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霍锡 宫斗剧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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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搬进槟城这栋公寓，千羽就像在电竞椅上生了根。
午后的热风卷着街边椰树的甜香钻过百叶窗，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电脑屏幕上还停着半张未修完的风光片，他却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反倒是娄艺菲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一上午就没歇过——先是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脸颊，见他没反应，又把他手边冰了半上午的柠檬茶挪到自己怀里，最后干脆整个人趴在椅背上，晃着两条腿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闹得他鼠标都握不稳。
可千羽永远只是弯着眼睛笑，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哪怕艺菲闹得过分，“啪”一声合上他的笔记本，把刚调了一半的光影彻底掐灭，他也没恼，只是顺着椅背往后一靠，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眼尾的笑意软得像化了的糖，就那么看着气鼓鼓的艺菲，一句话都没说。
也不知怎么的，他这副全盘接下、波澜不惊的样子，反倒让艺菲心里的烦躁越攒越满，像被吹得越来越鼓的气球，就差一根针戳破。
千羽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情绪，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串轻响，又重新窝回椅子里，声音带着刚醒似的慵懒：“怎么了？跟个小尾巴似的，一秒都不想跟我分开啊？我就在你隔壁房间，你喊一声我就能听见。”
“那怎么了？我就愿意跟你挤一个屋子里。”艺菲盘腿坐在铺着棉麻床单的床上，床尾还堆着她没收拾的毛绒玩偶，她嘟着嘴叉着腰，抬着下巴瞪着千羽，脸颊鼓得像含了颗奶糖，明明是放狠话的样子，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软乎乎的。
“好。”千羽没跟她犟，只是转了转椅子，目光落向窗外。
槟城的天气永远是这样，带着潮湿的暖意，对很多人来说，这无孔不入的热难免黏腻，可对千羽而言，却再舒服不过。他宁愿一年四季都是这样的天，不用裹厚重的羽绒服，不用怕冻得指尖发麻，只需要搬一把藤椅放在阳台，就着暖融融的阳光躺着，吹着风打个盹，就是顶顶惬意的日子。
就这么想着，他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伴着窗外隐约的海浪声，竟真的睡着了。艺菲躺在床上，随手捞了本千羽放在床头柜的摄影集翻着，翻得漫不经心，半点没注意到椅子上的人已经呼吸匀净，直到楼下的门铃突然“叮咚”响了起来。
门铃不紧不慢地响了三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艺菲合上书，趿着拖鞋走到千羽旁边，刚想喊他，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午后的金橙色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在千羽的脸上，把他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他睡着的时候，唇线抿得很软，平日里那股漫不经心的、隔着一层薄纱似的疏离感，被这暖融融的阳光烘得淡了大半，整个人都裹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艺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侧脸，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竟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门铃又执着地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急，艺菲才猛地回过神，慌里慌张地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千羽的肩膀上：“千羽！起来了！有人按门铃！”
“咚”的一声闷响。
千羽本就靠着椅背睡得不稳，被她这一下猛拍，整个人失去平衡，连人带椅子往前一栽，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实木桌角上。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站起来，额前的碎发都乱了，瞪着艺菲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大傻春！你要干什么？小声点我能听见，用得着这么大劲儿吗？”
“谁让你睡那么死！外边有人按门铃，赶紧起来开门！”艺菲半点都不心虚，把手背在身后，凑得离他极近，鼻尖都快碰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千羽没辙，揉了揉还在发疼的后脑勺，踩着拖鞋慢悠悠走下楼。拉开铁艺大门的瞬间，他微微顿了一下。
门口站着个女生，脚边放着一个银灰色的28寸行李箱，一看就是刚落地的样子。她里面穿了件紧身黑色背心，勾勒出清晰流畅的肩线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下身是条刚到大腿中部的工装短裤，露出来的腿又直又细，线条利落得很，外面套了件垂坠感极好的黑色长风衣，被风掀起一点衣角，整个人带着股又飒又媚的劲儿。她戴了副黑框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一头蓬松的羊毛卷披在背后，发尾刚好落在腰窝的位置。
千羽看着她，眉梢微微挑了挑，脑子里很快翻出了对应的记忆，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对方先开了口，声音是带点哑的烟嗓，漫不经心的，像在说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你这里，收不收SD卡啊？”
“那也得看，是什么内容了。”千羽倚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玩味，说话间，一颗小小的虎牙不经意地露了出来，他拖着脸颊，就那么笑着看着门口的人。
“喂，这位是来干嘛的？”
艺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踩着拖鞋哒哒哒跑下楼，站在千羽身后，半个身子探出来，上下打量着门口的女生，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敌意，连嘴角都往下撇了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太开心。
