没想到亚雌的歌声能有这种功效。
      回家后,在一个慵懒的午后,他又听到了这动人的歌声。是斯维特,在隔壁,练歌。他可爱的亚雌邻居地下酒馆卖唱。还时常因为美丽的长相被醉鬼们视作雄虫骚扰!于是韦伯登门表达赞美,和斯维特熟络起来。那时,韦伯无比庆幸自己少年时玩过艺术。
      I fell into the silence,the death and the ice…
      我跌入死寂、陷入死地、坠入冰里……
      You left, as was your right.
      你自然离去,
      Fortunately, you haven't stepped into my heart—so true,
      幸好还没走进我心里,
      No bond was broken; I still reach for you.
      所以我们未断,还能希冀连在一起。
      无巧不成书,韦伯的兄弟姐妹内斗得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雄虫有一次去探望自己的雌君被星盗袭击、身体抱恙无力管理家业——诺大的克劳斯家族居然只剩他一个直系继承者了。他本来也不想管。但是对家不会留活口。没有势力,既庇护不了家业也庇护不了家人的生命。韦伯将自己的故事讲给斯维特听,留下一笔资金后离开方糖港,前往帝国腥风血雨的商业战场。
      I don’t know why I marched away—
      不知何故我开启了远征,
      A moth drawn to the flame;
      奔向自由,或许本就是飞蛾扑火;
      Or maybe that sea was too wild, too cold,
      也或许是那海太狂、太冷漠,
      Too cruel to ever tame.
      太狂、太冷漠……
      最后,韦伯成功了。克劳斯的血脉成功了。但操劳过度、精神力混乱的韦伯脑子里全是对兰娜的歌声怀念。他要去自由乡——为了发展拓宽克劳斯家族的产业、也为了他心中唯一的慰藉。
      他离开后斯维特借助那笔资金包装了自己,签了一家厂牌。随后因为舒缓精神力的歌声、类似雄虫的长相、贫民窟的出身黑红起来。
      Now in the dead zone,
      如今,在死地,
      You're the brightest girl I've ever known,
      你是我见过最明亮、最美丽的女孩,
      The most sacred echo calling my soul.
      是最神圣的回声。
      I hold the echo in the dead zone.
      我在死地拥抱了回声。
      You can't shine for me alone,
      你虽不能只照耀我,
      But you lit my night so tenderly.
      却照亮了我。
      Echoes in the dead zone hold me close.
      回声在死地,拥抱了我。
      Echoes in the dead zone
      回声在死地,
      Hold me close.
      拥抱了我。
      后来,两人水到渠成走到一起。
      卫不忧听完故事后只想叹一句“郎才(财)女貌(才)”。

      这正是:定海居粥暖慰乡愁,克劳斯歌尽证前盟。虫族文化到底有何特别?定海居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定海居粥暖慰乡愁,克劳斯歌尽证前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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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随缘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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