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点小改动,比如把“爸妈”改成“妈爸”。刚动笔写这个故事时我就在纠结这件事——事实上我不该纠结。语言是争夺权利的工具,语言本身就在塑造社会性别。在语言领域让女性成为第一性,是我这个写手力所能及的事。
《我的天才女友》作者埃莱娜·费兰特说,“女性语言被殖民,女性在写作中也被迫用‘殖民者’的语言。在殖民地国家,你的故事没法讲,连文字都没有。”
当然,重新去审视、纠正、创造语言的道路漫长且不易,屏幕前的你我一直生活在这个体系,即使树立意识保持警惕,也难免一不小心又落入思维陷阱。总之,欢迎大家监督提醒!