“来卖SD卡的。”千羽随口应了一句，目光还落在门口的人身上。
门外的女生打了个哈欠，抬手撩了撩被风吹到颊边的卷发：“要验货的话，就拿相机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戏要飙到什么时候。”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扶手上，手里摇着一把竹编的小扇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目光在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千羽回头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喂，别拆台啊。”
艺菲看看一脸坏笑的果子，再看看笑得一脸了然的千羽，还有门口那个气场全开的女生，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靠！千羽！你耍我啊？”
她抱着胳膊，咬着牙，抬手就朝着千羽的脸扇了过去。千羽站在原地，竟半点都没躲，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的手落过来。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艺菲下意识地收了力，只轻轻扫了一下，可千羽还是配合地捂着脸，皱着眉看向她，声音委委屈屈的：“好痛啊。”
“哼。”艺菲猛地把手抽回来，重新抱在胸前，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弯了弯嘴角，耳尖却悄悄红了。
“所以，你们还要让我在门口站多久？太阳很晒的。”门外的女生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艺菲这才正儿八经地打量起她来。皮肤白得在阳光下都晃眼，露出来的腰腹线条紧致，一看就是常年保持运动的，腿看着细，可脚踝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利落，下盘稳得很，力道绝对不会小。看气质和身形，应该和自己一样是做模特的，可比起自己身上那点藏不住的娇蛮，她身上的妩媚是刻在骨子里的，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往那一站，就让人不自觉地想顺着她的话来。
艺菲心里暗自嘀咕，要是说自己是带点娇蛮的攻，那这位简直就是攻里的战斗机，光是站在那，气场就压了自己一头。
女生抬手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眼瞳是偏深的棕色，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弧度勾人得很，偏偏五官生得十分清秀，媚而不俗。她抬了抬下巴，又重复了一遍：“太阳很晒，不请我进去？”
“进来吧。”千羽侧过身，给她让了路。
女生推着行李箱走进来，动作利落得很，随手就把长风衣脱下来扔在了沙发上，丝毫不见外，推着行李箱就径直走向了楼下靠阳台的那间卧室，像早就知道哪间房是空的一样。
艺菲看着她的背影，浑身都不自在，赶紧凑到千羽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压低声音问：“喂，她不会要在这里常住吧？”
“你怎么知道？”千羽挑了挑眉，笑着应了一句，没等艺菲炸毛，就抬脚走向了那间卧室。
刚推开门，就看见霍锡正把衣柜里千羽原本挂着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扔，床上堆得满满当当。千羽靠在门框上，也不生气，就那么笑着看着她：“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霍锡头也没回，把最后一件卫衣扔出来，拍了拍手，转过身走到千羽面前，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了？”千羽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
霍锡抱着胳膊，抬着头跟他对视，目光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像要把这么久没见的空缺都补回来，好半天，才笑着开口，一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没事，这么久没见，不得让我好好看看啊？程瑜。”
她叫他本名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喂，别这样，还有小孩看着呢。”千羽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可你对那个小孩，不也是这样吗？”霍锡的声音又沉了些，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指尖却没离开他的脸，好半天才把手收回来，重新抱回胸前，别过脸去，像真的生气了一样。
“怎么了？不开心了？”千羽的声音放得更软了，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如果说他对艺菲的语气是带着纵容的宠溺，那对霍锡，就是连骨头缝里都浸着的温柔，像是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一样。
门外的艺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猛地推开门闯进来，脸涨得通红，指着千羽就骂：“靠！千羽！你跟我玩暧昧就算了，还跟别人也这样！你个渣男！我你 ！”
骂完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屋里的两个人都在看她，清了清嗓子，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还、还没收拾好啊？”
“嗯？”霍锡和千羽齐刷刷地看向她，眼里都带着点笑意。
“快了。”千羽先开了口，目光落在艺菲通红的脸上，笑着问，“饿了吗？”
“没有啊！”艺菲嘴硬地回了一句，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看来，是吃你醋了啊，程瑜。”霍锡侧过头，看着千羽，笑得一脸玩味。
“我才没有！”艺菲立刻炸毛，大声反驳，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你俩这样子，怎么跟后宫争宠似的。”千羽扶着额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霍锡突然开口，话音未落，就伸手抓住了千羽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千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着往后退，后背撞到了柔软的床垫，整个人倒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喂！还有孩子在呢！”千羽的声音瞬间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在千羽的叫喊声里，还有艺菲瞬间爆红的脸中，霍锡俯身压了上去，轻而易举地就把千羽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左腿膝盖压住他不停乱动的腿，右腿则抵在他的大腿内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千羽红透了的脸，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蹭过他紧致的小腹肌，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扫过他的耳廓，妩媚的气息铺天盖地：“这小腹肌，让我好好摸摸。”
艺菲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指尖，飞快地碰了一下千羽露出来的腰侧腹肌，温热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转身就往外跑，“砰”一声重重带上了门。
靠在门外的走廊墙上，艺菲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嘴里还碎碎念着：“靠，手感还真不错……我、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哎呀！”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捂着脸，哒哒哒地跑上了楼。
楼梯口的果子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摇着扇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个小孩子，比起她姐当年，跟对象在桌子上就敢闹的两个主儿，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卧室里，霍锡的指尖还在千羽的腹肌上打着转，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笑得更开心了：“手感还是不错啊，程瑜。”
“别这样……”千羽的声音都在抖，脸上的红晕更重了，越挣扎，霍锡扣着他的手就越紧，反倒让她的玩味更浓了。
霍锡笑着，把他的两只手都并在一起，用一只手牢牢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先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随后指尖慢慢往下滑，划过他线条流畅的脖子，再落到他的胸口，用指腹轻轻一按，千羽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好玩。”霍锡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还在继续往下，一路滑到了他裤子的腰带上，指尖勾住了带扣。
“喂！我的清白啊！亚美喽！”千羽瞬间炸毛，腿蹬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快从床上弹起来。
霍锡笑得更妩媚了，声音软得像水，带着蛊惑的意味：“还没看过呢，让我看看嘛。”
她说着，指尖微微用力，就把他的腰带解开了，金属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她又抬手，把自己右肩背心的肩带轻轻拉了下来，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和半边白皙的肩膀，整个人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千羽看着她的动作，脑子一片空白，呼吸都乱了，右腿动得更厉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刚来就要这样吗！不要啊！”
千羽终于绷不住了，带着点颤音喊出声：“住手啊！霍锡！”
霍锡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眼眶都有点湿的千羽，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终于舍得叫我名字了？我还以为，你要装不认识我装到底呢。”
“啊…啊！靠！小蛇你**玩我啊！”千羽这才反应过来，她从头到尾，就只是想逗他，想让他喊她的名字而已。
“没有啊。”霍锡松开了按着他的手，指尖又重新摸上他的胸口，笑得一脸无辜，“其实我还挺想的，毕竟这么久没见了。”
“你……”千羽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坐起来，就被霍锡又按了回去。
“当然没有玩够啊。”霍锡的指尖在他胸口打着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好了，别这……”
千羽的话还没说完，霍锡就突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带着点强势的侵占性，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千羽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挣扎，手推着她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太大力气。霍锡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到后腰，指尖用力捏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千羽对这里本就敏感，再加上她的指尖带着点指甲，轻轻一划就带起一阵又疼又麻的触感，他没忍住，张开嘴闷哼了一声，反倒给了她可乘之机。
直到千羽快要喘不过气，发出呜呜的抗议声，霍锡才抬起头，指尖捋了捋自己乱了的卷发，松开了按着他的手。
也就是松手的瞬间，局势瞬间反转。
千羽猛地坐起来，抓着她的手腕一翻，就把人压在了身下，霍锡背贴着柔软的床垫，头发散了一枕头，上衣的肩带还滑在胳膊上，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里亮晶晶的，跟刚才千羽慌乱的样子一模一样，却半点都不慌，反而笑着张开手，看着千羽：“好了，现在换你了，想干嘛，都随你。”
千羽看着她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拿她没辙。他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俯下身，脸贴在她的颈窝，张口就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控制得刚好，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轻点。”霍锡没忍住，轻喘了一声，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却没推开他。
很快，千羽就抬起了头，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衣服，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霍锡坐起身，拿出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看着脖子上那个显眼的红印，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起身走到千羽身后，伸出胳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就在我脖子上种个草莓就完了？确定不干点别的？我里面可就穿了个背心，你一脱，我就是你的了。”
千羽转过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脸无奈：“你这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说胡话，我说真的。”霍锡抬着头看着他，眼里认真得很，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好了。”千羽看着她，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卷发，眼里带着笑。
“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啊？”霍锡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满，“毕竟跟谁你都跟养小孩似的，我也是，果子也是，楼上那个娄艺菲也是。”
“我说没有，你信吗？”千羽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信。”霍锡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果子算是我小姨，得让着。艺菲那孩子，年纪小，性子直，我确实是当妹妹宠着。”千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认真，“对你不一样。”
霍锡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却还是嘴硬：“喂，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宠过我？好像从来都没有。”
“好了，你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呢。”千羽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我没有较劲。”霍锡拍开他的手，抱着胳膊看着他，“这么久没见，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千羽顺着她的话问，做好了她提各种离谱要求的准备。
可霍锡看着他，眼里带着笑，一字一句地开口，说得无比认真：“结婚。”
两个字落下来，千羽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子。他刚才在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要求都过了一遍，甚至想到了她要他把整个槟城的日落都拍给她，唯独想到结婚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只当是玩笑，可当这两个字真的从霍锡嘴里说出来，他脑子里所有的模块瞬间就死机了。
“让我缓缓……有点过不来了。”千羽捂着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天都没缓过来。
霍锡看着他手足无措、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还是那么不经逗啊。”
千羽放下手，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霍锡，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认认真真地开口：“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你得再等四年。我明年才19，法定结婚年龄男生是22，你现在才18，女生要20，还要等两年，所以……”
他掰着手指，认认真真地算着年龄，霍锡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慢慢软了下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得一塌糊涂。
而楼上的房间里，情况就没这么好了。
艺菲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翻过来滚过去，滚得床单都皱成了一团，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怎么都平静不下来。脑子里一会儿是千羽笑着看她的样子，一会儿是他被霍锡压在床上红着脸的样子，还有刚才指尖碰到他腹肌时，那温热紧实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靠，老子真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没理由啊！他又懒又爱逗人，还到处沾花惹草，就是个渣男！”
可越骂，心跳就越快，连脸颊都又开始发烫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走下楼。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千羽和霍锡并肩从卧室里走出来，霍锡的脖子上，那个红印显眼得很，千羽的嘴角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笑意。
靠在楼梯口的果子看着这场景，摇着扇子，笑得一脸看好戏：“哟，情敌见面咯。”
“别乱说好不好！”艺菲率先炸毛，红着脸大声反驳，她就算是死，也绝对不承认自己喜欢千羽，死都不承认。
“嗨，果子。”霍锡抬起手，朝着果子挥了挥，笑着打了声招呼。
果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红印上扫了一眼，笑得更意味深长了。
艺菲抱着胳膊，走到千羽面前，抬着下巴瞪着他：“不打算介绍介绍，你旁边这位？”
“额……”千羽挠了挠头，刚想开口，就被身边的人抢了先。
霍锡往前站了半步，挡在千羽身前，朝着艺菲伸出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眼尾却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一字一句地开口，特意把“女朋友”三个字拉得很长，像在宣示主权：“你好，我叫霍锡，你也可以叫我小蛇。我是程瑜的女朋友。”
艺菲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脸上却也挤出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尖暗暗用了力：“我叫娄艺菲，以后住在一起，多多关照了。”
“彼此彼此。”霍锡也笑着回握，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松，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的，全是看不见的硝烟。
千羽站在两个人中间，看着这暗流涌动的场面，无奈地扶着额头，长叹了一口气。
“得，这俩算是彻底杠上了。”果子摇着扇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霍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